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作死我是认真的[无限] 精致小Togo 5611 2026-02-19 11:53:55

直到张伟斌和韩军跑出院子, 大喊大叫的声音逐渐远去,梨乐一也没能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她嘴唇一开一合,好半天才发出声音:“刚才, 张……他们是说, 龚波父母是被他们打死的吗?”

鹤溪:“嗯。”

梨乐一还是觉得难以相信,张伟斌和韩军的状态一看就不对劲,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心神似的,她不信龚父龚母是两人杀的。

就算是, 二人应该也是被【怨】迷了心智, 在【怨】的操控下杀了龚父龚母。

思索片刻,梨乐一决定先去找人,等人找到了再说其他的。

也因为刚才张伟斌和韩军在龚家那番大吵大闹的话,现在无论是龚家的人还是蔡家的人都在外面找他俩,只留了几个人在龚家处理后事, 誓要把龚波父母的死问清楚。

江召也出来寻找张伟斌二人了,隔着半条街,他远远地和梨乐一对视一眼,然后便转身沿着进山的路找去。

在他脚边,小帅尾巴竖得高高的,屁颠屁颠地跟着。

梨乐一:……

它还是真是热衷于在副本里跟着各种各样的帅哥啊。

梨乐一又看向身旁的鹤溪,鹤溪脸上一点看不出对于自己爱宠随时可能会被其他人拐走的担忧。

找到张家院子外时,梨乐一顺便将他们早上在龚家收集到的信息告诉了在堂屋里守灵的何雪朱丽三人。

正准备离开,边启突然从梨乐一身后冒出来:“乐一,你找完线索回来了吗?”

梨乐一:“没有, 只是回来给朱丽他们说些事情。”

“这样啊。”边启的情绪迅速低落下去,如果他和小帅一样有尾巴的话,那现在尾巴应该是蔫蔫地耷拉着。

梨乐一问他:“你不用吹唢呐吗?”

边启:“老师傅看我吹的太卖力,怕我缺氧所以让我休息一会。”

怪不得刚才走进张家院子时,梨乐一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原来是唢呐声没有了。

梨乐一看了眼堂屋,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嗯,那你尽量多休息一会。”

边启唰地抬起头,眼睛亮亮的,脸红到了脖子,受宠若惊地道:“谢、谢谢你的关心,我会好好休息的。”

从张家离开,方娴走在梨乐一身边,她看了一眼恋恋不舍跟到院门口的边启,开口道:“乐一,你果然很有魅力,就连副本里的NPC弟弟都这么喜欢你。”

梨乐一:“哈?没有吧,他不喜欢我,只是把我当朋友而已。”

方娴嘴唇微张,似是感到诧异:“是吗?”随后又笑笑,“那是我误会了。”

鹤溪全程没有说话。

街道的另一边突然变得喧哗起来,有人一边跑一边喊着“找到了找到了”,这边的梨乐一三人注意被声音吸引过去。

听清楚那人喊的什么之后,梨乐一脸色一变,迅速朝那边跑去。

张伟斌和韩军找到了,但找到的却是他们二人的尸体。

他们二人是在龚家通往村子里小卖部的路上被找到的,那条路荒凉僻静,两边是田野,田野里有几个半人高的草垛。

被人发现时,两个人就躺在其中一个草垛后。

梨乐一正要上前细看,却听见身后倏地传来一声惊呼:“这不是张——”

发出惊呼的人是一个男村民,他话出口的瞬间便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紧紧闭上嘴。梨乐一的视线并未在那人身上停留多久,很快又看回张伟斌和韩军的尸体。

两个人穿的还是那是早上那身大闹龚家的衣服,只不过衣服变得破烂了许多。张伟斌手里拿着根有人小臂那么粗的木棍,韩军手里则是握着一根较为纤细的铁质烧火棍,两个人的身上也多出了许多伤痕。

他们和龚父龚母的死法一样,是被活生生打死的。

有人检查了张伟斌和韩军的尸体过后,不敢置信地后退了几步,像是发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怎么了?”旁人见状问道。

“他、他、他们身上的伤,好像都是被对方手里的棍子打出来的。”

经那人提醒,众人细看张伟斌和韩军身上的伤,果然,两人身上的伤痕粗细都能跟对方手里拿着的棍子对上。

所以,张伟斌和韩军早上如行尸走肉一般去龚家大声喊了是他们杀死了龚父龚母之后,便跑到这里,相互用棍子打死了对方。

“艹艹艹!这TM也太邪门了吧。”

周围无论是龚家还是蔡家的亲戚,在意识到这一点后都纷纷白了脸,下意识地远离张伟斌和韩军的尸体。

只剩下梨乐一鹤溪方娴三名玩家还站在两人的尸体旁,鹤溪蹲下身,目光严肃地在张伟斌的尸体上搜寻着什么。

村民们觉得邪门,玩家们却心知肚明,张伟斌和韩军应该是被张秀秀的【怨】控制了心神,才会敌我不分,硬生生将对方打死。

“你们也别看了,赶紧离那两个人远点。”旁边有村民劝道,“我刚才已经给镇上派出所打了电话,让派出所的警察来看就行了。这两个人死的邪门,你们靠得太近,小心被什么东西缠上!”

村民话音刚落,鹤溪身旁便又蹲下了一个人,是刚刚才赶到的江召。

小帅就跟在江召的屁股后头,它在江召观察尸体的时候,一扭一扭地走过来蹭起鹤溪的裤腿,梨乐一瞥它一眼,在心中腹诽道:呵,花心大萝卜。

鹤溪对此倒是无甚所谓的模样,拍拍手站起来,对梨乐一道:“张伟斌和韩军应该就是杀死龚父龚母的凶手。”

他抿了抿唇,又补充道:“如果只根据凶器来看的话。”

鹤溪指了指张伟斌手里的棍子:“那棍子上有新鲜的血液,也有已经干涸颜色很深的血液,并且我早晨在搬龚波父母尸体的时候也看过他们身上的伤,和张伟斌韩军身上的伤对的上。”

“如果警察检验他们衣服上的血迹,说不定还能检测出龚波父母的血液。”

梨乐一不敢置信地看着张伟斌和韩军的尸体:“怎么会呢?龚波父母怎么可能会是他们两个打死的呢?就算有证据,难道不该是指向龚……”

鹤溪捉住梨乐一的手,轻轻捏了捏,梨乐一意识到周围还有龚家和蔡家的亲戚在,没再继续说下去。

查看完张伟斌和韩军的尸体,梨乐一几人没有在那里久留,准备再回去龚家看看情况。

大概是临近午饭时间,小帅在江召和鹤溪之间只犹豫了两秒,便优哉游哉地走到鹤溪身旁。

江召没看猫,视线落在梨乐一的背影上,少倾,眼睛微微眯起。

“这猫挺有意思的。”方娴走到小帅旁边,弯腰想要抱它,却被小帅一个神龙摆尾给躲了过去。

方娴拍拍手直起身,自然而然地走在鹤溪身旁:“我记得刚进副本,龚波接亲的时候,这猫一直跟在你身边。我起先以为它是你的猫,后来看见它跟在江召身边,我又变得不确定起来。”

“不过现在看来,它还是更像你的猫一点。”方娴说完便看着鹤溪,等着鹤溪的回答。

鹤溪只敷衍地解释了一句“这是副本里的猫”,也不管方娴信不信。

梨乐一从刚才起便一直闷不吭声心事重重的模样,鹤溪偏头看她:“你在想张伟斌韩军的死吗?”

梨乐一摇头:“不是,我在想龚波。”

“我以为昨天晚上是张秀秀的【怨】操控龚波去杀了他的父母,从而让龚波成为世人眼中狼心狗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梨乐一想到什么,语气十分疑惑不解:“可是她却……”

鹤溪接过话道:“可是她却洗清了龚波的嫌疑。”

梨乐一抿了抿唇,点头:“嗯。张伟斌和韩军应该早就被【怨】盯上了,但是他们昨天晚上并没有死,偏偏是在龚家大闹一场,说是自己杀了龚父龚母之后,才相互将对方打死。”

“这感觉,就像是张秀秀早就猜到了我们会把龚父龚母的死和她的死联系在一起,从而怀疑到龚波头上,所以特意让张伟斌和韩军来闹了这一出。”

“如果你的猜测没有错,张伟斌和韩军手里拿的棍子上真有龚父龚母的血,那龚波应该很快就能被派出所放出来了。”

“嘶,”梨乐一想到什么,忽然倒吸一口凉气,“难道说,张秀秀是准备把龚波放到自己眼皮子底下慢慢折磨?”

鹤溪:“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方娴轻笑道:“真是可怕。之前那么恩爱的一对夫妻,现在却想方设法地要致对方于死地。”

“哦,说错了,其中一方已经被弄死了。”

梨乐一和鹤溪都没有理会方娴话中的阴阳怪气。

吃完午饭后,轮到梨乐一和鹤溪守灵,朱丽何雪和秦胜三人出去寻找线索。

何雪走出张家院子后,第一时间揉了揉自己已经开始耳鸣的耳朵:“终于不用再听那个要人命的唢呐声了。”

朱丽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个笑。

在三人面前,陈旭超和赵宏岩脚步匆匆地走过,连招呼都顾不上跟他们打。

陈旭超和赵宏岩虽然是白事这边的玩家,在副本里的身份都是张秀秀的亲戚,不过二人不像秦胜这样主动提出加入守灵,而是白天在外面寻找线索,晚上就缩在屋里,生怕出门遇见什么恐怖的事情。

也因为这样,二人目前为止搜寻到的信息并不多。不过调查的大方向他俩还是清楚的,那就是查清楚张秀秀具体的死因。

而在张秀秀的死因推断上,玩家们的看法出奇地统一——家|暴。

毕竟张秀秀生前住在龚家,是龚家的儿媳妇。再加上张秀秀尸骨未寒龚波便着急地娶了新妇进门,很难不让人怀疑他喜新厌旧,就是为了娶新妇才狠心打死了张秀秀。

于是,赵宏岩和陈旭超在村子里问不出张秀秀生前在龚家的事,只能又把目光放回到龚家上。

两人走到龚家门口时,正好遇到刚从派出所被放回来的龚波。

龚波披着件绿色的军大衣,脚上穿着早晨走时没来得及换下来的棉拖鞋,整个人精神恹恹的,看上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赵宏岩看见龚波,心中压抑已久的恐惧和调查进度停滞的焦虑情绪在瞬间转化为怒火,他冲上前去揪住龚波的衣领,恶狠狠地瞪着他:“说!一定是你打死了张秀秀,一定是你把张秀秀打死的,对不对?!”

龚波听到话先是一惊,随后也怒了,大声地骂回来:“你神经病吧!张秀秀的死跟老子没关系!屁关系都没有!你给我放开!”

陈旭超也正烦着,走上前来对赵宏岩不耐烦地道:“行了,你先把人放开。就算真是他杀的张秀秀,你这么问他也不可能会承认的。”

龚波被勒得脸都红了,听到陈旭超的话仍是拼命吼道:“老子没杀人!没杀人!”

“你们在干什么!”

尖锐凄厉的嘶吼在两人背后响起,陈旭超和赵宏岩心里俱是一惊,紧接着两人被一股巨力扯开,赵宏岩后背重重撞上墙,等他缓过神来看向龚波站的位置,就看见一个瘦弱的身影护在龚波身前,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自己。

是蔡青妹。

蔡青妹一字一顿地道:“龚波他没错,龚波他,没、有、杀、人!”

赵宏岩被蔡青妹的眼神盯得后背阵阵发凉。

而蔡青妹说完转身,刚才面对赵宏岩时的怨毒眼神顷刻间化为满腔温柔,她替疯狂咳嗽的龚波轻拍着背,弯腰在他耳边柔声安抚道: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是无辜的,你没有杀人。”

不远处,秦胜目光凉薄地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他不准备在这个时候上来凑热闹,转身往回走,嘴里轻蔑地说了句:“蠢货。”

“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张家门口,梨乐一双手揣在袖子里,一脸疑惑地看着龚家的方向,她是被尖叫声吸引出来的,但是没听清楚尖叫的具体内容。

刚听了不到半小时的边启的唢呐声,梨乐一感觉自己好不容易缓过来的耳朵好像又有点废了。

秦胜将赵宏岩质问龚波的事情说了出来,梨乐一撇撇嘴,有些失望:“原来就是这啊。”

赵宏岩也是被逼急了,狗急跳墙居然直接去问龚波,试问一个杀人犯怎么可能把“我杀人了”这句话贴在身上?龚波会承认就有鬼了。

没凑成热闹,梨乐一摆摆手,转身回屋。刚走进堂屋,看见田云凤牵着元宝从二楼走下来。

现在张永钢在院子里打麻将,李小珍在厨房里忙活着,没人看着田云凤和元宝。

梨乐一想了想,上前拦住田云凤,问道:“奶奶,您这是要带着元宝去哪?”

田云凤:“你滚开!”

梨乐一:“……”

梨乐一主动撞上来,田云凤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指着梨乐一的鼻子又开始骂道:“你这个赔钱货,不要脸的东西,又回来干什么?你嫁到龚家就是龚家的人了,这里不是你的家,也没有你的位置,快点滚!”

“你让我们张家丢尽了脸,你还有什么脸面回来!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滚,快点滚!我要、我要拿扫把,把你这个扫把星赶出去!”

田云凤说着还真的扭头四处找起扫把来。

鹤溪走到梨乐一身旁,语气平静地道:“你就别管别人的事了,她爱干什么让她去干就是,反正她也没多少日子可活了。”

梨乐一无言地看着鹤溪,他的平静刀有时也挺扎人的。

在鹤溪的劝说下,梨乐一不准备管田云凤了,想着反正村子就这么大,村民们也都相互认识,田云凤和元宝这么大两个人不会走丢的,于是她拉着鹤溪准备回去跪着继续守灵。

却不想,田云凤疯疯癫癫的,不光把她认成了张秀秀,竟然还把鹤溪认成了龚波。

田云凤一把抓住鹤溪的手,那张苍老的脸上挤出一个沟沟壑壑的笑来:“小波,你是来接秀秀的迈?”

鹤溪:“……”

田云凤的声音是梨乐一不曾听过的温柔:“你累不累,先坐下来休息一会,我让秀秀去给你倒杯水。”

鹤溪:“……”

田云凤抓着鹤溪的手不肯放,还非要笑眯眯地往他跟前凑,跟他说:“你们现在还年轻,还有时间,不要着急,多试试。如果还是不行,那就打!”

“往死里打!打一顿不行就两顿,两顿不行就三顿,直到打到她生为止!你不晓得,以前村里好多怀不起娃娃的女人,都是打一顿就好咯,使劲打!”

田云凤说话时,那双昏黄浑浊的眼睛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凶光,让梨乐一的心不由得一紧。

元宝在一边附和道:“打死她,打死她!”

梨乐一上前一把捉住田云凤的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你是不是看见过龚波打张秀秀?”

田云凤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一下甩开梨乐一:“你凶什么凶,结婚好几年生不出来娃娃你还有理了!你这种女人就该打,使劲打!!!”

田云凤不再跟梨乐一和鹤溪多说,牵起元宝又要往外走,梨乐一站在原地,并没有追上去。

毕竟田云凤现在这副模样,就算她曾经看到了些什么,也根本没办法帮助他们找到龚波家|暴张秀秀的证据,解开张秀秀的执念。

傍晚,李小珍围着围裙,手上的油都来不及擦,神色慌张地跑进堂屋里来询问梨乐一:“三妹,你看见元宝没有?你晓得元宝去哪了不?”

梨乐一立刻反应过来,元宝跟田云凤这是出去了一下午还没有回来。

当然,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她下午才被田云凤劈头盖脸一顿痛骂,现在她可不想再被张永钢和李小珍混合双骂一顿。

于是她回答道:“没看见。”

李小珍狠狠瞪了她一眼:“你这么大个人了,让你替你堂姐守灵你天天偷懒,现在看个娃娃都看不住,要你来有什么用。”

梨乐一:“……?”合着就是无论撒不撒谎,都要被一顿骂呗。

梨乐一缩着脖子无奈接受命运。

李小珍说了她几句后,把围裙解下来往旁边一丢,也顾不上问鹤溪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拉起梨乐一和鹤溪就往门口走,嘴上还不停忘继续骂梨乐一几句:“我看你真是那种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人,你弟弟都走丢了,你怎么还能跪在那里不动哟。”

梨乐一:“不是,我那不是在给堂姐守灵么?”

李小珍:“元宝都不见了,还守什么灵,赶紧出去找人啊!他这么小,别是掉到哪个山坡坡底下爬不起来了。”

张家全员出动找走丢了的元宝,就连吹唢呐的边启也被临时抓了壮丁,满村子的喊:“元宝,元宝,你在哪里啊元宝!”

张家因为元宝和田云凤的失踪乱成一团,龚家这边也不遑多让。

梨乐一还没走到龚家院子门口时,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就是你们蔡家,就是蔡青妹嫁到我们家来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她不光克夫,还克我们全家人!她一来就克死了我哥,不把你们一家人赶起走,接下来她克死的就是我侄子了!”

“你放你M的屁!是你们龚家自己在外面惹到了什么人,人家上门来报仇来了,我们家青妹才是倒了八辈子霉,嫁到你们这种人家来。”

……

龚菜两家争执不休,骂声大到半条街都听得到,眼看着就要从口舌争执演变为肢体斗争了,龚波的声音突然响起:

“够了。”

“二叔,别吵了。青妹既然嫁过来了,就是龚家的人,是我的媳妇,别说什么克不克的,不吉利。大家今天都忙了一天了,也累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都去休息吧。”

龚波作为当事人和丧主,说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院中的争执最终以双方不痛不痒地骂了几句为结束。

梨乐一没有离开,而是沿着院墙来到楼后,往二楼看去。

暮色苍茫,周围灰暗一片,蔡青妹和龚波的卧室里亮着灯,刚才院中蔡家人和龚家人的争吵丝毫没有影响蔡青妹半分,她面容安详地坐在窗边,手一抬一抬的,似乎正在缝着什么东西。

龚波很快进了屋,在床边坐下,以梨乐一所站的角度并看不到龚波,只能听见二人的对话声。

蔡青妹温声开口:“二叔他们回屋了?”

龚波:“嗯。”

蔡青妹又道:“你今天早上着了凉,我去给你打盆热水来泡脚,驱驱寒?”

龚波:“好。”

得到肯定的回答,蔡青妹笑着放下手里的活计,起身走出卧室,梨乐一再看不见她的身影。

明明只是一段非常日常、再普通不过的夫妻之间的对话,梨乐一听完之后却站在墙根下愣神了许久。

蔡青妹龚波卧室的冷光从窗户洒下,薄薄地覆在梨乐一的身上,像是一层薄雪,衬得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也让她手脚一阵一阵地发冷。

直到鹤溪寻过来,她才猛然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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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Togo的副本外采访-边启篇

Togo (递话筒):请问你在这个副本中具体起到一个什么作用呢?

边启(皱眉沉思,苦恼,犹豫不决):大概……也许……起到一个、、氛围组的作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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