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赢了,我和席韫离婚 席韫,你的腿再往……
掩耳盗铃非长久之计。
乐璨深呼一口气, 若无其事地将手挪开,再猛地一把将唇色泛白的男人按倒在元诚递过来的轮椅中。
突如其来的身体失衡,让席韫按在轮椅扶手的双手猝然紧绷。他下意识地咬紧下颌,微微向上仰起脸。
冷峻深邃的眉宇间, 自然垂落的黑色睫羽颤了颤, 紧闭的双眼似乎有开启的趋势。
见此,弯腰准备探查男主情况的乐璨, 也顾不上几乎喷洒在脸上的灼热气息, 匆忙伸手捂住了席韫的双眼。
他虽然不知道席韫异能升级的契机, 但显然这早于剧情的变化,让异能升级带来的副作用加强了。
毕竟,原著十万字里,乐璨可没有看到男主有疼得站不住脚的情况!
升级带来的疼痛期, 席韫的双眼不能见光。如果强行见光,原本可能畏光的后遗症,会加剧成暂时的失明。
如果是纯粹的读者视角, 他会嗷嗷嗷地等着开饭。
但是,作为一名深知剧情跑偏了十万八千里的唯一穿书者,在席韫最后救场的那块毛料没被找到之前, 乐璨只想找根管子猛猛吸氧。
破烂记性!
凭他,根本就想不起来到底是哪块石头啊!
慌乱和痛心之下,乐璨完全没留意几乎怼在面前的女娲炫技之作, 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按在席韫脸上的手。
只想要按得更加严实, 不余一丝空隙。
完全没有留意到, 隔着一个手掌的鼻尖碰触,堪比耳鬓厮磨的顶级暧昧。
逐渐消减的距离,搭配两张惊艳无比的面容。所有看到的人无一不在看见的那一刻呼吸微窒, 心脏高高悬起。
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心头不由得浮现这个问题。
忽然,弯下腰的青年眉头微微皱起。他的视线缓缓下移,似乎是意识到当前姿势的不妥,微微向后撤了一步。
说不清遗憾还是松了一口气,围观的人群齐齐松开了屏住的呼吸。
毕竟是大庭广众之下,亲是不会……
靠!没亲但是……
“老腰”坚持不住的乐璨,看向眼前两只垂放在轮椅上,依旧无处安放只能有一小截落在外面的长腿。
准确的说,应该是两只岔开的膝盖之间,一小块的轮椅平面——一块罪恶的地方。
因为顾忌太多,乐璨不敢松开手,只能再次倾身将嘴巴凑到席韫的耳边。
“喂席韫,你的腿再往两边去一去。”
说的第一次席韫没有反应,似乎没有听见。乐璨只能凑得更近,一个字一个字地将自己的需求告诉他。
抓着轮椅扶手的手掌无声用力,皮肤下的青筋缓缓浮现又慢慢隐去。
乐璨没看见,他只看见那两条长得出奇的腿动了动,中间留给他的空余变得更大了。
青年欢欣地弯了弯绮丽的眉眼,曲起左腿,将膝盖抵在了不算宽敞的轮椅上。
有了支撑点,乐璨紧绷的肩膀塌陷,身体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
不过他是轻松了,却不知现场除了他,其余的人全都紧绷了脸皮,默默倒吸了一大口凉气。
古辛学是第二个绷不住的人。
他恨不得冲上去将极碍眼的人推开,但现实却是被谢珺联合都然一起,死死将他压在了原地。
于是,他只能不甘地喊话:
“该死,你听没听见?!我要和你对赌!”
“你要是输了,就从席韫的身上滚下去,滚出……唔唔唔!”
随便找了东西塞过去的谢珺猛地一翻白眼,恰好对上了表情微妙的都然。
上一秒到现在还在合作中的两人,默契地白了一眼对方,纷纷撇过了脸。即便互看对方不爽,她们的手依旧稳稳地,困住了不断挣扎的古辛学。
至于第一个绷不住的人是谁?
席子钰臭着一张左边顶着拳头印,右边留着巴掌印的红肿蜜蜂小狗脸,被元诚和尹无郁同样一左一右,看押了起来。
他并不是不想要像古辛学一样出口讽刺,实在是一句“伤风败俗”,已经是强行开口的结果了。
简而言之,席韫那一拳没收力。
席子钰现在说不了话。
对赌……赌……赌石!
席韫烂桃花的一句话,电光火石之间仿佛一道闪电劈中了乐璨的脑子,他一个激灵忽然响起了某件重要的事情。
“元诚,把‘冬瓜糖’递给我,快!”
被喊名字的元诚陡然站直身体,下意识执行乐璨的命令,但是……冬瓜糖是什么东西?
狗狗眼的大个子挠了挠摸不着的头脑:“哥夫,我没有冬瓜糖?是要现在出去买吗?”
乐璨摸了摸席韫的眼睛,“不是真的糖,是我刚刚买的那块翡翠原石。”
“拿起来,将它放到席韫的手里。”
也不管不顾这个行为的合理性,乐璨的指腹轻轻按压在手下薄薄的眼睑上,低头询问身下的人。
“现在听力恢复正常了吗?”
手下的那张挑不出瑕疵的脸往掌心送了一下,随后席韫那熟悉的嗓音响起,“现在没有问题了。”
果然,乐璨心想。
如果不是听不见,熬夜那一番离谱言论,席韫不至于一点反应都没有,还那么平静地承认了。
这也就代表,他第一时间的试探和行动并没有错。
“听到了,就好好听我下面要说的话。”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闭上眼睛抱好石头,短时间不要尝试睁眼。”
“还有……”乐璨停顿了一秒,“你要找的‘封面’找到了吗?”
手掌下的眼睛似乎动了动,有什么东西扫过敏感的手掌心,凭空撩起一股难以忍受的痒意。
“别动!”青年语气严肃地命令道。
而后,面前的人真就乖乖地不再有丝毫的动作。稍后张口说了一句:“嗯……找到了。”
闻言,乐璨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找到了就好,否则作为剧情跑偏的导火索,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如果席韫以后还想要眼睛的话,后遗症期间最好少用或者不用异能。找到东西,意味着眼睛和春拍都保住了,接下来男主可以安心“闭眼”了。
乐璨在元诚将“冬瓜糖”放进席韫手心后,缓缓从轮椅上的膝盖挪了下来。
“白绸带带了吗?”
原本退后两步的元诚,旋即像是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团柔软的白色织物。
递给元诚一个赞许的目光,乐璨一边松开手接过白绸,一边不忘再次警告席韫:“抱好手里的东西,不许睁眼。”
再次回头时,只见书中叱咤风云的男主,静静地抱着一块白色的毛料,眉眼低垂宛如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塑。
即使眼前人的身上多是黑白两色,美的冲击依旧鲜明而热烈,乐璨愣了两秒。
而后,在“雕塑”微微侧首动了一下后,青年才抿唇掩下了一丝惊叹。修长的双手执着白绸的两端,将它覆盖在了主角的眉眼之上。
不清楚之前的白绸是怎么束起来的,乐璨就绕到席韫的脑后,鬼使神差地打了个领带结。
嗯,为了绸带不滑落,打完后他还反射性拉了拉紧。
拉完后,乐璨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他竟然,勒了席韫的脑袋!勒了男主那聪明也也不绝顶、特别会赚钱的脑袋!
【罪过罪过罪过xN】
轻轻怕了拍大宝贝的脑袋,乐璨才抽出空来面对向表情悲愤欲绝的“烂桃花”。
刚张口的第一句,他就卡了一下,
“这位完球先生怎么称呼?”
嘴被堵住的古辛学瞬间瞪大眼睛,看向乐璨的视线如果能具象化,他大概已经化成了绝好的花肥。
然而,桃花眼的青年依旧笑得温柔又得体。
“你刚刚两次提到的‘对赌’,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误的话,并不是金融方面的对赌协议,而是赌开翡翠?”
谢珺和都然对视一眼,松开了对古辛学的限制。
得到自由的第一秒,衣服和发型凌乱的人猛地“呸”出了嘴里塞着的东西。
他先是对着身边同行的年轻搭档怒目而视:“都然,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跟谁过来的?”
“还有你,刚刚看到我被抓,你不会来帮忙吗?!”
守着天价原石不敢挪动分毫的中年人,连忙赔笑,却不敢在这时作出一点的反驳。
见此,乐璨瞥了一眼席韫后又暗自摇头。
不行,你这朵烂桃花的质量也太塑料了吧……
接连骂完两人,古辛学力道极大地抻了抻衣服上被抓出来的褶皱,扭过头凶神恶煞地紧盯向微微出神的乐璨。
“古汇珠宝,古辛学。”
才不是完球先生,也不是什么哪里蹦出来的无名小卒!
古汇珠宝,大型珠宝连锁,全国各地的线下都有实体门店,可不是什么叫不上来名字的小门小户!
奈何穿书的乐璨并不是很了解这里的情况,日子过得清苦贫穷的小软包子,也没能留给他有关方面的记忆。
他漫不经心地敷衍了一句:“嗯,你好。”
不知内情,古辛学还以为乐璨是故意的,他险些被气个倒仰,“你你你你你你……”
乐璨点了点头:“谢谢你我很好,所以对赌就是赌开翡翠,对吗?”
古辛学清秀的脸一瞬间被憋得通红。半晌后,只捂着快要气炸的胸口挤出来一个“对”。
“好!”
乐璨一口答应了下来,态度无比爽快。
甚至,为了让对方同样也答应下来,他还特别下了重注。
“你赢了,我和席韫离婚。”
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乐璨非常淡定地抛出了他的要求,“不过如果我赢了,那块蓝水翡翠归我!”
一则,还没有结婚哪里来的离婚。
嘿嘿没想到吧,他和席韫并没有结婚。不就是离婚吗?如果想看,只要钱管够,他可以一天内表演离婚八百遍。
二则,乐璨已经确定了席韫找到了心仪的毛料。
只要获得了那块翡翠原石的特征,石头归属还是归席韫,但是赌开翡翠?不好意思,这把他赢定了。
所以,哪里有什么赌不赌的。
乐璨纯粹只想接漂亮的大宝贝回家。
且为什么有了推车,他还让席韫亲自抱着分量不轻的毛料?
自然是作为原著作者亲鹅子,席韫的异能后遗症并不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种水越好的翡翠、年代越久远的古董等,里面都含着一股特别的气,能减轻疼痛、压缩后遗症持续时间。
就,顺便也捞一下他现在的房东兼同居舍友。
这么看,牺牲一人,造福多方。Bingo!一举多得,他简直就是个天才!
心里算盘打得啪啪响,乐璨重新望向古辛学那张鄙夷中又止不住暗喜的脸,再也不是看炮灰烂桃花的心态。
烂什么烂,这明明就是财神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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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恭请财神驾到[坏笑]
PS:赌石等方面私设多多,大家看个开心[狗头叼玫瑰]
《诡异降临,我不是祂》预收文请喜欢的宝宝收藏[狗头叼玫瑰]
【文案】:全球诡异复苏,诡怪丛生。
陆陆续续有人和诡,先后多出了一段“未来”的记忆。他/祂们,不约而同地开始寻找同一个存在。
祂于群星之间降临世间,无可名状,不可抗拒。祂是信仰者飞蛾扑火的灵魂归处,是恐惧者头顶始终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是一切诡异的来源!
诡异降临之初,正是祂力量最弱的时刻。
找到祂,效忠于祂/杀了祂!
然鹅,没有一个能从记忆中得到诡异之主真正相貌的人/诡们,似乎从一开始就搞错了对象……
世界各地开始长诡,诡异事件频发。所有人都在为自己小命担惊受怕的时候,慕拾卿却在烦恼另一件事情。
他好像,精神分裂了。
一开始是家里摆放的东西莫名移动位置,慕拾卿起初还以为是小偷。看了监控后的慕拾卿:“……”
那个和他张了一张脸,翘着二郎腿半夜揽镜自照的人是谁?!慕拾卿绝对不承认是他自己,梦游都没可能!
怀疑撞诡的慕拾卿冷着脸去自首了。结果一番检查之后,他被客客气气地请出来,还被隐晦介绍了东平南路600号。
摔!别以为他不知道那是一家精神病院!
一转身,慕拾卿偷偷摸摸给自己挂了个号。
听老专家长吁短叹半天,慕拾卿心惊胆战地还以为自己命不久矣。但抬头一看,没错啊他挂的神经科。
再次被请出去,拿了包安神补脑液的慕拾卿:“……”
还我四百五的挂号+检查费!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慕拾卿喝完了安神补脑液。在喝完的第二天,他的脑子里多出了一道声音。
慕拾卿:“……”
完了,脑子没补好,补坏了。
湮彧沉睡多年,近期意识莫名被牵引到一个叫慕拾卿的“人类”身上。
脆弱的躯壳,孱弱的灵魂,路边随便一只被诡气侵蚀的狗都能吓得对方颤颤巍巍。在能力者频出的诡异世界里,弱小地像是一朵一折就断的花。
可只有湮彧知道,躯壳之下藏着的灵魂是多么的璀璨。充足到让湮彧这种级别的大诡,偶尔都醉诡的纯粹诡能,是废物?
呵……就是现在有点营养不足,看不出来底细。
反正闲来无事,湮彧从偶尔看两眼,到凭心情投喂,然后越来越放不下。最后在窥见宝物完全绽放光华时,祂忍不住真身降临……亲自投喂。
祂是最浓郁纯洁的黑暗,祂是诡神的无上珍宝,祂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美好……祂,是祂的半身。
被撑到直打嗝的慕拾卿:“够了,别再塞了!”
#论认错诡,像无头苍蝇乱窜的那些年#
#怎么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男妈妈/daddy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