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反派的宰辅之路(女尊) 黑桃A0307 2790 2025-12-09 09:34:55

张庭单手将小崽子抱起, 捏捏她脸上的奶膘。

“大人呢有两种说法,坏崽白天挖地,夜里搬砖, 每天只给一顿饭;而好崽白天学了书写了大字, 就畅快玩,什么稀奇的玩具应有尽有,晚上也能睡得饱饱的。你说你是好崽还是坏崽?”

豚豚推拒着她的动作一顿,不假思索:“崽是好崽! ”崽要过好日子。

张庭看她的眼神分外柔和, 引导道:“那好崽看到娘应该做什么?”

豚豚嘟着嘴,看看她, 又看看旁边的亲爹, 不情不愿唤了声:“娘……”

张庭又道:“太小声,听不见。”

豚豚鼓了鼓嘴, 凑到她耳边吼道:“娘!你是崽娘!”

张庭险些聋了, 伸手揉揉耳朵,又给小猪崽屁股一下, “小坏蛋。”

豚豚被打非但没哭, 反倒咯咯发笑,连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宗溯仪立在旁边, 无比温柔注视着娘俩。

他怜惜妻主长途跋涉劳累,扯了扯她的衣袖,轻声说:“你也别老逗她玩了, 这就是个泼猴儿。赶紧去浴房,我叫人送水来, 也好早些休整。”

张庭:“好。”顺势想将孩子递给他,但临头却止住,转了个弯将崽子放地上。小猪邋遢, 小猪她爹可还干净着呢。

“你去吧,我叫人给你送衣裳。”他按住小皮猴的头,不让她去扑她娘。

直到张庭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宗溯仪才收回视线,将手底下的小脑袋瓜子扳正,半蹲在她身前,叮嘱道:“娘亲在外头辛苦打拼,给小猪挣吃挣穿挣玩具钱,还救了好多像小猪这样的小孩,好不容易回来了,小猪最近就不要找娘玩了好不好?”

豚豚淘气,但并非什么都不懂,重重点头:“崽不找娘,娘睡觉觉。”

豚豚又补了句:“崽跟爹睡,睡香香。”

宗溯仪却说:“小猪也不能再跟爹睡,你娘很累很辛苦,爹得去照顾你娘。”

“!!”那她爹娘不都一个也没有了?

豚豚不高兴了,抱着藕节似的小臂将头扭到一边。

宗溯仪哄她:“爹照顾小猪这么久,可娘那么辛苦回来却没人照顾,多可怜啊?豚豚舍得让娘这样孤单吗?”

豚豚是个好孩子,想到娘给人当牛做马为她挣玩具钱,她还不许爹爹去照顾,很是愧疚。

她竖起短短的手指,奶声奶气:“一天。”爹要给崽讲睡前故事,崽大方借给娘十二个时辰。

宗溯仪摇摇头,讨价:“小猪的娘恢复不过来,要五天。”

豚豚皱起两条毛毛虫,艰难比了个手势,还价:“三天,不能再多了。”

宗溯仪欣然答应:“好。那小猪今晚自己睡哦,有事找你金锁姐姐,爹去照顾你娘了。”立时起身,头也不回走了。

豚豚毛茸茸的脑袋上竖起两个呆毛,小手挠挠头。肿么感觉哪里不对呀?

豚豚学隔壁老夫子的模样,负手而立,念叨两句:“罢了罢了。”崽孝顺,把爹施舍给娘三天。

浴房里热气腾腾,水雾凝在发丝上泛着潮气。

千里奔袭月余,总算是洗了个畅快澡。

刚才抱大的再抱小的,张庭都不敢抱太紧,怕两人闻到她身上有味儿,那可太丢人了。

她大部分身躯都浸在水里,双臂随意搭在木桶边缘,闭着眼,白玉无瑕的脸庞都被热气熏红了。

不过说来,送干净衣裳的仆役怎么还不来?府里下人干活这么磨叽?

张庭左等右等,想喊人但拉不下颜面,就又把自己洗了一遍。

她好歹也是一府总官了,总不能光着出去吧?

张庭发誓,待会儿定要将这懒惰的仆役狠狠处置!

她忍了忍靠在桶壁,安慰自己:就当泡有点凉的人工温泉了。

“吱呀——”厚重的木门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推开,来人着一袭素净的黑纱长衫,轻薄地仿佛下一刻就能飘走,影影绰绰而来。

张庭:说曹操曹操到,罢了算他走运。

“放那吧,你可以下去了。”

话音刚落,她试着起身出去穿衣,但隔着屏风还看对面有个身影原地站着,没想到这名仆役如此大胆,竟敢违抗主人命令。

张庭神情一冷,“听不懂话?”

岂止啊,大胆的仆役甚至不回答她的话,还自顾自走了过来。

张庭脸色有些不好,重新坐回了浴桶。主动给人看和被动遭人窥伺还是有区别的。

奇耻大辱啊,她干过那么多坑爹坑娘的事,竟在一小男子面前退缩了,果然还是她脸皮不够厚是吗?

来人边走边说,声音带着狡黠的弧度,“若我非要留下来呢?”绕过屏风,纤细颀长的身影探了出来,冲她眨眨眼。

张庭脸上一松,倚在桶壁,“小仪是你呀。”瞬息后,她坐直了身子,“你再不来为妻就要被冻死了。”

宗溯仪端着盘子过来,放到一旁的架子上,回眸嗔了她一眼,“乱说话,大热天还能冻得着你。”他是想让她洗干净一点。

张庭单手撑着脸,看他在那忙活,“豚豚没缠着你?”

宗溯仪:“我打发她找金锁玩了。”

张庭颔首,“幸好孩子有个玩伴,否则咱做爹娘的不得累死。”小东西打小精力旺盛,谁养谁知道。

他将衣裳摆弄好,背对着她说:“你说水凉,还不快起来?”

张庭哼笑,“怎么?郎君要亲自为我更衣?”

“难道不行吗?”他捏着封腰带转身,上下打量她眼,也笑道:“张大人身上哪处奴家不曾看过?您害羞了不成?”

张庭鼻中喷出一个哼字,登时就从浴桶里面站起,从容走到他面前,“郎君请吧。”输人不输阵,看谁笑到最后。

宗溯仪强忍转移视线的冲动,“真以为我怕了你。”却咬着唇,臊哄红了脸。

眼前景致直观地冲击他的眼睛,宗溯仪将这辈子最激奋人心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按耐住没有落荒而逃。心底里暗自唾弃她:不要脸,勾引人!

他拿了巾子拭干张庭身上的水珠,展开里衣披到她身上,细致地为她绑好每一根系带,动作一丝不苟,可脸到脖子却都红成一片,隐隐冒着热气。

张庭无奈按住他的手,打断他的动作,“郎君还是让我来吧。”摇摇头,冷漠回绝:“你都翘了,为妻现下舟车劳顿真的需要休息。”

她扯过外袍披在肩上,打了个哈欠往外走。

衣角被人拉住,张庭叹一声,然后无情拽走。

但没拽开。

再拽。

拽不动。

张庭屈服了,转过身面对他,嘴上扯着冠冕堂皇的借口:“郎君你我都不小了,理应清淡饮食,修身养性。”

宗溯仪扑进她怀里,柔弱地说:“人家不许你走。”深吸她身上干净清新的味道,“妻主若再晚些回来,不光豚豚将你忘了,我……我怕是也要忘了你的脸。”

“让我多看看你,每多一眼我就觉得好幸福。”深深嵌进她的怀里,又忍不住搞小动作蹭了蹭。

夫郎貌美娇俏,痴情赤忱。可张庭今日真的很累了,别开他的不安分,岂料非但没有灰心丧气,反而更加热情似火。

张庭无法,只好先行卸下身为女人的尊严,如实告知:“为妻今日力不从心,郎君且忍忍吧。”说完,她肩膀都垮了下来。

宗溯仪可不依她,抱得更紧生怕她逃了,声如蚊呐:“谁说一定要你来,人家也可以……”

不是张庭看不起他,是根据以往上千次的数据总结,宗溯仪确实不太行。倒不是说他每次干活很迅速,没质量,也不是说他体力不好,干不了多少次活,而是他很容易受到外界刺激,一两次哭一哭还好,受多了刺激就身心崩溃,只能完全依附于她。

顾及夫郎的颜面,张庭委婉地说:“郎君今日这种考验技艺的关键时刻,你还是忍一忍,待为妻修整过来,定陪你磨练技艺,练就绝世功法。”最后一句哄哄他,宗溯仪有朝一日能支棱起来,那是不可能的。

宗溯仪与她朝夕相处数载,对方什么德性还能不知道?他当即怒了,冷哼一声,“老东西,软的不吃,你非要尝尝硬的是不是?”

他双目如星,紧握住她的手腕,步步紧逼,“我的技艺好得很,你今天便是不想吃也得吃!”一把将人推到床上,蛮横地笑起来。

张庭就这么被甩到榻上,她撑着坐起来,很是无奈。离家八个月将夫郎饿太久了,非要自己干活怎么办?

她叹息再叹息,干脆直接平躺在榻上,屈从了。

还好意提醒他:“你小心些,别把自个儿弄伤了。”

“还用得着你说。”宗溯仪拿帕子堵住她的嘴,不怀好意:“张大人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待会儿可别叫破了嗓子。”

张庭风淡云轻扫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却又像是什么都说尽了,令宗溯仪倍感屈辱,这刻一雪前耻的决心达到了顶峰。

他两眼放光,埋头就开始扒拉,一层层将洋葱的皮剥掉扔出去,勤勤恳恳,十分认真。

……

两个时辰后,榻上之人被弄成一滩软泥,裹着七零八碎的黑纱蜷曲在内侧,隐约露出几节白皙的皮肤,虚虚小喘着气,发出的声音喑哑干涩,活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张庭抚平衣袖上最后一丝褶皱,叹道:“不知是谁叫破了喉咙。”非要逞强,事儿办到一半又不行了,哭着求她帮忙。

榻上之人弱弱哼唧一声,还不服气。

这种事情上都要强?张庭真是服了他了。

不过这回兼顾辣度与美味,她吃的十分满意,揉揉送餐郎的头,“下次再来一回吧。”说罢起身,郑二她们约莫抵达,她得出去忙活了。

腰身却被一双手紧紧缠住,后背贴上一具温热又单薄的身躯,张庭愣怔之际,突然感觉脖颈间有湿意淌下。

他干涩地说:“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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