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夏琳之死 麻烦高法医,借我一副手套呀……

在重案组被亲哥死对头缠上了 霉猫饼 3022 2026-01-21 09:54:51

周振荣原本是在家里想办法, 想着如何让这件事平安无事混过去。

结果就接到了王睿的电话,一下子告诉他两件事,一是他和周诗悦将贺肆然给绑了, 二是警方带着搜查令来了医院。

此刻的他, 眼神如刀锋般冷冽, 指尖雪茄的烟雾在空气中缓慢盘旋。

“二叔, 这次是真没办法了。”

周诗悦斜睨一眼王睿, “我是路过听到他对贺医生已经几乎全盘托出了,没办法了才找来丙泊酚。”

“周诗悦, 你别火上浇油。”王睿急匆匆道:“舅舅, 你别听她瞎说,我可没有全盘托出, 是贺肆然主动来找我的,他好像猜到了。”

“猜到什么?”周振荣冷冷看他一眼, “到底是他猜到我们在做什么了,还是你慌不择路,嘴上没个把门?”

王睿下颌线绷得死紧,好半晌才松了口, “对不起舅舅,不过贺肆然真的已经怀疑了,我没有瞎说。”

说罢, 他开始回忆今早发生的事情。

“我们俩今天都是很早就来了, 生怕会有什么事, 结果没想到贺肆然来得也很早。后来他又来我办公室, 问我要他那几位患者在我这的护理记录。我就说不能给他,结果他就问是不能给还是没有,他说他联系了他那边几个办了vip项目的患者, 没有一个能联系上的。”

说着,喉头滚动了一下,“这两天神经太紧绷了,应该是被他看出了端倪,不过他肯定已经有自己的猜测了,不然就不可能会来找我了,我觉得他就是来试探我的。”

周振荣呵笑一声,“一试探就试探出来了?”

“我当时可能是有点慌张了。”王睿低垂着脑袋,“当时我没回答,他就说正好警方在调查失踪案,那就干脆把他也联系不上人这事告诉他们,说不定能对他们有帮助,我一着急就和他动手了,也是这时候周诗悦才趁机扎了他一针。”

周振荣狠狠吸了一口雪茄,才将它捻灭。

“人醒了吗?”他问。

“按药效,应该是早醒了。”王睿道:“就在里面。”

挣扎过头,他还是抬头问:“舅舅,他……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周振荣冷嗤一声,“把事都干完了知道来问我怎么办了?”

王睿再次将头低下。

“他的手机呢?”

“处理了。”周诗悦开口道:“把人关进去后,我就出去了一趟,扔到江里了。”

“二叔,我们还有机会呢。”周诗悦说道:“警方现在估计也不会去特别注意贺医生,我们只要能够将他策反,那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贺医生是个聪明人,他应该知道怎么选的。”

闻言,王睿皱起眉头,“什么意思?要让他加入我们?”

“不然呢?”周诗悦回视他,“警方都已经认识他了,无缘无故失踪,他们到最后一定会查,到时候在想逃脱就真的难了。”

王睿不语,面上却是极不情愿的。

“好了,我先去和他谈谈。”

周振荣看向两人,“王睿你回去该干嘛干嘛,别在这待着了。诗悦留一留,以防警方的人这会儿来,等我出来之后再走。”

周诗悦点头应好。

王睿则是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

贺肆然醒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他没有惊慌地挣扎,只是静静观察着昏暗的周围。

这是一间隔音密室,没有回声,没有外界的杂音,此刻他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此刻的他被锁在一张手术椅上,锁得很专业,几乎没给他多余的活动空间。

贺肆然猜测,他应该还在医院里。

只是来这一年多,竟然从没发现过还有这样一间密室。

还在思索着自己可能身处的地方,伴着‘咔哒’一声,密室的门便被拉了开来。

随着门再次被关上,头顶的无影灯瞬间亮起。

贺肆然眯了眯眼,瞳孔迅速适应起眼前的光线。

瞧着对方一步步朝自己走进,他也只是平静地抬起视线。

“贺医生。”最终还是周振荣先开了口,“今天这事其实就是个意外,我没想过这样的。”

“意外?”贺肆然的嗓音此刻还有些低哑,“那我不还是在这了嘛。”

周振荣没说话,反倒是从角落里拉出一把椅子,推到他对面坐下。

“贺医生,我想你应该知道的,我一向很看中你。”他上半身微微朝后仰,“你的能力、你的性格都是我很欣赏的地方,所以当初我才会多次邀请你加入我们医院。”

贺肆然轻笑一声,“但我没想到,当初多次邀请我的周院长,私下里竟然干着这样的非法勾当。”

“贺医生。”周振荣打断他,“我给你两个选择吧,一个,是跟着我干,大家有钱一起赚嘛,以你的能力我相信做什么都会很优秀的。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先送你去国外待一阵子,熟悉熟悉那边的管理模式,等你完全能独当一面后再回来,到时候这个医院我可以直接交给你运作的。”

“另一个呢?”贺肆然直直地看着他,“另一个选择?”

因为他的话,周振荣的笑容微不可查地僵了一瞬。

安静了半晌,周振荣滑开椅子站起来。

“另一种选择,说实话,我并不想用在你身上。”他又将椅子推回原处,“贺医生,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最终一定会做出那个正确的选择。”

“晚些再来看你。”

留下这句话,周振荣便离开了。

密室也再次陷入了昏暗。

-

臻颜医美三楼的走廊里,江牧川接到了秦勉的来电。

“贺肆然的手机定位有了,应该是被扔到江里了。”秦勉大概是在开车,江牧川好似都能听到他给油的声音,“我已经安排专业打捞人员过去了,不过估计找到也没什么用,现在另一件事估计对你们更有用。”

江牧川问道:“是监控查到夏琳和赵露露的出行轨迹了?”

“嚯,你挺神啊。”秦勉笑道:“怎么猜到的?”

“这还要猜什么,也就这么没出来了。”江牧川催他,“快说,发现什么了?”

“夏琳和赵露露的确是一块儿去的机场,不过三天前,夏琳独自回来了?”

“她一个人?”

“对,一个人出现的。”秦勉继续说:“我已经帮你联络过机场那边了,查到了她购票的手机号,又根据这个手机号查到了她的打车记录,最后一条记录就是三天前,显示的目的地是一个小区。”

“云锦湾?”江牧川问道。

“不是,不是这个。我现在带着人就在过去的路上,一会儿把定位发你。”

“行,也辛苦你们了。”

江牧川耳边传来一声嗤笑,“你还跟我客气上了,回头多请我吃饭就行。”

“那不行,这次得请你们整队吃饭才行。”

“行啊,那我可替他们答应了。”

……

半小时后,重案组队员又在医院外头聚集。

“川哥,什么也找不到啊。”沈曦紧皱着眉,“手术室、仓库,我甚至连男厕都一个个隔间去找了。”

陶星禾也开口:“真的没发现能藏人的地方,冷藏库和冷冻库我也都去看了,都是药物和样本。”

“会不会是有密室啊?”徐岁宁提出疑问,“不然能藏哪去,除非不在医院了。”

“应该是在医院里。”周祺越将自己调查监控的结果告知大家,他翻开记录本,“医院的监控有问题,肯定是被动过了,今早7:10至7:25这段时间的监控缺失,系统日志显示的是电源故障。那个时间段在班的医护都已经下班了,我特地找人要了那位小胡护士的电话,我和她确认了,早晨确实出现了一次跳闸,具体原因她也不知道。现在的电路系统已经很少会出现跳闸的问题了,更何况还不是在用电高峰期,所以我合理怀疑就是人为,那么其实也可以推测出贺医生也是在这个时间段出事的。这个时间段,晚班的都还在,早班的也快来了,想把一个被麻醉了的人带离医院,风险太大了吧。”

“那就一种可能了。”司为沉声道:“岁岁说得没错,就是有我们甚至是医院里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的密室。”

一阵叹气声后,众人都不由地回头看去。

想在这样一栋五层楼高的整形医院找出一间密室,可不是容易的事。

更何况,一定会有人伺机阻挠。

在所有人都安静之际,江牧川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大家都没说话,就这样等着队长打完电话。

电话那头不知道在说什么,江牧川的神色越来越冷,最后只是回了句——好,我马上就来。

挂断电话后,他看向众人,缓缓道:“没有胎记的夏琳找到了,不过已经死了,秦队说是死在了浴缸里,手腕被割开了。”

“割腕?”陶星禾推测道:“难道是畏罪自杀?”

“具体情况要去看过才知道。”江牧川果断下令,“小宁跟我去现场,你们都留下继续搜查,接下来重点关注墙面,敲击回声是否正常,有没有暗格夹层……”

“明白!”

-

徐岁宁和江牧川赶到时,警戒线早已拉好了。

屋子外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两人扒开人群才得以进去。

“来了啊?”看到他们,秦勉把人带进浴室。

高鹤鸣已经在了,这会儿刚完成初步检验。

秦勉侧目瞧了眼徐岁宁,压低声音说道:“我怕你们太忙,就先叫高法医过来帮忙了。”

“秦队,你这声音可不够小。”高鹤鸣站起身,将手套摘除,缓缓道:“死者可能不是自杀,我在她腰部发现一处有红肿和淤血的皮肤,仔细观察下来发现中间有个针眼,这种炎症反应就说明死者在生前接受过注射。而且死者手腕上的伤口太过整齐了,自己割腕的大部分都会有试割痕,这样的反而像是死后被人划的。具体是不是被注射了东西导致的死亡,等回去做一下血液检测就能知道了。”

说罢,他看向对面的徐岁宁,“你要不要再检查一遍?”

听到这话,另外两人也都看向了她。

徐岁宁尴尬地挠挠头,其实她一点儿也不怀疑高法医此次的判断,她不太相信这个假夏琳会自杀。

但如果是他杀的话,自己应该就能看到或听到一些有效信息。

她抬起眼眸,朝高鹤鸣笑笑,“麻烦高法医,借我一副手套呀。”

“但是我不是怀疑你的判断哦。”她又补充道:“我就是想自己再看看,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别的发现。”

“行,你看呗,本来就是你们的案子。”高鹤鸣下巴朝勘察箱那一扬,“自己拿。”

“好嘞!”徐岁宁戴上手套后,在浴缸前缓缓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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