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小姐的意见我们会记下来然后向上反馈。”乔纳森脾气很好地回应着有有的话, 可真的得到回应的有有反而被哽了一下。
向哪儿反馈?向海军大将还是五老星?向哪儿都不太对吧?
“那么有有小姐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乔纳森拨弄了一下桌子边的钓鱼竿,笑着开口,“那艘船上的幽灵是小姐你弄出来的吗?”
“你说是就是吧。”有有叹了口气, 没有一点到达目的地的喜悦, 全部都是翻车的痛苦。
“你等会要把我关起来吗?”女孩可怜兮兮地抬眼扫了一圈办公室,不出所料地看见办公室的角落里盖着一张巨大的、格格不入的毯子。
啧, 老狐狸。
难怪罗宾和乌索普都没有注意。
老狐狸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那是自然,不过别担心, 我对漂亮的lady一向很温柔,罗罗诺亚·索隆已经先一步在监狱里等你了。”
怎么你也是山治?
有有皱了皱鼻子,目光陡然变得恳切了起来:“那个司令官先生,能帮个忙吗?”
“乐意为女士效劳。”
——
海楼石制成的监狱栅栏外,两张脸面面相觑。
有有:“……”
索隆:“……”
身后监视的士兵轻轻将女孩向前推了一步, 顺带打开了牢房的门,由此,牢房由单人间变成了双人间。
有有看着那张格外熟悉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骂谁,不是都说了别把她和索隆关一块了吗!嘴上说着为女士效劳,转头就把她的话当个屁放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啊!
带着手枷的绿藻头先生舒展地抻开腿,刻意地架在女孩的必经之路上, 脸上轻松到完全不像在牢房, 反而悠闲地像在梅利号上一样。
索隆朝着女孩挑眉,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哟好久不见啊, 没想到会在这见到你啊。”
“成为狱友难道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有有翻了个白眼,眼也不眨地迈过摊着的两条大长腿,在索隆内侧站定后也没着急坐下来,转头就高高抬起了右脚狠狠地踩了下去。
脚底板落到地面上时溅起了一层细小的灰尘,可见是真的完全没有收力。
索隆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孩:“你这个笨蛋, 是想把我的腿踩断吗!”
有有感受着脚底板反馈过来的阵痛,疼得想要呲牙咧嘴却硬生生忍住了:“你这不是躲开了吗!”
“我要是没躲开呢?”
“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啊?”有有啪嗒一下原地坐了下来,“谁让我现在对一切长的、高的东西都很不爽!”
在这种时候脑子转得很快的索隆瞬间了然,他肆无忌惮地嘲笑道:“被人说矮了?都说了不要把东西再给路飞吃了。”
“……我揍你啊。”
“不过这样的话,比起笨蛋,小不点这种称呼倒是更适合你啊。”
“你敢这么喊,我就敢在梅利号上放个循环录音的大喇叭,梅利号走过的每一处海域都将知道索隆是个路痴绿藻头。”
真的被威胁到的索隆哽了一下,沉默了一瞬后倔强开口:“都让你不要和那个色情厨子一起玩了。”
有有冷笑一声:“我奶奶更不让我和路痴玩。”
索隆:“……”
站在监狱外听着两人见面不到五分钟拌了无数句嘴的士兵:“……”
司令官先生,还是把他们分开囚禁吧!放一块的杀伤力太强了啊!
就在狱卒以为这样的情景还会继续下去时,一个穿着棕色背带裤的少年也被押送了下来。
一晚上没怎么吃饭的女孩有气无力地打了声招呼:“呦,乌索普好久不见啊。”
乌索普震惊:“索隆在这也就算了,你怎么也在这?”
索隆无言:“什么叫我在这也就算了?我怎么也比这个小不点靠谱……”
“嘶。”
索隆被骤然袭来的疼痛刺激地缩回了腿,裤子上的鞋印清晰可见。
有有面无表情地收脚,顺便还用脚敷衍地扫了两下地面,对着乌索普道:“愣着干嘛,坐啊。”
……能不坐吗?
乌索普乖顺地在索隆对面坐下,三个人围成了一个简易的三角形,若不是三人都戴着手枷,有有高低要摸出一副扑克牌来局斗地主。
“为什么一定要坐我对面?牢房那么大?”索隆不满地轻啧一声,抱怨的话却在女孩刀一般的视线中停住了。
“……你继续。”
“继续啥啊继续?”女孩打了个哈欠,完全没有着急的样子,“坐着等路飞来救我们好了,你们给我挡会儿,我太饿了,先睡会儿。”
索隆:“……?”
乌索普:“嘶……”
不明所以的乌索普倒吸一口凉气,看着陡然变得懒懒散散的女孩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中,还不免把怀疑的眼神投向了索隆。
“……看我干嘛?我也是刚见到她。”索隆觉得自己比路飞还冤枉,“我怎么知道她突然变得不搞事了。”
乌索普担忧的眼神做不得假:“有有你还好吗?要不要让乔巴给你看一下啊?进监狱难道不是你的计划吗?”
还真不是。
有有哭笑不得地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靠在了墙壁上:“想啥呢,我不是没搞事,只是失败了而已。”
乌索普更担忧了:“失败了你还能笑出来,这不是更大事不妙了吗?”
“……我在你们心中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有有无语凝噎。
反倒是这两人一句接一句地说了起来。
乌索普:“热衷个人行动。”
索隆:“做事不择手段。”
乌索普:“奇怪的责任感极强。”
索隆:“有点莫名其妙。”
乌索普:“聪明但是钻牛角尖。”
有有哽住:“怎么听上去都不是好词啊……”然而出于微妙的心虚感,有有放弃了反驳,但总有人不看眼色蹬鼻子上脸。
“看着乖其实坏心眼。”
“看着弱其实打人很痛。”
“最擅长在娜美面前装可怜然后告状。”
“看见漂亮的人就走不动路。”
“说到底其实是个完完全全的笨蛋。”
“……”
某个剑客越说越上头,甚至没反应过来牢房内不知何时开始只剩下了自己的声音,乌索普蠕动出去了好远,外面看守的狱卒更是不堪忍受地闭起了眼睛。
哪有这么和女孩子说话的啊!
这人是不是这辈子都没见过女孩子啊!
索隆的声音忽然之间就像充满了气的气球打开了闸门,一点点变得虚弱了起来,但又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始终不愿意把话茬停下来。
乌索普看了眼一直保持微笑的女孩,心中默默给索隆念起了祷词。
来生,我们还是能做伙伴的。
索隆梗着脖子看着女孩,粗声粗气道:“干嘛,我又没说假话。”
“说完了?”女孩轻飘飘瞥了索隆一眼,甚至没回应索隆的话,只是自顾自的道,“那正式通知你一声,我生气了。”
索隆:“……”
乌索普:“……”哦豁。
长鼻子君吹了个无声的口哨。
不是不能理解索隆和乌索普在此之前有着这样的印象,毕竟被老爹戳穿之后,她自己都觉得之前的行为有着诸多不妥。
娜美可能察觉的还要更早一点。
因为娜美也有着类似的想以一人之力扛起所爱的人的经历,与娜美的经历相比,她自己的这些还要小打小闹一点。
真要说起来,她可能还得感谢一下索隆,毕竟一码论一码,前几次能够成功的独立行动可能都要托这人成功的说服了娜美。
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能心平气和地听着这个混蛋噼里啪啦流畅地说出一大串的恶评,简直就像在心里积压了许久的样子。
她在背后可都是说他好话的!骂他顶多就是骂他路痴!哪有这样的!
她又不是圣人,她最后的冷静就是直白地说出自己要生气的结论,剩下的他看着办吧。
说完那句“我生气了”的言论,牢房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沉默,乌索普默默地让出了一小片区域,有有也不出意外地迈步过去,三个人延伸出了两个派别。
尤其是这两个人还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咬耳朵,时不时把目光瞥向索隆,一看就是在说他的坏话,他还不能知道。
索隆:“……”
“啧。”
索隆清晰地听到了牢房外传来了一道格外嫌弃的声音,可在看过去时,所有人都是一副认真站岗的模样。
气氛尴尬地浑身起鸡皮疙瘩,索隆难耐地动了动脖子,刚要开口说话,却看见牢房里又扔进来了一个紫色背心的陌生男人。
几乎是在男人扔进来的瞬间,有有就格外不经意地怼了乌索普一肘子。
女孩依旧是那副提不起精神还有些委屈的样子,她看着被扔进来的男人沮丧道:“嗨孔特里亚诺,你怎么也被抓了啊?”
那熟稔的感觉和看到乌索普时一模一样!
索隆:“?”
被称为“孔特里亚诺”的男人震惊回头,看着信口开河的女孩反驳道:“谁是孔特里亚诺?区区海贼也敢和我说话?我可是海军本部派来的特别监察官谢帕德中校!”
几乎是男人说出自己身份的瞬间,乌索普就知晓了女孩的用意,不需要思考地流出了鳄鱼的眼泪:“你这家伙,怎么能说自己是海军呢?我们可是海贼啊!”
“难不成?难不成你摔下来的时候失去了原本的记忆吗?”
“就是啊!我们可是恶名昭彰的海贼啊!有悬赏金会坐牢,考不了公啊呸,做不了海军的那伙人啊!”有有声情并茂地看着男人开口道,眼中的难过简直要溢出了,甚至还有些摇摇欲坠。
乌索普小声咬耳朵:“我没有悬赏金啊有有。”
女孩相当豪迈地小声道:“我分你。”
乌索普:“……”这玩意是能分的吗?
本就怀疑男人身份的海军们这下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几乎所有人都嫌弃地看着这位还一句句自称自己海军的男人,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如果失忆的话,拷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了吧?就扔在这吧。”
“连自己的身份都忘了,啧。”
海军们轻而易举地给人定下了身份,甚至没有给人翻案的机会。
男人愤怒地朝着有有扑了过来,即使手上戴着手枷,还依然气势汹汹,乌索普下意识地站到了有有身前,然而还没等乌索普开始发抖,一道跃起的身影轻而易举地使用了头槌将人击晕在地。
身体快于脑子的索隆下意识看了看呆滞的两个人,又看了看外面呆住的士兵,还没等想到如何开口补救,就听见女孩格外嫌弃的声音响起。
“我说你怎么还觉得打头就能治好失忆啊?你能不能少看那些没用的书?”
“你万一把孔特里亚诺打伤了怎么办?”
背对着士兵的位置,有有死命地朝着索隆使眼色,眼睛都快要抽筋了,才看见索隆噗嗤一笑回过神。
“抱歉抱歉。”索隆不走心地道歉道,“你也知道我和那家伙关系不好。”
一出差点露馅的戏份堪堪被救了回来,有有和乌索普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反倒是“罪魁祸首”完全不在意,甚至还有功夫哼起了歌。
乌索普:“……”是笨蛋啊。
有有:“……”是笨蛋呢。
——
司令官办公室。
乔纳森闲散地靠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国际象棋的棋子,不甚在意外面传来的动静,头也不抬地朝着下属道:“既然草帽小子这么想去救他的同伴,那我们就给他带个路吧。”
“船、罗罗诺亚·索隆、长鼻子先生和有有小姐已经被我们抓住了。”
“接下来还剩五个人吗?”
军帽被倒扣在脑袋上,乔纳森心情愉悦地哼起了歌。
——
监狱内。
本该守在牢房外站岗的士兵们统统不见了踪影,甚至连火光都昏暗了下来。
倒在墙壁上小憩了一会儿的女孩像是体内设置了闹钟一般,缓缓睁开了眼,听着楼梯上渐渐传来的脚步声。
突然出现的人影被不知埋伏在哪的士兵团团围住,可等到视线清晰起来,才发现围住的人穿着熟悉的橙色工装服。
梅卡奥高举着双手讪笑:“我是来找那个被抓起来的长鼻子君的!”
士兵们犹疑着收回刀,德雷克压低着帽子不愿看这个突然出现打乱了一切安排的船匠,然而梅卡奥却自顾自的坐在了牢房的栅栏外。
却没想到在牢房内还有个看上去有些眼熟的身影。
梅卡奥犹豫道:“你……”
生怕这位大叔大大咧咧地说出他在船坞放自己走的消息,有有轻轻摇了摇头,转眼笑眯眯地开始调戏德雷克中校,一点也不去掺和有关船的事情。
虽然被抓到是个意外,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对这位大叔有所怀疑,到并不全是因为剧情里的影响,而是短短的相处中,有有清楚地认识到,这不过是个满心满眼都是船的老艺术家,他并不会去拐弯抹角地设置这种圈套,所以也没必要再加上一层“通敌”的罪名。
“呐我说德雷克中校呀。”女孩坐到了栏杆外,笑嘻嘻地看着坐立不安的海军长官,“又是抖腿又是看怀表的,怎么,有那——么重要的是事情吗?”
“这么喜怒行于色的话,很容易被人看透的哦。”女孩坏心眼的笑着,“设置陷阱的样子也太明显了吧?乔纳森司令官真的会放心把事务交给你吗?”
德雷克头顶直冒青筋,却不自觉地停下了焦急的动作,颇有些掩耳盗铃的样子。
有有噗嗤一笑,成功地将人惹恼,没办法对俘虏发脾气的中校强硬地打断了乌索普和梅卡奥的谈话,船匠大叔也被迫请离了现场,然而没过多久,阶梯上就传来了某个粗神经的船长的叫声。
“索隆、有有、乌索普,你们在哪呀~~”
听到路飞声音的乌索普顿时一喜,却又想起了有有刚刚所说的有关陷阱的言论。
“那怎么办啊?回答还是不回答啊?”乌索普愁得满脸是汗。
有有却半点犹豫也没有,格外欢快地当着德雷克的面大喊出声:“在下面~小心陷阱呀~~”
乌索普:“……没关系吗?”
“没关系没关系~路飞又不会打不过这群人~”
乌索普:“……”你倒是看看那群海军的脸色啊。
先出现的反而是山治,金发厨师丝毫没有看旁边的士兵一眼,目的地明确地冲到了牢房外,满眼都是不舍加欢喜:“有有小姐~~我来救你了~~”
乌索普:“……还有我和索隆啊你个混蛋。”
同样都是有“有有小姐”这个称谓,果然还是山治叫得顺耳一点啊,乔纳森一听就不怀好意。
被甩在后面的路飞也急急忙忙闪现到了牢房外,和山治如出一辙的目中无人,完全看不见海军的样子。
“有有~好久不见啊~”路飞挥着手几乎就要把手搭在栏杆上。
有有一个激灵想要制止路飞的动作:“这是海楼石,别碰啊!”
然而话语是没有办法阻止单细胞生物的动作,几乎是有有话音刚落的瞬间,路飞整个就因为触碰海楼石变成了一滩橡胶。
草帽一伙:“……”
似乎终于找到了可以插嘴的时机,德雷克得意地看着被海楼石制裁的路飞:“草帽小子,你们还是投降吧,海楼石制成的门如果没有钥匙的话,只有大炮才能打开。”
“才不要~~”过分的虚弱让路飞甚至有些大舌头起来,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都这样了,路飞的手还不放开海楼石。
出于不怎么吐槽路飞的习惯,有有顺着德雷克的话瞥了一眼牢房的锁眼处,这个世界的锁还没有发展到三次元的水平,谈不上什么指纹锁或者密码锁,再想到Mr.3那种看到钥匙就能复刻,不需要细节的情况,大概率这些锁都称不上精细,更大的威慑应该是来自于海楼石的坚硬以及特殊能力……
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还没等女孩彻底想清楚,就看见山治已经开始从乌索普口袋里掏贝壳了。
有有:“!”
怎么就进展到这里来了?有有呆住,刚想趁着还没爆炸的功夫躲远一点,就敏锐地看见这次第一下掏出来的居然不是音贝,而是储存了路飞的屁的味贝。
意料之外的展开让有有霎时间目瞪口呆,连个缓冲的时间都没有,弥漫开来的气体和牢房内的火光发生了反应,频闪着的灯光就像是炸弹上的倒计时一样紧迫。
地震演习的步骤几乎深入骨髓,有有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率先躲到了牢房内的拐角处,还不忘冲着所有人喊:“快躲开啊!爆炸来啦!”
几乎就在女孩话音刚落地的瞬间,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土块被余波溅得到处飞,门也被炸开。浓重的烟雾粉尘呛地人直咳嗽,没来得及躲好的山治掀开压在身上的土块,一步不停地冲进了牢房开始寻找。
“有有小姐!有有小姐你在哪?”
即使躲藏及时,但女孩还是受到了一点轻微的碎石的波及,庆幸的是并不影响跑路。
有有从角落探出脑袋,钦佩地看着四个都被石头砸到却丝毫不像受伤的人,转过身让山治劈开了手枷。
双手获得自由的一瞬间,女孩就飞速地跳到了栏杆的位置在碎石中翻找了起来。
“丢东西了吗有有小姐?”山治随手帮了把乌索普就转头开始和女孩一起翻找。
有有动作不停:“找锁,如果不大的话就带回去。”
自己挣脱开手枷的索隆拿起自己的剑,顺便还找到了乌索普的包,看着两人翻找的动作不解:“捡石头回去有用吗?”
“别和我说话,我还在生气。”女孩头也不抬,真的在碎石中找了一个被炸烂了的锁头,眼也不眨地塞进了乌索普的大包里。
索隆:“……?还生气?你不是都和我说话了吗?”
“?”满头问号的换成了女孩,她不可置信地看了眼索隆,才反应过来说话指的是什么,“那是权宜之计,不然就看着你露馅吗?”
有有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还微微翻了个白眼:“啧。”
山治对于所有的能让索隆吃瘪的事都乐见其成,只有乌索普勤勤恳恳地背着有有要的锁的同时,还不忘去废墟里挖船长。而船长也向来是不看氛围,得到自由的瞬间就撒腿跑了出去,扔下一句“小的们!开溜了!”就再也看不见人影了。
紧随其后比谁都快的反而是有有,山治则是紧紧跟着女孩。
乌索普怜悯地拍了拍索隆的肩膀也窜了出去,索隆额头青筋直冒,三两下跳跃反而跑到了第一个,成了带队的那个。
“我们真的要让索隆带路吗?”乌索普撇嘴,“走错路了怎么办啊?”
索隆:“你想死吗乌索普?
路飞:“哈哈哈哈。”
然而路痴之所以被成为路痴是有原因的,有有眼睁睁地看着在索隆的带领下,他们一次又一次地绕进不同的拐角,最后周遭的风景焕然一新。
简而言之,迷了路。
有有大口喘着气,累到完全没办法吐槽,也没办法停下来,可明明这几个人已经有意无意在迁就她的速度了。
啊——好想骑车——开车也行——我的驾照——
过分的疲累让女孩的思绪已然飘到天外,连这四个人什么时候停下来的都不知道。
有有一头撞在了乌索普的背上,刹不住车的惯性让乌索普也往前一撞,精准地波及到了山治,山治又撞上了路飞,路飞丝毫没有反抗高举着双手倒在了索隆身上,还发出了格外兴奋的喊叫声。
索隆以一己之力撑住了后面的所有人,才让这个堪比多米诺骨牌一样的情景终止了下来。
罪魁祸首·有有:“……”
索隆:“……”
三面围堵着海贼的海军:“……”
“好有趣啊~我们再来一次吧?”路飞嘻嘻哈哈地倒在索隆身上说道。
“砍了你啊……”
有有默默拉起乌索普,两个战力渣躲到了一边,有有更是丝毫不客气地躲在了乌索普的身后。
乌索普:“……你这家伙真的是有有吗?”
“货真价实。”有有嘿嘿一笑,“前段时间想通了,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孩而已,做不了坏事的啦~~”
“这不完全从一个极端走到另外一个极端了吗!!”乌索普崩溃,却还是老老实实挡在女孩面前,手上拿着弹弓腿都在抖,“而且你要搞清楚我们可是海贼啊!海贼不是好人啊!”
不是好人的海贼·路飞只用了一招就把围堵的海军打飞,乌索普连忙拽着有有跟着跑了出去。
可道路的前方是一个面朝大海的峭壁,完全没有别的路可以走。而乔纳森则站在斜上方办公室的阳台好整以暇地看着发生骚动的地方。
不同于因为枪击躲到岩石后的几个人,路飞大咧咧地站到岩石上炫耀着自己的战绩。
“怎么样啊大叔,我把我的伙伴们都救出来了!”
乔纳森颇为欣赏地看着路飞:“怎么样,现在想出去了吗?”
“我想出去的时候自然就会出去啦~”
有有听着两人你来我往地寒暄,透过缝隙默默地盯上了乔纳森阳台后方的办公室。
女孩轻轻拽了拽山治:“等会儿我们往里面跑。”
山治不明所以,但山治听话。
就在索隆还在纳闷时,一个巨大的炮弹从对面的山体缝隙中射了出来。混乱间,乌索普听到了一句女孩轻轻说了一句:“船用风贝,记得来接我们。”
慌乱的爆炸中,有人向着大桥的方向跑了过去,有人朝着后方躲了回去,然而爆炸的粉尘完美地遮住了一批人的视线,暂时的隐藏住了消失的两个人。
有有拉着山治静静地躲在房间内,侧着耳朵听外面急匆匆的脚步声。喧闹的中心很快变成了要塞内的大桥,有有踮着脚静悄悄地向外探出了脑袋,大桥上的海军就像下饺子一样哗啦啦掉进了大海,甚至连桥也有着向下掉的趋势。
山治跟在有有身后,警惕地压低声音道:“有有小姐,我们留下来干嘛?”
女孩回头狡黠一笑:“去司令官办公室,偷黄金。”
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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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碎碎念:
又是超长的一章,嘿嘿嘿。
有有开始逐渐学着不单干了(单干没前途),虽然只是变成了两个人干,但是有进步!!
我一开始写有有单干偏多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不想涉及到太多原著剧情,像这样写的话就不可避免地要用大量的互动来错开视角,不然的话就不如去看剧情简介……
所以本章的受害者(bushi)奖章很荣幸地被索隆以及“孔特里亚诺”获得。
后者是为了给假扮成监察官的罗宾打掩护,并且从看见乌索普那一刻就在铺垫了……
前者是纯倒霉……
小剧场:
抢回黄金后,有有和船上每个人都打了招呼,甚至中央桅杆上的小贴画和梅利号的羊脑袋
除了索隆。
娜美:活该
山治:自作自受
乌索普:真的是一点都不懂女孩子的心思呢
罗宾:剑士先生只会用剑呢
乔巴:索隆好过分
路飞:难怪是三刀流
乌索普:三刀流不是骂人的话啊
路飞:那就绿藻头
索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