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俊美鳏夫请君入瓮 衬衫夹,是叫这种东……

男主的异能对炮灰失控了 清樽醉 3220 2026-01-25 09:46:43

【对吧?老公。】

乐璨将话含咬在嘴中, 心声的尾音上扬。像是一片轻飘飘的羽毛轻轻剐蹭过心头,徒留唯一能听到的人心中悸动。

贴合着面部线条的纯粹银色半面具下,席韫淡漠的眼里笑意一闪而过。

男人优越的眉骨落下阴影,阴影中的眼睑缓缓掀起。清浅的眸光在无人察觉的瞬间, 绕过领口多出来的热烈红玫瑰, 悄然对上了青年含着戏谑的眸子。

银色半面具,淡色的薄唇, 惊鸿一瞥又缓慢闭合上银灰色的异瞳。似乎消瘦不少的身躯, 身下轮椅带来的不良于行的病弱感觉……

破碎寡夫?俊美鳏夫?

被席韫管束而产生的养胃感瞬间被抛之脑后, 乐璨蓦地再次体验到了怦然心动的滋味。

整整三天,天天跟他语音却不愿露面的人,终于还是亲眼见到了。乐璨心中慢慢悠悠地叹了口气,故意传递过去的心声也带上了幽怨。

【席总啊席总, 想见你一面还真难啊……】

席韫阖上的双目轻颤,终究还是没有再次睁开。

乐璨从游轮坠落后,在茫茫的海中寻找踪迹, 后续找到人后又秘密地将人救回。整个过程里,席韫的异能透支地严重。

差不多等用完了带上船的那点有限的玉石,加上三天时间的自我恢复, 他才偶尔能在昏暗的环境中短暂地睁眼,再多地就不行了。

席韫本可以在假面舞会开始,露完面后就离开。他找了个安静地角落待着, 就是等待着某个青年亲自找上门来……

虽然对方的面容被面具完全覆盖, 可那骨子里不羁和张扬带来的生动劲, 一如往昔。

这几天反复出现在脑海中的那张苍白面庞,被今天带着魅惑和狡黠的酒红色身影覆盖。席韫心底残留的阴霾,也逐渐散去。

简裕那边他已经找人盯着了, 今晚的假面舞会,隐瞒身份的青年可以地畅快玩耍。

不过在不确定简裕是否还有其他后手的情况下,乐璨安全无虞的消息,席韫仍然准备回到陆地上再宣扬出去。

而这么做的话,他就不能给乐璨任何的答复。

席韫抬手将颈边的玫瑰摘下,手指碾了碾去除皮刺后的花茎,将它放在了膝盖上。

至少,众目睽睽之下的现在还不能……

不过对于某些低素质扰乱其他乘客的客人,作为游轮的主人,他既然见到了,自然没有袖手旁观这种处理方式。

戴着黄金面具的男人被拒后眼神阴沉。他闪躲过当面丢过来的花,在看清楚自己不识好歹的人企图攀附的权贵后,突然笑得一脸扭曲而得意。

“哈哈哈哈哈哈,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指的谁?”

乐璨看着席韫膝盖上的红玫瑰,抽空淡淡地睨了一眼破坏氛围的金面具男,紧接着满不在乎地收回视线。

眼里写着[我等着你跪下求我]的人,在他看来就跟看[我是傻x]一样。多看一眼,都是对眼睛和心灵的残害。

“还能是谁?”

他侧脸望向金面具男语带敬畏又难掩嫉妒的对象,装作无知无觉的模样,态度随意道:“我只要知道,这人长得比你好看就行。”

同一时间在心中,乐璨正故意撩拨几步外,从见面开始就只看过他一眼的男人。

【唔,席韫,你是我的谁?】

【合法为我守寡的结婚对象?管我吃喝管我早睡早起的操心daddy?还是……相互亲过嘴还开过手动挡的男人?】

回想过之前的种种,乐璨的喉咙不由得干渴。他顺手从路过的服务员手里拿过一杯货真价实的香槟,轻轻抿了一口。

入口带着果味的清香,有细小的气泡在舌尖滚动,总体来说清爽多。于是,口干舌燥的乐璨下意识又喝了一大口。

喝完,他又不老实地在心中大声抱怨。

【唉……就是手动挡太累了,什么时候我老公能换一种驾驶方式?】

本来准备开口说话的席韫,蓦然僵在了原地。

一旁弯下腰俯身准备倾听指令的保镖,等了半天没等到一点消息,不由得蹲下身体低声询问。

而再次被驳了面子的金面具男握紧拳头,一个箭步冲上前伸出双手揪向乐璨松松垮垮的衣领。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弄死你!”

乐璨冷淡地注视着扑向自己的人,慢条斯理地往身旁跨了一步,然后在和面露凶光的人擦肩而过的瞬间,抬起脚踹中了对方的脚踝。

众所周知,脚踝这种地方很脆弱但并不会伤及性命。

只听眼里闪过慌乱的金面具男惨叫一声,双膝盖重重地跪倒在地上。像被烫熟的虾米一样,整个人痛得倒在地上抱腿弓起身,脖颈和脸上青筋暴起、赤红一片。

叫声称得上粗嘎难听,乐璨缓慢收回腿,一手捂住单边的耳朵,一手举着酒杯慢吞吞地剩下的香槟喝完。

“你错了,我不喝敬酒也不吃罚酒。”

乐璨最不爱喝酒,两个世界的酒量都很浅。如果有人劝他喝酒,你可就踩中他的雷点了。

虽然金面具男口中的此酒非彼酒,但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东西。乐璨不爱这种强加过来的东西,下脚的时候更是一点情面没留。

毕竟,他还记得对方不久前嘴里不干不净的事。

不过,睚眦必报的青年才发现的这款香槟不一样,它可以暂时位列讨厌的酒水之外。

这种没有刺激酒精味的“饮料”,不知不觉间又被喝下了两杯。

不怎么尝试香槟的乐璨不清楚,香槟虽然普遍酒精度在12%左右,但是后劲却大于同等度数的红酒。

对不常喝酒的人来说,它实实在在算是个酒水刺客。

席韫一个不察,就收获了半托着脸微醺的青年。他伸手盖住膝盖上的玫瑰,在保镖的转述中清楚了刚刚发生的一幕。

疼得满地打滚的人,早在倒地不久就被游轮安保的人制住带走了。众人的耳边,又回到了之前的平静。

原本一些心中蠢蠢欲动,同样想要上前搭讪的人,表情讪讪地收起了心里的小心思。

狐狸面具的青年虽然热烈地像是一团火,惹眼地让一群人想要飞蛾扑火,但火这种东西离得近了容易引火烧身。

这样有脾气眼光又高的人,还是算了算了……

席韫缓缓收紧手掌,虚虚拢住了手心中鲜红浓烈的红玫瑰,低声交待了人留下护着乐璨的安全,便松开了手准备离开。

乐璨眯着一双朦胧的桃花眼,瞧着男人在转角处消失的身影,缓缓站直了身体,脚步虚浮地跟了过去。

一些暗戳戳用视线余光还在留意的人,不由得摇了摇头。既是遗憾,又是对自视甚高的美人的痛惜。当然,这股痛惜当中,还夹杂着一份轻蔑。

无脑的人,妄想靠着皮囊一步登天只怕会摔断腿……

也有些人自己心中下流,觉得这样的极品送上门,喜欢男人又刚好身边空虚的游轮主人,保不定会顺水推舟地享用了这块送到嘴边的肉。

毕竟刚举办婚礼的伴侣落水,三天的拍卖还是接着办。虽然留了人在落水点附近搜救,阿佛洛狄忒游轮还是只额外停留了一晚,第二天再度启航。

深情?在利益面前,就显得有些太不够看了。

不知道自己用两个身份收割了两波同情的乐璨,毫不意外自己行进的路上,没有“拦路虎”的出现。

他揉了揉有些发晕的眉心,穿过长长的过道,最后停留在一间休息室的门前。

这件休息室的门不是普通的钥匙锁,而是令耀眼熟的密码锁。乐璨反射性地伸手输入一串数字,“滴”的一声,他用去天天去往秘密空间的密码解开了门锁……

咔哒一声,门打开了一条缝隙。

乐璨眉尾挑起,眼底情绪莫名地扫视了两眼又沉寂下去的电子锁。随后一声轻笑,他推门而入。

既然有人都将事情思虑地这么周详,那么他怎么能辜负这番好意呢?

没有打开任何灯光的昏暗室内,一个熟悉的背影坐在落地窗前,静静地面对向窗外辽阔的海平面,不发一言。

乐璨缓缓向后退了一步,用后背将门关上。又是咔哒的一声,走廊上照进来的唯一一道光消失了。

乐璨踢掉脚上的鞋子,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缓缓靠近窗边的人,脚步轻地像是一只轻盈的猫咪。

黑暗的环境并不影响乐璨,微醺的状态下他的手脚虽然有些发软,但是意识却一反常态前所未有地清晰。

待到站定在席韫身后,青年修长的手指从男人的耳边,一点点沿着银色的半面具轮廓划过。

“早等着我来了?”

一路上连半个人影都看不见,相同的门锁密码。这种昭然若揭的小心思,就算是醉醺醺的乐璨,也能一眼看破。

“嗯。”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沙哑。

乐璨好心情地勾起手指刮过男人高挺的鼻梁,在席韫抬眼看向自己时,一个旋身横跨在他的腿上。

蜻蜓点水的一吻落在薄唇上,紧接着带着酒气的绵软身体沉甸甸地压上去,将大动作晕乎的脑袋砸到男人的肩窝。

“唔,先借我靠一下。”

【头晕……】

席韫轻抿起唇瓣,抬手拢住身前的人。

乐璨没抬头,而是手指在身下摸黑捣鼓,半晌手里掏出一个东西。

他歪着头也没离开席韫,而是眯着眼睛瞧过去,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楚了刚刚戳在他腿下的是什么。

一朵花瓣凌乱,枝叶被压得蔫头耷脑的红玫瑰。

——他在外面送给席韫的那枝玫瑰。

止不住地轻笑出声,乐璨垂下手臂,张口咬住脸侧不住滚动的喉结。没用力,只是咬了一口再含在嘴里细细地舔过咬出齿痕的地方。

黑暗中,耳边传来一声闷哼。

乐璨眼尾勾起无声抬起头,嘴唇轻张咬下一片柔嫩的花瓣。

【怎么还留着这朵玫瑰花?】

朦胧的月色下,叼着花瓣的饱满唇瓣压了上去。唇齿交缠之间,玫瑰花瓣被搅碎成花泥,榨出红色的汁液,染红了上方淡色的薄唇。

“耀耀……”

【是因为是我送的吗?】

急切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堵死了任何用嘴巴说话的机会。夜晚的清冷被点燃,燃烧地两具不断贴近在一起的身躯滚烫。

乐璨在一片混乱中伸手握住了席韫的一只手。

【你该知道的,放我进来,可能就不只是以往的亲亲抱抱能满足得了我……】

嘴边的亲吻蓦地暂停,耳边粗重的喘息声音,却一点点地加重。

寻着机会中场休息了一会的乐璨眼中笑意加深,握着男人的手带着他缓慢落到了一处起伏。

【衬衫夹,是叫这种东西吧……】

【它磨地我的腿好疼,好人,能帮帮我……拆掉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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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尝试着搞点那啥(被锁了[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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