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弄死谢云书(下)+渣男贱女反目成仇

当年月 宇宙第一红 5498 2025-03-26 09:44:50

◎多么愚蠢的女人◎

书房外骤然炸响起私兵的声音时, 谢云书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心口都莫名的加速,“砰砰”的撞着他的胸膛, 带来一种心惊肉跳、胸闷气短之感, 连带着谢云书眼前都跟着一黑。

他的头分外混沌, 人还有些昏迷之感, 而这时候, 他听见了一道焦急的脚步声,匆匆推开了门,向门外的私兵问道:“生了何事?柔夫人为何会落胎?”

谢云书此时正好睁开眼来。

他拧眉望过去, 正好瞧见姜寻烟拉开书房的门, 满脸焦急、神情慌乱的与门外的私兵问道。

私兵一拱手, 摇头道:“小人不知, 只是甜水园来了信儿,说柔夫人求着大少爷过去做主呢!”

谢云书只觉得头颅一阵发痛。

他这是怎么了?用着膳竟昏睡过去了!

难不成是这两日来一直劳累, 伤了根基?

“夫君可听见了?柔夫人的胎出问题了。”姜寻烟这时从门口走过来,匆匆收拾好碗筷,说道:“你我二人快过去瞧瞧, 这可是谢府唯一的孩儿,若是出了问题——”

谢云书瞧着姜寻烟满面焦急,不由得心中宽慰。

虽然不是姜寻烟怀了胎儿,但是姜寻烟却这般着急, 无外乎是太爱他了,因此也爱他的孩儿。

“无碍。”谢云书竟是反过来安抚了片刻姜寻烟,然后二人才出书房, 走向甜水园, 期间姜寻烟将她手里的食盒交给了夏风, 使了个眼色。

夏风匆匆拿着食盒,飞快回了红梅园小膳房,将这些剩下的饭菜喂狗吃了。

而姜寻烟则与谢云书去了甜水园。

彼时已是夜色低垂,乌云盖月,谢府花园中一片寂静,提着六角宫灯穿过长长的九转回廊,他们在行了小半个时辰后,才走到甜水园。

虽是夜,但甜水园里却灯火通明,来往间都是人,还没走近院子,便听见甜水园中一片喧闹。

姜寻烟与谢云书进入甜水园的时候,便瞧见一片乱象,门口丫鬟跪了一地,他们入了厢房外间,还未曾走到内间,里面便传来红夫人的哭声。

谢云书拧着眉,尚不知生了何事,但姜寻烟却心知肚明。

她先于谢云书,迈步入了这厢房之中。

傅柔儿的厢房极大,比之主母厢房甚至更胜一筹,谢云书当时偏疼她,在她房中塞了不少好东西,屏风羽扇,锦榻银炉,地上还铺着厚厚的波斯缠金的地毯。

在厢房中的人也极多,傅柔儿躺在榻间,正撕心裂肺的痛哭,在傅柔儿旁边,立着一个老夫人的心腹嬷嬷,正拧眉瞧着傅柔儿。

在厢房的屏风旁,站着红夫人与绿夫人,红夫人红着眼,靠在绿夫人的怀抱中嘤嘤的哭,厢房中满是凄切悲惨的气息。

姜寻烟与谢云书一进来,傅柔儿便喘着哭腔、眼眸赤红的望了过去。

她自然不会看向姜寻烟,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只挂在谢云书的身上,一瞧见谢云书,她便哀切的喊:“云书!这两个贱人害死了我的孩子!定是姜寻烟指示的!”

说话间,她还想往床下爬,想让谢云书过来搀扶她,扑进谢云书的怀抱里,但谢云书没有过来。

谢云书就站在姜寻烟的身旁,以一种冷淡审问的姿态,看向红绿夫人,问道:“到底生了何事?”

他似是嫌恶傅柔儿的模样太过失态,也可能是嫌傅柔儿因受伤一直不曾沐浴,身上散发着酸臭的气息,所以他远远站着,似是避蛇蝎一般,不去看她。

谢云书的爱就是如此,爱的时候是天上星云中月,不爱的时候是脚底泥,踩她一脚都嫌脏。

谁也说不清这爱是什么时候来的,又是什么时候没的,总之,当谢云书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一点都不心疼傅柔儿的痛楚了。

她喊疼,他只觉得吵闹。

而一旁的红夫人只在哭,倒是绿夫人开口道:“回夫君的话,是今日午时左右,红夫人命大膳房熬参汤,晚间给老夫人补身子用,结果这参汤被甜水园的人拿走,去给柔夫人用了,这参汤中加了些药材,颇伤孕妇,柔夫人晚间用了,便腹痛,请了药娘来时,已来不及了,那孩儿已经没了。”

绿夫人面上浮起淡淡的惋惜,后又道:“这孩儿没了之后,柔夫人便差人去慕华园告状,老夫人病重,过不来,便派妾身带着一位嬷嬷过来看看,再将红夫人请过来问查。”

而红夫人也在此时“噗通”一声跪下,哀切的哭诉道:“夫君明鉴,妾身这参汤是要送给老夫人去喝的,谁能想到柔夫人横抢了去呢?她是有了身子的女人,她吃喝什么应是自己当心,怎的能怪妾身呢?非是妾身要害她啊!”

傅柔儿横卧在床榻上,闻言时挣扎着要往下爬,赤红着双眼骂道:“定是你害的我!我中午那碗参汤便无碍,晚间这碗怎的便出事了!定是你故意的,你故意在参汤里下药!”

傅柔儿就是爱欺软,她之前欺负不过姜寻烟,便在红夫人这里撒气,知道红夫人熬参汤后,便抢过来自己喝——在她眼里,红夫人不过是一个奴婢而已,就算是有一个与她同等的侧室身份,但却连谢云书的床榻都未曾沾过,可怜可悲,算什么姨娘,根本不配和她说话!

所以,她理直气壮地抢了红夫人的参汤——她并不知道红夫人是炖给老夫人的,更没想到,红夫人明知道她会抢,竟然还敢往参汤里下毒!

而红夫人瞧见傅柔儿这幅凶神恶煞的模样,顿时哭的更凄惨了,嘤嘤的喊:“大少夫人,定要为妾身做主啊!”

这厢房里的哭声震天,姜寻烟在一旁听的也有些心焦,她只觉得胸口处的账本分外烫人,让她坐立都难安,但又不敢露出一丝一毫,只得强行压着,转而瞥了一眼谢云书,道“夫jsg君瞧着,当如何办?”

关乎到傅柔儿,姜寻烟自然要事事过问谢云书。

姜寻烟本以为谢云书还是要偏袒傅柔儿的,毕竟,在谢云书眼中,傅柔儿该是天上明月,不管傅柔儿多狼狈,他都会高高捧着,不是说这俩人还闹过什么下跪求和之类的事情么,爱的那么轰轰烈烈,现下傅柔儿失了孩儿,谢云书不得痛不欲生?

姜寻烟甚至想,若是谢云书发疯,她实在是保不住红夫人,便给红夫人一笔钱,放了籍,让红夫人以二嫁女的身份出府,让红夫人自己逍遥自在的过日子去,也好过继续在谢府内受这些魑魅魍魉的苦,但是当姜寻烟看向谢云书时,却瞧见谢云书满面淡漠。

谢云书这段时日早已对傅柔儿疲累了。

那个孩儿他是觉得惋惜的,但是他却连一句安抚的话都不想跟傅柔儿说。

因为傅柔儿不管什么时候,都只会给他添麻烦,永远学不乖,永远学不会,每次做坏事,都只会把自己变得更狼狈,简直蠢的让人不忍细看!

他在听过了红夫人的话,并且与老夫人身边的老嬷嬷确认过确实是傅柔儿硬抢旁人的参汤后,便不想再纵容傅柔儿了。

他是时候,给傅柔儿一些教训了。

所以谢云书竟是都没有看傅柔儿一眼,只与姜寻烟道了一句“你看着安排吧”,随后转身便走。

谢云书相信姜寻烟,姜寻烟那么爱他,为他操持家务,全心全意的照顾他,自然也不会故意为难傅柔儿。

左右姜寻烟是那样端正的人,定不会偏颇的。

等傅柔儿学会了什么叫“收敛”,学会听话,他再考虑来看傅柔儿吧。

他走时,整个厢房的人全都短暂的停滞住了,时光像是被人在此定格,只有谢云书转身甩袖时,荡起的云袖在厢房内飘动。

那袖那样轻柔,是以最好的浮光锦缝织而成,上刺以双面苏绣云纹,云袖一甩,便如同青山薄雾一般飘飘的晃,那如同鹤一般挺拔的脊背透着高傲与薄凉,羽翼锋锐,似是谁靠近了,都会被狠狠划伤一般。

姜寻烟都没有反应过来,她怔愣了一瞬,想,谢云书便这么将傅柔儿交到她手上了吗?谢云书便不怕她弄死傅柔儿吗?

厢房内的红绿夫人也是诧异——谁人不知谢云书与傅柔儿感情深厚,就连亲妹妹受了辱,谢云书都要死保傅柔儿,今日怎么突然不保了?

比较起旁人的惊讶,傅柔儿本人才是震惊。

谢云书在说什么?

分明是姜寻烟害了她,谢云书怎么能将她交给姜寻烟呢?

她失了孩儿啊!他们的孩儿!谢云书不痛吗?

他怎么能在她失去孩子之后,还将她丢给罪魁祸首呢!姜寻烟会害死她的啊!

她不信谢云书便真的不管她,她撕心裂肺的喊着“谢云书”的名字,想要从榻上跑下来去追谢云书,但是却因为杖伤而在起身的瞬间,狼狈的滚到了地上。

一旁的小丫鬟瑟瑟发抖,都不敢去搀扶。

姜寻烟自是厢房中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让慕华园的嬷嬷与绿夫人先回去,又叫红夫人将傅柔儿送到城郊处的庄子里去,找三五个人看着,把她当成疯婆子一样拘禁起来,不得出门半步。

姜寻烟目前还不敢直接弄死傅柔儿,她怕谢云书又来问,但是将傅柔儿直接送到郊外去,握在她自己手里,那傅柔儿是死是活,便是她说了算了。

一念至此,姜寻烟念头通达,周身的枷锁都跟着碎了一半。

谢云书和傅柔儿,她总算是掐住了一个。

“不!我不走!你休想把我带走!”傅柔儿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在地上拼命挣扎大喊:“谢云书呢?姜寻烟,定是你威逼他把我送走的对不对!定是你以你母族势力逼他的!否则他怎么会送走我!”

傅柔儿双目赤红,俨然癫狂了。

姜寻烟瞧见她此时的模样,便觉得好笑。

被爱的人真的有靠/山,但不被爱的,只有地狱。

这样一个可怜又可恨的人啊——

“我从未逼过他,谢云书这样的人,是从来逼迫不了的,他想要你,想方设法也会要你,他不想要你,近在咫尺,他也不会伸手。”

姜寻烟向地上的傅柔儿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但说出来的话却如同利刃,一刀一刀划过傅柔儿的心。

“他是爱你,但你是第二位的,他第一爱的是权势。”

“你啊,是在他权衡利弊之下,放弃的爱情。”

“他早就放弃你了,在他决定娶我过门的时候。”

“傅柔儿,你有今日,与我何干呢?”

“当初就算没有我姜寻烟这个贵女,也会有叫李寻烟、王寻烟的贵女,他就是要贵女,不管千次百次,你都会被放弃的。”

“谢云书其实不爱任何人,他只是爱那些,无偿爱他的人而已。”

“傅柔儿,这都是你们自找的。”

姜寻烟冷冷的看着地上匍匐着的狼狈女人,一字一顿道:“有今日,是你们活该。”

说完,姜寻烟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傅柔儿爬在地上、满身臭汗,不似人声般嚎叫:“我不信!谢云书是爱我的,他爱我,他只爱我!”

她的声音何其凄厉,在整个甜水园间回荡,在那一刻,傅柔儿对谢云书就只剩下了恨。

爱恨此消彼长,越是爱,就越是恨,似是缠绕在一起的藤蔓,一起在石砂中腐烂,纠缠,至死方休。

人们很难去具体的告知爱恨是什么东西,亦或者说,爱恨本就难以定义,有些人会因为爱变好,有些人也会因为爱变坏,信长意短,那短短几瞬间的悲怆、愤恨、绝望,哪里是几句话说得清的呢?

傅柔儿只记得那天她很疼,波斯地毯散发着一股呛人的潮湿味儿,她倒在地上,像是个疯子一样嘶吼,但谢云书没回头,姜寻烟没回头,他们都走了,只有她一个人,被永远的留在了这一天。

她要用一生,来品尝这一日的痛苦。

可是为什么呢?

傅柔儿恍恍惚惚的望着门外那轮挂在天上的月亮,想起很久很久之前的那一天,谢云书捏着她的脸,笑着与她说:“柔儿的脸像是圆盘,像月亮。”

“柔儿,你就是我的月亮。”

那时少年人眼中的爱意与真诚依旧历历在目,可是——为什么后来,全都变了呢?

傅柔儿不懂。

她越想留,越用力,怎么就越是留不下呢?

她不明白,但她也没有力气了,那些丫鬟和嬷嬷涌上来,七手八脚的捂住她的嘴,抓起她的手臂和腿,硬生生将她拖拽而起。

她被淹没了,她无法反抗,留给她的最后一眼,便是红夫人讥诮的脸。

图一个薄情郎的爱啊...多么愚蠢的女人呢。

——

姜寻烟从甜水园走出来的时候,远远便瞧见谢云书在一条小径前束手而立,似是在等她。

谢云书的脊背挺拔,背影高大,背对着她的时候,满身白绸被风一吹,似是竹下白鹤,风骨卓然,远看若云中君子,近看了才知,这就是一个薄情冷血的王八蛋,干的没有一点人事儿。

“夫君。”姜寻烟走到谢云书身后半步,站住,俯身行了个礼,将自己如何安置傅柔儿的事情说了一遍。

谢云书听到姜寻烟说“在郊外庄子将傅柔儿安置下”的时候,满意的颔首。

他便知道,姜寻烟会将一切都安排好的。

“日后她学乖了,再放回来吧。”谢云书道:“免得她再如此蠢笨,你记得教她懂事些。”

姜寻烟淡淡笑了一瞬,应了一声“妾身该做的”,复而又道:“夫君失了孩儿,寻烟今日又在服药,短时间内怕是没有好消息了,不若夫君今晚往甜橘园去一趟?”

姜寻烟不想让谢云书回书房里,万一他又挑灯夜读看账本,就会发现账本丢失的事儿了,但也不想让谢云书去她的红梅园中,所以便推了甜橘园。

谢云书听见甜橘园的时候,微微拧了拧眉头。

他一直嫌那两个奴婢低贱。

但转瞬间,他便瞧见姜寻烟面上浮现出些许愧疚,一脸亏欠的说道:“妾身,想早些为谢府开枝散叶延续香火,望老夫人能早些看见孙儿。”

看见姜寻烟面上的表情的时候,谢云书又不忍怪那两个奴婢低贱了。

寻烟生不得孩儿,傅柔儿又是烂泥扶不上墙,所以寻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给他绵延子嗣,让他与两个上不得台面的奴婢生子,寻烟一定也是很难过的吧?

谢云书犹记得,他一次提出纳妾时,姜寻烟面上那凄楚痛苦的模样,当时瞧着不觉得如何,现下想来,竟有些愧意。

但这愧意转瞬即逝了。

因他知道,姜寻烟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她到底是如何失去孩儿的,不过说来说去,此事都是他的过错,他以前太过纵容傅柔儿了,现下既然已知悔过,那他便该好生弥补寻烟。

他便收了那两个妾吧,日后她jsg们生了孩儿,也都挪到姜寻烟膝下教养,也算是他全了姜寻烟的心愿了。

“好。”谢云书伸手,温柔的抚过姜寻烟的眉,缱绻温柔的说道:“夫君都听你的。”

姜寻烟便与他又行了一部分的路,然后谢云书去了甜水园旁的甜橘园,姜寻烟则自己回了红梅园。

姜寻烟从没觉得回红梅园的路这么长。

庭院中被精心侍弄的草木与那挂着壁灯的长廊那样远,她要一步步走回去,每走一步,她胸口处塞着的两本账本的边角便硌着她的皮肉,她每走一步,都觉得胸口被硌的很疼。

很疼,疼的她想起了上辈子被下药断子的痛苦,被人逼死的屈辱,想起抽在她脸上的巴掌,想起她变脸的父母,想起她那身为泥偶,被摆弄,被放弃的一生,想起她临死前的憋闷。

所以她不能停下。

爱会不会使人坚强勇敢,她不知道,但她知道,恨会。

她就算是死了,也要从坟墓里爬出来,用生蛆的指骨,将每一个谢府人的眼给抠烂,否则她会被自己的仇恨与憋闷活生生压死。

但是在事情没成之前,她不能露出来半分。

所以姜寻烟又放慢了脚步,将那些尖叫着翻滚、如同沸水一样冒着气儿的恨意全都压回到她美丽的皮囊下,如同之前的每一夜一样,拖着长长的裙尾,顶着一丝不乱的鬓发,平静的走过每一块砖。

路过的丫鬟与私兵见了她,都会恭敬地行礼,打心眼里敬佩、喜爱这位大少夫人。

大少夫人是多好的主子啊!比老夫人年轻,不会被儿孙事糊住双眼,比二小姐讲理,从不会胡搅蛮缠,比柔夫人端正,处事极好,也不打罚下人,甚至比大少爷都好,大少爷对下虽然不苛刻,但是却从不理会下人之事,哪像是夫人,处处都会体贴照顾得到呢?

而且,夫人还从不拈酸吃醋,瞧瞧,那红夫人与绿夫人,便是最好的证明呀。

就连柔夫人那般胡搅蛮缠,大少夫人都从不动怒,还妥当的安置好了柔夫人。

现在整个谢府,都靠大少夫人一人撑着呢!

谁能说大少夫人一句不好呢?

姜寻烟便踩踏着这么多艳羡的目光,一步一步的回了红梅园的厢房中。

厢房夜凉如水,淡淡的月华如同光柱一般倾斜下来,在地面上照出一块白色绸缎,姜寻烟命夏风退守门外,便开始飞快脱衣。

她将自己剥的仅剩一层白色亵衣,然后将贴着她体温的账本拿出来。

账本的棱角刺红了她的肌肤,她却顾不上她自己,她只匆匆将账本捧出来,细心地打开,翻看,将上面的每一个字都记住。

这是她掀翻谢家的,最必要的东西。

她要等裴青来,然后利用裴青,狠狠将谢府掀个底朝天。

姜寻烟从未像是现在一样期盼过裴青,她甚至彻夜难眠,辗转反侧,稍微困顿一点,都会很快清醒过来。

但那一晚,裴青并没有来。

近凌晨,姜寻烟迷迷糊糊的睡过去的时候,想,这王八蛋,该不会是腻了她,去趴了旁的寡妇家的墙头吧?

——

姜寻烟不知道的是,其实“裴青”来了。

萧景怀便立在墙头树梢的暗处,看着姜寻烟欣喜若狂的捧着两本账本等他。

他只是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进去——因为他终究不是裴青,若是姜寻烟真要是得偿所愿出了府,她便会日日夜夜与裴青在一起。

他想起来此事便觉得心里酸的慌。

他该如何,在弄死谢府的同时,让姜寻烟跟裴青一拍两散,再跟他好呢?

此法难办,所以萧景怀只在墙头,瞧了一晚月色。

——

而次日清晨,姜寻烟才醒来,便听见了一个不得了的消息。

那钱府家的钱公子,竟还愿意娶谢云玉进门。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