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三十八章 “好狗狗好狗狗~”……

不知道是不是直哉的错觉。

禅院直哉感觉早川对他越来越不上心了。

消息几乎轮回, 每一次找她都是睡觉了,好不容易趁她醒时过来,却只是一味的低头画画,回复他几个嗯哦好的单音节。

说话也逐渐不上心起来, 他说五句, 早川只回两句。

如果直哉晚上来找她, 早川就会比较开心,说的话也会比白天多一些。

早川宫野说的很邪乎,什么阳痿了要以毒攻毒才能好, 阳痿了时间就是会长一点, 就是要温柔舒缓的疗法。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般就会爬上床,向后躺在靠枕上等着他。

大约是两个人熟悉了的缘故, 在床上早川基本不会对他温柔,偶尔有时候闷的快喘不过来气了想要抬头,也会被早川的脚压住, 语气几乎没有多少起伏的说:“别动,继续。”

禅院直哉不喜欢这样,这会令他很烦躁。

如果说之前都是在调情, 都是在铺垫前夕戏,那么现在就是在被迫。

只是一味的去满足早川, 而他从未被满足。

至少从半个月前开始, 他就没有再得到满足了。

但是他又有些迟疑,虽然十分地不适但是这是他唯一可以在一天中见到早川, 并且可以顺理成章在早川家过夜的机会。

她总是很忙,忙画画,忙学习画画,忙院子里的花, 忙侍女准备了什么水果。

但就是对他没有空余的时间。

房间里,刚结束的直哉接过早川递来的湿纸巾,低头擦拭着嘴唇。

每每这个时候的早川都会一脸餍足的撑着脑袋看着他,嘴角是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一次也是一样的。

“看着我干什么。”禅院直哉不满地瞪了她一眼:“不准看。”

“欸……”早川欸了一声,伸手拿过一旁的漫画书,百无聊赖的翻开着附和了一句:“真是超凶的呢,直哉君。”

她说完这句话后,就没有后续了。

接下来,除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翻书的声音,就是无止境的沉寂。

直哉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却是黑屏。

两个人像是没有任何话题一样,在做完那种事情后,剩下的只有沉默、沉默、永远只有两个人谁也不开口的沉默。

其实直哉是有很多要和早川说的。

说最新一出的漫画,说炳成员里的事,说中午的饭有多么难吃,说今天给早川发的消息为什么没有回,为什么最近一直对他很冷淡,为什么这么久了还不碰他?是不喜欢他了吗?

……他有太多太多能和早川说的了。如果早川不喜欢听禅院里的事,他也可以讲五条,或者加茂的事。

但是早川只是沉默。

她只是百无聊赖的翻动着漫画,在享受完他的服务后,进入了十分漫长的贤者时间。

“我们……”

十分钟后,直哉突然开口。

“我们今天做吗?”

像小孩子询问母亲可不可以的语气,僵硬中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早川宫野没回话,空气中连翻书的声音都没有了。

“你想做嚒?”

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川宫野已经趴在床尾,撑着下巴看着他。

以往的这个时候,早川只会懒懒的回他一句“还在调理”或者“没兴致”,随后两个人各自抱着被子入睡。

当然,今天的她也的确没什么兴致。

调理是不可能调理的,到时候随便再找个理由糊弄一下好了啊——

但刚才她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一个关于,可以帮助她增强一下兴致的事情。

“可以噢。”早川笑道,像以往露出乖巧的微笑:“的确也很久没有做了吧,如果直哉君想的话……可以的哦。”

禅院直哉的心跳几乎无端的加快了一秒。

要知道有关两性的话题基本上是早川目前的雷区了,性方面的全部会被她拒绝,除了单方面服务她外,双方实质性的接触几乎没有。

而这一次,早川宫野居然主动的反问他并同意了这个话题。

是在向他和好的意思吗?

虽然他们并没有发生争执,但关系总是比之前僵硬。

禅院直哉扬起嘴角,像是想要强压住、不让自己那么明显的表露出来一样,只是抬了抬下巴,却明显的心情不错,抛下一句:“勉勉强强。”

早川宫野笑而不语。她的直哉君真的很嘴硬呢……断断续续念叨了有半个月了,明明想要的要死,结果最后依然还是抛下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吗。

“过来。”

早川拍了拍床。

挑起禅院直哉的兴致非常容易,或者说,对直哉的前戏可以很简单。

基本不需要一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稍微亲吻一下他,抚摸一下他的脸颊或者耳垂,身下的人就会开始呼吸沉重。

早川比较喜欢的是直哉腹部的薄肌,因为足够白皙,腹部的青筋会伴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轻咬的时候会发抖。

早川宫野顺着他的耳垂开始亲吻,一路向下。其实就是非常容易的,像是不管亲吻什么地方,禅院直哉都会呼吸急促,快速有反应。

早川直起身,撇了一眼他,戏谑道:“不会吧,直哉君,几天没碰你就成这样了吗?”

禅院直哉不说话,只是手抵在嘴唇上,像是在调节情绪一样,喉结动了动,半晌才警告般的恶狠狠了一句:“……闭嘴!”

他移开盖在脸上的手,撑起身,脸上还带着潮红,却和刚才一样的语气:“要做就快点。”

“这么急?”早川笑道,伸手。前一秒还乖张的直哉以肉眼可见的紧绷起来,在几下后逐渐溃不成军,向后躺在枕头上,眼神都迷离起来。

“舒服吗?”早川问道,第一遍直哉没说话,只是手指抓着脑袋后的枕头,一副想要她快点却又不愿开口的样子。早川笑了一声,又问了一遍。

“舒服吗?”

“别问……”,这一次直哉开口了,但轻飘飘的,全是气音:“再、快点…”

欸……真是的,吃饭还催厨子呢。

早川宫野不动声色,像是累了一样,逐渐放慢了速度,最后干脆不动了,正准备收手,突然被直哉握住。

禅院直哉抬起头,胸口仍在大幅起伏,却十分不悦的紧紧皱着眉:“你干什么?”

“唔,其实我刚才就想说了tຊ。” 早川费力抽回手,挤出一个笑意:“总是来来往往这么几套,很无聊欸。”

“其实我会阳痿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直哉君吧。”

“因为直哉君在床上太无趣了,像死鱼一样,实在是有些扫兴。”

“厨子只是一味的做饭,客人只是一味的吃饭,会很容易消耗厨子的热情的。”

早川露出一个真挚的微笑,像是提出一个寻常建议一般,语气轻快。

“你也是时候该成熟一点,要学会自己挑起女人的兴致了哦?”

“呐,所以,直哉啊,自卫给我看吧。”

……

早川宫野说这些话的时候,禅院直哉的大脑像停止转动了一样。

一开始是毫无防备的贬低,明明前一秒两个人还在亲昵的亲吻,下一秒也都是在按照正常的流程走,却突然抽回的手,突然冰冷的语气,突然在这一方面毫无防备的贬低。

似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早川总是在性上开始对他苛刻,嫌弃的语气。

可是明明……他都把第一次给她了啊…

她怎么可以…一面要一个处子保持纯真,又一面要他快速学会很多东西,完完全全服务于她?

明知道他是新手,他交付第一次到现在还不到两个月,中间大多也都是早川在上,很少有机会他能主动去实践的,唯一第一次忍下羞耻主动提出,还被早川毫不客气的回绝了。

禅院直哉从来没有听过重话,没有人敢说,也没有人会说。

扫兴、无聊、死鱼、阳痿是因为他、消耗她的热情……这些话没有一个词是辱骂的话,但早川宫野字里行间都是在羞辱他。

他难道没有服务她,挑起她的兴致吗?

那这些天他日复一日忍住舌头的酸痛算什么?隐忍下男人的自尊跪在女人双膝之间的又算什么?

还有早川宫野想看他……做什么?

禅院直哉的眉心已经不能用紧锁来形容了,琥珀色的瞳孔看着茫然,茫然间又有一丝不可思议。

他就像一个所有都是按照母亲的说法去做的小孩,却在某一天母亲大发雷霆,埋怨他为什么什么都做错了,为什么永远不听她的话。

但其实他一直都是跟着早川的节奏走的。

“什么……?”直哉才发觉自己的嗓音干涩的不像话。

他茫然的看着她好一会,像是反应过来早川最后究竟说的是什么后,才猛地沉了脸色,语气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轻飘飘:“早川宫野,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早川依然笑眯眯,她凑过去,俯身亲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像是在安抚:“我已经做了无数个可能被直哉君杀死的事情了,嘛……多这一个其实也无所谓的吧。”

禅院直哉不想亲,他侧过脸,吻落在嘴角。

早川起身,盯着他的脸半晌后,突然伸手捏过他的脸颊,再次俯身贴上他的嘴唇。

“滚……!唔……哈……”

不再是唇与唇之间嚅嗫的亲吻,直哉还没来得及开口抗拒,早川宫野湿润粗糙的舌头就滑了进来。

禅院直哉几乎是浑身一顿,眼睛都没来得及闭上,发愣的看着早川,她微微垂下眼帘,看不见瞳孔,舌尖却与他纠缠,先是轻点一点,随后缠住他的舌头,包住他的唇。

温热的口腔里,她像小猫一样缠着他,捏着他脸颊两侧的手很用力,但禅院直哉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一瞬间的快感几乎要冲破天花板。

好舒服……

好柔软…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直哉下意识学着早川的样子,小幅度的附和着她,因为眼中生理性的雾气遍布整个眼眶,显得都有些湿漉漉起来。他抓着早川胸口的衣领,随着她的角度扬起头。

一直到直哉都快把早川的衣服抓烂了,早川才离开他。

像是如果早川宫野不主动松开他的话,直哉就算把自己憋死,也不会松开口。

迷迷糊糊之间,直哉听见一声笑。

早川宫野好笑的撇了一眼他的手,又看向他:“爽的已经开始了嚒?嘴上那么抗拒,其实真到那个时候,也依然还是会下意识遵循身体的本能吧。”

直哉面红耳赤,眼尾发红:“闭嘴——!”

“想要看直哉君更快一点该怎么做?还想要亲亲吗?”

没等直哉开口,早川伸出手,塞进他的口腔中。

手指还带着些汗味等咸味,早川的手滑过他的上颚,两根手指夹住他的舌头,指腹在他粗糙的舌苔滑动,直到直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想要吞一吞口水,才避开她的手指。

早川不让,手指依然在他口中恶劣的搅来搅去,直哉只有含住她的手,才能吞咽下口水。

“哎呀……热热的呢,像狗狗一样舔我的手指吗?”

早川笑道,看着他的手,又重新移回他的脸上。

唇边是似笑非笑的嘴角,褐色的瞳孔晦涩不明。她开口不轻不重道,眼中却没有笑意:

“真骚。”

“唔!啊哈——”

不偏不倚,直哉结束在早川刚说完这句话时。

像是更加验证了她的话一般,早川哈的一声笑了。

“你也是没救了,直哉啊,听见那种话更兴奋了吗?到真是让我有些小惊讶了呢。”

“去死……”

只是碰巧而已,鬼知道早川会恬不知耻的突然说这种话。直哉隐忍怒意:“给我纸。”

对于直哉命令的语气早川并不介意,主要刚才的表现太有趣了,她到现在还在笑。

“第一次看直哉君这样呢……喜欢哦,非常喜欢哦。你的队员们知道直哉大人私下是这种放荡的模样吗?欸——超有反差的。”

禅院直哉一把抢过,脸上的潮红还没有退去,本来做出那种事就已经够他羞耻的了,偏偏早川宫野还一直在笑。

“闭嘴,再笑我就把纸塞进你嘴里!”他咬牙切齿:“说好做的……早川宫野,你这个死骗子…!”

他气愤地把纸丢进垃圾桶,早川向后躺在床上,倒着看他:“嘛,你就说爽没爽吧,刚才红着眼的是谁,喘着粗气的又是谁。”

直哉威胁性的瞥了她一眼,转身进了浴室。

沐浴完后的直哉已经恢复了寻常的样子,仔细看的话脸还有些黑,心情并没有很好的样子。

但早川的心情不错。

准来说是非常不错。

她拍了拍床,示意他过去,拿出刚才没看完的漫画书,摊开放在床上。

“一起?”

早川邀请道。直哉在原地站在了两秒,最后还是沉着脸过去了。

沐浴完后的直哉很香,刚才被她抓过的胸肌也是,像喝饱了水一样,重新赋予光泽饱满起来。

早川伸手摸向他的背,埋在他的胸口,左右两边就是吧唧各一个亲。

“……喂。”

直哉不满,皱着眉,伸手抵着早川,想推开她却没推开。

这本漫画他已经看过很多遍了,内容早就耳熟于心。

其实之前和早川一起看过的漫画,他都已经看过很多遍了,只不过一直没说而已。

早川宫野撑着下巴,视线缓慢的在漫画里扫动。

她一向看的很慢,一些句子中不认识的片假名会转过头问他,每每这个时候的直哉都会露出不耐的神情,讥笑的嘴角回复她。

这一次也是一样的。

早川指着文段中的单词:“这是什么?”

直哉扫了一眼:“チューリップ,郁金香啊,你是笨蛋嚒,院子里养那么多花居然连郁金香的片假名都不知道。”

早川宫野点了一下头,竟没反驳他的话,只是低下头继续看书。

直哉挑了挑眉,草草扫了一眼这一页有好几个难拼的片假名,像是已经等待好了一般,微微扬起嘴角,就等着早川向他开口。

一分钟,早川宫野翻到了下一页。

直哉的脸色一下子不好了。

“你前面的看懂了?”

“不就是男主给长辈送花嚒。”

直哉沉着脸,像是早川玷污了漫画的宗旨一样,翻到前一页,指了指中间的片假名:“这些你都认识?”

早川看着直哉指的地方,是对话框之外的菜单。

她摇头。

直哉啧了一声:“不懂就要问我知不知道?这是梅酒,这是乌龙茶,鸡尾酒。”

说完像是完成了什么伟大任务一样,高傲的抬了抬下巴,等待着对方的惊叹。

“哇——”早川十分会看脸色的惊叹一声,还小幅度的鼓起了掌:“不愧是直哉大人,好厉害耶!”

禅院直哉不屑的轻哼一声,正准备开口接着把后面的菜单说完,什么软软的东西柔了柔他的发丝,还是那种摸小tຊ猫小狗的手法。

“真可爱欸直哉,像小狗一样抬起头寻求主人的夸赞嘛?好狗狗好狗狗~”

禅院直哉刚扬起的嘴角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滚开啊,别碰我的头发。”

他扭头避开,小狗什么的……明明形容早川宫野才更合适吧。

每次都咬他的胸口很疼啊,都快有牙印了,不是狗是什么。

禅院直哉的目光落在早川的耳垂上,他漫不经心道:“你为什么不带我送你的那个?”

“什么,绿色耳坠?”早川把发丝别在耳后,露出小巧的耳垂:“我没有耳洞欸。”

“打一个就好了。”

早川摇头:“疼。”

直哉皱眉又啧了一声:“打个耳洞就疼了?你那天打雄一的时候怎么不说疼。”

“脸是软的啊,而且拳头什么的我基本不会感受到疼痛,打多了。耳垂就不一样了。”

“什么叫打多了……你之前都是在干什么啊,不良嚒?”

“欸……”

早川不明所以的欸了一声,视线逐渐从直哉的脸色转移到他的耳朵上。

“干什么。”

直哉皱眉,瞬间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你不会要让我戴那个……”

早川宫野的癖好太奇怪了,难保下一句不会蹦出什么让人惶恐的句子。

“没有,我只是觉得直哉君的耳朵非常标志欸。”

她伸手,指尖顺着轮廓,像在构图:“耳弧…耳廓,还有耳垂,绒毛也非常细小呢……”

“嘶……”

太敏感了,直哉嘶了一声,向后避开她的手指。因为凑的很近,说话喷出的热气都全部罩在耳朵上。

“直哉君和我一起打一个耳洞吧!”早川伸出一根手指,跃跃欲试。

“哈?疯了嚒,才不要。”

“如果一起打的话就是情侣耳洞了哦?”

早川宫野笑眯眯:“据说在家一起打耳洞打恋人,会永远不分离的呢。”

“……”直哉无言,嘴唇都抿成一条线:“少编一些乱七八糟的啊。”

“真的不一起吗?可是我感觉这样的直哉君会很好看的。”

“……”

“……你喜欢?”

直哉停顿了一秒,立刻接着道:“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刚才说会好看…这是你的新癖好?喜欢戴耳钉的男的?”

早川宫野啊了一声,若有所思:“大概?虽然在日本男生打耳钉很常见吧,不过我身边没有打耳钉的男生,所以会感觉很新奇吧。”

“你身边还有几个男的?”

“就直哉君一个。”

还以为早川要说什么,直哉哈的一声笑了。

不过既然是情侣耳洞的话……从某种方面来说也算是一种宣示主权吧?

以免又被什么阿猫阿狗叼过去了,毕竟早川这个蠢货十分大意。

似是察觉出他的犹豫,早川说道:“我会打。”

“你会?”直哉狐疑:“你给别人打过?”

“那倒没有,只是看见过很多次,看着看着就会了。”

“……先说好,是我们两个一起打。”

得到允许的早川愉快点头,立刻拿来针、酒精碘伏之类的消毒用品。

在简单的清理后,早川把针抵在他的耳垂上:“我要开始啰!”

“别废话”,直哉懒懒开口,不过是被针扎一下,这种程度和被蚂蚁咬一下并无差别。

事实证明,早川学的不错,直哉几乎没怎么感受到疼痛。

他心情不错,想起什么一样和他闲聊:“对了,过段时间东京高专的要来京都开展交流会,你虽然没有咒力也不是炳成员的人,但是作为我的女人,你可以和我一起……”

他话未说完,下一秒,一股刺耳的疼痛朝他袭来。

毫无防备的直哉连手心都攥紧了。

“直哉君”,早川有些支支吾吾:“……好像有点打歪了。”

禅院直哉一把抓过镜子,何止是打歪了,都快戳进他的耳骨了。

虽然打完了,但是打歪了,还流了血。暗红的小血珠顺着针滑落,滴在被单上。

禅院直哉连训练场和别人决斗都没见过血,在这里被早川弄出血了。

他缓缓把头转向身后的早川宫野,虽然没有怒意,却也没有表情。

他伸手,抓住早川宫野的手腕就往怀里带:“过来,到我给你打了。”

看似语气平淡,实则疑似报复心理极重。

早川捂着耳朵,跳下床:“不打了不打了,我不打了。”

直哉嘴唇抿成一条线:“过来。”

“不,我真不打了,我突然想起来我对铁的东西过敏。”

她光着脚站在距离他五米远的地上,点了点床:“直哉君,你要不要先把床单处理一下。”

她委婉的提示道:“像处子血。”

“……”

禅院直哉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太阳穴却突突的跳动,一副气的快昏过去的表情。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