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恶毒的少主(19)

岑衿有听过这么一句话:

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但他也没想到,轮到自己的时候,报应会来得这么快。

他的脖子热到发痒,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皮肤里面瘙痒。

他抓了抓,脖子上赫然出现几道红色带着小出血点的抓痕。

“为什么……”

为什么他感觉自己的中毒症状和姚景宸的不太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面色痛苦的姚景宸,又扭头看向仍在奋力砍蛇的杨稚,下定了决心,站起身,朝林子深处跑去。

红衣少年在茂密的森林中穿梭,在周围一片深绿的映衬下,他的标志性红衣在其中极为明显。

光线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撒在他的身上,随着奔跑的节奏,光影在他的身上跳跃。

慌张奔跑的模样,像被人豢养的小野兔逃脱了饲养人的掌心。

小兔子的脚上系着代表标记的铃铛。高频率响起的铃铛声十分清晰,没有浑浊感,像是清晨的露珠滴落在薄薄的金属上一样。

森林中回响着铃铛声,周围的回声都朝岑衿涌过来,他感到自己无论怎么跑,都跑不出多远,好像被看不见的东西困在了原地。

岑衿的体力支撑不了他跑多久,他很快就扶着一旁的树干,弯腰停下来休息。

雪白的肌肤有了桃花的颜色,尤其是脖子往下的一点锁骨的位置,都漫上了程度不等的潮红。

几滴蜜点似的汗水滴下来,落在叶片上。

他眉头紧锁,肩膀也随着呼吸起伏。

岑衿摸了摸自己的心脏,除了跳得快了一点,也没什么不适。

他本以为中毒会是很痛苦的,但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出现类似中毒的症状呢。

岑衿转过身,背后靠着树干。

他开始四处检查自己的身体。

先是摸了摸脸,没有流鼻血,皮肤也没有肿,也没有长小疙瘩,也没有要吐血的迹象,肚子更是一点也不痛。

“我到底有没有中毒啊。”

身体任何一处都不痛,只有腿累,跑得太急而呼吸急促,身上很热。但岑衿不知道,这是因为跑起来才热的,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要是没有中毒的话,刚才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不适的症状呢。

岑衿靠着树干缓缓下滑,想要坐下来。

只是轻微一动,尾椎骨的位置忽地很痛。

岑衿连忙捂着后面站直了。

眉毛微微蹙起,就连眉梢都染上了红。

他的嘴巴微张,因为口渴而频繁舔着嘴唇,饱满的唇肉都变成朱砂似的红色,还泛着莹莹的水光。

岑衿抚摸着自己的身后,但是很痛很痛的那一块隔着好几层衣服,他摸不到那里有什么端倪。

他只是碰上了那里,这仿佛断骨一般的痛意就有所缓解了。

但是却变成了深入骨缝的痒。

岑衿被这磨人的感受折磨得神志不清,不能清醒地思考他目前的处境,只想着要快点缓解这疼痛。

他用自己的衣摆垫在地上,然后跪下来,面向着树干,手扶在上面,接着另一只手摸索着解开了腰带。

因为动作太过急躁,他挂在腰带上的储物袋也掉在了地上。

衣服的前襟散开了,只剩下一件还系着绳子的里衣。因为身上分泌的蜜水,白色里衣被浸湿成透肉色。并清晰可见胸腔和腹部的起伏。

岑衿往下拉着衣领,又急躁地挠了挠锁骨中间的位置。

由内向外的痒意还是不得纾解半分。

紊乱的呼吸声逐渐放大,涎水顺着嘴角流出,从喉咙深处发出细弱的哭腔,像是被痒意折磨到崩溃前兆的嘤咛,眼眶却没有泪水滑落,被体内的焦热所蒸发,即使是闭上眼睛,也无法缓解那燥意。

岑衿的右手从外衣伸入,隔着里衣,不断用手指抓着脊柱的尾端。

不是很痛了,但还是好痒好痒。

岑衿甚至想扒开皮,去把里面的骨头用水压很大的水龙头冲凉。

他的哭声渐渐失控,神志不清的他都听不见周围多出来的一道呼吸声了。

“岑岑。”

“你受伤了?”

直到那人唤了两声,岑衿才察觉到有人靠近。

那人在岑衿身边单膝跪下,按住了岑衿身后的手。

一阵清冷松木般的气息将岑衿围起,轻微缓解了岑衿的燥意。

岑衿被身体感觉所支配,下意识地就往舒服的地方蹭去。

“你怎么了……”

予珩一顿,目光在岑衿潮红的脸上停留了一会。

然后扶正了岑衿,运功查看岑衿的身体情况。

体内有一股混乱的力量在乱窜着,不同于粗暴的横冲直撞,而是相当于一团看不清的迷雾填充在体内。

这团迷雾很轻很柔,所以岑衿才会感到很不舒服。

予珩还发现了,他的手掌对着岑衿后背的位置,岑衿体内的混乱的力量相比其他位置的安稳了。

他看到岑衿这时回过头了,状态看上去也比刚才好了一点。

但岑衿的脸色还是异常糟糕。

岑衿一边轻轻喘息,一边伸直手臂推着树干,使得身体往后蹭去。

“好舒服……”

这一带的空气不再是雨后泥土的味道,而是被一种甜腻的香味所填满,不断冲击着本就脆弱的神经。

予珩觉得比起岑衿,他自己也变得糟糕了。

.

岑衿抓着予珩的手,不断挠着后面,但这个姿势不好使力,而且予珩也不配合。

岑衿非但没有被这轻微的凉意缓解,反而想要更多。

予珩的手又重,岑衿抓不住多久,就松开了予珩的手。

岑衿有点累了,但这累又转化为了烦躁。

他带着浓浓的哭腔,黏糊糊地哀求道:“快点。”

“快点什么?”

予珩看着岑衿俯在树干上的手臂,似乎只是摆设,无法支撑起身体。

肩胛骨往外打开,脊背往下陷,身体舒展又紧绷,隔着衣服都仿佛能想象到优美的曲线。

岑衿还在不断抓挠着他臀部以上的位置,他的指腹都红了,手指更是因为体力不支而变得微微颤抖,软绵无力。

但他还不忘回答予珩的话。

“帮帮我……”

“你的身上很舒服……”

予珩的脑袋嗡了一下,再次被岑衿身上的香味攻陷了。

予珩的视线缓缓下移,看着岑衿那微微晃动的臀,好像在摇晃小尾巴。

他的喉结滚了滚,“你知道我是谁吗?”

“快一点……”岑衿连连摇头。

“你看看我。”

予珩伸手往前,托住岑衿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

岑衿勉强睁开眼,眼睫毛被汗水浸湿,上下眼睫都黏在一起,都无法完全睁开。

只是睁开一条缝,就看到他眼里含着快要涌出来的水雾。

“你是,大师兄……”

岑衿喘了两声,又继续说道:“予珩。”

予珩心一动,敛下眉眼,没敢看岑衿的眼神。

他松开了岑衿的下巴,然后抚上了岑衿的那只手,“哪里需要我?”

“你过来一点……”

岑衿往后蹭,但还是碰不到予珩的身体。

他反手往自己的脊柱下端摸去,接着将盖在身上的外衣掀开,露出了被汗珠湿润的里衣。

掀开衣服后,直接抓着予珩的手往他的身上放。

“这里。”

岑衿急不可耐地晃了晃后腰,呜咽着说道:“你快点动一动啊……”

予珩按照他说的轻轻抚摸着尾椎骨附近的位置。

他的皮肤很柔滑,看上去很瘦,但其实摸着很软,仿佛能想象到,只是将手放上去,就能在皮肤上按出一个小坑。

他抬眼看着岑衿低着头,平复心情的模样,后脖颈被发丝遮住看得不太真切,但还是能分辨出其中的潮红。

这红色一直往上漫延到耳朵和脸颊,好像烧起来了。

予珩视线下滑。

这红色应该是从下面升上去的吧。

忽地,予珩摸到了那里有一块突出来的东西,硬硬的,像是一小节新长出来的软骨。

他轻按了按那块地方,突然,岑衿的身体给予了反应,抽搐了一下,尤其是下身,还在久久地颤抖着着。

“唔——”

岑衿咬住牙齿,忍住了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娇|嗔。

并扭动着身子,想要脱离予珩的触碰。

予珩眸色一沉,一把揽着岑衿的腰将他拉了过来。

岑衿相比予珩的体形来说偏瘦小,被当成一个洋娃娃似的圈在怀里面,他的手臂也被收在身体两边,只有手能动。

岑衿的手指都仿佛在用力,想要用力挣脱予珩的束缚,挣扎了一番后却还是无济于事。

他已经恢复了一丝清醒了,很快他就猜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

如果岑衿没有猜错,那他就是要长尾巴了。

“你不是说我很舒服吗,为什么要离开。”予珩那低沉清冷的声音从岑衿的上方传来,像一股冰泉似的钻进岑衿的耳朵。

岑衿的耳朵有点痒,他缩了缩肩膀,歪了头躲开予珩的气息。

“是很舒服……”

予珩这句话又唤醒了岑衿的身体感官了,岑衿很难忽略身体本能。

予珩将岑衿转过身来,面对面抱着他。

并虚虚地掐着岑衿的后脖颈,将岑衿埋进他的怀中。

“让我看看你的后面怎么了。”

岑衿再次挣动,双手艰难地往后伸去,隔着里外两层衣服捂住了那还没长出来的小尾巴。

他的脑袋晕乎乎的,还很重。

他感觉到予珩抓着了他的双手手腕要拉开。

不行,要快逃。

不能被这个世界的人发现他是魅魔。

岑衿挣扎的幅度也变大了,即使四肢疲软无力,跪在地上的膝盖也在艰难地蹭着铺在地面上的予珩地衣摆往后躲,却几乎是纹丝不动。

他的呼吸声很大,很轻,其中还夹带着微弱的娇哼。

予珩的头脑也是沉沉的,他极力在维持平稳的呼吸,但还是很粗重。

予珩一只手制住了岑衿的双手,并固定在岑衿的后腰上。

外面那几层衣服早就在这样的挣动中滑落,卡在了岑衿的手肘附近下不去。

为了让衣服顺利脱下,予珩将岑衿的双手重新桎梏在身前。

然后将岑衿的衣服往后拉下。

身后一片凉丝丝的,周围的空气仿佛更甜了。

予珩突然俯身凑近了,在岑衿的嘴角旁边舔掉了一点水珠。

然后在岑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逼近了岑衿盯着他脸上那些细微的表情。

“好甜,要是把其他人引过来了怎么办。”

予珩的声音有着和本人此时状态相反的平静。

“你想被别人看到吗。”

予珩看到岑衿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骤然一缩,他的脸都绷紧了。

岑衿咬住那丰盈的下唇肉,用力地咽下了所有的喘息和抽泣,脸上的潮红把岑衿的害怕表情都变了味。

“只是这样是没用的啊。”予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岑岑,你可以把你的味道收回去吗?”

不然,会有不长眼睛的野狗伸着舌头跑过来把你吃掉的。

而且还是管不住下面和上面的舌头的野狗。

“没有、我、没有味道……”岑衿不肯承认。

予珩哼笑了两声,轻声说道:“你现在的状态看起来比刚才好多了,是因为我吗?”

予珩那语气温柔得不像是他本人说得出来的,可惜岑衿此时并未察觉到这种细节。

“嗯。”岑衿点了一下头,“那、那就放开我吧。”

岑衿哭得一抽一抽的,只是没多少眼泪,那些眼泪都化成了被甜浸过的汗水,说出来的话也成了撒娇。

他试图往后伸手捂住自己的骨根。

“不行。”予珩说。

予珩不给岑衿说得太多的机会,他解开了岑衿的里衣系带,一把撩开了衣摆。

衣服翩飞带起的微风吹拂着岑衿的腿部,腿上的汗也变得凉浸浸的。

予珩轻抚着,如玉似的圆弧饱满可爱,再之上就是那一小节突出来的尾骨。

光洁的皮肤里面似乎包裹着什么东西,尖端有点偏红黑色,好像要刺破薄薄的皮肤长出来了。

“是这里痒吗?”

“嗯……”岑衿咬着唇,羞臊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腿并的很紧,要不是予珩在抱着他的腰,固定住他的身体,岑衿就直接往后坐到腿上了。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予珩的手更能直接触碰到岑衿了。

好凉。

岑衿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予珩的领子,他太用力,都把予珩的领子扯乱了,露出一点胸膛。

“现在呢?”

“什么?”岑衿的脑袋动了动。

“现在还痒不痒?”

“不痒了。”

“舒服吗?”

“嗯……”

话音刚落,予珩就碰了碰尾骨。

岑衿浑身一颤,像受了惊马上要振翅而飞的蝴蝶。

“大师兄!不用了,可以了!”

“是吗?”

“嗯嗯。”岑衿点着头,额头碰到了予珩的肩膀。

予珩埋在岑衿的颈间,他的视线自上而下,沿着弧度优美的脊背曲线,一路滑下去,经过那突出的尾骨,没入了令人着迷又战栗的神秘。

岑衿觉得予珩靠着他好重,他试着推了推予珩的胸口,“大师兄,我洗澡没事了,你起来吧。”

“我还没行。”

“什么?”岑衿突然听不懂对方在说些什么了。

突然,他的尾部又被捏了捏。

岑衿猛地一抖,从尾骨钻入的酸意和痒意沿着骨头漫延至全身,整个人都酥软了,没力气跪着,于是将全身的力气都搭在了予珩的身上。

予珩的视线落在那随着身体而微微颤动的糯米团子上,眸色越发深沉。

“你是不是吃了药?”

予珩的声音变薄变轻了很多,这变化在岑衿听起来很突然,像是在用力气压制着什么其他东西似的。

“你怎么知道?”

“春|药?”

岑衿和予珩同时说了。

岑衿先是懵了一会,然后脸色再次涨红了,他狠狠锤了一下予珩的胸口。软绵的手才刚打到予珩的胸膛,就无力地滑了下去。

“才不是!是毒药!”

也不知道予珩有没有相信,予珩清晰又缓慢地说:“是谁让你吃的?”

“是我自己……只是因为一个不小心,我就吃错药了。”

岑衿不擅长撒谎,漏洞百出。

予珩托着岑衿的臀将他托了起来,自己也站起了身。

岑衿一下子被抱起,不小心往后一晃,差点以为要摔倒,心脏几乎要蹦了出来。

他连忙抱住予珩的脑袋,才维持了平衡。

“我、我还没穿好衣服。”

“先别穿衣服了,就是因为衣服碰到后面那里,才会这么痛。”

“真的吗?”岑衿发现予珩懂得比自己还多,半信半疑道。

“是这样的。”

“那要是有人看到了怎么办?”

“不会有人看到的。”

“会的,这里有好多人的。”

后面不着寸缕的感觉让岑衿没有一点安全感。

“不会遇到别人的。”

“但是,大师兄……你的手顶到我了……”岑衿抓紧了予珩的肩膀,细声细气地说道,“这样子、有点奇怪……”

“那不是我的手。”

岑衿抿紧了唇,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

“所以我才会问你吃了什么东西。”

岑衿眨了眨眼,看着予珩的眼睛,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不知道什么毒药能让你变成这样。”

“但那个多出来的东西应该要割掉。”

岑衿浑身一颤,差点就要从予珩的身上跳下来了。

“不可以割掉的!”

他瞪大了眼睛,琉璃似的眼珠子盯着予珩瞧。

岑衿的表情一点也严肃不起来,反而像裹上了一层糖衣的棉花糖。

予珩的思绪忽地飘回去了,兀自说道:“你的汗好像是甜的。”

“啊……”

在岑衿呆愣着的时候,予珩突然伸出一点舌尖,舔了舔岑衿的耳垂。

然后继续面无表情地看着岑衿说:“是真的。”

很甜。

不止想咬一口。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