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作死我是认真的[无限] 精致小Togo 5643 2026-02-19 11:53:55

那沾满血的鼻子在到乘务员手上的瞬间, 便化作了一张车票。

男玩家以为自己已经顺利通过了检票这关,长舒一口气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但梨乐一却眼尖地注意到, 乘务员手上那张车票上的名字似乎并不是男玩家的名字, 男玩家叫洪少彬, 名字是三字,车票上名字的那一栏却只有两个字。

下一秒,洪少彬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喊叫,随即便捂着自己的脸弯下了腰。

而另一边,叶子冲也终于在车厢倒数第二排的座位底下找到了那根被自己丢掉的断指,激动地跨过呆坐在地上的陈慧,又经过捂着脸痛苦嚎叫的洪少彬,将断指递给乘务员。

乘务员默默接过,断指变化为一张写着叶子冲名字的车票,而刚才那张由鼻子变化而成的车票上写的则是陈慧的名字。

乘务员将两张票收好,看向痛苦到伏在地上的洪少彬,语气严肃地道:“没有票的乘客上车需补票。”

梨乐一随着乘务员的目光看向那名男玩家,就看见洪少彬的指缝里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猩红的鲜血。

其余几名玩家也已经找到之前被自己丢弃的身体部位,诚惶诚恐地将其交给了乘务员,现在就剩下洪少彬还没有把“车票”给乘务员了。

陈慧还坐在地上,许容走上前,将她扶起来:“阿姨,你没事了,车票不能抢夺,检票这关你已经过了。”

陈慧听到话,眼神恍惚地看向许容:“你说什么?”

许容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陈慧顿时又哭又笑, 好不狼狈。

乘务员目光冷漠地扫过洪少彬,再次开口:“请车上乘客配合我们的检票工作,尽快将车票交给工作人员。”

洪少彬终于抬起头,他的模样将众人吓了一大跳。

他下半张脸全是血,原本是鼻子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了一个红色的血窟窿,还在不停地往外流血。

众人此刻才明白乘务员口中的“补票”是怎么回事,是用玩家自己的身体部位补!

他们不由在心中庆幸,自己之前只是将那些断指眼珠什么的丢到了车里而不是车外。

洪少彬将手里那个侵泡在血水里的鼻子从颤颤巍巍地捧到乘务员面前,乘务员面不改色地接过。

“车票”全部收齐,乘务员理了理,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玩家们纷纷松了口气,这兵荒马乱又血腥的一幕总算结束了。

洪少彬的鼻子处一直在不停地流血,他最后只能把外套脱下来,忍着痛压在血窟窿上止血。

大巴车在荒无人烟的公路上行驶一段时间后,停靠在了一个由彩钢复合板搭建的小岗亭前。

车子停下时,梨乐一耳边听到了一声十分细微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滚动的声音,但只有一瞬间,很快就没了。

梨乐一便没有多想。

这里是长途客车的客运停靠点,主要是为了核对车上人数和车票数量一致。但从梨乐一这边看出去,那个亭子内黑漆漆的,里头似乎没有人。

乘务员拿着一叠整理好的车票下了车,将玩家们和司机留在车上。

这条路十分荒芜,路上别说是路灯了,连树都没有几棵,道路两旁均是一望无际的田野,大巴车是这片荒芜废墟上唯一的光源。

黑暗和寂静像是密不透风的牢笼,悄无声息地从四面八方围过来。

玩家们嘴上没说什么,但是都默契地把头转向了过道的方向,不敢再多看一眼窗外,生怕看见什么恐怖的东西。

两分钟过去,车下毫无动静。

梨乐一微微皱眉,只是核验一下票数和人数是否对得上,需要花这么久么?

她看向窗外那间矗立在无边无际黑暗中的岗亭,就跟她站在车外看大巴车时一样,里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坐在前排的叶子冲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怎么去这么久都不回来?司机,能不能不等他了直接走?”

司机为难地道:“不行啊,没有票走不了。”

有玩家提议:“不如我们再等五分钟,如果五分钟之后乘务员还不回来,我们就下去找他。”

大家同意了。

结果十分钟过去,乘务员都没有回来。

叶子冲急了:“一直停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啊,刚才那个说下车去找乘务员的呢,赶紧下去找去啊。”

提出这个想法的玩家叫王金鑫,他不服气地反驳道:“我是提议可以下去找他,但又没说是我要下去找。”

叶子冲:“谁提的谁下去找不是很正常?”

王金鑫:“你这么着急的话你下去找不就行了。”

眼看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开交,谁都不愿意下去,毕竟那个岗亭内黑漆漆的,看着就诡异。

并且乘务员进去之后一点动静都没有,谁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吃人的鬼怪在里面等着他们。

许容站出来道:“行了,既然都不想下去,那就抽签吧,谁抽中了谁下去找。”

梨乐一立刻附和:“可以,我这里有纸,就抽签决定吧。”

抽中签的人是叶子冲。

他气急败坏地将纸条扔掉:“你们当中一定有人出老千了,这结果我不服!我要重新抽!”

王金鑫冷笑一声道:“签是大家看着做的,而且你还是第一个抽的,签是你自己选的,没有人逼你。”

他抬手指着车门:“抽签之前说好了,抽中是谁就是谁。你别耍赖,赶紧下车!”

叶子冲背靠上车窗,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我不服这个结果,一定是你们当中有人出老千了,我不会下车的。要么,出老千的那个人主动站出来承认,然后下车,要么,就重新抽过,反正我是不会下车的。”

叶子冲理不直但气壮,王金鑫听完他的一番无赖话怒火中烧,冲上去就想给他一拳,被陈慧拦下。

“等一等!”陈慧护在叶子冲身前,她知道这次是叶子冲做的太过分了,抽中签之后又因为怕死而反悔,所以不替他辩解些什么,只说,“我替他去,我替他去可以吗?”

叶子冲闻言什么也没说,坐回了位置上。

王金鑫看了看叶子冲,又看看陈慧,哂笑着低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便也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反正他的目的是让一个人下车去把车票拿回来,让大巴车能顺利离开这里,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了,至于陈慧,自己的儿子都不心疼她,他又干嘛费那个心思去管别人家的事。

陈慧便在众人或同情,或平淡的注视下慢慢走下了车。

不到半分钟,陈慧手里拿着一叠车票,面色惨白地从岗亭里跑了出来,上车之后,她将车票往中控台上一丢,惊魂未定地道:“车、车票,拿回来了,但我没在里头看见那个乘务员,那个乘务员不见了。”

梨乐一闻言皱起眉,乘务员不见了?岗亭就那么大点地,他进去了就没出来过,他能躲到哪去?

还是说,乘务员跟之前车下塞给他们东西的那些“人”一样,早就不是人了?

只不过现在玩家们都不关心乘务员到底去哪了,叶子冲更是不耐烦地开口问司机道:“票已经拿回来了,现在可以走了吗?”

司机点点头:“可以了。”

众人悬着的心纷纷落地,只不过没能落多久。

车子开出去五分钟后,一个一模一样的岗亭出现在道路的前方。

梨乐一见状奇怪道:“咦,怎么又是一个岗亭?”

她扬声问司机:“师傅,这是又要下车去验一次票的意思吗?”

而在梨乐一看不见的角度,司机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冷汗:“没、没有啊,我开了这么多年车,这条路我熟的很,全程就只有一个客运停靠点,没有别的。”

司机大概也是觉得邪门的很,这次没有在岗亭前停下,而是一脚油门冲了过去。

可是五分钟后,那座岗亭再次出现在道路的前方。

司机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颤抖地道:“奇、奇了怪了,怎么走不出去了?”

车上众人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李源开口:“司机师傅,你就把车停在岗亭前面吧。”

而后又转头对着车厢内的玩家道:“我们应该是有什么任务还没有完成,所以才一直在这里打转,没办法离开。”

后排玩家想到什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该不会是拿回来的车票有问题吧?”

陈慧着急地站起身解释:“没有没有,那间屋子就一张桌子和椅子,我进去的时候车票放在桌上,别的什么东西都没有,我不会拿错的!”

在陈慧的辩解声中,鹤溪起身,走到中控台前拿起那叠车票。

指尖触碰到车票的瞬间,鹤溪眉心微蹙,手下车票的触感不像是纸,柔软,有弹性,还有点滑滑的,像是——人皮。

“怎么了?”梨乐一跟了上来,见鹤溪摸着那叠车票在发呆,伸手想把车票拿起来细看,被鹤溪给挡了回来。

“我来就好。”鹤溪拿起那叠车票,看见车票上内容的瞬间,他眸光倏地沉了下去。

车票上的乘客姓名那一栏被黑笔涂去了。

不止一张,所有车票上的乘客姓名都被涂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梨乐一也发现了,指着车票震惊道,“我们的名字呢?怎么没了?”

“不清楚,有可能是乘务员干的。”鹤溪翻动着手里的车票,“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

“这叠车票只有八张,我们有九个人,少了一张,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被困在这里的原因。”

陈慧听罢更着急了,声音带上了哭腔:“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那间屋子小的很,就只有一张桌子,一览无余。我进去的时候车票就放在桌上,其余什么东西也没有,地上我也看过了,干干净净的,不可能会少的。”

她上前从鹤溪手里拿过车票,把车票翻来覆去数了好几遍,最后确定只有八张的时候,她朝后踉跄几步,脱力地跌坐回椅子里:“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这时,坐在第四排的一名女玩家突然开口:“有没有可能,八张车票,对应八个玩家。这叠车票是在告诉我们,我们其中有一个人不是人?”

这名女玩家话音落下后,车厢内的温度忽然降低了好几度,所有人都感到后背发凉。

但车厢内的九名玩家,除了梨乐一鹤溪,陈慧和叶子冲可以相互证明对方真的是玩家之外,其余五名玩家都是单独进副本的,没有人证可以为自己证明。

王金鑫恨不能把自己扒光了展示给大家看:“我真的是人!不是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是我第三次进入副本,你们,你们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把我前两次副本的经历说出来!”

许容站出来:“我也可以说!”

李源语气颇为无奈:“要说的话,每个人都说得出来,这个根本无法帮我们辨别真假。”

最后车厢里的女生和女生、男生和男生之间相互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异常,大家都是正常体温之后,鹤溪斟酌片刻开口。

“如果不是人的问题,应该就是车票的问题,或许是因为少了一张车票,我们才会在这里一直打转,走不出去。”

李源赞同地点点头:“嗯。刚才陈慧下车没遇到什么诡异的事情,所以我猜测下车应该没有危险,在这里待久了才会有危险。”

李源看着车厢内的众人:“我会下车去找离开这里的线索,你们愿意的可以跟我一起,不愿意的,我也不强求。”

说完,李源便当真转身下了车。

梨乐一和鹤溪对视一眼,也跟着走下去。

叶子冲哼笑一声,小声吐槽了一句“装什么英雄”便坐回了位置上,陈慧扯了扯他的袖子:“子冲,我们也跟着一起下去找找吧。”

叶子冲:“你开什么玩笑?要下去你下去,反正我不下去。”

王金鑫正往车下走,听到叶子冲的话不留情面地讽刺道:“你就只会耍耍嘴皮子了。”

陈慧叹了口气,没再多劝,碰巧此时许容经过她身边,陈慧便起身跟着许容一起下了车。

最后,除了叶子冲和没有鼻子的洪少彬留在车上,其余玩家都下了车。

检查岗亭很小,只能容纳一个人,于是李源在岗亭内寻找,其余玩家则是在亭外寻找线索。

下车之后,梨乐一更能体会到这附近到底是有多荒凉。

放眼望去,竟然看不到一星半点的农家窗户透出来的光,也就是说,这附近一户人家也没有。

耳边除了偶尔风吹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其余什么声音也没有,整条路除了他们所乘坐的大巴车,压根没有任何车从这里经过。

众人埋头苦找,一点聊天的心思都没有,只想赶紧找到丢失的那张车票,然后赶快离开。

奇怪的是,众人将岗亭里里外外翻了个遍,都没找到丢失那张票的踪迹,于是玩家们只能扩大搜寻范围,将视线放在了岗亭后那片望不见边际的田野里。

大概是因为下车十多分钟了都无事发生的缘故,王金鑫的胆子变大了些,他举着手电筒逐渐走入田野深处。

田里野草肆意生长,渐渐漫过了他的脚踝、小腿,他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时不时有野草划过王金鑫脚踝处的皮肤,他没当回事,抬头看看其他玩家离自己并不远,便放下心继续搜查。

突然,王金鑫感觉到一个有点硬、冰冰凉凉的东西划过他的脚踝。

手电筒往那处一扫,层层交叠的野草挡住了脚下的景象,想着也许是石头之类的东西,王金鑫收回视线。

但他走出去没多久,那东西再次划过他的脚踝。

王金鑫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这田里破石头怎么这么多?”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脚想将脚边的“石头”踢出去,结果石头没踢到,他反而感觉有什么东西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脚踝。

“啊啊啊啊啊……”

梨乐一正弯腰拨开脚边的野草仔细寻找时,一声肝胆俱裂的尖叫乍然撕裂周围宁静的氛围。

梨乐一被吓了一跳,抬头就看见不远处的王金鑫捂着胸口,直挺挺地朝后栽去。

“啊——”

王金鑫倒地之后又发出了一声痛呼。

梨乐一赶紧朝他跑去。

王金鑫抱着自己的手臂,表情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梨乐一看向他脚边,心脏顿时收紧。

一只断臂此刻正死死地抓着王金鑫的脚踝,这截断臂只有手掌到小臂的部位,且只有三个手指头,没有食指和中指。

梨乐一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自己上车前收到的那根断指,说不定就是从这截手臂上砍下来的。

众人都被王金鑫的尖叫吸引了过来,李源将王金鑫扶坐起来,就看见王金鑫的右臂从手腕到手肘的位置横亘着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疤痕。

是他摔倒时被地上的石头给划伤的。

梨乐一皱眉看着那截断臂。

断臂也恰好是右臂,这会是巧合吗?还是说……

李源将那截断臂从王金鑫腿上摘掉,扶着王金鑫站起身:“我先带他回车上止血。”

陈慧缩着脖子四处看了看,哆哆嗦嗦地道:“这、这、这片田里怎么还有断手啊,我们快别在这里找了,去其他地方找,赶紧找到车票我们就能走了。”

梨乐一叫住陈慧:“不用找了。”

陈慧疑惑:“为啥?我们还没找到车票呢,不是你们说的吗,没找到车票车子就永远开不出这条路。”

鹤溪从兜里拿出一张餐巾纸,用纸巾包着将地上那截断臂给拿了起来:“副本要我们在这里找的东西,我们应该已经找到了。”

许容这时才看清断臂缺了两根手指头,捂着嘴诧异道:“这是……”

梨乐一点头:“嗯,我收到的那根断指应该就是从这截手臂上砍下来的。”

陈慧不说话了,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一些。

鹤溪回到车上后,将那截断臂放在了最后一排,眼不见为净。

副本内条件有限,王金鑫的手臂只做了简单的处理,虽然血没有止住,但好歹出血量少了许多。

他和洪少彬一前一后靠在座位里,两个人脸色都不好看,许容看了他们一眼,安慰道:“只要我们快速解开执念离开这里,等回到现实你们身上的伤就会好了。”

大巴车再次在夜色中行驶起来。

而这一次,过了十分钟众人也没看到那座岗亭,心知岗亭这关算是过了,纷纷在心里松了口气,而梨乐一则是因此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这次副本里的【怨】,应该就是那只断臂的主人,ta的执念兴许和他的尸体有关。

不过除了这一点,梨乐一心中还有很多疑惑暂时还无法得到解答。

比如,大巴车顺利上路,这说明那个客运停靠点的岗亭附近就只有这一截断臂,尸体的其他部分呢,去哪了?尸体主人又是因为什么被杀害,为什么被分尸?

最让梨乐一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每位玩家上车都要拿着尸体的一部分当做车票?

大抵是看出了梨乐一的疑惑,鹤溪在她耳边低声道:“别想了,我们刚进入副本不久,找到的线索没多少,你再怎么想也想不出答案来的。”

“吃点东西吧。”鹤溪从包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梨乐一。

梨乐一接过,撕开包装之后自然而然地掰下一半递给鹤溪。

甜丝丝的巧克力味道在嘴里化开,梨乐一偏过头,借助车窗玻璃的倒影悄悄观察鹤溪。

高挺的鼻梁,半垂的眼睫,微微鼓动的腮帮,梨乐一不得不承认,哪怕鹤溪就只是一个发呆的侧脸,都十分的赏心悦目。

鹤溪脸上看不到半点对于这个副本的担忧,只是因为无聊所以发呆而已。

他很少在人前露出恐惧、害怕、担忧之类的情绪,多数时间他都是平淡的,这也让梨乐一看不出来鹤溪一次又一次冒着危险来副本里找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

不过能确定鹤溪不是来害自己这一点,对梨乐一来说就足够了,她必须要努力帮助鹤溪平安离开副本才行。

小帅闷在包里太无聊了,努力从给它透气的那条缝里挤出脑袋和一只爪子,扒拉着梨乐一的袖子,想让梨乐一陪它玩。

梨乐一正闲的无聊,便和小帅玩起了打地鼠的游戏。

鹤溪看见后嘴角勾起,身子微微侧了侧,挡住了过道另一边李源的视线。

第一排。

陈慧时不时地就坐起身看向窗外,因为她和窗户中间还隔着一个叶子冲,所以她动作时偶尔会碰到叶子冲。

叶子冲正趁着这个时间闭目养神,被陈慧弄醒几次之后,不耐烦地睁眼道:“妈,你动来动去的到底想干什么?”

陈慧指着窗外:“不是,我刚才好像……”

她眼神疑惑,犹豫片刻后摇头,咕哝着缩回了位置:“算了,没什么。”

叶子冲闭上眼:“没什么就好好休息,别乱动,谁知道后面还会碰上什么。你不趁现在保存体力,一会万一发生点什么,你都跑不过人家。”

陈慧:“呸呸呸,净说些不吉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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