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钓系美人的攻略游戏[快穿] 立早春 4053 2025-07-26 18:56:25

街边不见人影, 蒋亭渊紧紧扣住怀中人,呵声快马在路上疾驰,马蹄碾过石板缝隙中青嫩的草芽。

昏黄的烛火被风带的一晃, 蒋亭渊按住了怀里的人,低头见他快把唇咬破了, 身体细细发颤脸颊晕红了一片,半眯着眼。

明明事先知道了方怡丰的暗中提醒, 却还是这样莽撞。以为事先识破了,便不会有问题,却根本不知道真正下作的手段, 又怎么会摆在明面上。

胆子太大了。

他紧紧将他打横裹在怀里, 宋彦泽紧抓着他的衣袍, 将头埋了进去, 只有垂坠的青丝和滚烫的绯红耳朵露在外面。

蒋亭渊的脸色就没好过,一路抱着他从驿馆后门上楼。

时玉成被这动静惊醒了, 推开门见一身黑衣的庭雁死命抱紧怀里的人,他毫不费力,但脸上的表情很可怖, 又冷又沉。

“庭雁……这是……梅远怎么了……”

他看都没看过来一眼, 皂靴踩过木地板吱呀一声, 怀里人靛蓝色的衣袖荡出一道弧线。

时玉成哑然地看着他踹开了门,又砰得一声关上门。

烛火亮起,宋彦泽额头上全是闷在他身上的汗, 他缩着躺在榻上,双腿绞着来回蹭着,手烦躁地去扯衣领。

蒋亭渊站在塌前,垂头看着他, 脸上神情很冷,眼神却炽热如火。

“宋彦泽。”

他捏住宋彦泽的脸颊,大拇指按着下唇强行不让他继续咬唇。

却不想,宋彦泽迷迷糊糊含了一下,柔软温热湿润……

蒋亭渊喉咙里干渴发紧,憋着一口气低了些头,沉声问他。

“宋彦泽,我是谁?你的夫君是谁?”

宋彦泽却烦躁地一个劲乱扯身上的衣服,衣袍乱作一团。

他轻声喘着粗气,像是感应到了他的靠近,手臂抬起揽着他的脖子,头一歪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他的脸颊上。

似乎是觉得凉得舒服,还下意识蹭了几下。

蒋亭渊抓着他的肩膀,看他的脸被胡子蹭红了,明明忍得快要眼睛滴血,还坚持要听一个答案。

现在装成了庭雁,却一点都没排斥的意思,可明明你之前每晚在为了蒋亭渊努力……

宋彦泽身上烧红,难受得厉害,心里像是长满了柳絮飘挠,那里更是发涨地难受。

他蹭掉了衣带,可到底要脸,见他什么也不做便推开,翻身背过去。

“你滚,你给我滚。”

他说出去的狠话音调软软,听着却像是调|情。

柔软的衣料乱堆,团着挂在脚踝,衣袍长,竟是全都遮挡得严严实实。

蒋亭渊真想就那么不管不顾,但这几天他心里一直太憋闷了,只是他自己都能把他自己醋死了。

蒋亭渊拽了衣带,布帛摩擦,快速抽出,发出了细小的声音,压在宋彦泽压抑着的喘气声里。

他只一只手就抓紧了宋彦泽的两只手腕,另一手拿着他的黑色腰带,三两下结实地把他捆紧了。

宋彦泽怎么不情愿都没用,御前使最擅长这个,他双腿蹬着,要去咬手腕上的绳结解开。

蒋亭渊却拎起另一边长长的带子,猛地向上一拉。

宋彦泽像是被强行揉开放白梅花苞,被他拽着将手举过头,被抵着膝盖,腿只能一只搭在榻上,一只踩在塌的脚凳上。

“你做什么!你给我滚!”宋彦泽对上他烧红了嫉恨的眼睛,还恼着他。

说话吐气却觉得都烫得不行,也没什么气力。

“宋彦泽,你想要的是徽州那个庭雁,还是京都的蒋亭渊。”

蒋亭渊执着地要他一个选择,好像一个被选择了,另一个就可以抛弃掉。

宋彦泽恰恰最恼恨的就是他这个态度,庭雁没有不好,蒋亭渊也没有不讨人喜欢。明明都是一个人的不同阶段,不同面而已。

他就不能贪心,不能都要吗?

为什么就觉得他是这样一个不赤诚的人呢?

宋彦泽不知道自己的眼角滚出泪来,只是睁着眼睛直直看着他,眼里是那样浓烈的失望和生气。

蒋亭渊慌了神,立刻去抹他眼角滚落的泪水,被他灼烫的脸颊吓了一下,无措地不停擦着,低声哽了一声,低低地一叠声道歉。

“不问了,不要哭。”

说完低头慢慢去解宋彦泽怎么都弄不开的衣扣。

他的身上也发红发烫,起伏连绵的曲线如春山蜿蜒妩媚,粗糙的手掌似抚摸温玉一样,再难收手。

粗糙的茧子刮蹭,同皮肤上掉了跟羽毛一样,恨不得狠狠抓弄一下,可他手被捆起来了,只能低声呜咽,泪水洇湿了眼睫。

紧接着熟悉的皂角清香缭绕过来,带着蒋亭渊惯有的体热。

宋彦泽忍不住蹭过去,看着他脸上滑稽的伪装,感受着他的粗糙有力的手。

宋彦泽猛然脑中清明一刻,狠颤了一下。

蒋亭渊低头想亲他,又怕扎他。宋彦泽垂头看见衣袍下摆,在他手臂堆叠起衣料层叠。

虽然之前不是没有过,但现在烛火通明,之前他也没有被绑起仰躺着任他施为。

宋彦泽轻皱着眉,已经不是泪水了,而是刺激出的水泽。他偏头亲到了蒋亭渊的眼角,又去贴他的唇瓣。

蒋亭渊现在犹如刀尖舔蜜,每一点他的主动,又难以抗拒又忍不住难受。

宋彦泽突然狠咬住了他的脖颈,脊背轻颤着,衣服都脏污了。蒋亭渊让他咬,甚至甘之如饴。

宋彦泽靠在他的耳边轻轻喘着平复,突然轻声:“我想要你。”

蒋亭渊当即什么也不顾了,拦腰将他的小宋大人抱起,匆匆用外袍一裹,放在了床榻上。

宋彦泽放松了一瞬,却眼睁睁看着他,将那腰带垂下的一截绕了一圈床柱,他一激灵,哑声质问他。

“你做什么?”

说话间,蒋亭渊垂下眼专注地打了三个死结。

不愧是专业抓人的,他的手并不细巧,却灵活地精通如何打绳结,动作干脆利索。

蒋亭渊站在床榻前,个子太高,站在那低头紧盯着他,藏不住的馋劲,透着隐隐疯狂的意味。

宋彦泽现在已经清醒了大半,身体也冷了下来。不是又想反悔,只是心里没什么安全感,好歹让他腾个手,急忙去挣手腕上的腰带,挪着支起身子去咬上面的结。

蒋亭渊不管他想挣开,伸手去摸衣袍的系带,他动作干脆,没什么别的意味,甚至从容不迫。

宋彦泽看了一眼就红着脸去挣腰带,折腾了一脑门汗。

蒋亭渊只着了白色里衣,他伸手一抽系带,立刻敞着,露出他的胸膛和精悍的腰腹。

“宋彦泽,是你先说要的。”

他摸出个圆铁盒,熟悉的油润的脂膏香气一下唤醒了身体记忆。

宋彦泽的心跳鼓噪得头晕,低头那么清楚地看见那个熟悉的丑东西。

纱帘放下,烛光暧昧,两人的脸都朦胧了起来,宋彦泽长出了一口气,咬住下唇妥协,闭紧眼。

纤凝翠薇颠,扶光入沧渊。

纱帘、红烛都在晃着,那根腰带绷紧了。

朦胧间有人影要躲,那腰带只将床柱晃得吱呀,轻易地又被另一个高大的身影拽着回来了。

之前还怕胡子扎着他,到了床榻间就开始犯浑,专用唇舌和胡子去扎他脆弱又敏感的地方。

宋彦泽实在是受不了了,死拽着被子,青丝凌乱垂下床榻,露出白玉一样的皮肤上满是牙印和磨蹭过度的嫣红。

蒋亭渊身上有汗,被烛光照得发亮,他伸手去拽宋彦泽手里的被子,嘴脸相当可恶。

但拽不动也没强行拽,伸手摸宋彦泽压住的被角,猛地一抽。

他犹嫌不足,摸了盒子一抹,见底的凝固脂膏融了一点,又随手把空的铁盒子往床下一扔,一时间床榻间香味混杂。

“蒋亭渊!你……”

“蒋亭渊!你给我适可而止!”

蒋亭渊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伸手去捞他,正忙着再次吃点甜头。

让小宋大人好好练练骑术,那手臂肌肉鼓起,肩颈线条起伏,眼睛里欲望炙热。

“蒋亭渊!”

宋彦泽还被拴在床柱上,想躲躲不开,一声变了调的哭腔喊声落下,蒋亭渊额头青筋一绷,猛然错愕地去看宋彦泽。

这下反应过来了,他喊的什么。

“你……你喊谁呢……你还敢喊……”他这回心里猛跳了一种可能性,耳朵烧了起来,但又不敢信。

宋彦泽难以承受淹没一般的失控,也是气极,立刻狠狠咬在他肩颈上,呜咽着断断续续地说着。

“对啊……我喊谁呢……混蛋……畜生东西!”

蒋亭渊猛地明白过来了,从头到尾的,全都明白了……立刻撒欢了地亲他,宋彦泽却一个劲地推他,让他滚开。

第二日一早,时玉成就担忧地来叩门,纪白也同他一起等在房门外。这灯火一夜未灭,还听见了几声什么沉重的家具挪动的声音。

门叩了一阵才有人来应门,竟然是蒋亭渊……?

明明昨晚抱人进去的是另外一个人啊?

他穿戴得齐整,看着有种诡异的亢奋,看他们两个都少了之前的戾气和气势,有种食肉的野狼吃饱了懒散的模样。

“梅远昨晚是怎么了?受伤了?他还好吗?”

蒋亭渊这时候又有点不悦了,但还是耐着性子答:“他都挺好的,你们现在不如赶紧把疏通河道的事办好去。”

“这几日他忙得脚不沾地,别让他再烦扰。”

时玉成愣了一下,这口气,听着说不上来的怪。

纪白是京官,对御前使的惧怕刻在骨子里,早一句话不多说了,只是收回眼神前,发现这蒋指挥使脖颈那怎么有牙印?

这一看,还有只耳朵像是被谁拧过,通红一片。

说完蒋亭渊就把门带上了,他站在门前挡的死死的,他们本就什么都看不到。

蒋亭渊叫了水来,快步摸到床榻边。

他一件一件把散落的衣衫捡起来,堆在了一边,而后小心半撩开一边的纱帘去看被子裹着的小宋大人。

他睡昏过去了,缩在被子里,青丝揉乱了在一边,眼角唇瓣红得消不下去,肩膀锁骨的痕迹密密麻麻。

蒋亭渊这时候又变成二十四孝好夫君了,轻轻蹲在一边给他梳理头发,又拿了锦帕给他擦擦,掀起一点被子伸进去擦擦。

他小心碰碰那,讪讪地收回手来,他是过了些,太孟浪了。这下好了,这几日都别想再吃肉了。

可前半夜一心憋气,想让他沉溺他给的欢愉,后半夜又高兴地浑身都是牛劲。

宋彦泽大多数时候又那么纵着他,全然忘了泼皮就会顺杆子爬,不能给好脸子。

宋彦泽皱着眉一睁开眼,蒋亭渊那张没了伪装的脸凑在他眼前,他猛地一闭眼,吐出嘶哑的一个字。

“滚。”

他眼皮那也皮薄,红着就不好消退。宋彦泽哪哪都不舒服,尤其是腰臀,浑身的力气都抽干了一样,一动就累。

蒋亭渊讪笑了一下,蹲着下巴搭在床边看他,可惜没能让宋彦泽心软。谁让他没长了一张楚楚可怜的脸,这样只让宋彦泽觉得他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夫君错了。”

宋彦泽笑了一声,冷笑。蒋亭渊立刻心里一紧,伸手钻进被子里拉他的手。

“你还是我夫君吗?”宋彦泽说得有气无力,但杀伤力十足。

“昨晚我是和一个脸上有刀疤,还有胡子的男人春宵一度,是你吗?”

“你又是哪来的夫君?嗯?”

蒋亭渊明明知道那就是自己,却还是会心里一慌,好像真是老婆跑了不要他了一样。他又开始后悔了,早知道昨晚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伪装都去掉。

那么完美的圆|房,到底还是有瑕疵,他自己把自己成功绿了。

“都是我。”蒋亭渊开口,再不坦诚一点,他就真的被自己绿了。

“徽州的庭雁,小雁哥哥,蒋指挥使,都是我。”

说完他看着宋彦泽慢慢睁开的眼睛,很快但也很郑重地对他说。

“都是你的夫君,你的夫君只我一人。”

宋彦泽垂了下眼,耳朵红了,脸上还端着表情,被子下的手却握紧了他粗糙宽大的手。

“笨狗。”

蒋亭渊凑过去,要讨个亲吻,宋彦泽却有点不愿了,敷衍地贴了一下他的脸颊。

“有胡子你还亲,现在为什么不亲?你不喜欢我现在的长相?你喜欢那样的?”

蒋亭渊委屈地小声问他,宋彦泽就知道他那心眼小的看不见,还一点不会变大一点。

宋彦泽爱洁,最不喜欢不修边幅的人,蓄胡子在他那就是一项。

他那个扮相,不至于说丑陋不堪,但也是同俊美沾不上边的。但宋彦泽一点没嫌弃,还总是温柔地看着他,告诉他。

“无论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我都接受。”

蒋亭渊想起了这话,心里的妒火扑哧一下灭了,这话太动听了。他的小宋大人字字珠玑,每一句回想起来,都成了甜水灌到他嘴里。

“没声了?”宋彦泽没好气。“又不闹了?”

蒋亭渊亲了两口,郑重承诺:“不闹了,真不闹了。”

宋彦泽不让他亲,又拦不住。

蒋亭渊一一回想起来,觉出自己的混账来了,尤其是扶宋彦泽起来时,看到他皱眉倒吸一口气的神情。

昨晚的狠劲没了,现在像个温顺的家犬。“要不你骑我头上扇几巴掌吧。”

宋彦泽笑了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倚靠在他身上喝水吃东西。

“大人!码头上运粮船要来了。”

门口响起了叩门声,声音难掩兴奋。

宋彦泽刚刚还精神不济,此时却猛地一激灵,抬头扬声:“来了多少?”

“回大人,至少是五船粮食。”

蒋亭渊还看不懂他的打算,五船粮食也不过六七天的粮,怎么如此开心?

宋彦泽难掩兴奋,又立刻敛眉思索了一会,看向蒋亭渊。

“借我点人,行吗?”

蒋亭渊一笑,伸手指指自己的唇。宋彦泽脸一红,仰头同他交换了一个唇舌纠缠的吻。

“要不了多久,他们都会自己抢着送粮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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