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钓系美人的攻略游戏[快穿] 立早春 3738 2025-07-26 18:56:25

江南最不缺的便是画舫楼船, 白天这些船只没什么特别的,可一到晚上,红纸灯笼亮起, 缓缓游荡的画舫流光溢彩,随着夜风纱幔飘起, 隐隐的歌声和丝竹声洒在湖面上。

间或有一处窗户半开,隐隐的谈笑声之间, 能看见金杯觥筹交错,一点美人柔白的皮肤和含情脉脉的眼波流荡。

宋彦泽撑着头,酒酣耳热之时却有些意兴阑珊, 撑着头看向窗外, 透着气。

这场宴席是为了恭贺他高中状元, 家里的酒席早都摆完了, 只有同乡的一些同窗子弟推脱不掉。

不光是他,高中的同乡进士都被邀请来了, 他想推也推不掉。

这样的酒宴按理说是不该出格的,毕竟都是清雅文流之人,可借着风雅之名大行风流之事可不少, 也是他们的惯用伎俩。

几个清倌人弹琴奏曲, 几个红倌人只说是谁家谁家的干儿子干女儿过来作陪, 实际上还是往下三路走的。

宋彦泽厌烦这样的事,到底年纪浅装也懒得装,独自饮酌多了几杯, 酒意上头。

“宋兄似乎对这些胭脂俗粉兴趣不大?”

一位同样赴宴的进士扫了一圈他身边,见他身边不让人作陪,只自饮自酌,便有些不爽地故意高声说道。

宋彦泽一拱手, 垂眼淡声:“姑娘少爷们琴艺精湛,舞艺也绝佳,只是在下不通此道。”

“哪里的话,你可是我们江南这一代的文魁,又是钦点状元。想来是看不上这些了。”

“看来还得云雁来才行……”

“花魁才能配得上我们文魁,哈哈哈哈哈。”

画舫二层,蒋亭渊一身小厮打扮,掩饰了行踪,端着一壶酒从房间离开。

他低头随意遮掩了袖口的两滴血,面色如常地往外走。

“那个……你,赶紧上去,给贵人们送酒。”

蒋亭渊躬身低头,端着酒杯上去,刚一进屋就听得一声清冷的声音。

“诸位想必是吃醉了。”

蒋亭渊不敢置信地抬头去看,只见宋彦泽一身青色锦袍坐在一边,手上把玩着一只金樽,眉眼的冷淡之意让他看着如冰雪,如翠竹。

只想让人诱他堕落,看他意乱情迷时的脉脉含情。

宋彦泽似乎是察觉到什么,转头向他看去,蒋亭渊立刻头一低,只留下一个灰布短打的身影。

宋彦泽觉得他们说话越发口无遮拦了,几杯黄汤下肚人皮都不要了,便起身拂袖而去,冷声只道:“不胜酒力,先去休息了。”

画舫明日早晨才会停靠岸边,这一层都是空闲的房间,宋彦泽猛地站起来还真有点晕了,扶着柱子回了房趴在了桌上小憩。

他走后,几个人说话便越发没边了,最后竟一合计要找云雁塞进他房里,倒要看看是假正经还是真君子。

蒋亭渊就在一边听着,脸黑成了锅底,临走之前一一记下了这些的脸。

他从这里离开,闪身拐进了其中的一个房间。

“大人!一切顺利?我们现在撤走吗?”

房间里只一个男扮女装带着面纱的青年,他易容术倒是奇佳,看着竟是没什么违和,就是一开口是个粗汉子声。

“云雁,为什么是花魁?”

“云雁”一愣,然后憨笑一声回道:“大人说要个好行走的身份,我便使了不少银钱造势,一来二去名气倒是响了。”

“不妨事,这个身份大人觉得不好,改日便让云雁急病去世便罢。”

蒋亭渊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夸这个下属努力上进。

“低调才……”

“云雁姑娘?云雁姑娘,有几位贵客想请您来一趟……”

蒋亭渊面无表情地看着“云雁”,他疑惑地看着蒋亭渊,总觉得那眼神很怪。

片刻后,房门打开了,“云雁”从里面款款走出。

几个小厮公子都等在一边等着看这难得一见的“花魁”,却看见这姑娘站在比他们所有人都高了一大截,戴着面纱,一双眼睛扫过来气势凌人。

……好,好有杀气的花魁。

“云雁”一身绯红衣裙,一双手掩藏在衣袖之下,走动间衣袖飘动,所有人都震住了,这些公子都喝了不少,一心的捉弄宋彦泽,只笑嘻嘻地期待着宋彦泽的反应。

蒋亭渊一一记下了这些人的名字,很快又在心里捋出一份这些人为官的家里人,明日回京便一个一个挨着探查,找麻烦。

走到宋彦泽房门前,几个小厮都没跟着,蒋亭渊靠在尽头的窗边,等着他们互相扶着走过来。

“云雁……姑娘……”为首的那个咽了了下,天爷啊,他要仰脖子看这姑娘。

“你伺候好里面的宋状元,爷重重有赏。”

蒋亭渊一双黑色眼睛扫过他们,突然打开了窗户,又施施然走到他们身后,一脚把为首的那个踹进了湖里。

剩下的几个惊愕地看着“她”,酒醒了大半。

“你……你这是做什么。”

蒋亭渊笑了一声,分明是男人低沉粗哑的笑声,暗藏的寒意让他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接着便一个一个踹进了湖里。

走廊里这下没人了,蒋亭渊理了理衣裙,头上乱七八糟的金钗流苏叮当作响,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形下再见他。

三声叩门声响,无人来应门。

蒋亭渊再一推,竟是把门推开了。

看来真是醉了,连门都没插好。蒋亭渊拎着衣裙便进去了,把门合上了。

绕过了屏风看见日思夜想的人趴在桌上,脸色酡红,皱眉紧闭着眼睛。

“彦泽……”

蒋亭渊伸手摸摸他的脸颊,被这热度惊了一下,下一秒就见宋彦泽迷糊地睁开了眼睛,一转头看见他,吓了一大跳。

宋彦泽蹭地一下站起来了,睁圆了眼睛看着他。

“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蒋亭渊公务在身,此时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只低头扮哑巴,向他比划了一下。

宋彦泽一抚额头,点点头说道:“男女授受不亲,姑娘快些离开罢。”

蒋亭渊当然不肯,好容易偷来的空闲,向他一步一步逼近,面纱轻飘,顶出一个挺拔的鼻梁轮廓。

宋彦泽喝得头晕,靠在床柱边揉额头,再一睁眼看见这姑娘竟是伸手摸上了他的额头,手指不似别的姑娘细腻,反倒是粗糙得狠。

而且这姑娘近看……眉眼间的线条棱角也太……

宋彦泽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挥退了他的手,向后退去。

“姑娘,我这不用你伺候,你且回去歇着吧。”

宋彦泽低头,迟钝的脑子里转了一圈,一抬头看她还在,用一种包含深意的眼神凝望着他,有点熟悉,看着让人心一软。

“她”不肯走。

宋彦泽坐在床榻边,看向“她”,缓声说道:“姑娘有胡人血统,却委身于江南,嗓子也坏了不能说话。”他轻叹一声。

“是个苦命人。想必是他们那些好事者逼着姑娘来的,姑娘,若你有苦衷请去屏风外坐着歇息。”

蒋亭渊看着他微微垂下头,眼神还迷糊着,却自己推理出这么一番道理来。

心软,还是那么心软。

若是他是真的云雁,这样的君子谁不喜欢?

蒋亭渊扯掉了面纱,拎着他打横抱起来,宋彦泽喝晕了,半睁开眼看向他的脸,猛地瞪大了眼睛。

蒋亭渊抱着颠了一下,低头笑了一下,低声喊:“老爷?春宵苦短啊。”

宋彦泽揉揉眼睛,不可置信地闭上眼睛又睁开。

“姑娘……你……你……”

蒋亭渊将他扔进床榻里,一低头,钗环叮当作响,金灿灿的晃眼。宋彦泽伸手拍拍自己的脸,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我是真醉了,还是在做梦?”

蒋亭渊低头凑近他的脸侧,炽热的气息缭绕着他面颊脖颈,宋彦泽猛地推开他。

“姑娘……姑娘自重。”

蒋亭渊这下确信他是真喝多了,抓着他的手腕,笑着向他自己身上放。

“还姑娘,老爷摸摸是姑娘吗?”

宋彦泽疯狂挣扎着,手不停地推拒着,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被放到他胸前,宋彦泽一脸绝望,触电一样。

“姑娘!”

蒋亭渊觉得他这样很可爱,又笑着低声问:“真不认得我了?”

一边死抓着他的手慢慢滑过小腹,隔着红纱衣裙,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顶了一下宋彦泽的手。

信息量太大,宋彦泽直接向后一仰磕在床边,两眼一闭倒在床铺里了。蒋亭渊这下慌了,松了手去摸他的头,还真是摸到一个鼓包。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帮他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他,手指轻轻从额头滑到眉间、眼角,一路向下到挺翘的鼻尖和唇瓣。

第二日一早,莲心扶着刚醒的宋彦泽起来,伸手拧了帕子给他擦脸。宋彦泽久久未动,一脸恍惚。

“我似乎做了一个很荒唐的梦……”

“公子能做什么荒唐的梦?”莲心一笑,奇异地看着自家公子。

“记不清,只记得一个哑女,长了一张庭雁的脸,还问我,他是男是女?”

莲心哑然:“公子做的是个荒唐的梦。”

*

宋彦泽猛地睁开眼,缓了一会坐起身,揉揉眉心,摸去额头上的冷汗。

多少年前的事了,他怎么突然想起来了?

蒋亭渊也坐起来,揽着他的腰,靠在他肩头低声问他怎么了。

宋彦泽笑了一下,低声同他说了荒唐的梦,说完了却发现蒋亭渊诡异地沉默了,垂着眼不看他,轻咳了一声拉着他回去再睡。

“你也觉得太古怪了,是不是?”

蒋亭渊揽着他,低咳了一声,哑声道:“睡吧先睡吧。”

没一会宋彦泽就睡沉了,蒋亭渊睡不着了,一会觉得该坦白,一会觉得坦白不是多此一举,平白还挨一顿……

想着想着就想歪了……小宋大人肤白,裹红纱定是风姿万千……

越想越激动。

于是第二日,蒋亭渊拎着一个布包神神秘秘摸进了卧房里。

宋彦泽正沐浴完擦身,屏风上一道朦胧的身影若隐若现,蒋亭渊抽走架子上的干布巾,专等在他身后。

宋彦泽摸不到布巾,一转身看他杵在那,气得踹他一下。蒋亭渊有求于人,拿着布巾帮他擦背,一边低声在他耳边吹风,低声说着什么。

宋彦泽脸一红,先是怒骂了几句,然后蒋亭渊又摆出一幅恳切的神情,包含失落。宋彦泽眉头一松,压低声音,脸上通红。

“只此一次。”

蒋亭渊有尾巴的话都能摇成螺旋桨了。

宋彦泽披着红纱衣裙,白皙细腻的皮肤在其下若隐若现,一道细瘦的腰身和长直的腿被红纱衣裙裹住。

不用精细的绣纹,光是他侧身站在烛光里,黑色的青丝帘幕一般垂下,半遮肩头,已经是人间至景。

蒋亭渊猛地扑过去,犹恐手指粗糙勾坏了布料,只好顺着膝盖向上,布料堆叠在臂弯间。

又堆叠在腰间,极致的红白黑,便是最强烈的刺激。

宋彦泽有点怕了,他这个状态看着太亢奋了,还没等他开口说话,他就短促地叫了一声,而后是瘫软在他臂弯间,任他怎么踢踹都没用。

红烛轻晃,炽热的温度融化着,包裹着粗壮的红烛。

灯芯爆开,乍亮一瞬,灯台晃动着,满溢出的浓稠蜡油顺着流下来,犹带烛火的温度。

宋彦泽背对着他,已经不想理他了,因为刚刚这个蠢狗让他猛地撞了一下头,他猛然低头一看乱七八糟的红纱衣裙,突然想到了什么。

宋彦泽阴沉地看着跪在腿边,小心瞥他脸色的蒋亭渊。他现在嗓子嘶哑了说不出话。蒋亭渊任劳任怨地帮他擦拭清理,时不时瞥他的脸色,盘算着什么时候讨赏。

紧接着第二日,蒋亭渊下值回来,宋彦泽侧靠在榻上,榻边放着一套红色衣裙。

蒋亭渊眼睛一亮,就看宋彦泽一抬下巴,冷冰冰地看着他。

“换上去,云雁。”

蒋亭渊一惊,脸上露出些委屈和羞耻,只是拿衣服换衣服的动作都透着一种诡异的欢快……

宋彦泽皱眉,低头喝茶。再抬头时,看见他穿着红纱衣裙,低声喊他:“老爷,你看我是姑娘吗?”

宋彦泽一口茶喷出来,确定那些完全不是梦。

蒋亭渊一点不觉得不好意思,一双黑色眼睛紧紧盯准了他,不像来伺候的,像是伺机扑上来的野兽。

“老爷。”他抓着他的手腕,强让他放在胸膛上。“怎么不说话了?”

“下面你该让我自重啊。”

宋彦泽感觉自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猛地挣脱,却被他死抓着绕过小|腹,重新感受不该有的弧度。

宋彦泽到底不似从前,冷笑了一声,手指收拢。蒋亭渊面容扭曲了一瞬,揽住他的腰,穿着衣裙扛着就往床铺里走。

“老爷,你既然点了花魁伺候,自然要尽兴才好。否则云雁会被责罚的。”

宋彦泽恨不得给他两拳,转身看他笑着叼着|衣|裙,有力的手掌箍住宋彦泽的腰身往下拖。

“老爷,你躲什么?”

一米九的魁梧花魁,裙子一掀,差点把宋老爷吓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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