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帅哥……”塞玛尴尬地开口，“你挡住路了，让一下好吗？”

钢铁侠没让开。

他看着这位眼熟的女士，狐疑道：“我记得你仿佛是那个黑心小公司的老板吧，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塞玛窒了一瞬，她还想知道斯塔克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呢？可毕竟她深知自己是个黑暗人物，和钢铁侠这样的英雄人物不是一路的，白宫又不是她们的势力场。

于是塞玛忍气吞声道：“斯塔克先生，我还有事要办呢？之后再给你解释行吗？”

也不是不行。

只要你不是动坏心思来到这就行。

钢铁侠也不是个为难打工人的人，他打量了一下塞玛，尤其注意到她推着的那个神秘箱子轮胎上的泥土结块。

“你箱子没洗就过来了？这附近也没有任何公园，为什么有土呢？盖着的是什么，不可能是炸弹吧？”

一边说，钢铁侠一边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开了那块红布。

“哇偶——”

“一个脑子。活生生的大脑。”他赞叹道。

钢铁侠以科学家的智慧发誓，还有自己了解的那些生物医学知识，这绝对是一个还在呼吸中的大脑。看它完美的皱褶，布满了众多神经元的大脑皮层，和微微晃荡的Q弹质感。

塞玛慌了。

钢铁侠贴心地为手足无措的塞玛找了一个借口：“女士，你是不是要向总统介绍一种新鲜的美食，原料虽然长得和人脑相似，但为了防止恐慌，所以你才盖上了布？”

塞玛眼睛发亮，她从来不知道钢铁侠这么好说话。

她惊喜道：“对呀！你怎么知道！”

钢铁侠笑吟吟地，随手拍了拍塞玛的肩，指了指自己的袖口。

塞玛疑惑地扭头，却迎面直视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就在钢铁侠拍着塞玛肩膀的那只手上，一个黝黑的枪口浅浅地探出头来，丝毫不露端倪，却在极近的距离，能打爆塞玛头颅的位置，散发着可怖的火药味。

塞玛瞳孔缩紧。

钢铁侠依旧噙着一抹笑，道：“女士，你打算说出什么理由呢？”

白宫的一处偏僻的角落，明明是如此和谐友好的场面，斯塔克总裁安慰做事出了差错的女工，尽管他们之间插入的那个粉嫩的脑子格格不入，但谁能想象塞玛正收到生命的威胁呢？

塞玛惊恐地注视着钢铁侠含笑的神情，蜜色眼眸像是含着一汪水一样，可塞玛明明能感知到枪支带来的凌然威胁，冰冷的杀机，不露声色的震慑。

我跑不掉。

塞玛无比确信自己的想法。

统领，来世再效力您！

绝不能让这个外人知道您伟大的图谋！

塞玛立刻蹲下，在钢铁侠没来得及反应时，她伸手探向佐拉长官营养舱的电源。

就在一瞬间，她就要谋杀了佐拉再把自己搞死，反正佐拉已经给出了斯特拉克的势力信息，已经传到了海德拉总部，电子比身体更快离开白宫。

可佐拉来得及反应，他是个电子生命。

在塞玛刚刚冒出这个意图时，佐拉就分析出了她的想法。

我的天呐，你寻死不要带着我！你自己提前死了，钢铁侠怎么可能会把目光放在一个大众眼里不可能有意识的大脑上！顶多研究研究……我不会泄露的……大概……之后的事之后再说，反正，不要带着我一起死！

佐拉几乎是在内心尖叫了。

他迅速发出脉冲电磁，接入斯塔克的耳麦中。

「阻止这个疯子！求求你！」

钢铁侠眼疾手快地打晕了塞玛。

「求求你！她关上了一个电源！求你打开，快！求您了！」

钢铁侠却没按照电子音说的做。

在佐拉拼命的尖叫求救声中，钢铁侠思考了一会。

“所以你是这个大脑？你还活着？”

佐拉的求救声一时静止。

“我从来没听过有这种科技，挑战伦理，你甚至能入侵我的装备。你来自哪里呢？”

钢铁侠饶有兴趣道。

虚弱的电子音道：「我要死了，之后有的是时间与我讨价还价。请让我活着吧，我绝对会知无不言。」

“不，你一定来自一个邪恶的组织。我是个正义的英雄，你死掉是个好结局。”

钢铁侠计算着营养液氧气的损耗速度，故意逼那颗大脑说出更多。

佐拉窒住了，他根本不知道钢铁侠居然是一个这样的家伙！甚至哪怕说出自己是九头蛇，佐拉都害怕他因为满足了好奇心后还是认为邪恶应当被制裁。

有什么爆点能一下子引起钢铁侠的好奇，让他继续让佐拉活下去呢？

佐拉要急疯了，他什么也想不出来，只能沉默。

“唉，你哑口无言了。我本以为你有苦衷呢，没想到你居然是自愿把自己变成这样的，真是粗陋的永生方式。”钢铁侠评价道。

「求求你，我有一个惊天大秘密。」佐拉只好说一个自己也不确信的情报。

“你先说吧，你的时间不多，不要浪费才行。”

「我们为什么在这里，你难道不好奇吗？白宫有接应我们的人。」

钢铁侠虽然很想知道有谁对【队长】动了坏心思，但他明白这个狡猾的家伙只有在情况紧急时才能说出真实的情报。

“你难道认为你的生命很不值吗？”他随意道。

还不够！这份情报虽然引起了钢铁侠的注意，但还不够分量。

但钢铁侠为什么对这个情报起注意？有什么问题？

已经容不得佐拉继续思考了，氧气已经不够了，任何深度分析都在一点点把佐拉拖向无底的深渊，在耗费仅存的氧气。

电子音道：「总统是我们的人。」

“你说什么？！”钢铁侠瞪大了眼睛，“你说的是前总统吧？”

电子音什么也没有回复，空荡荡地，仿佛它已经死了。

钢铁侠连忙找到电源打开。

他喝问Zola：“你最好说出你知道的一切。”

电子音礼貌道：「好，钢铁侠。但这个场合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钢铁侠左右打量了一下。

白宫长廊的尽头，夜色已经浅淡，朦胧的微光透过玻璃。一个女人软软地靠在墙上，而托尼·斯塔克伫立在一个奇怪的大脑前。

钢铁侠皱眉。

他抱起女人，推着箱子迅速离开。

……

托尔·奥丁森不爽地看向弗瑞：“我在你这里已经训练很久了吧，什么时候才能有你承诺的实战？还有我的锤子，你打算用什么方式带给我？”

“快了快了，别急。”

弗瑞刷着情报，随口答应道。

计划推行地很好，给【队长】泼的黑水，带的节奏也仿佛如有神助般进行下去了。

或许真的有一个帮手呢。

弗瑞注视着报表，心想，【队长】难道还有一个敌人？是谁？这种隐秘的手段，我甚至都没能发现。

托尔懒得跟弗瑞打交道，他说：“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我想去打工了。”

“总比你现在一点都望不到头的大饼来的爽快，打工至少是日结的。”

——“嗤。”

弗瑞又听到一声细小的嗤笑，他狐疑地四处打量，可训练基地内除了托尔和他外，就只有那些他以前的部下。

我难道精神有问题？

总是感觉身边有一个幽灵呆着，幽幽地注视他们，时不时因为可笑的场面发笑。

弗瑞纠结地挠头。

托尔不爽道：“喂，黑眼罩，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没必要显摆你大王子的脾气吧，如果没有我，你还不知道在哪里饱受资本家摧残呢？弗瑞暗忖。

他翻了翻情报，惊喜道：“最近红眼睛的生物似乎多了起来，有的人甚至拍到了现场照片。与此相关的，是当地频发的失踪案。按照常理讲，那里的经济不支持人们离家出走——”

托尔打断了他：“我一点都不想听你说中庭的社会，很无聊。到底要我做什么？”

“去调查吧。你身为复仇者的第一战。巴顿和罗曼诺夫会配合你。”

“我不觉得中庭有什么值得我出马的存在。”

托尔嘟囔着，在弗瑞无语的视线中，出发了。

……

钢骨监察到了异常情况。

“毗邻纽约，一处小镇失踪率异常，当地居民的社交网络上表达了对红眼睛的恐惧。一处监控看到有异常形态的人类，疑似和超人类有关，同时表现了有组织的情况。”

钢骨分析道。

他转向蝙蝠侠：“蝙蝠，你离那里比较近？有空去调查吗？”

蝙蝠侠点点头。

神奇女侠疑惑道：“可蝙蝠，你最近不是有事情吗？已经处理完了吗？”

蝙蝠侠沙哑的嗓音：“处理完毕。只是家族事务而已，已经结束了。”

“家族事务？！”

绿灯侠震惊地转头：“你居然是个有家庭的正常人类？我还以为所有人都忍受不了你阴沉的氛围呢？那名女士这么勇敢吗？”

蝙蝠侠森白的目光转向哈尔：“你如果很闲，就去做事。不是所有人都有你的闲情逸致。”

绿灯侠撇撇嘴：“当然不只是我好奇呀，还有巴里。”

他胳膊捣了捣眼睛发亮，明显好奇的闪电侠：“说嘛说嘛，蝙蝠。你说了我就去代替你工作。”

蝙蝠侠看了看眨眼睛的巴里。

“闪电侠，不要跟着绿灯学坏。我只是为了迎接我的儿子归来准备了一些时间。”

绿灯侠惊叫道：“你有儿子？勇敢的女士！”

“没有女士。”蝙蝠侠否认了。他离开了瞭望塔。

绿灯侠挠头，懵懵地：“没有女士？他自己生的孩子吗？”

好奇。

绿灯侠真的对神秘的蝙蝠侠心痒痒的，他真的很有气势。

但现在，要去那个小镇了。

绿灯侠站起来，准备开始工作。

钢骨给了他一些具体的情报，还有些琐碎的注意事项。

媒体集中在那个小镇，需要注意摄像头。有人爆料，说有新总统旧日的辛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