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透出一股纯然的涩 就睡一次,你动作快……
压下去的唇瓣, 在只有一线距离的地方停住了。
乐璨僵住身体,转动眼睛左右看了看。不是他不想要继续亲下去,而是……
两只不属于乐璨的手捧住了他的脸颊两侧,阻止了他下压的动作。那力道并不大, 却也不容易挣脱。
温热的体温通过掌心, 源源不断地输入过来。乐璨鸦羽般的睫毛颤了颤,抬起一只手贴上了右脸脸侧上的大手手背。
手叠着手, 再微微错开。
莹润白皙的手指, 楔入底部小麦色、修长有力的五指中间, 再一点点挤入,缓缓扣紧。
“你说过会给我弥补的。”
清润的嗓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带着轻微的控诉。
说完的那一刻,乐璨感觉到身下人的紧绷。硬邦邦的, 说实话有些硌人。
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热乎。在微凉的夜晚,席韫仿佛是一只恒温暖宝宝。
一年四季有三季都会手脚冰凉的乐璨, 有些羡慕。他没来由地心想:
【冬天席韫的被子里应该会很暖和。】
他就不一样,无论怎么捂都仿佛冰窖一样。
纯穷的那些年,乐璨用灌水的老式暖水袋。那东西根本就坚持不到下半夜, 凌晨还能给人冻醒。
后来他有钱后,入手了电热毯这种好东西。电费虽然废点但没有空调贵,还在接受范围内。除了过于干燥会流点鼻血, 几乎没有其他不好的地方。
但这些都是外物, 外物自然没有本身身体素质过硬来得更好。
不知道为什么, 乐璨感觉……身下似乎变得更硬了?
但是因为两人距离离得太近了,他就算眼睛专注成斗鸡眼,也没能看清楚席韫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
于是, 乐璨又一次开口强调:“你答应的。”
无奈的轻叹声响起:“耀耀,我没有答应q……”
乐璨动了动长久维持一个姿势而发酸的腿,很快拦截下席韫的后半段话:“不,你默认的。”
这次,属于另一个人的声音没再响起。乐璨却感受到了,贴在脸颊两侧的手微微有些松动。
他无声轻笑,放在席韫肩头的左手用力,单手撑起了自己。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大。
席韫一怔。
这次,停留在乐璨脸侧的两只手因主人的失神,而完全松开。只是悬在半空的手指指尖小幅度动了动,似乎是在挽留什么。
这一幕正忙的乐璨没看见,席韫也不曾知晓。
乐璨在忙什么?
他利索地抬腿,一脚跨过身旁的“障碍物”。侧压的姿势变成了基础的骑马姿势。
腰背挺直,双腿膝盖内侧向内用力,夹紧身下人结实的腰腹。
姿势转换的瞬间,虚虚抓着席韫手的那只手猛地用力,带着它一起将另一只手推开到旁边。
乐璨嘴边勾起的弧度放大。
他以骑坐在席韫身上的姿势,欺身而上,一口咬在对方淡色的薄唇上。
第一口很重,抒发不满,带着惩罚的味道。
在听到一声沉闷的痛哼声,却没有等来拒绝的动作,湿润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开。
轻柔的、带着奖励味道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了被咬的位置……
先是轻轻的碰触,在感受到唇下人态度的松动后。乐璨打蛇随棍上地加大力道,辗转碾压。
他记得,上次席韫似乎就是这么做的。
而后是……轻巧的舌像一尾灵活的鱼,钻向前方狭窄的缝隙中。
上次的亲吻,好学生乐璨学到一件事件:咬噬唇面和唇齿交缠的深吻,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
前者,差点让他以为亲吻是一件无聊的事情。后者……那种仿佛灵魂都被抛上云端、目眩神迷到上瘾的感觉,让乐璨念念不忘了好一段时间。
偏偏可以让他尝试练习的对象,不仅晚上亲完就跑,早上一睁眼更是不见了踪影。
生理上被撩拨起来的火气,加上心理上随着时间推移,一点点增长的火气……
乐璨要好好地讨要回来。
要知道,他重生之后脾气看着好多了,但是内里是两个世界叠加的睚眦必报。
他讨要的,只会比欠的更多!
闭合的齿关被探入其中的舌撬开。
来到不算熟悉的环境,它先是无厘头地四处冲撞。带着天然的生涩和莽撞,又透出一股纯然的涩。
唱了一会独角戏,又觉得不好玩。软舌顿时热情大胆地勾缠上了巍然不动的同伴。
它还记得曾经和对方嬉戏时的欢快,完全忘记了与欢快一起到来的,还有被毫不留情攫取时的无处可逃……
有时候,拥有理论知识和实战,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体验感。
没有得到回应,自己尝试又不得章法,不熟练换气还让有限的氧气越来越稀薄……
一连串的失利,乐璨薄薄的眼皮颤动,不满地从鼻腔深处压出几道哼哼声。
落在席韫肩膀上的双手攥紧。
晚间回来时还一丝不苟的衬衫,被压出、被扯出了一道道褶皱。拉扯的力道渐大,衣领上方扣紧的衣扣猛地崩开了两颗……
意识浮沉的瞬间,乐璨听到了一声轻叹。
像是压抑了许久才被允许发出来,这声叹息很深很沉。有什么东西,似乎挣脱了禁锢被放了出来……
迟钝的清醒意识,下一秒被卷入无底的漩涡深处。乐璨再腾不出来一点心神,来思考那一闪而过的不对劲。
绞缠上来的东西十分有力但不粗鲁。
即使面对不请自来的“客人”,它依旧十分贴心地照顾到了对方的方方面面、每一个角落……
难以抑制的颤栗从细胞深处升起,极致的愉悦在乐璨的脑海中炸开了绚丽的烟花。
一同被炸飞的,还有残存的理智和浑身的力气。
劲瘦的青年瞬间软成了一根煮熟的面条,软趴趴地挂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上。攥紧衬衫的手指抽搐了两下,接着缓缓松开向下滑落……
忽然某一时刻,身下传来震动。
不可避免地,乐璨被带着颠簸了两下。
离家出走许久的理智被艰难地拽回来了一点,他挣扎着掀开了一点眼皮。
不知道什么时候,浓密深黑的睫毛被打湿了,天花板上洒落的灯光在乐璨眼前晕开成了一团。
眼神失焦,什么也看不清楚。
乐璨只能感到趴伏姿势的身体被扶起,唇舌被放开,得到久违自由、毫无束缚的感觉。
他反射性地大口喘息,嫣红发麻的唇开合,氧气再一次填满被压榨过的肺。
耳边一声轻笑,低沉而又有磁性。
乐璨腰眼一麻,不受控制地向后倾倒,而后……撞上了一只手心滚烫的大掌。
低垂的下巴迎来了另一只手。
脑袋低垂的乐璨被轻抚着下颌,缓缓抬了起来。
灼热的薄唇,这次亲自送了上来。属于席韫的清冷好闻的味道,才离开了没多久,再一次塞满了乐璨的鼻腔。
唇舌再一次被卷走,不过这次地点发生了改变。
狭窄的区域被挤压地满满当当,残存的理智顿时绷断失联。乐璨撑不住的眼皮再一次闭合,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拖出,长长的湿痕……
隐秘、黏稠的细小水声在静悄悄的夜晚响起了很久。
乐璨的意识再次回归时,手指指尖仍然在轻轻颤抖。呼吸错乱,胸膛止不住地起伏,双腿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
而在他只有一拳距离的地方,席韫似乎除了衬衫凌乱,眼眸变得更深,唇色深红之外,并没有任何的异样。
但只有乐璨知道,贴在他后心的手掌是多么的滚烫。
同样滚烫的……还有他正坐着的位置。
迟疑了一瞬,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完的青年指尖动了动,而后借着刚刚积攒了没多久的力气,探向了男人的小腹。
亲吻,只是补偿。
席韫的确做到了他所说的那样,诚心诚意、全力弥补。
就是太努力了,乐璨心中的瘾满足了,却没了力气中途叫停,只能等待席韫停下来。
一下子“投喂”太多,被撑的有些难受。
乐璨其实是有点想要打退堂鼓的。
没错,他还没有忘记自己的雄心壮志——睡人计划。
可现在气氛刚好,再没有比现在更适合的时机了。而曾经的世界里还有一句话,来都来了……
乐璨蠢蠢欲动地伸出了手,试图发出组队申请。
就在他的指尖刚刚触碰到衬衫的边角,眼前的景象忽然错乱颠倒。准备张口说的那些话,丧失了最佳说出的机会。
脑袋里一阵眩晕,等看着面前的属于席韫的宽阔腰背,乐璨瞬间瞪大眼睛。
他,竟然被席韫扛起来了!
身下的颠簸还在继续,失重的感觉充斥着感官。
直到视线逐步拔高,乐璨才意识到,席韫不仅扛起了他,还扛着他上楼!
“席韫!”
席韫上楼的动作一停,紧接着又迈步起来:“耀耀,我在。”
没想到会有回答,乐璨的脑子短路了一瞬。等楼梯走过了大半,他才在摇摇晃晃中找回了节奏。
席韫这次的回复很及时,但却是答非所问。
乐璨抬高上半身,柔软的腰肢一折,回身伸手拔男人的脑袋。像是拔萝卜那样的拔,实际没用很大力,但是绝对破坏发型。
“席韫,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亲都亲了,为什么不能做?!】
背对着乐璨的席韫抿唇沉默,“耀耀,今天太晚了。”
乐璨薅头发更起劲了,“那我们就速战速决!”
【反正就睡一次,你动作快一点不就行了!】
扛着他的人忽然停住了脚步。
许久之后,微哑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行。”
奇异的感觉在乐璨心头一闪而过,他凝视着席韫的凌乱中却依旧能看出不凡的圆润后脑勺,缓缓眯起眼睛。
“五个小时后,梁玉笙预约的摄影团队会上门。”
“摄影?”乐璨反射性抬眼看向客厅里的挂钟。
现在是凌晨一点多,五个小时后也就是……
“谁家摄影六点多就得开始?!”
被质问的席韫一点也不慌乱,而是有条不紊地回答:“婚纱摄影。”
“婚……”
乐璨要说的话卡在了嗓子里。
婚纱摄影,乐璨之前虽然没结过婚,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化妆,做发型,选衣服,拍内景照、外景照……如果时间限定在一天内,的确需要六点多开始。
既然游轮婚礼都答应了,乐璨没道理再拒绝拍婚纱照。这样的话,为了明天好的状态,今天早点睡觉且睡素觉的确很必要。
不过……乐璨揪住席韫后脑勺上的一撮头发。
他压低声音危险道:“婚纱照,谁穿婚纱?”
沉默地将人送到房间的席韫,伸手将人抱到床边,力道轻柔地放下。
“没有婚纱。”
“是我们的,结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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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西装和婚纱都是个好东西。
先留个记录,看看番外的时候能不能搞个。
《诡异降临,我不是祂》求收藏[狗头叼玫瑰]
全球诡异复苏,诡怪丛生。
陆陆续续有人和诡,先后多出了一段“未来”的记忆。他/祂们,不约而同地开始寻找同一个存在。
祂于群星之间降临世间,无可名状,不可抗拒。祂是信仰者飞蛾扑火的灵魂归处,是恐惧者头顶始终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是一切诡异的来源!
诡异降临之初,正是祂力量最弱的时刻。
找到祂,效忠于祂/杀了祂!
然鹅,没有一个能从记忆中得到诡异之主真正相貌的人/诡们,似乎从一开始就搞错了对象……
世界各地开始长诡,诡异事件频发。所有人都在为自己小命担惊受怕的时候,慕拾卿却在烦恼另一件事情。
他好像,精神分裂了。
一开始是家里摆放的东西莫名移动位置,慕拾卿起初还以为是小偷。看了监控后的慕拾卿:“……”
那个和他张了一张脸,翘着二郎腿半夜揽镜自照的人是谁?!慕拾卿绝对不承认是他自己,梦游都没可能!
怀疑撞诡的慕拾卿冷着脸去自首了。结果一番检查之后,他被客客气气地请出来,还被隐晦介绍了东平南路600号。
摔!别以为他不知道那是一家精神病院!
一转身,慕拾卿偷偷摸摸给自己挂了个号。
听老专家长吁短叹半天,慕拾卿心惊胆战地还以为自己命不久矣。但抬头一看,没错啊他挂的神经科。
再次被请出去,拿了包安神补脑液的慕拾卿:“……”
还我四百五的挂号+检查费!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慕拾卿喝完了安神补脑液。在喝完的第二天,他的脑子里多出了一道声音。
慕拾卿:“……”
完了,脑子没补好,补坏了。
湮彧沉睡多年,近期意识莫名被牵引到一个叫慕拾卿的“人类”身上。
脆弱的躯壳,孱弱的灵魂,路边随便一只被诡气侵蚀的狗都能吓得对方颤颤巍巍。在能力者频出的诡异世界里,弱小地像是一朵一折就断的花。
可只有湮彧知道,躯壳之下藏着的灵魂是多么的璀璨。充足到让湮彧这种级别的大诡,偶尔都醉诡的纯粹诡能,是废物?
呵……就是现在有点营养不足,看不出来底细。
反正闲来无事,湮彧从偶尔看两眼,到凭心情投喂,然后越来越放不下。最后在窥见宝物完全绽放光华时,祂忍不住真身降临……亲自投喂。
祂是最浓郁纯洁的黑暗,祂是诡神的无上珍宝,祂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美好……祂,是祂的半身。
被撑到直打嗝的慕拾卿:“够了,别再塞了!”
#论认错诡,像无头苍蝇乱窜的那些年#
#怎么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男妈妈/daddy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