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一百零九章 爆爽

昏暗的房间, 异常安静的氛围。

空气中似乎连时间都停止流逝了,禅院直哉几近呆愣的看着她。

心脏好像都停止跳动了一般,脑子里没有转动任何的思绪。

直哉没有想到早川宫野会突然的闯进他的房间。

昨天晚上在空房和她接吻时,直哉就已经硬了。

本来没有想要接吻的, 但是看见早川宫野关门的背影——在那样漆黑的环境中, 看见眼前这个恨的要死的女人的背影时。

背叛、欺骗、隐瞒, 一系列的情绪在那一刻像一团乱麻一样混沌在一起。

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是咬。想要咬破她的嘴唇,咬破她的舌头, 咬断她舌尖下的软筋。

禅院直哉想让早川死在他手上。

她的吻还是一如既往, 慢吞吞的像一条毒蛇,看似温和却缓慢的用身躯缠住猎物, 在不经意或放松警惕时勒紧,无法逃脱。

早川宫野就像一位极具母性的人,无论他怎么横冲直撞都只是安抚般的回应着他。

这无疑只会让他更加不爽, 不爽当场咬破她的下唇,口腔中满满的全是铁锈味。

但他忘记早川宫野一直是一个有着病态癖好的疯女人。

她像是恶趣味一样,明明口中已经弥漫起血腥味, 却依然强硬的抵着他,血胡乱的擦在他的唇上。

直到有人传唤早川去正厅, 直哉才瞪了一眼她后离去。

“……”

疯子。

房间里, 直哉立起身,跪坐在床上。他并未褪下上身的衣物, 两条白皙的双腿呈“v”字型的露出弓部。

他脸侧绯红。羽织的下摆挡住,频率却并未停下。直哉一直只穿定制的衣服,衣料及花边的的设计都是独一无二,金丝的勾线碰到肌肤。

因为身体的出汗, 内布的软料紧贴着皮肤。

唇间刚才被早川蹭过的血迹还没有擦掉,直哉起伏着胸口,眼前已经有些泛花。

他抬手擦过唇上的血,胡乱的抹在弓上。

直哉平面的趴在床单上。脑子里回荡着刚才接吻时的场景,以及被早川蹭在唇间的血。

……她的血,和他的相互融为一体。

血迹淡淡的黏稠混合在一起。禅院直哉的脸朝下,贴着布料,露出花边且不合尺寸的一抹绿色。

“……”

只是正常缓解自己,没有什么不对的吧?

况且这个时间早川根本不会过来。禅院里那群老头子最喜欢墨迹,没个三五天根本出不来。

就算出来了,早川宫野的第一时间也只会回去见她院子里心心念念的那群侍女们。

短时间内基本轮不到他,所以只是在忍耐了很久却依然找不到缓解的方法,想要自己安慰一下,也是情理之……

“……”

因呼吸而起伏的胸口还没来得及停下,直哉似乎察觉什么。

作为特一级咒术师的第六感是tຊ极强的,更不用说他每次在做这种事时都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昏暗的房间,异常安静的氛围里——

禅院直哉对视上了那双褐色的瞳孔。

心脏好像都停止跳动了一般,脑子里没有转动任何的思绪。连动作都完全停顿,只是呆愣的看着她。

他不知道早川宫野究竟在那里看了多久。

看见他不堪的一面,下贱且耻辱的一面有多久。

“哎呀……”

直到他听见对方不明所以的轻叹,才如同灵魂重新撞击回体内,回过神来。

而在这一刻的直哉,在同早川分开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再度的、再一次的——看见了那种笑意。

那种晦涩不明、上下扫视挑衅般似笑非笑的笑意。

“你——!”

直哉整个人都如同熟透了一般,快速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下,几乎是咬牙切齿般的:“谁准你进来的!?”

没有敲门也没有通报,明明他很早知道就说过任何人不允许进入他的房间吧?

那群侍女干什么吃的!?

但早川宫野明显兴致不错,语调都带了些轻快的意味。

“嗯哼~当然是想你了。”

她开口,缓缓走近:“看样子……你也正在想着我的吧?”

直哉气的要死。作为即将继承家主之位的他被这种女人开这种玩笑,简直是奇耻大辱。

“滚出去!”

手里的被单都快被捏成碎片,早川却笑意不减,反倒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无声的靠近了他。

“嗯?真的要我滚吗?”

她笑道,褐色的瞳孔亮晶晶的:“到底是想要我出去……还是想要我进来呢?”

“贱……!”

禅院直哉话音未落,抓住他手腕的力度突然猛地一拉。作为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早川似乎只使了不到四成的力,就轻而易举的拉起,迫使他正面朝下的平趴在床上。

“喂!你!!”

等回过神来时,早川宫野已经跨坐在他的背上,面朝着他的后腿而坐。

“嘘嘘……”

早川安抚道:“我只是想检查一下我的记号。”

“标记在前面啊!你这个蠢女人!”

直哉像一条拼命挣扎的鲤鱼,明明只是一个看上去十分柔弱的女人,可却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背部,动弹不得。

直哉只能死死的抓着裹住下身的被子。

“我只是刚才推门时,好像有看见什么熟悉的东西。”

早川宫野单手摩挲着下颚,嘶了一声:“好像有什么绿色的、蕾丝的、看上去很柔软的东西——直哉君,你应该只是正常的安慰,没有用上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身下的直哉突然不动了。

他只是死死的盯着她,琥珀色的瞳孔没有一丝温度,抓住被单的手指都快泛白。一字一句的、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要是敢动、我就杀了你。”

“哈……”

早川宫野笑出声,她并未掀开被子,只是从被褥的侧面,缓缓探入一只手。

女人纤细的指尖摸到三角裤的花边,在臀部的位置摩挲着蕾丝。

“你应该早点杀我的,直哉。”

一开始只是轻轻拍打他的臀部,后面逐渐加大力度,房间里能清楚的听见巴掌的声音。

她俯下身,在最后一次重重的打在屁股上时,拉起花边底部的弹力线:“这样——你就会少一个竞争对手哦?”

“啪!”

指尖突然松开被高高拉起的弹力线,用力地弹在胯部。

直哉的思绪也如同这根断弦一样。“啪”的一声,断了。

“你什么意思?!”

他翻身而起,以同样的跨坐在早川的身上,双手掐住她的脖颈。

禅院直哉眯了眯瞳孔:“再重复一遍——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身下的女人不急不慢。直哉总感觉早川这次回来和之前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她像是一只有着漂亮外表的伯劳鸟,明明有着可爱软糯的身躯,却是把猎物插在树枝上啃食的食肉动物。

黑色如海藻般的发丝散落在床上,一只手都可以掐住的纤细脖颈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动脉在他手中的跳动。

早川宫野笑意不减,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当然是字面意思啰——禅院的家传咒术,十种影。只要拥有此术法的禅院后代,将成为候选继承者之一。”

“庆幸吗,直哉。”

抚上他脸颊的手一圈一圈打转着他黑色的发尾,早川宫野轻轻开口:“你又可以和我在一起了哦?”

“……”

禅院直哉自出生起,就认定了自己未来一定会是禅院未来家主。

像是从他出生起的那一刻,这位置毋庸置疑的就为他留下了。

他日夜不停地训练,在幼年期就觉醒了同现任家主一样的术士。所有人都称他为天才,为了不甘落于五条家的六眼,无论是理论、体能还是咒力,他从来都不敢懈怠一刻。

因为是未来家主的必备人选,从那一刻他就仿佛已经背负起了整个禅院的命运。

被扣住的命脉,手心跳跃的心跳。在听见早川亲口说出她也将要继承家主之位时,直哉的第一反应不是怒意。

而是一种接近空白的表情。

几个堂兄堪称废物,唯一实力强大的甚尔又早已离开禅院。

禅院直哉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凭空在这种关键的时候觉醒咒术,偏偏还是十种影。

这个人还是早川宫野。

出现威胁就意味着需要消除威胁,消除威胁就意味着需要斩杀。

而需要斩杀的对象,此时此刻就在他的双手之下。

直哉有想过成为家主后的场景,第一件事就是让早川宫野成为他的正室。

那个水性杨花,最喜欢沾花惹草的蠢女人,只有将她牢牢的捆在禅院他才放心。

不要成为咒术师把自己弄的浑身是伤,也不要总是跑出去被其他小三小四惦记上。

喜欢画画在禅院画就好了,如果要出漫画书就创立一个大型的工作室和印刷厂,销售会也可以在禅院举行。

这些杂事交给藤原就行。

婚礼要一共办五场,禅院一场,东京高专一场,京都高专一场。最好还能去甚尔家和五条家里办一场。

并没有还喜欢她的意思,不过是为了气那群小三小四们,他依然恨早川恨的要死。

妾室是一定要娶的。

不过如果早川能哄哄他说几句好听的,他也可以想办法堵住那群老东西的嘴,不娶妾室。

这些都是他计划好了的。直哉甚至为了能尽快这一天的到来,已经连续两周没怎么休息,在不停的处理业务,和投身于拔除咒灵中。

只有尽可能拔除特级或者一阶以上咒灵,高效的完成禅院和高层各大小事的任务,才可以得到家主、族老,以及高层的认可。

但他从来没想到,早川宫野会觉醒家族咒术。

他什么都可以给,唯独这个——

禅院直哉松开手,起身。

“滚吧。”

他开口,脸都没有看她:“下次见面我一定会杀了你。”

“……”

“……呵。”

早川轻笑出声:“你身下搭着被子说这种话还真是……”

“真是莫名的没有压迫感啊。”

床边塌陷了一块,又立刻消失。

早川宫野站起身,微微侧头:“爱我就让我踩着你往上爬啊……直哉。”

房门重新关上,昏暗的房间,依然没有一丝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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