第44章 【修罗场要从悟杰夹心开始】之part21……

“你的头还疼吗?”

没有在“被喊妈”这件事上纠结, 五条悟伸手握住千鹤的手腕,将她拉得更近一点,冰川蓝的眼睛在她身上又细细逡巡一遍。

他还是衣衫不整,血污抹脸, 狼狈不堪, 却依然在意她的身体状况。

千鹤颤声道:“我头不疼,但是你, 你的头——” 她根据梦境的记忆, 指尖很快寻到了他额头上陌生的疤痕。

五条悟抓下她的手, 笑说:“你放心,我现在的状态可是前所未有的好。”

他们靠得很近, 五条悟能看到自己的身影清晰地映在莉奈的瞳仁中,仿佛占据了她的整个世界。

“莉奈——”

话音未落,她温软的身体贴了过来。短暂的怔愣后,嘴角扬起,手臂伸出,两个动作几乎是同一时间, 五条悟将伸手回抱住她,手臂不自觉地收紧。那颗在胸腔中躁动不安的心, 在她的拥抱下从喧嚣归于宁静, 漂浮空中时的冰冷也逐渐被她的体温给融化。

“莉奈,我真的没事。” 他轻轻抚摸她的长发:“还记得跟你科普过的反转术式吗?如果不是受了伤,我恐怕还不能掌握反转术式呢。我身上的伤早就治好了,你不要担心。”

她身体贴着他,关切道:“......真的不疼吗?”

五条悟搂着她的手微微一僵,声音带上一丝迟疑:“莉奈.....你今天,有些不太一样。”

系统也轻声道:“宿主, 您不该这样说——”

千鹤打断它:“我知道,身为黑羽莉奈我不该说这些话。但是统统,我现在没办法对老师冷着脸。如果总部扣分就扣吧,反正我还有分数可以扣。现在的我,只想好好地、认真地拥抱他。这一路过来,老师真的很不容易。”

五条悟将她轻柔从怀里推开,随后低下头,伸出舌尖,从她的下眼睑开始,一点一点地舔去那滑落的泪珠。

“呜——”

他的舔舐一路从眼睛到下巴,轻车熟路地返回唇间的位置,沾着泪水的舌尖轻巧的送入。千鹤通过他的舌品尝到了自己咸咸的泪水。

拥抱是安慰,吻却是越界。

千鹤的泪水非但没有因为五条悟的舔舐变少,反而挂了满满的一脸。

好在他没有纠缠很久就松开了自己。

“我记得是什么时候见过你了,你是,禅院家的人吧?” 手臂还放在千鹤的腰间,背对着病房门口的五条悟语调冰冷。

话题忽然被岔开,千鹤的视线越过五条悟的肩膀,看到伏黑甚尔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门口。

太好了!甚尔先生也安然无恙。

千鹤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

“是吗?” 伏黑甚尔脸上还是挂着似笑非笑的神色,他撒了谎:“不过我对你的印象只是从今天开始,我一向不擅长记男人的脸和名字。”

能察觉到男人灼灼的视线落在莉奈的身上,五条悟转过身体,微微调整坐姿,以一种近乎霸道的姿态,将身后的莉奈遮挡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那姿态仿佛在无声地宣告:

她是我的。

再多看一眼,立刻杀了你!

伏黑甚尔无视五条悟满身的杀气,向前走了两步,朝千鹤的方向掷去一物。

五条悟截胡,摊开手心一看,是一盒白色的药膏。

伏黑甚尔:“一天两次,早晚各一次,你脸上的水痘疤很快就能下去。”

身后莉奈语气难掩欣喜:“谢谢!”

......就这么信任这家伙吗?

五条悟想将伏黑甚尔当场炸成烟花的念头更深了几分。若不是念在此人救过莉奈一命,他早就动手了。

“高专有更优秀的医生,这个你留着自己用吧。”

千鹤内心崩溃:“......老师你为什么要这样?!”

“莉奈!”

少年清冽的嗓音响起,千鹤精神一振,但她马上想起自己现在满脸水痘印的状态,慌忙用被子盖住了头。

夏油杰大步走进病房,相比五条悟,他的衣服上虽然有几道刀痕,还沾了些脚印和灰尘,但整体看起来并不算特别狼狈,看来家入硝子已经帮他治疗过了。

夏油杰刚想伸手将莉奈揽入怀中,没想她迅速钻到被子下面,还紧紧攥着被角,不许任何人掀开。

“别看我别看我!我水痘刚好,现在还是丑死的状态!”

夏油杰严肃道:“我会在乎这些吗?你这样会闷着的!”

“你不在乎我在乎!你别看别看!”

夏油杰可没心思跟她玩捉迷藏,哄了几句,但她就是不听劝,反而更将自己包成一个茧子。少年的耐心很快耗尽,一动手就将莉奈从被子里揪出来,将她柔软的身体嵌入怀中。

“你是不是受伤了——”

“你的头还疼吗——”

两人都急切地关心对方的情况,不约而同的抢先询问。

五条悟:“看来硝子为你治疗过了。”

夏油杰:“我已经没事了,倒是莉奈怎么突然头疼起来?”

莉奈在他怀里一脸的乖巧:“现在已经不疼了。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突然就痛起来。不过现在真是皆大欢喜!大家都没事呢!”

能够看穿一切的六眼精准地捕捉到了莉奈的视线,扫过了叫伏黑甚尔的男人身上。

原来这个“大家”里还包括了这家伙。

在莉奈昏迷期间,五条悟已问过西川慎太郎。莉奈之所以赶来盘星教,是为了阻止伏黑甚尔杀人。

伏黑甚尔曾救过她一命,莉奈希望能尽全力将他从堕落的边缘拉回来,至少不要再造杀孽。

自己和杰从来没同莉奈提起过什么星浆体,盘星教,这些她很有可能是从这位“恩人”处知晓的。

上次她平安无事的回到家中,两人都知道她心里藏着事,但出于尊重,所以没有非问出不可。只是没想到,当原本模模糊糊,一团影子似的秘密,突然化作一个清晰可见的,极具威胁力的情敌。这突如其来的具象化,将五条悟内心的嫉妒与愤怒推向了爆发的临界点。

“其实,我是梦见你们遇到了危险——”

五条悟蹙眉,莉奈的话语吞吞吐吐,显然不是真话,他忍不住抢白:“是这家伙告诉你的吗?关于盘星教的事。”

言下之意是:你们两个一直保持着联系吧?!

迟钝的千鹤却没听出五条悟的言下之意。

不知怎么,千鹤并不希望自己做过预言梦之事告诉悟,杰二人。夏油杰表面成熟稳重,内核却不那么稳定,千鹤担心将自己梦境之事和盘托出,会影响到他的心态。

影响到夏油杰人生走向的第一个难关已过了,千鹤心中也有了如何度过第二,第三个难关的解决办法。

她现在所做的一切,不仅是为了将伏黑甚尔拉回正途,最重要的还有不让梦里的悲剧重演。任何可能引发悲剧的苗头,她都要尽可能的遏止。

正好五条悟以为她是从伏黑甚尔处知道这些事,那不如就利用起来。

“啊......对,这位是现在更名为伏黑甚尔的先生,就是将我从诅咒师手里救下的恩人。”

伏黑甚尔虽不明白这女人为何会选择隐瞒预言一事,但两人之间却因此有了个专属的秘密,他便以沉默的态度帮她圆了谎。

“之前没有跟你们说是伏黑先生救我,是因为他的职业比较特殊。伏黑先生,你也说句话吧?有句话说的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说对不对?”

伏黑甚尔迎着少女满眼的殷切,眉毛动了一下,本想否认的话语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拖拖拉拉的嗯了一声。

千鹤见他有回应,松了口气,又继续说:“他放过天内小姐,将盘星教的人通通教训了一顿,还救了我和西川君。杰,五条......我知道我没资格代你们原谅伏黑先生,但你们都是宽宏大量的人,能不能再看我的面子上,原谅伏黑先生,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呢?”

千鹤刻意将语气放得谦卑,言辞间带着小心翼翼的恳切,但在场的三个男人刚因星浆体之事打了一场,尚处于互相不服气的状态。千鹤的“好意”简直是火上浇油,将对峙的局面推向了更为激烈的境地。

夏油杰将千鹤塞回被子里,极力按捺着不满的情绪:“抱歉,我没办法相信这个家伙。”

原本被他放在眼里的威胁只有挚友悟,现在又凭空多出了一个强得可怕的男人。最可气的是,他对莉奈的喜欢明晃晃的写在脸上,毫不掩饰。

千鹤点头如捣蒜:“我理解杰的心情,所以伏黑先生从今往后要用行动去证明——”

五条悟插嘴道:“嘴上说几句谁不会?刚才如果不是考虑到莉奈突然头疼,我要优先保护她,你这家伙早就被我轰成烟花了。”

“一个两个真是傲慢的小鬼啊。” 伏黑甚尔带着疤痕的嘴角往上勾了勾,“明明都是我的手下败将。怎么,还想再打一次吗?”

五条悟那股癫狂的劲儿又回来了:“好啊!放心,看在你救过莉奈的份上,放心我不会下重手,最多让你半身不遂。”

千鹤:“......就没人听听我的意见吗?”

夏油杰:“莉奈好好休息。”

五条悟:“对啊你别管!”

伏黑甚尔:“你闭嘴。”

千鹤:“......”

打吧打吧!

我再多说一句我就是猪!

-

放任三个男人去空旷的地方斗殴,千鹤唤出了系统。

千鹤:“阿统,我想到了个事情。还记得我穿到这个时间副本的时候,你说过,我们要一起探索出穿越回到过去的真正原因吗?我突然有个念头,该不会我穿越回到过去的原因,就是为了阻止未来可能发生的悲剧吧?也就是说,如果我确实有预言能力,星浆体事件如果伏黑甚尔成功杀死天内小姐,那杰,是不是就有可能走向那条不归路?”

系统:“宿主,我根据我多年的经验推断,我想您的推测是对的!您的存在改变了伏黑甚尔杀死的星浆体的念头,他和星浆体都得以活命。夏油杰就没有因此受到重大的打击,以至于最终走向黑化。您所做的努力,使得夏油杰在未来能以高专研究教师的身份活着。”

千鹤点头:“跟我想的一样。用未来既定的事实去反推现在,我命中注定就该开启副本,就该做这一系列的事。”

“是的,所以我想陪伴和安慰夏油杰,应该也是为了维持未来的既定事实。”

千鹤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这样说我突然觉得自己还挺伟大的.....对了!” 她猛地拍了下大腿,说道:“刚昏迷的时候我做了个梦,梦里是——”

千鹤一怔。

她记不得了。

“统统,你知道我刚做了什么梦吗?”

系统:“您昏迷时我处于休眠状态。怎么?您记不得了吗?”

千鹤努力想了想:“还真记不得了!”

系统安慰道:“也许是您刚病愈,不用着急去想,或许以后就想起来了。您还想跟我讨论点什么吗?”

千鹤想了想:“阿统,夏油先生少年时代还有几个要紧的节点。包括灰原同学的惨死和小村庄的虐待事件,我想请甚尔帮我去解决这几件事,你认为他会答应吗?”

系统冷冷道:“他怎么会不答应啊。”

千鹤说:“一来可以挽救灰原同学的生命,拯救无辜的两个小女孩,二来可以改变杰和五条老师对他的看法。对对,还有我可以叫伏黑先生答应那位特级咒术师九十九由基的提议,为消除咒灵做点贡献。”

听着自家宿主喜滋滋的声音,系统叹了口气:“怎么样都好啦。反正那小白脸肯定听你的。”

千鹤气道:“人家有名有姓,你别老称呼别人小白脸。”

“咚咚”

有人敲门。

“请进。”

西川慎太郎端着食盘走了进来,笑说:“刚才前辈的房间太热闹,我不敢过来。现在方便跟您聊一下吗?”

千鹤热切地点头:“请坐请坐。西川君,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仅因为我提到要救我的恩人和一个女孩,你便毫不犹豫地带我来到了盘星教总部,还借着您爷爷的名号,帮我应付了那个难缠的老头子。”

西川慎太郎认真说:“前辈别这么说。难道救人这个理由还不够吗?盘星教那边,我打算先说服爷爷,将他们的资金断掉。”

千鹤斟酌了片刻,说:“可是这种组织一时半会是不会彻底消失的吧?就怕野火烧不尽。”

“只要有人还信仰天元,盘星教就不会消失。不过至少这段时间他们是不敢嚣张了,肯定会先转入地下一段时间。像这种组织,一般账务都不明不白,说不定有很多偷税漏税的违法行为......等我找人去查一查!查他们个鸡飞狗跳!”

千鹤拍掌大笑:“还是西川君脑子灵活!”

西川慎太郎有些羞赧地挠了挠头,说:“呐,黑羽前辈,你觉得星浆体应该被同化吗?”

千鹤犹豫:“你问了我一个很有深度的问题。以少数人的牺牲换取多数人的生存,这在历史长河里一直是个很有争议性的话题。我可没有能力回答这个问题。”

西川慎太郎:“我问了天内小姐的意见,她不想与黑井小姐永别。我是个局外人,没有资格对咒术界的事情说三道四,可当我将自己代入天内小姐后,我的心情跟她是一样的。如果我是她,我也不想离开家人很朋友。诚然能拯救苍生是很英雄伟大的事,可这对无辜的天内小姐,这真的公平吗?为什么她自出生下来,就一定要为了这天做准备呢?她的人生没有别的意义了吗?”

面对西川一连串的询问,千鹤只回了一句:“你有没有问五条悟?”

“他说要尊重天内小姐的意见。”

千鹤笑说:“那不就结了。”

“啊?”

“我相信五条悟。只要有他在,我就不怎么担心。西川君你也不用担心,五条悟不仅最厉害的咒术师,他也很有智慧和头脑,是个深思熟虑的人……未来一定是!” 看到西川疑惑的眼神,千鹤迅速补了一句。

“反正,如果有什么事是注定要来,就让它来好了。”

西川慎太郎回以微笑。

“对了,西川君。” 千鹤说道:“你觉得甚尔君的身手怎么样?如果你雇佣他做保镖的话,一个顶百哦!怎么样,是不是物美价廉,聪明能干的人才一枚啊!”

系统::“......你摸着良心把那八个字再说一次?”

西川慎太郎挠了挠头:“我确实有这个念头,不过不是为我自己。我想雇佣他做祖父的保镖,但是,看他凶巴巴的样子,我有点不知道提。”

伏黑甚尔那生人勿近的表情和极具压迫性的体格,确实会吓住西川这个文弱书生。

千鹤拍着胸脯保证:“我帮你跟他说!”

听完全程的系统:“......那你赶紧去劝架吧,万一伏黑甚尔缺胳膊少腿了,那可做不了保镖。”

**

镜子里的女人面庞光洁,曾经肆虐的水痘已悄然褪去。

墙上的日历无声地昭示着时间的流逝,转眼间,五条悟和夏油杰先后跨过了十八岁的门槛。夏油杰以文化研究第一名(其实也就只有三个学生)的成绩毕业,为他今后从事研究工作打下了基础。五条悟则因为第一次文化考试睡着了,第二次补考后也拿到了毕业证书。

最终是五,夏,硝三人的校门口毕业合影,只是五条悟举着毕业证书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像准备约架的大佬.....

毕业之后最重要的,自然是旅行。

“因为是为了庆祝杰顺利毕业,所以主要是以杰想去哪为主。”

一大早被莉奈叫醒,两人决定去东京站的旅行社收集点情报。

“当然,这次最重要的就是——”

莉奈话音未落,夏油杰已接口:“不能让悟知道,对吧?”

“对啊!” 千鹤气鼓鼓的朝空气挥舞着小拳头:“不能让大龄儿童破坏我们的两人甜蜜时光!话说,之前杰很少去修学旅行吧?你们咒术师那么辛苦,冲绳那次也是带着任务的,所以不能算哦。”

“以莉奈为主就好了,只要跟你在一起,无论是去哪都很开心。” 夏油杰温柔地将她拉入怀中,摸了摸她的头顶,“一想到要跟莉奈去旅行,这就足够开心了。”

千鹤从他怀里抬起头,杏眼亮晶晶的:“真的又可以以我为主吗?”

“嗯。”

“那.....为了弥补杰错过的普通高中生生活,加上现在花火大会慢慢拉开序幕了,我们可以稍微等一段时间,最好是能赶上夏日祭,穿浴衣,看花火大会!光是想象穿着浴衣在温泉街手拉手的散步,然后晚上一起看绚烂的花火.....就超级浪漫啊!”

“温泉旅行和夏日祭?” 夏油杰眉梢微挑,果然是莉奈风格的旅游计划。

他顺手拿起了一大沓旅行社门口堆放整齐的宣传单,修长的手指翻动着,“真的呢,已经开始宣传夏日祭了。去哪呢?箱根,热海,还是伊豆,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

千鹤立刻凑过去,脑袋瓜亲昵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最好去个稍微小众的地方,哪怕远一点也无所谓,我不想游客太多。最好有露天温泉,古老温泉街道,如果有山或者海就好了.....啊,杰你看!这个怎么样?温泉水质很好的样子,可以泡得全身滑溜溜的美人汤~而且街道也很古老,穿浴衣会很有感觉吧。最重要的是,这里好像没有开发过度呢。”

“嗯,确实照片看起来挺有吸引力的。”

夏油杰的指尖轻点着宣传单的图片,既然是莉奈想去的地方,当然要满足她。

“不过,这个地方蛮远的,光是新干线费用就不少。我们一定要住得舒服,吃怀石料理,所以这次费用就交给——”

“不可以哦。” 杰笑说,“绝对要由我来出全部的费用,莉奈。”

千鹤有些歉然,佯怒,鼓起腮帮子:“才不要!这可是我为了庆祝你毕业的旅行,至少钱当然要一起出才更有意义。你可以当成,嗯.....是从我们共同小金库里出的。”

夏油杰眼底溢满了纵容:“小金库?我跟莉奈的?这样听起来,倒是像夫妻的新婚旅行呢。” 他揉了揉她的头,不再坚持,“那好吧,不过住宿和交通算我的,莉奈来负责美食和游玩项目的开销,怎么样?”

他知道莉奈更热衷于规划具体的项目,让她负责这部分,既能让她参与其中,还能确保旅行的乐趣最大化。反正大头他来出。

“好,那我们开始共同规划。”

“欢迎光临,有什么可以帮到两位。” 旅行社的工作人员微笑着迎上来。

“你好,我们想咨询一下去这里温泉旅行和夏日祭的行程,有没有什么划算的plan?”

“哦,两位真是有眼光,那边的温泉很古老哦,有一千多年了,尤其是对女孩子特别好。” 工作人员微笑点头,“两位想体验什么样的温泉旅馆呢?是传统日式还是现代化的西式客房?预算大概是多少?”

夏油杰适时开口:“只要环境舒适,隐私性好,温泉好就行,住宿方面预算没有天花板。”

工作人员眼睛瞬间亮了几分:“明白了!两位请坐,我这就给你们找.....确实要提前订更好呢.....两位看看这家红叶馆如何呢?有带露天温泉的客房哦,很适合你们情侣,可以一起泡温泉呢。”

两人同时一愣,脸刷一下红了。

“一起.....泡温泉?” 难得夏油杰说话都支支吾吾起来。

“是的是的,现在和新干线一起订购的话,有抱着优惠哦。”

千鹤经过一段时间与夏油杰的同居,两人并没有发生关系,她心中认定夏油杰是百分之百的君子,所以并不觉得再睡一间房会发生什么,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杰已经开始疯狂脑补想象她赤身的画面,千鹤点头附和工作人员:“杰,你看这个露天温泉,好大好漂亮,还有他家的料理看起来好好吃。就这家可以吗?”

夏油杰几秒后才反应过来。

“好,可以的,都听你的。”

可恶!光是想象着莉奈当着自己的面慢慢褪去浴衣,周围没有其他人打扰的画面,他的脸颊就发热。

工作人员订好交通和住宿之后,又拿出了几张宣传单,“这些都是最新的旅游攻略和资料,两位可以参考哦。”

“好!” 千鹤兴奋地握了握拳头,“温泉、海鲜、浴衣、花火大会!杰,我们一定要好好庆祝你毕业了!”

时间过的很快。

这天清晨,随手将头发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千鹤拉过行李箱,踏上了年初就计划的短途旅程。

在车站等了一会,刚结束任务的夏油杰匆忙赶到,不再穿高专的制服,只是普通的山本耀司风格的夏季服饰。说来,他早上还去处理了个咒灵任务。

“莉奈,久等了。”

千鹤抿嘴一笑。

他依旧是那副完美男友的模样,眼中温柔如水,时间将他的性格打磨得更稳定了些。

“这次杰打算带点什么特产回去?”

“带点甜的吧,毕竟悟也要吃。”

“真是,杰还是一如既往的照顾着大龄儿童啊!”千鹤嘴上吐槽,却默默的将宣传单上的甜点给圈了起来。

记得灰原雄也喜欢吃甜的。

对,他好好的活着。伏黑甚尔按照千鹤的指示,及时救下了灰原雄。因此五条悟提起他的时候,总算不再用“二流子”这个称呼了。

说到伏黑甚尔,虽说他没有做上千鹤心中最理想的工作:有编制的高专体术教师,但现在担当西川慎太郎父亲的保镖,偶尔还接一接高专发出的,表面灵异事件,实则祓除咒灵的任务。

上次甚尔还提到他最近在看育儿节目,很难想象他这样的人会去看育儿节目。

当然,江山难移本性难改,要他彻底的改掉赌马和玩小钢珠的习惯也不可能。至少,他现在不会把儿子和继女的生活费赔个精光了。

有时间再教教他怎么理财吧。

西川慎太郎的祖父设立了表面以研究超自然为名,实际是支援咒术界研究的基金会。这个基金会为特级咒术师九十九由基提供源源不断的资金。而小村庄那两个被欺负的小女孩,也在事件发酵之前,被伏黑甚尔救出。西川慎太郎为两人安排了心理疏导的医生,次年就有一对失去孩子的京都咒术师家庭提出收养双胞胎。

天内理子不愿被同化,西川慎太郎将她和黑井小姐秘密送到了国外。千鹤本以为咒术高层会对天元没能与星浆体同化反应激烈,然而夏油杰和五条悟带来的消息是:

天元已找到了其他的星浆体,并进行了同化。

也对,星浆体本来就不只是一个。

说到西川君——

他和深爱的妻子也是在这个小镇认识的吧?

这倒不是千鹤通过梦境看到的,是未来的八卦杂志上无意中看过的。

总之,看起来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有点饿了呢。” 千鹤一下车就拉着夏油杰找地方打牙祭。

镇子上的饭店百分之九十集中在车站出来的主干道,千鹤找了一圈,叹气:“怎么都是洋食,而且这些菜单看起来都没什么食欲啊。”

两人一家家店找着,翻看门口的菜单,千鹤始终没找到令她感兴趣的菜品。

夏油杰:“这座小镇的旅游业是近两年才发展起来的,在餐食上选择不像一些旅游成熟的地区那么多。”

“小哥哥,要不要来我家吃饭啊?”

闻声,千鹤和夏油杰同时转过头去。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俏丽女人。她眼波流转间,朝着夏油杰投去一抹妩媚的笑意。

千鹤:“......行啊,来了个老朋友。”

源千鹤的“便宜老妈”——日向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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