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修罗场在伏黑虎杖这延续】之part2^……
狗卷棘的后脑勺轻轻磕在了地上, 厚实的地毯缓冲了撞击,并未带来明显的疼痛。然而,他还是本能地伸手想要去触碰后脑,确认是否受伤。就在这一瞬间, 他的手腕突然被上方的千鹤牢牢攥住, 随即两只手被强硬地交织在一起,举过头顶。
遵照“指令”的千鹤, 此刻正趴伏在狗卷棘起伏的胸膛之上, 鼻尖对着鼻尖。
抱, 抱我......
伏在身.上的女孩正用她干净,漂亮, 澄澈的眸子静静注视着他。
要想反抗是轻而易举的事,他的力气比千鹤大,可在挣开她的桎梏后,手却不由自主地覆上了少女的腰背,并颇有意味的来回抚。狗卷棘的脑子混混沌沌,仿佛空气里流淌的不是常见的室内香薰, 而是惹人犯罪的情药。千鹤的喉咙里发出几声似有若无,犹如小猫般的低吟, 俯下身去舔少年修长的脖颈。
果然, 千鹤也没他想象的那么单纯。听说女孩都会比男孩更早熟一点,如果她对“抱”的理解仅仅是第一层,那根本不至于做到这一地步吧。
察觉到这一层含义的狗卷棘被欣喜和荷尔蒙冲晕了脑袋,流连在腰际的手无师自通地撩开了少女松松垮垮的家居服,一路顺着光洁的后背往上——
“咚咚咚!”
三声敲门,力道不大,但清晰可闻。
“千鹤, 我看到你还亮灯,睡了吗?我,我给你带了牛奶!”
狗卷棘脑袋轰然一声,一个激灵,迅速将手从千鹤的衣摆下拿出,他猛地将手从千鹤的衣摆下抽出,手臂上泛起一层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无声地诉说着他内心的慌乱与自责。然而,千鹤却依旧被咒言的力量所支配,全然沉浸在亲吻他的举动中,无法自拔。丝绸质感的家居服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气氛反而越发暧..昧。
“停,停,下!”
千鹤立即清醒过来,脸上露出些许茫然的神色,低头看了看狗卷棘。一张俏脸登时羞得通红,语无伦次道:“棘,对不起!”
“千鹤?” 门外的乙骨显然听到了她这异乎寻常的道歉声。
而千鹤竟也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我在!”
糟糕!
她和狗卷棘面面相觑,这样一来不开门都不行了。
反,反正也没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
坦然面对就好了!
稍微理了理衣服,千鹤起身去开门。狗卷棘则端坐在千鹤的床边,只要她开了门,无论是从哪个角度,门外的人都能看到床边坐着的是谁。
果不其然,乙骨一眼就看到了床边的狗卷棘,诧异道:“咦?棘也没睡吗?”
千鹤尴尬:“我睡不着,就找棘来聊聊天。”
乙骨微蹙眉:“那么晚了,在房间里两个人单独聊吗?”
“啊?这没什么不可以吧?”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乙骨的眼神带了点微燥的热度,语气也有些古怪,莫名让千鹤幻视某伦理剧里,查岗老婆的丈夫......
千鹤轻咳几声缓解尴尬,注意到乙骨手上的牛奶,一把接过,笑说:“谢谢忧太,我会喝完的。”
“嗯......那你早点睡觉。明天五条老师就回来了,到时候可能会叫千鹤去开会什么的。棘也早点休息哦,晚安。”
门关上之前,乙骨与狗卷棘的眼神在空中相撞。
总觉得事情没有千鹤说的那么简单。
额头上有一道淡淡的红痕,黑发略显凌乱,说话时气息紊乱,脸颊染上了一层嫣红,不安转动的眼珠,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动......还有湿热红肿的唇,怎么看都像是在刻意隐藏着什么。
该不会是被棘欺负了?
打住!乙骨将头晃得跟拨浪鼓似的。他们五个人共患难一场,是绝不会伤害彼此的。
可是深夜出现在她的房间里,这样真的合适吗?有什么话不能明日一早再说,又或者到公共的休息室里说?
乙骨的心绪冗杂不安,甚至生出了敲开门将棘支走的冲动。
然而手再度放在千鹤房门上时,他最终只是捏紧了拳头,颓然垂下手臂,快步离去。
-
千鹤那天晚上是靠着狗卷棘的咒言睡了一个好觉。次日醒来就收到了五条老师通知她去校长办公室的短信。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回想昨晚发生的事,白皙如玉的面庞再度染上了绯色。
“统统,帮我查一下狗卷棘的好感度。”
系统:“狗卷棘好感度98/100。”
千鹤:“......都这么高了?需要降降温了。统,换钱了不是可以降好感度吗?帮我换吧,降到80去。”
系统有点不情愿:“可是,差一点您就可以刷满第一个人的好感度了。”
千鹤不耐烦道:“怕什么?我们还有时间可以刷的。我主要是觉得......”
昨晚如果乙骨没有及时出现在门口,他们会发生什么事?从擦枪走火到生米煮成熟饭?一想到这里,千鹤就羞耻不安。男女之间不外乎那点事,她又不是傻子,更何况早就经历过一轮洗礼了,到这种地步,她也能察觉到狗卷棘真实的想法。可千鹤不想责怪他,他到底还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有些渴/欲又有什么奇怪?应该想办法的是自己才是......
“为您换了18点好感度,金钱值720000。” 之前同系统商量过,一点好感度涨到了五万金钱值,“目前狗卷棘好感度.......90/100。”
千鹤一怔:“怎么是90?你们计算错误了吧?”
系统:“宿主,好感度是随时随地会发生变化的,我们只是如实记录。应该是狗卷棘对您的好感很强烈,所以又立即涨了回来。”
......
好消息是,意味着她能换好多好多钱。
坏消息是,擦枪走火的事很可能再次发生。
她可不能保证自己面对美少年一直都是柳下惠。
万,万一棘再发动咒言怎么破?
系统轻声提醒:“先去校长办公室开会吧,宿主。”
一想到要去校长办公室,千鹤又兴奋起来:“统统,你说学校会不会给我颁发一个荣誉学生奖之类的?有实质金钱奖励的那种!不用交税的那种?”
系统:“......”
在校长办公室里,除了一位蓝色头发,编着辫子的成年女性是千鹤初次见面外,其余的都是她的“老熟人”。
夜蛾校长,家入小姐,七海先生,伊地知先生,当然还有二十八岁的五条老师。
五条悟朝着千鹤招手,嘴角扬起一抹熟悉的微笑,但黑色眼罩却让她无法窥见他此刻的情绪——曾经熟悉的少年,如今已成长为一个成熟的男人。
千鹤默默点头回应,动作轻得几乎难以察觉。两人之间仿佛横亘着一条湍急的河流,河水裹挟着岁月的洪流滔滔而过。
他一定还记得黑羽莉奈,只是那份记忆在他心中还剩下多少分量?毕竟人的一生是很难只爱一个人的。
五条悟笑着挥手:“千鹤!欢迎回来!”
“嗯,我回来了。校长好,各位......前辈好。”
夜蛾正道:“请坐,今天请你来,是想从你的角度还原一下那天发生的事。”
千鹤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当讲到类似瓶子的东西,叫冥冥的女子身体微微前倾,终于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可以更详细的描述一下吗?”
千鹤仔细回忆,还特别用手比划了一下大小和高度:“就这么点大,比学生平时用的二十厘米的尺子都短。看起来像是博物馆里会珍藏的宝瓶,通体天青色的,非常漂亮。如果是一件艺术品,肯定价值不菲。”
即将担当二年级班主任的日下部嘟囔道:“冥冥,那该不会是你说的什么神器吧?”
冥冥支着下巴,嘴角勾出一丝妩媚的笑:“从源小姐口中描述的来看,很像是黑市里曾经流通的东西。不过我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知道且相信神器存在的人不多,但这并不妨碍自古以来一直有这么一些人对神器的存在深信不疑。”
千鹤忍不住问:“冥冥小姐,神器是由神明创造的吗?”
冥冥点头:“听说部分神器是由神明亲自创造,也有部分是吸收了天地日月的精华自然形成的。”
千鹤想了想:“那宝瓶是可以吸收和放出咒灵吗?”
冥冥:“是的。传说奈良时代有一位善良且充满正义感的巫女曾得到过这件神器,她用此神器收服了很多咒,也传说□□上人曾被神明特许掌管所有的神器。”
千鹤又问:“冥冥小姐,神器也会和咒灵签订契约吗?”
“不会。神器同有些咒具和咒灵不同,是无须契约。” 她的视线移到千鹤腰间的“织梦”,说道:“神器是听从拥有者的话的,只要具备资格就可以了。”
“什么叫具备资格?”千鹤好奇道。
冥冥沉思了一会:“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当然,神明自然可以操控所有的神器,因为她本身具备资格,但凡人操控神器的历史记载虽然少,但也零星存在。或许是得到神明的许可?或许是血缘,我真的不大清楚呢,抱歉。”
“啊,没什么的。” 千鹤连忙摆手。”
七海健人推了推眼镜:“可是,这样强大的,传说中的物件却被源同学消灭了。”
千鹤:“也许是织梦太厉害了吧。”
冥冥摇头:“我不觉得。咒具再强,与神器终究是两个层面的东西。”
千鹤指了指自己,开玩笑道:“该不会是我很厉害吧?”
这回冥冥竟然点头:“对。说不定源小姐有我们不知的强大力量呢。”
这下子,一屋子的大人目光都聚焦在了千鹤身上。
千鹤尴尬得垂下头。
或许她确实有外挂?比如在时间副本里,她能预见未来?可自从星浆体事件结束之后,千鹤就再也没做过预知未来的梦了。
五条悟换了话题:“冥冥,你之前说是源老先生在黑市里购置了这件神器吧?”
他不相信有神器这种东西,语气里带了点挖苦的意味。
冥冥笑说:“您不是已经问过他了吗?”
“可是经过鉴定,他的那个所谓神器是个假冒伪劣产品哦。” 五条悟语气略微阴沉:“但从千鹤的描述来说,那东西好像很厉害。这样吧,我亲自去问问你的线人好了。”
冥冥摇头:“不行。你因为源小姐昏迷不醒的事生气,已吓死了高层的一个人。我的线人可是很宝贵的哦。”
五条悟切了一声,嘴角下垂,一脸委屈:“我不过是声音稍微提高一点!那个老头子本来就身体不好,我都跟他说了这个年纪别折腾了,早点回家养老,是他自己不听!”
千鹤眨眨眼。
五条悟为了她吓死了高层的人?
七海解释道:“您的父亲源先生之前从黑市购置了所谓的神器,我们有理由怀疑他是百鬼夜行的幕后操控人。但经过调查,他购买的所谓神器只是具有强大咒力的咒具而已。还有,因为这件事,您的父亲目前情况有点糟。”
许是照顾她的情绪,七海建人将语气放得柔和了些。
千鹤:“那这件事的幕后主使是谁?”
七海建人严肃道:“我们还在继续调查中。”
五条悟:“不过,你爸爸倒是可怜。先是被人坑了一大笔钱,现在还丢了第一把交椅的位置。”
千鹤下意识地说:“他不是我爹。”
她是将心里话脱口而出,但在他人眼里,却难免有点家里人一出事就急着划清界限的冷酷。
千鹤赶紧找补:“他对我也不怎么好啊。要不是他唯一有的儿子是瘫痪在床的病人,他也不会认回我的。他没将我当女儿,我干嘛要将他当爹?”
五条悟笑了笑:“这话我听得倒是很顺耳~”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上前揉了揉千鹤的头发:“不管怎么样,我可爱的学生终于是醒过来了。大家还有什么要问吗?没有的话我想带千鹤出去走走。”
千鹤正想出去透透气,连连点头:“去哪?”
“老师今天要去参加毕业典礼,要不要一起去?”
“谁的毕业典礼啊?”
“你的学弟伏黑惠哦。”
哦豁!甚尔先生的儿子!
五条悟和千鹤决定搭乘公共交通前往埼玉县。反正时间尚早,他们可以悠闲地坐在车上,透过车窗欣赏沿途的风景。
两人需要先到市区搭乘山手线然后转车。个子高的五条悟很容易将手搭在行李架的边缘上,千鹤有些嫉妒地打量着五条老师的身高。
看着少女抿紧红润水色的唇,五条悟另一只手从口袋伸出来,揉了揉她头顶的发。
“不许碰!我为了学弟的毕业典礼特地梳了个发型!”
她毫不客气地打开五条悟的手,一如黑羽莉奈那般,五条悟的眼里有异样的情绪一闪而过,但很快恢复如初。
“抓着吊环有点累吧?抓我的胳膊吧。”
千鹤一直不喜欢抓吊环,她嫌脏,因此闻言立即松开手,很自然地挽住五条悟的胳膊。身为莉奈的时候,她也是这么不客气的对夏油杰和五条悟,把他们当吊环用。
时间副本里,只要同夏油杰和五条悟坐电车,千鹤都是抓着他们胳膊,从不碰吊环。
“千鹤,你有点奇怪哦?”
“啊?哪里奇怪?” 睫毛膏掉了?还是眼线糊了?
五条悟笑笑:“你以前不会这么自然地攀着我的胳膊吧?”
千鹤瞳孔猛缩,身体一僵。
暗恋五条悟的源千鹤要在他面前装大家闺秀的矜持,初来乍到信心不足的千鹤则对他怀揣又敬又怕的感情,这两个“人设”都不会像现在这般自如地挽着五条悟的胳膊。
她不过是“睡”了一段时间,按理来说不会性情大变。可这段时间千鹤穿越到五条悟年少时,以黑羽莉奈的身份与他打交道。两比这亲密百倍的事情都做过,所以千鹤压根不将挽胳膊当一回事。
副本都结束了,难道我还要扮人设吗.....又没有人给我发钱。
“对,对不起老师——”
“干嘛说对不起,明明是老师要求你挽胳膊的啊。来,电车晃动厉害,抓好了。”
他语气温和,拉着千鹤的胳膊又往自己身边拽了一点,让她远离旁边陌生的男人。
千鹤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放到电车上播放的新闻。画面出现了她在黑羽莉奈时期爱上的女明星山田美咲。
09年,山田美咲在一场片场事故中不幸毁容。尽管经过多次整容手术修复,但她的身心都遭受了巨大的创伤,昔日的娇美容貌一去不复返,事业因此一落千丈。尽管她努力尝试复出,却只能接到一些配角的戏份,再也无法重现昔日的辉煌。沉寂多年后,山田美咲在去年十二月抓住了一个饰演恶女配角的机会,凭借精湛的演技一举夺得大奖,重新回到了大众的视野中心。
看着不再美丽的山田,千鹤心中不胜唏嘘。
“千鹤?怎么了?”
“美美酱,她好可怜,被毁容被男朋友抛弃,没想到这些年她经历了那么多......”
“山田美咲吗?你很喜欢她吗?”
“超喜欢啊。” 千鹤答道。
“奇怪了,你不是不喜欢女明星吗?”
给到五条悟的资料很详尽,源千鹤很自恋。她不仅不追星,还觉得霓虹的女明星都没有她本人漂亮。但此时千鹤看着山田美咲的眼神,完全是追星族对自家“姐姐”深深的怜爱,绝无虚假。
太古怪了。
千鹤汗颜:“最,最近喜欢上的。”
“最近?你睡醒才一天过去吧?”
千鹤马上转移话题:“对了老师,听说你要给我个惊喜。” 千鹤问。
“对对。恭喜千鹤得到五条悟帮忙实现愿望券!”
千鹤:“......什么玩意?”
“简而言之,就是千鹤可以向老师要一个愿望哦,只要不是我做不到的,老师都可以为你实现 ~~”
千鹤想了想:“老师,你可以让田崎和北野复学吗?尤其是北野,他家境不好,做咒术师可以为他赚更多的钱养家。他之前违反校规确实不对,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就给他一次改正的机会好吗?”
“咦?你确定要把愿望用在别人身上吗?要知道,很多人可是梦寐以求能得到五条悟帮忙实现愿望的机会呢!”
千鹤摇头:“我现在都不缺,过的很好。”
【新桥,新桥到了,感谢您的搭乘——】
五条悟的手轻轻覆在千鹤头顶的发旋上,顺势抽出被她无意间勾住的手臂,转而稳稳扣住她的肩膀。他微微用力,带着她灵活地穿过拥挤的人群,转眼间,两人便已从挤成沙丁鱼的车厢中脱身,踏上了站台。
“你是个好孩子。好的~老师答应你,会让他们复学的。”
千鹤一喜,打开后台面板,五条悟好感度那里赫然飙升到了30!
呜呜呜,老师果然被我高尚的情操深深感动了!
系统:“......”
这货怎么那么单纯......你确定就因为帮别人许个愿就能飙升20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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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鹤随着五条悟到了伏黑惠所在的埼玉县某中学。身为家长的五条悟被安排在家长专门的席位上进行观礼。千鹤没有进场的资格,在学校里四处闲逛,还观摩了棒球俱乐部的孩子们打球,顺带缅怀一下自己的青春时代。
待得仪式结束,学生们从礼堂鱼贯而出,在老师的组织下开始各种拍照环节。
千鹤想去找五条悟,刚走得近一些,几个男生就跑来跟她搭讪。
“同学,你是哪个学校的?”
“同学,你是来观礼的吗?”
“这身校服是琦玉的吗?”
......
七嘴八舌的。
千鹤被他们一挡,又找不到五条悟的身影了。但她转念一想,似乎是个打听伏黑惠的好机会,她对甚尔先生的儿子还是很好奇的。
“我,我是来找伏黑惠同学的。”
“伏黑惠?”
几个男孩子脸色一变,似乎对伏黑惠又敬又怕。
“他应该跟津美纪在一起吧?”
“应该不是吧,他们不是一个班的。”
“津美纪是他姐姐吗?” 千鹤问,“他家里还有别的人吗?”
其中一个男孩子回答:“好像只有津美纪哦。他爸爸不是消失了嘛?”
“不是消失啦!” 另一个男孩子纠正:“是经常不回家,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反正伏黑很讨厌他爸爸!”
“说到这个......津美纪的妈妈也差不多的不负责任吧?啊!他在那边!”
顺着男孩的手指看去,身着校服的伏黑惠有一头引人注目的发型,可惜少年背对着千鹤,因此看不清他的长相。
“津美纪!津美纪!我们一起拍照嘛!” 一个褐色短发的女生抓着手机朝伏黑惠的方向跑来。
“叫惠也一起来嘛~”
“好啊~惠,跟我们一起拍照吧!惠!”
“......好。” 男孩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一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看来伏黑惠继承了伏黑甚尔的英俊,在女生中间很受欢迎。
一个梳着高马尾的女孩与伏黑惠几乎同一时间转过身来——
千鹤僵住了。
她怔怔地望着不远处的那个人,脑海中仿佛被一层厚重的浆糊裹住,礼堂的每个角落都充斥着嘈杂的声响,琐碎的低语、脚步声,甚至空气的流动,仿佛都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无法传入她的耳中。昏昏沉沉的天地间,唯有那个人的声音,清晰而真实地回荡在她的耳边。
“姐姐......姐姐!”
正在摸鱼的系统被千鹤这声惊醒,连忙道:“什么姐姐?难道有别的穿越者?让我查查......”
“姐姐——啊啊!”
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千鹤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就在她几乎能伸手触碰到津美纪的瞬间,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然而,预想中的与地板亲密接触的情况没有出现,她撞上了一个很坚硬的,有棱角的东西,磕得额头生疼。
砰咚,砰咚——
心跳声。
千鹤还作死地摸了摸脸颊贴上的那堵——
平的,硬的。
她感觉自己的头顶冒出一丝丝白烟,这是倒在谁的胸上了?
“千鹤!你怎么趴在惠的身上了?虽说我希望你们打好关系,但没正式认识之前,你确定要这样吗?”
这个不正经的声音不是五条老师还能是谁?
她的脸颊贴上的是伏黑惠的胸膛!
千鹤脸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慌乱中想要挣脱,伏黑惠的手掌轻轻扶住了她的肩膀,力度蕴含着愤怒——
“我说,你这是在做什么!”
千鹤抬起头,正对上他那双绿色的眼眸,她心跳如鼓,不知所措。
“你没事吧?” 头顶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需要帮忙吗?”
刚才,千鹤被地上的东西绊得摔倒,而津美纪则在朋友的拉扯下迅速后退了几步,避开了千鹤的“意外袭击”。
津美纪正朝千鹤走来,脸上写满了关切。
“我,我没事,”
千鹤慌忙撑起身体,试图站起来,却不料伏黑惠也正巧在同一刻调整姿.势。结果,千鹤被伏黑惠收回的长腿无意间绊了一下,身体再次失去平衡,猛地向前倾倒。这一次,伏黑惠的脸不偏不倚地埋进了她起伏的胸口,柔软的触感让他瞬间僵住,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