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钓系美人的攻略游戏[快穿] 立早春 3152 2025-07-26 18:56:25

已过了暮春时节, 桃溪村的桃花都谢了大半花瓣,只剩几缕花蕊待到夏日结果。

顾逢泽顺着气息到达桃溪村时已经迫近夜幕,他一身道袍, 身背行囊,除了模样出挑看着就是位行走江湖的道士。

他翻手掐诀, 顺着方位直直穿过桃溪村到了山后,一座带着院子草屋立在那里, 矮小的栅栏只到人腰间。

顾逢泽扫了一圈院内便知道里面无人,当即伸手要推开小院门,却一瞬间一道灵力猛地飞射过来。

顾逢泽早有准备, 反手挡住了, 当即进了小院。

却在踏进去的一瞬间就意识到已经进了阵法, 顾逢泽抬手甩出符咒破阵, 眼前却如水幕一般波动开。

顾逢泽的眼前显现出李彦泽的脸庞,他似乎刚哭过, 眼圈红红的,身上的竹青色衣袍精致贵气。

“此间事了,我们一起回桃溪村……”

月光下, 他圆挑的眼睛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顾逢泽一直站在原地看着, 没有伸手打断这画面。

他的眼神柔和一瞬又轻叹了一声,伸手掐灭眼前的景象,他瞬间被暗藏的阵法抛了出去。

紧随而至的就是接连不断的杀招, 顾逢泽都游刃有余地反击避开,此刻数个修士才出现在顾逢泽面前。

他们一句话不说,众多符咒灵光大盛,次次都是冲着要他的命去的。

顾逢泽半阖眼眸, 姿态悠然地同他们周旋,观察着他们的路数和身份。

“你们主子派你们来埋伏截杀我?”顾逢泽单手掐诀点破他们布下的杀阵,语气悠然,全然没有被追杀的紧迫感。

“我猜你们的主子是那位的太子殿下。”

顾逢泽的身法太快,这几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瞬间掐诀来到他们的包围之外,语气笃定。

他一步便可瞬移到几人的百步之外,顾逢泽没有动手解决掉他们,脸上没了笑意说道:“带句话给你们的主子。”

“若真想求他一个常相随,与其现在想尽办法杀人灭口,不如尽快找机会全盘托出。”

齐佑微端坐在明堂之上,面前是垒成小山一样的奏折,殿内烛火幽微,殿下跪了一群侍从皆噤声不言。

良久,灯火摇晃一瞬,在他脸上明暗晃了一瞬。他冷笑了一声,拂袖捏起搁在一边的红色朱笔,垂眼继续批着折子,语气平静无波。

“他就说了这些,没有其他了?”

为首的人抱拳回了一声是。

“他的行踪也已经跟丢了?”

大殿内沉默了两三息,齐佑微头也未抬,看不出他是个什么心思,没听到他们回话也不恼。

“下去领罚。”

“这么多人?啊,我不知道你还在议事。”

底下的侍从更是把头一低再低,只看见一人拖着鞋履,脚步轻快从内殿走出来。

齐佑微手底下的字只写了一半,但一听到他的声音便立刻搁下笔,站起身去迎他。

“怎么不穿外袍就出来了?手这样凉。”

底下的侍从都有眼色地鱼贯退出去,最后一人合上门只隐约看见太子殿下竟是将来人拦腰抱起。

“别别别,我又不是来耽误你做事的。”

李彦泽刚沐浴完,长发擦得半干,这样被齐佑微半抱着小孩子一样抱在腿上坐着,发丝搭在齐佑微的蟒袍上都沾湿了。

齐佑微的手掌托住他的后腰,笑着凑近亲吻他,直要磨蹭得他唇瓣充血殷红才罢休。

“什么事都不及你重要。”齐佑微靠在他肩膀上,对着他侧脸轻声说着。

李彦泽对于他这动作也熟悉了,现在也不怎么会躲避了。

“国家大事,百姓生计,哪样也比我重要的。”李彦泽任他勾起一缕发丝轻嗅,满脸认真。

齐佑微充耳不闻,硬是要他做定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妃,手指顺着他的脊背隔着轻薄柔软的里衣摩挲着,时不时揉捏两下。

李彦泽抗拒不得,塌下腰靠在他肩膀上。齐佑微轻声笑了一下,亲吻着他的额头,手指又顺着腰一直向下描摹宽松外袍下柔韧漂亮的躯体。

他捏着衣服下摆,顺滑的触感很容易就伸进下摆,手腕间堆了几折的衣料。

“彦泽,如果我有事没有和你坦白,你会怪我吗?”

齐佑微半阖着眼,一边轻声问他,一边唇瓣轻轻亲吻着他被作乱的手弄得紧闭的眼睛,又游移着亲吻他眉心的朱砂红痣。

“问这个……做什么……你手能不能先拿出来……”

李彦泽呼吸急促,隔着堆起的衣料紧紧抓住他的手腕,从脸颊红到耳朵,眼里满是紧张和情|潮。

“小道长都问我能不能了,自然是……”齐佑微轻轻咬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流直往耳廓里钻,李彦泽打了个激灵。“不能。”

“呃!”话音刚落,李彦泽就猛地漏出一声如泣的音节,然后紧闭着眼睛咬着唇浑身发着抖。

“乖一点,告诉我答案。”齐佑微今天同往常很不一样,李彦泽在脊背发麻的情|潮中被拍打得晕头转向没有空闲去细思齐佑微的反常。

齐佑微高挺的鼻子一直在抵着他的脸侧,亲吻之间的话音都含混不清,但声声都在逼问着一个答案。

“你松手,求求你松手,让我……”李彦泽拽着他的手腕,眼角坠了一滴眼泪。齐佑微爱怜地低头吻走他脸颊上的泪水,轻声又问了一遍。

幽暗的烛火里,他黝黑的眼眸幽深而又危险,齐佑微一声比一声急切,手臂紧紧揽着他的腰压向自己,李彦泽被硌得浑身发毛,终于断断续续地回答他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会……会生气……我不喜欢你再骗我……”

齐佑微低下头,猛地抽手出来,久久没有说话。他掩藏在暗影中的面容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莫名有种阴鸷的心惊。

李彦泽刚喘过气来,挣扎着要下来。齐佑微却猛地打横抱起他,大步朝里间走去。

内殿燃着暖香,安宁舒适,春夜里躁动不安的暖意,让人褪去了里三层外三层的长袍也并不冷。

轻薄的里衣沾湿了,被人粗暴地团成了一团扔到床帘之外,明黄的纱帘,宽大的床铺,李彦泽光着贴到滑亮的锦被之上才猛得意识到了什么。

齐佑微站在床榻边,背手一拽摇曳的床纱,手上的湿痕沾在上面印出半个手印来。李彦泽一想到那是什么就羞得浑身红起来。

齐佑微慢条斯理地解着外袍,挂着玉佩和香囊的腰带甩在地上发出咔哒声,李彦泽立刻惊醒了一般,明白了他此刻幽深沉静的眼神本身就藏着不正常的兴奋。

“你不去批折子了?”

齐佑微敞着衣襟,躬身去抓他的脚踝,李彦泽整个人从床榻里堆叠的锦被上跌了下来。

齐佑微敞着衣襟,身上的蟒袍随意地皱着,冰凉的手指紧紧抓着李彦泽细瘦的脚腕,安慰似的用手指轻轻摩挲了两下,而后矮身伸手撑在床榻上,低声道:“人生苦短,还是少浪费时间。”

齐佑微的脸色始终沉着,没有笑的模样,眉头轻轻皱着。

“在山洞里的时候,你半夜凑到我身边,小声说要给我补肾虚。”齐佑微手腕间的银环一直在亮,但始终没有变换形状,安稳地待在他的手腕之上。

“我都听到了。”齐佑微伸手按住扭着要挣脱的少年,慢条斯理地拽住腰间的带子,眼睛却始终紧紧盯住了李彦泽。

“虚不虚,今天你自己来感觉一下。”

李彦泽如一尾白皙漂亮的白色小鱼,半潮的青丝垂下,盖住磨红的尖尖,他不得挣扎,浑身沁着薄汗,亮晶晶的。

一只骨节分明,指尖沾了红墨的手细细描摹着,手掌假惺惺地在为他擦汗,摸了一手潮潮的水渍。

齐佑微勒住李彦泽,翻他侧身看过来,手指扳过他的脸,轻轻亲着他的唇瓣,好心地让他不要去咬自己的唇瓣。

在无序而又猛烈的折腾里,李彦泽皱着眉紧张地半闭着眼,额头上的汗水混着眼角滑落的泪水。他睁开眼看向齐佑微,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眼里写满了委屈和祈求。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你以前不会……”

“那你慢慢适应一下,好不好?”齐佑微的体温一直都偏低,但他此刻也热得很,他身上也有汗,还黏黏糊糊地同李彦泽黏在一起。

“因为以后每天都要这样了。”

齐佑微皱着的眉头舒展开了,终于笑了出来,手腕上的银环却一直在亮。

银环认主,它同主人心意相通。它正迫不及待地化作银链子拴在柔软的小道长身上,另一头……

齐佑微撑着床面,眼睛下意识在寻找床榻间合适的地方,而后猛地一闭眼,按捺住难以忽视的巨大渴望。

就拴在床上,衣服被衾都不要放,他会把屋里弄得暖暖的,让他不需要蔽体,只要好好躺在垂地纱帘笼罩的床榻之上就好。

银链会压制他的灵力,他的小道长就落了凡尘,成了他不能自理的小妻子。不过,不用担忧其他,他会不厌其烦地帮他的小妻子擦洗,喂饭,小解,一举一动都要在他……

“我累了,真的累了。”

李彦泽的声音有些喑哑,明显带着哭腔。齐佑微的思绪回笼,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和汗,紧紧地抱住他,妥协地亲亲他疲惫地耷拉下的眼皮。

他知道李彦泽不会喜欢的,所以他会克制住,不那样做。

只要他不离开,很简单,很容易……

一向精力旺盛到可以干一整天活的李彦泽破天荒地睡了整整一早上,若不是齐佑微议事回来叫他起来用午饭,他还想再睡。

李彦泽闭着眼被半抱起来,看见齐佑微端着吃食要喂他,顿时撑着腰自己接过来吃着。

实际上他现在腿就那样放着也疼,将整个重量靠在齐佑微身上还不行,必须侧着坐。

“屁|股疼。”李彦泽怨气很重,一张脸上满是不高兴。

齐佑微一挑眉,伸手顺着他的腰线一揉,李彦泽有了身体记忆,整个人要跳起来,戒备地看着他。

齐佑微白天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好脾气地同他承认错误,但李彦泽已经不信了。

李彦泽吃了点东西就又想躺下,看着齐佑微放下纱帘,突然靠在齐佑微的怀里低声问道:“师兄有消息了吗?”

“自他出关,我怎么同他传讯也没有消息,他也不同我传讯……”

齐佑微面不改色地叹了一口气:“尚且没有。不过你师兄法力高深,想来不会有太大的麻烦,许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李彦泽叹了口气,又叮嘱他:“有师兄的消息一定告诉我。”

齐佑微手指拨弄他的额发:“当然,我也很想早日见到你的师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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