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被~捉~到~啦~

当年月 宇宙第一红 5462 2025-03-26 09:44:50

◎她若嫁给萧景怀便好了◎

宽阔的马车内, 姜寻烟正依着车壁而坐,车内的香炉碧盏早已滚到了角落中去,车窗被撞坏, 一抹月光晾晒破窗, 落入马车内, 形成一道清冽的月华光幕, 照着车内的美人儿。

美人儿单薄的脊背隐隐发颤, 柔荑轻压心口,唇瓣都被她自己咬的嫣红。

她闭着眼,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如小鹿一般顶着她的手心, 每顶一下, 都让姜寻烟无地自容。

她说不清她自己是怎么了, 她只知晓,萧景怀掐她腰那一下, 掐的她浑身发软,骨间痒酥。

分明人家萧公子冷峻渊渟,未曾有半点秽心, 倒是她——

以往未曾与裴青相亲时,她从未有过这种贪吃不够的念头,都怪裴青那个浪荡东西,日日浸着她, 将她变成了这幅不得入眼的模样。

姜寻烟半是羞耻,半是形秽,靠在壁上闭着眼平心静气。

待到一会儿, 萧公子回来了, 她可不能再像是之前一般——

姜寻烟才刚想到这里, 突然觉得马车摇晃了一下,似是有人踏上车辕前室。

她骤然睁开眼。

萧公子回来的这么快?

“萧公子可是——”姜寻烟才刚开口,便听见那马车车门被人“嘎吱”一声推开。

林中寂静,月色浅淡,那一声“嘎吱”声极为清晰,姜寻烟望过去时,便见马车外站了一道素色书生衣袍,面上戴着玉面具,只露出一双潋滟的眼眸来,直直的盯着她看。

夜风飒飒卷云袖,月下不速叩门客。

姜寻烟悚然一惊。

她猛地从车厢壁上坐直了身子,扶着车壁站起身来,惊疑不定的问:“裴青,你为何在这里?”

她是真没想到,裴青竟然会出现在这鹿鸣山中!

姜寻烟一时惊慌极了。

这种惊慌还与在谢云书那里不同,若是被谢云书发觉了,她半点也不觉得自己错,她也不在乎谢云书怎么看她,在她眼里,谢云书与一滩烂泥没什么区别,被谢云书知道了,除了麻烦以外,她并不会觉得惭愧、羞耻。

但是萧景怀不同。

萧景怀是个端肃正派的人,行止威严的人,且还曾在宴会上帮过她...也许还有一点因为身体酥软而产生的奇怪的女人心思,不是爱慕,却也在意,总之,姜寻烟不想叫萧景怀这样的人知道她不堪的一面。

她怕萧景怀知道她与裴青这样的浪荡子暗里勾连。

“我不来,你都要与旁人跑了。”可偏生,裴青一开口,便提及了姜寻烟的命脉,他在面具后语调拖长,慢悠悠的道:“方才我瞧见,你对那萧公子眉目传情。”

他一边说,一边走近,声线都在这车厢中荡开,回撞,全都砸进姜寻烟的耳廓里,姜寻烟的脸色骤然涨红,烧的似是云上绯霞。

“没有、未曾!”姜寻烟当即厉声反驳,还补了一句:“我绝不可能喜欢萧景怀。”

萧景怀面具下的脸骤然冷了几分,他缓步向前逼近,语气也透着几分冷厉审逼:“哦?若是半分都没有,你方才软什么腿?”

说话间,他的手带着几分怒火,直直的落向姜寻烟的百褶裙。

姜寻烟被他惊的向后退,匆忙躲避,恼怒道:“你做什么?”

她瞧见裴青怒极反笑,大步逼来,在她耳畔咬牙切齿道:“你这女人何曾有一句真话?我不听你的,我要听听它的,我不信你刚才未曾情动。”

她的身子一向比她更诚实。

姜寻烟被他摁住,顿时恼羞成怒,纤细的手臂愤而攥着裴青的手臂,大声道:“够了!萧景怀随时都会回来,若是叫他知晓——唔!”

她剩下的话没说完,裴青已经钳制着她,将她摁在了车壁上,咬牙切齿的说道:“还在嘴硬,姜寻烟,你分明对他情动了!”

彼时夜色寂静,马车外的水潭里有游鱼行过,迸溅出些许水声,随着裴青的质问声,一起落入姜寻烟的耳中,似是铁证如山。

姜寻烟的脑子“嗡”了一声,人的面也涨红了,她第一次这么生气,一口狠狠地咬在了裴青的脖颈上,声线模糊、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没有!我不喜欢萧景怀!”

她就是没有!就是不喜欢萧景怀!

面具下的裴青似乎更恼了。

他一言不发的折磨姜寻烟,非要让姜寻烟承认。

姜寻烟越发用力的咬着他的脖颈,几乎将他的皮肉咬破,尝出血腥味儿来。

“你不喜欢萧景怀,那你喜欢我吗?”裴青在她耳侧问,粗重的气息吹的她的发丝都在飘。

姜寻烟被他的逼问弄得已经生了恼了,但是怕他胡闹,她只能压着怒火,深吸一口气,道:“对,我喜欢你,我只喜欢你,裴青,你不要闹了,你快走,一会儿若是被人发现——”

姜寻烟话都没有说完,裴青又开始发疯,如同那一日清晨,谢云书离开之后那么疯。

不,比那一日还疯!

姜寻烟抗拒不得,只得眼泪含光的看着他——若是她再反抗,裴青怕是要把她拖到马车外面去了。

姜寻烟不懂。

她说她不喜欢萧景怀,只喜欢裴青,裴青竟还要生气!这到底是什么狗脾气?

姜寻烟哪里知道,他是自己咬自己,咬中了,生气,咬不中,还生气,两个人的气他自己一个人生,怎么样都要生气,当然气得半死。

萧景怀真的要被她气的失去神志了,胸口似是塞了一块滚石,堵得他心闷。

他每每遇见她,不是在被她颜色所诱,就是在因她生气,偏生这个女人顶着一张无辜纯善的脸,咬死了那一口牙关,半点不肯承认!

喜欢裴青是吧?

那就好好“喜欢”!

萧景怀一腔恼火无处可发,加倍的欺负她,直将她弄哭,更是几次吓唬她,让她以为“马车外有人”、“萧景怀快回来了”,将姜寻烟逼的一边哭一边求着他,说了好多平日里都不肯说的话,萧景怀才勉强放开她,离了马车。

他走了之后,去了密林间,随意打了一只山鸡,摘了些野果,换了一身衣裳回来,便去敲车门,问里面的姜寻烟:“大少夫人可歇息够了?出来用些东西。”

马车里的姜寻烟瘫在马车上,浑浑噩噩间被敲动马车的声音惊得爬起来,语无伦次的回答:“我、我歇息够了,稍等,妾身马上出去。”

她很怕萧景怀进来,因为她衣物都皱了,身上还有淡淡的石楠花气息,两腿更是直打颤,如此模样,被萧景怀瞧见了,她岂有颜面见人了!

但马车外的萧景怀并没有靠近过来的意思,而是应了一声后便退让到小谭旁边,背对着她开始处理那只抓过来的山鸡。

待到姜寻烟匆匆拭净自己,出来时,正瞧见萧景怀的背影。

他蹲下身时,能看见紧绷的肩脊,腰腿笔直,动作利索,虽然身处深山中,四周也没有旁人,但是萧景怀却处处照顾她,非是做戏,这样好的男子,比裴青强了何止百倍!

想起来裴青刚才逼她说的那些话,姜寻烟不由得一阵暗恨,咬的牙根都跟着痒。

回头利用完裴青弄死谢云书后,她是死都不会再与裴青这种浪荡子厮混的!

压下了胸腔内的恼恨,姜寻烟深吸一口气,软着腿,慢慢的往水潭附近挪过去。

青苔古木萧萧,晚天长,夏水静,四周无声,便显得坐在谭边的男子越发沉稳,正在有条不紊的处理猎物。

萧景怀以木棍穿过鸡身,生火烤炙,手法十分娴熟。

他是锦衣卫,以前便曾漫山遍野捕捉人犯,有些人犯会些功夫,进了山里几个月都不出来,他们这些抓人的锦衣卫,便也得跟着在山中耗上几个月,期间吃睡,自然也都得在山中来解决,打个猎自然不在话下。

更何况萧景怀来之前就没安好心,所以他早有准备,先是寻来了两块平整的石头用以坐人,又搭建好了火堆烤炙,水囊调料一应俱全,还备了两把小匕首,切割下烤好的肉来,以匕首刺过,递给姜寻烟吃。

姜寻烟本以为山野荒长之地,一切从简,食物也堪堪果腹便是,却没想到,她一口咬下去,竟是分外鲜香咸辣,多汁嫩滑,比之宅院中的膳厨们也不差。

她略有些惊喜,没想到jsg萧景怀身为官员,竟还会做这些,所以讶然的抬眸去看萧景怀。

萧景怀正在切肉。

马车那处树木稀松,处于月光之下,但水潭旁边树木茂盛,月光都被掩于树后,遮天蔽日下只有细碎的银光跃下,唯一的光源便是他膝前的火光,橙色的火光随着风而明灭,映出一抹亮色落于萧景怀的面上。

萧景怀生的顶好,是京中都少见的好,那面上颜色似是云雾翠山,眉是群峰聚,眼是湖波横,唇上又添几分水色,活脱脱一个艳色生香,怪不得人家唤他阎罗时,还要加一句玉面。

他垂眸切肉时,锋锐的眼尾向下垂着,比平日间少了几分冷冽咄慑,火光又为他添了几丝暖色,瞧着竟有几分醉玉柔山的温意。

姜寻烟的目光本是瞧着眉眼的,但不知为何,下一瞬又挪到了他的胸膛上,再往下,是他挺拔的腰与在石上坐下时分开的膝,他的腿——

姜寻烟不由自主的瞟了一眼他的膝。

只这一眼,已将她那点压不住的心思袒露无遗了!

姜寻烟的耳畔骤然回荡起裴青逼问她的话。

她之前从未曾想过这些!都怪裴青,反复去提,才引得她去关注的!

她一时心虚,又有些羞,脑袋一垂下去,便再也没敢抬起来。

这一点晚膳很快便吃光了,姜寻烟只吃了一些,又食了一些野果,其余的全都被萧景怀用了。

饭饱之后当沐浴歇息,但在这山间,沐浴是别想了,总之明日便能回,一晚不洗漱也没关系,姜寻烟便回了马车上休息。

马车便只有这么大,萧景怀自然不可能跟上去,他便睡在了外面。

姜寻烟从马车破窗内往外看的时候,能瞧见马车外面,萧景怀飞跃上了树间。

火堆已经被熄灭,树木在暗夜中一片暗色,唯有月光下能瞧见几分翠,萧景怀的衣料为绸,月色落下来时,似是有水光在翠叶与衣绸上流转,那树上的人的模样她看不见,她只能看见那一片布料。

但是只要远远一望见,姜寻烟便觉得心安。

萧景怀这般男子,瞧见了就让人放心,才不会如同那裴青一般——

姜寻烟又环顾了一圈,她不通武,也未曾开过眼,一眼望去乌漆嘛黑,什么都看不清楚,但她想,裴青也应是个有脑子的,知道要避开人,毕竟事情闹出来,对他们俩都没好处,所以她才放心些。

只是姜寻烟转瞬间又想,裴青怎的来得这么突然,且这么精准的找到了她呢?她跌落山间,应是极难找寻的,除非裴青一直跟着他们,但是这一路上她也没瞧见人影。

她之前在马车上时也想问,但裴青太疯,从头到尾一直在欺负人,稍有不慎就变本加厉,她根本问不出来,现在也没人问了,只得压回去。

她复而又想,也不知道谢云玉跑到哪儿去了,有没有找到那位钱公子,诉说所有事情,钱公子若是听了,还肯不肯娶她呢?

姜寻烟思来想去,疲惫至极,干脆从马车旁收回脑袋,老老实实的睡觉去了。

她从探头到收回的时候,都是自顾自的想事情,浑然不知,树上的萧景怀一直在盯着她看。

马车处亮,树木旁暗,马车上的人看不见树里的人,但树里的人可以将马车上的人瞧个分明。

皎月莹莹,马车内探出来的那颗小脑袋左转转右转转,发鬓因为方才在马车中的事而微微凌乱,几缕细细的发丝不听话的在风中飘荡,她的脸压在车窗的木头上,将白嫩的脸颊挤出来一小块软肉来,粉嫩嫩肉嘟嘟的唇瓣微微抿着,歪着头靠在马车旁,像是只好奇心旺盛,又有一点害怕外界的小兔子,只偷偷的往外看。

她似乎是在担心裴青还在四周蹲守,所以一双月牙眼左瞧瞧,右瞧瞧,最后充满烦恼的叹了口气,缓缓地把脖子缩回去,不再探出来了。

她一句话都没说,但萧景怀都看懂了,他比她自己更熟悉她的习性。

月寒山色共苍苍,她是世间最可爱。

他也远比她自己更喜欢她。

当时夜色幽深,姜寻烟缩回马车后,没多久沉沉的睡着了,呼吸声浅浅的在夜色中落下,萧景怀靠在树木上,透过繁茂的树叶,望着那扇窗。

可爱一潭风月,尽弄琼池仙瑶,夜空与谁共坐,明月清风你我。

这是他第一次光明正大的与她过夜,以萧景怀的身份。

他格外珍惜这一晚的窗外月,所以俯仰素月,从夜间昏沉,一直到月掩云后,明日初升,他才从树木间下来。

晨间的山林是极美的,天地间透着清晨的凉爽,草木清香沁人心脾,鸟叫虫鸣遥遥自在,一眼望去,全都是翠绿的木与碧蓝的天,云朵白厚的堆在树梢上,极致干净的颜色碰撞到一起,似是一副静丽的画。

姜寻烟是被马车外探进来的光,落到脸上唤醒的。

晨间的光并没有那般刺眼,反而透着几分柔和,马车内还是略有些暗,因此光落进来的时候,便形成了一道光河,柔柔的浇在姜寻烟的面上。

姜寻烟醒来时,只觉得身上略有些酸痛,她微微伸长身体,换了个姿势,便舒服的眯起了眼。

有那么一瞬间,她似是以为自己回到了幼时夏,在家中藏书阁里玩耍,因为太累,抱着几本书便躺在了藏书阁的窗前,晒着暖暖的阳光,沉沉的睡了过去。

只是一觉醒来,窗还是窗,夏还是夏,她却已不是幼时模样了,沧海桑田一朝变幻,她坐在凌乱破败的车厢里坐了片刻后,才记起来她为何在此。

她嫁给了一个不好的人,历了很多苦,还未曾成功脱离,现下,在与萧景怀一起找谢云玉。

萧景怀还在马车外。

她撑起身子,自马车内往外看。

她一眼就瞧见了萧景怀。

萧景怀正背对她,晨曦金光落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了一层浅浅的晕光,山林飒飒作响,立在其中的儿郎坦坦荡荡的肩背上,似那山间清辉。

大丈夫行世间,当如此正肃。

一夜过去,姜寻烟对萧景怀已经比之前了解许多了,萧景怀当真是个极好的公子。

许是昨夜的梦太真,让姜寻烟格外思念过去,多愁善感,当她远远望见他的背影时,心中竟然升起了几片酸楚。

她想,若是她当初可以聪明一点,嫁给如萧景怀这般的人便好了,她现在也不必为了生存下来,委身给裴青那种混蛋。

纵然萧景怀手段狠厉,却也总好过谢云书那条口蜜腹剑的毒蛇。

而这时,萧景怀正回过身来。

静林深远,他近在眼前,却与姜寻烟是绝不可通的人。

再看见萧景怀那张冷厉锋锐的脸时,姜寻烟那点酸楚、后悔的思绪如细雨打残萍,只哗哗作响了片刻,转眼便散了,那些不理智的,不切实际的妄想,也都被她重新压了下去。

她再抬眸时,又撑起了谢家大少夫人该有的威仪与礼数,成了那个波澜不惊,为谢家呕心沥血的好主母。

“萧公子久等。”姜寻烟自马车上下来,与萧景怀行礼道:“妾身已醒,可耽搁了萧公子?”

“不耽搁。”萧景怀肩背笔直,左手挎刀而立,神色平淡道:“马儿残了,无法拖车而行,便先留在此处,今晨天色正好,你我正可步行赶路,回了山间,遇了谢家奴仆,去寻奴仆寻马来便是。”

姜寻烟自然应“是”。

他们二人便一前一后的向山间走。

他们本就极靠近钱公子扎营的地方,昨夜晚间山路无光难行,没人瞧见他们,他们也瞧不见什么旁的,但是多走几步,便能看见各种马蹄痕迹,树上还有被射下的残支断箭,可见钱公子营地就没多远。

姜寻烟与萧景怀走了几步后,萧景怀与姜寻烟道:“谢府的人也一定在山间寻你我,你我先找找谢府的人,了解些事情进度如何。”

最起码,他们要知道这谢云玉到底有没有成功找到钱公子。

姜寻烟自然点头应是。

他们在山路中穿行,萧景怀还好,他一个男子有内劲在身、孔武有力,飞檐走壁都不在话下,何况是一点山路,但姜寻烟娇生惯养,走几步路便薄汗淋淋,走到一处坳处时,更是脚下一滑,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这一下,姜寻烟便伤了足腕了!

萧景怀回身捞她,只拉到了手臂,姜寻烟痛的话都说不出口,萧景怀则迅速脱下她的鞋袜,伸手去摸她的踝骨。

姜寻烟被惊了一瞬,莹润的足尖都紧紧地绷起,她狼狈的坐在地上,看着萧景怀拧眉捧起她的足踝,认真的替她揉捏正骨。

男子火热的指尖触碰到她,使她浑身紧绷,那种使人酥麻、呼吸急促的感觉又来了。

她的指尖摁在自己的裙摆上,用力的攥住了她的衣裙。

当时正是夏日辰时,林中的晨一向清爽,一片翠海之间,阳光穿过树叶,变成碎金点点,浮jsg跃在萧景怀的面上。

他们二人在不经意间靠的极近,女子跌坐在地上,裙摆散成一朵盛开的莲,男子单膝跪在地上,俯身正在正骨,紧绷火热、青筋骨气的宽大手掌与白皙柔嫩、被捧起来的玉足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那宽大的手指一摁,摁的姜寻烟嘤哼一声,眼底都晕起了泪。

她又哼出声了!

但这一次,萧景怀并没有怪罪她,他似是都没听见一样,只垂眸看着她的足腕。

“忍一忍。”萧景怀的声音低沉:“很快就好。”

姜寻烟的眼泪还在眼底里打转,难为情的攥着裙摆不说话——她不知道是她足腕上的疼更难忍些,还是她骨头里的酥痒更难忍些。

萧景怀则慢慢的捧着她的足踝转动。

姜寻烟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萧景怀的身上,膝上、腰上,以及他凸起的喉结上。

男人的身躯,总归是不同的,越看,越能瞧出火热的温度来。

不知道是不是姜寻烟的错觉,她总觉得,萧景怀的喉结格外眼熟。

而正在姜寻烟思索至此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爆呵,骤然在林间炸响。

“萧景怀!”谢云书从远处匆匆赶来,看见这一幕的时候眼底冒火,大声吼道:“你在对我的夫人做什么?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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