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番外篇
表面的海水在阳光的照射下褪去了冰冷的凉意变得温暖又舒适,浮沉久了会令花言有点昏昏欲睡。
在一次海水冲向沙滩的浪潮中,花言顺着推力走回了岸上,他随手解开头发拧了一把海水,走到遮阳伞下拿起毛巾擦拭。
“我来帮您。”
费奥多尔自然地起身接过对方手中的毛巾,替后者擦干身上的水珠。
花言没有拒绝,他趴在躺椅上任由费奥多尔动作,等对方擦的差不多了,才拿起墨镜重新戴在眼前,续杯日光浴,想要将来海滩必须要体验的事情都做个遍。
费奥多尔目光扫过对方似常年未见光而显得有些苍白的皮肤,似乎是刚刚被毛巾擦拭过的原因,有些地方泛着轻微的粉,在刺目的阳光下犹如闪烁着浅光的珍珠。
两人晒了两个小时的日光浴才换回衣服离开第二座岛,确切来说,是等花言睡醒了才离开。
费奥多尔指尖划动着地图,思考着接下来的行程,“要去第三座岛的电影院吗?”
刚好快到晚上了,按照普通情侣约会会做的事,这个时候如果一起去看电影应该会很有氛围。
花言应了一声,“好。”
他们并肩走过巨大的木桥,停留在电影院前。
第三座岛上的电影院建的有点由众多俄罗斯方块堆积起来的城堡,连带着标注是影院的牌子也用了方块组成,透着像素风的感觉。
电影院前厅通体采用了深色调,铺垫着大片的红与黑,显现出几分不详意味。
花言对于这个地方建筑的怪诞风格已经习以为常,他毫不在意地接了一桶爆米花,费奥多尔一旁在挑选电影。
“您想看什么类型的?花言?”
“都可以。”花言想了想,还是补充道:“看喜剧的吧。”
这里的电影大致可分为三大类,爱情、动作、喜剧。
看爱情片他怕看见土味尴尬,动作片好像不太适合约会看,排除下来好像只有喜剧合适了。
费奥多尔微微点头,筛选出了一部评分最高的喜剧片。
漆黑寂静的影院里只有花言与费奥多尔两人,他们坐在观影最合适的前排,投射在银幕上的光照亮了彼此的面容。
花言往自己嘴里丢爆米花的同时,也不忘递出一颗送到恋人嘴边。
费奥多尔侧过头看向目不转睛等电影情节进入有趣情节的白发青年,微微低头,启唇不轻不重地将对方手指也一起囊括其中。
手指似乎被咬住了的感觉让花言注意力从电影中移开,目光落在自己被对方咬进嘴里的手指,随后又缓缓上移,对上那双似目的达成般、充斥着恶劣笑意的紫罗兰色眼眸。
对方脸侧的碎发被指尖挽到耳后,露出了一侧脸庞的弧线。
花言感受到自己手指的骨节被对方齿尖轻轻磨过,指腹捏住的爆米花被舌尖卷走,只留下一抹柔软潮湿的触感。
反应过来对方在做什么的花言耳尖瞬间蔓延上绯红,他努力从对方口中抽出手指,后者似乎也没怎么阻拦,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后让他收回了手。
花言捂住还带有湿意的手指,小声指责,“费佳,你做什么啊……”
费奥多尔眼眸里还带有笑意,“抱歉,我只是想看看您的反应。而且……这间电影院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您不用担心,花言。”
他不是在意这个!
花言气恼地将爆米花塞进了对方怀里,继续认真看电影。
从他们开始观看到现在,这部喜剧片已经过去了一半,按照他对喜剧片的了解,通常铺垫得越多的喜剧片就会越好笑。
而过长的铺垫也就意味着众多伏笔的爆发,花言不想错过任何一个伏笔,也不想因为错过伏笔而错过最后的精彩片段。
唇边传来被触碰的凉意,爆米花的香甜气息传入鼻腔,花言没有多想,张口咬下了对方指尖的爆米花。
但令他没想到是,费奥多尔喂他吃下爆米花却没有立即收回手,而像是在探索什么似的,指腹顺着他齿间往里探去,摩挲过舌尖又夹起那块软肉探向舌下。
花言本能含着对方的手指吞咽了一下——避免出现一些狼狈的情况,他注意力被迫再次转移,抬起想要阻止对方的手在半空中被握住。
费奥多尔身体前倾,在如对方所愿抽出手指的同时,也咬上了那片柔软温热的唇。
花言有些迷茫对方接二连三打断他注意力的做法。
虽然不太明白,但他还是伸手环过了对方脖颈,认真回应了对方。
直到那双在昏暗下显得靡丽又光怪陆离的彩色眼眸溢出水光,两人才渐渐分开,花言轻轻喘着气,模糊不清地抱怨。
“费佳,你害得我错过了很多电影内容。”
费奥多尔闻言有些迟疑,似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在专心看电影,半晌,还是告知了对方真相,“花言,这部喜剧或许会让您失望。”
早在看见开头时,他就已经预料到了结尾,这个世界的电影或许都相当差劲。
花言缓缓睁大眼眸,“你特意选了烂片?”
费奥多尔:……
“……我没有,我是按照最佳排行选的第一个。”
花言仍旧有点狐疑,“那你为什么这么说?”
“可能是因为很多剧情只需要看个开头就能猜到结尾?”
费奥多尔想了想,还是没有给对方剧透,他亲了亲对方唇角,“也有可能是我预估错了,您先继续看,我不会打扰您了。”
花言将信将疑地继续看了下去。
看到最后他震撼地发现确实如费奥多尔所说,这部片子整体平静如死水,讲的笑话也是令人面无表情的冷笑话,整体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古板严肃的老头用宣誓口吻读笑话大全一样,透着不知道该让人作何反应的尴尬。
这也配呆在喜剧片最佳排行榜第一名?!
花言十分怀疑这个电影院排行榜是不是黑白熊为了散播绝望故意恶搞的,他恼怒地调出权限把这部辜负了他期待和认真的喜剧片从这个世界彻底删除。
浪费了近两个小时的花言牵着费奥多尔的手怒气冲冲地走出电影院,海岛湿冷的夜风吹拂起发稍,也让情绪上头的头脑逐渐冷却下来。
他回头看向在黑夜中显得有些破旧寂静的电影院,又看了看正垂眸查看地图的恋人,渐渐意识到自己好像弄错了重点。
费奥多尔会选择来电影院的原因可能不是想跟他一起看电影,而是想要那种静谧昏暗氛围下近乎全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安逸与悸动。
花言回想了一下自己近乎把对方晾在一边的反应,甚至对方主动自己还埋怨对方打扰了他看电影……
花言忏悔了一秒,果断提出能够带给对方同样感受的其他约会活动,“费佳,我们去划船吧。”
现在划船是最为合适的时间段,既不会因为白天刺目灼热的烈阳被晒伤,也不会被人打扰,悬挂着圆月的夜幕与一望无际海面所带来的寂寥完全能达成费奥多尔想要的那种氛围。
费奥多尔有些意外,他本来以为对方会看天色已晚选择去吃饭。
费奥多尔习惯性地观察对方脸上的神色,后者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情况下会将一直遮挡在眼前的墨镜推到头顶,因此那双眼眸中的神色忠实地反馈出了身体主人真实的想法。
他眼眸微弯,其中浸染出大片笑意,“这难道是补偿吗?”
视野中的白发青年并未立即回答,后者轻轻跳下海岸,踩在海岸下的礁石上。
贾巴沃克岛近乎被荒废了很久,大部分建筑设施都沉淀着时光的腐朽感,因此自然也不可能有路灯或者灯塔之类的建筑照亮海面,唯一的光源仅来自于头顶的星光。
一望无际的汪洋掩藏在夜幕中,只余耳边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的声音昭示着存在。
对方斗篷雪白的衣摆与垂落在身后的发稍在近乎漆黑的环境中顺着海风轻扬,下一秒黑暗骤然被驱散。
星星点点犹如萤火虫的光芒自礁石上亮起,微弱明亮的光点照亮了海面,也将那道伫立于礁石上的修长身影从模糊的墨色中剥离。
光点拖拽着光尾盘旋着落在海面,凝聚成一艘浅色木船,对方似乎是在测试木船十分牢固,试探着站了上去。
随后,他看见对方抬起头朝他伸出了手,嗓音裹挟着淡淡的笑意与期待,不置可否地越过他的确认,仅回答了用意。
“这是新的约会邀请哦,费佳。”
对方如此说。
“原来是这样。”
费奥多尔唇边笑意加深,用与对方相同的方式跳下海岸,覆上对方朝他伸出的手,接受邀请进入那艘简约又朴素的木船中坐下。
虚拟世界不用担心会引发蝴蝶效应,想要改变什么也是一个想法间的事情,因此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花言直接更改了海浪的数据,让海浪推着他们缓缓驶离岸边。
船头的小灯照亮了周围的海域,如同混沌中亮起的指明灯,吸引着水下无数扑光而来的生物。
一点点荧光自海底深处逐渐上浮,拥簇着木船顺着海浪逐流,也将光芒笼罩的区域扩得更广。
干净纯粹的海面倒映出星河璀璨的夜幕,周围浮游着荧光水母,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他们飘荡在海面亦如沉于星空。
眼前操纵着世界的恋人似乎是觉得一直坐着有点累,干脆侧趴在了船沿,如雪的长发似乎没有被扎紧,紫色发带松松垮垮地束在中段,一同落在身后展开的斗篷上,修长指尖在水面上轻点,依次点过下面围绕着船的水母,如同神明开慧。
费奥多尔目光落在对方被荧光照亮的侧脸,那双绚丽的眼眸在此刻比那些海底生物所散发出的捕食光芒还要妖异,其中散漫的神色也在此基础上显现出几分淡漠。
这份颇有距离感的淡漠在他开口喊对方名字时散去。
“花言。”
“嗯?”正一边拨弄水母,一边思考这会不会是剧毒水母的花言回过头看向对方。
下一秒一个带有细微凉意的柔软之物落在了他的唇上,熟悉的气息瞬间侵占,花言短暂地愣神后折过身环住对方的脖颈,主动回应。
费奥多尔熟悉花言身体的每一个地方,也熟悉对方的每一种反应,他一手抵在对方颈后,轻轻摩挲着那块被长发遮盖住的敏感之地,另一只手顺着对方背脊线徐徐下移。
花言眼眸微微眯起,身体本能前倾着回避的同时,也让他们之间的距离愈发减少。
费奥多尔逐渐跟对方分开,又重新落下轻吻在后者唇边,似蜻蜓点水般稍纵即逝,呢喃询问,“要在这里试试吗?”
花言思绪在对方的动作中有些迟钝,即使是这样,也没忘记他们此刻所处的场地,断断续续地回复,“船会翻的,也可能会被别人看见……”
“您稍微注意一下船就不会翻的。”
费奥多尔指尖已经解下了对方披在肩头的斗篷,连带着上衣的扣子也被解开几颗方便他动作,轻声安慰道。
“我们现在离所有岛屿都很远,而且……如果您真的十分担心,能够操纵这个世界一切的您,也完全可以完美遮掩我们的身形,不是吗?”
“嗯……”
花言回应的单音混杂在没能忍住的喘息中,或者说,他现在的状态已经不足以支撑他寻找到对方话语里的漏洞了。
没能第一时间发现陷阱的思绪在完全信任下继续衍生,下意识依照着对方的话遮掩了这片海域的一切。
身体上被费奥多尔触碰过的地方温度会短暂地下降,但又会在对方指尖离开的那一刻升高,继而蔓延开一层淡淡的血色。
费奥多尔在准备方面一向具有足够的耐心,会注重先给予对方愉悦、确认能够完全接纳,才从容不迫地进行下一步。
只是很多时候哪怕已经做的很到位,花言也仍旧会感受到不舒服的胀痛,所幸这点胀痛不会持续很久,会伴随着时间推移被逐渐抹消。
飘荡在水面的木船不断发生不规则的摇晃,荡开层层涟漪,每当幅度过大溅起水花,花言指尖都会下意识地更抓紧船沿,连带着身体也本能地绷紧。
花言眼眸里满是晶莹的生理泪水,彼此的呼吸混杂在一起,零碎的话语在此刻无论说出什么都像是催化剂。
对方在这方面的技术与把控都比他更好,后腰抵在木制的船沿,丝丝缕缕的痛楚蔓延了半晌才被察觉,他下意识想抬起腰避免那份刺痛,却又会显得像是主动撞上了费奥多尔,激起一阵颤栗的同时,也引得后者溢出一声喘息。
“费佳……”花言眉头紧皱,“换一下……”
“好。”
费奥多尔暂停了动作,指尖抵在对方的后腰更换了两人的姿势,船不断晃动着似即将翻转,注意到花言视线正紧张地望着晃动的船沿,费奥多尔轻笑着对方耳边提醒。
“放松,花言,您不相信我吗?”
花言当然相信对方,他视线收回落在对方脸上,在放松的下一秒,对方毫无预兆地松开了手。
他眼眸骤然睁大,神经末梢传导上的感受让他脑海彻底陷入一片空白。
费奥多尔抱着坐在他腿上的青年,听着对方支离破碎的呼吸声,也察觉到对方已经抵达高峰的反馈。
这个姿势花言后腰确实不痛了,但也出现了新的问题。
用这种姿势再把主动权完全交由费奥多尔主导有些过于考验花言的承受力了,虽然不用他出力气,但对方总是会故意试探他的极限。
周围的水母在频繁被船底撞上后四散着游离,却又因为黑暗中的光芒过于耀眼而被吸引着再次聚集。
水花四溅的破碎声响传入耳畔。
花言不知怎么有点后悔,再这样下去说不准他要死了。
现在中止显然已经有点晚了,那就只能尽快结束。
花言聚拢所剩无几的力气与思绪,抓住机会故意收紧的同时,低头去亲对方。
费奥多尔眼眸微缩,他摁在对方腰间的指尖微微用力,在无声地克制。
“费佳……”
花言察觉到对方的忍耐,沙哑无比的嗓音低声喊着对方的名字,继续努力,“费佳?”
“花言……”费奥多尔嗓音同样沙哑,他无奈地提醒,“您会后悔的。”
这叫什么话?
花言有些模糊的头脑还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又会后悔,饱胀感自深处蔓延。
费奥多尔轻轻吻去对方眼角的泪水,为彼此重新整理好衣物,又为对方梳理好头发,“花言,您现在想回去吗?”
“回去……?”花言逐渐意识到了什么,“可是里面……”
“花言,用海水太脏了,也很凉。”费奥多尔指尖隔着衣物落在对方小腹上,告诉了对方刚刚自己会说那句话的原因,“回去我帮您清洗。”
花言呆愣在原地。
“诶……?”
居然忘记了这一茬!
花言懊恼地把头埋进对方怀里,他们现在都飘到海中央了,再飘回去至少也要半个小时,更何况即使靠岸,第三座岛的旅馆距离岸边也有些距离。
如果将海浪推击力度调大的话可能会翻船……要不然再加个违反物理定律的永远不会翻船设定?
虽然那样确实是不会翻船也省时了,但真的不会晕船吗?
花言抬起眼眸看了眼面上潮红逐渐褪去露出原本苍白气色的恋人,思索着一点点增加了海浪的冲击力,尽可能地缩短了时间,将原本所需的半个小时缩减到了十几分钟。
木船慢悠悠地靠在沙滩,费奥多尔率先起身下船,随后朝花言伸出手,如同之前邀请他上船那样,但对方仅看了一眼他伸出的手,安静地坐在船上没动。
费奥多尔读出了对方的意思,似拿对方没办法般叹了口气,弯腰抱起船上的青年。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提醒道:“我不一定能把你抱回旅馆哦。”
“没关系。”
花言环着对方脖颈,他头脑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
在船快靠岸的时候,他才想起其实他可以用其他世界力量体系的大魔法术,直接把他们传送回旅馆。
但思及他都忍这么长时间了,费奥多尔肯定也有故意的因素在里面,不报复对方一下有点说不过去,所以选择了这种有点自损八百的方法。
费奥多尔也从花言看似慷慨大度的那一句“没关系”里推测出了这一点,他抱住后者的手没忍住微微用力,有些无可奈何——对方真的一点亏都不肯吃。
就像是费奥多尔了解花言一样,后者也很了解对方体力的极限在哪。
听着耳边呼吸声逐渐加快,花言还是没做的太过分,直接用传送魔法把两人传送到了浴室。
花言成功达成了目的,他恰意地躺在浴缸里,等费奥多尔为他调出合适的水温。
温暖的水温洒落在皮肤上,驱散了黏糊糊的不适。
原本被海风压下去的困意在此刻冒头,花言昏昏欲睡地任由对方动作,直到那只手落在他小腹处,用力往下一摁。
猝不及防的失控感冲破阈值,也将那抹困意彻底驱逐,花言本能蜷缩起身体,控诉地看向罪魁祸首。
“费佳,你……”
“花言……”费奥多尔低头轻轻碰了碰对方唇片,温柔地问道:“要再来一次吗?”
花言:……
他觉得自己其实应该做的再过分一点的,心软的下场就是这样。
不过,好像也不是不行……
毕竟这里设施都很齐全,做完可以立即洗澡。
花言同意了。
然后又后悔了,他显然小看了对方恶劣的一面。
花言疲惫地躺在床上扭头看向已经近乎凌晨的时钟,觉得下次还是不要在浴室干那种事比较好。
他翻了个身,视线落在身侧躺着的黑发青年脸上,后者长长的睫羽闭合,遮住了那双能够洞察人心的紫罗兰色眼眸,显现出几分极具欺骗感的无辜与恬静。
“费佳……”花言嗓音沙哑地喊着对方,小声埋怨,“我腰后面绝对磨破皮了,又酸又疼……”
“抱歉,花言……”
费奥多尔眼眸缓缓睁开,里面裹挟着浓浓的困意,嗓音也轻到近乎是气音,指尖摸索过对方后腰,所触及的地方都十分光滑细腻。
他重新合上眼眸,低声安慰,“不用担心,没事的。”
费奥多尔话是这样说,也看似重新入睡,但却仍旧记得花言的抱怨,指腹轻轻揉着那一处,缓解了后者的不适。
花言模糊不清地应了一声,似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再次提出要求,“费佳,你还没给我晚安吻。”
费奥多尔顺应对方的话轻轻吻了吻后者额头,“晚安,花言……”
花言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也许是因为今晚的几次都是由对方承托着他的身体,中途还让对方抱着自己走了一段路,以至于费奥多尔此刻体力耗尽,呈现出了那种与平时截然相反的罕见模样,有点好骗,也有点迷糊——近乎是他说什么,对方就会做什么的单纯状态。
带着反差,十分有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二合一,是补之前的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