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在真假少爷文里当恶毒小妈(39) “……

在渣女文里摆烂 公子永安 4897 2025-08-02 10:30:55

“唔……你好暖。”

斯诺克州昼夜温差大, 白日还是晴空万里,冬季的夜间气温已经降到了零度以下,那副冰冷的宛如寒冬的手掌迫不及待要进入温暖的房间, 熟练又自然地钻进了她的黑色高领毛衣里,后来发现领口太紧, 塞不进去, 就顺势滑下,单手握住她的腰。

Kardos开始解她的套裙皮带。

“……做什么呢?”

容薰偏头靠着车座, 眼波光芒细碎,“不是要我来接你去吃庆功宴?”

“现在就是庆功宴啊,你请客的啊,我不是在吃么?”男生贴着她的脸,又湿润地含住耳珠, “不是要我爽死么?你可是长辈,可不能反悔。”

“还是说——”

他稍微拉开距离, 在只有前座灯饰的照耀下, 那头银发半边璀璨,半边幽暗,“你给我的,都是空头支票, 永远都支付不了?你也像在耍着我Daddy那样,在耍着我玩吗?厉董事长?厉大主教?是耍着我玩吗?嗯?——说话。”

他掐住她的唇心, 眼瞳又隐隐泛起了暗红的阴翳。

这场王国冰雪风暴似乎即将要失去耐心, 就要摧毁她——

容薰也知道空头支票给的太多,会降低她的信誉度,以及增加对方背叛的风险。

“怎么会呢?”

她转了个无数的念头,选择了回报率最高的做法, 于是她翻过身,把Alpha少爷轻飘飘推了座位。

“坐好,我现在就奖励你。”

车内飘荡着的,是清冷宗教徒喜欢的气味,雪松混着檀香,柔顺滑过感官时,是干净的空白感。

而坐在Kardos身上的,也是一名刚刚从教场归来的神圣教母,那主宰暗夜的黑发干练盘卷在耳后,戴着两粒极为简朴的,又光润的珍珠耳环,颈上也只是一圈米粒珍珠简单修饰着,似乎要将极简,极素,极欲修行到极致。

所以她捧着他的脸,吻在额头的触感是那么真实,仿佛是教堂的鸽子扑棱着羽翼,在那碧绿的湖水边上,柔软的羽毛克制又珍惜拂了一下。

心潮也泛起微微涟漪。

“这个奖励,怎么样?”

Kardos紧紧握住她的腰,两条踩着冷绿军靴的长腿倏然踩高,把她整个人架了起来,就像是被他架到了耶稣架上的圣母。

他冷冷掀唇。

“不够。”

容薰就一手撑着那真皮车驾,俯下腰来,撩开他颈后的银冷发,轻轻咬了一口男生的脖子,腺体的火种藏在皮肉里,被她咬住后,这一株年轻骄傲的雪柏受不得激,吐出红筋,显出几分狰狞的轮廓。

“那这样呢?”

对于Alpha以上的群体来说,基因为王,腺体才是他们的第一快感的内置感官,只是被她这样轻轻舔过,Kardos就敏感得要站起来,皮肤冷冷激激的,仿佛覆了一层细小的电流,每触电一下,他就敏感一tຊ分。

男生的手肘死死顶住了方向盘,呼吸压抑,指骨染上粉红。

“不够。”

“今晚怎么这么贪心?”这上帝的教徒代表似乎有些无奈,又撑着他膝盖,转头在暗格里拿出一个包装礼盒,泡沫网拆出一只光泽饱满红润的圣诞苹果来,她似乎要给他吃,又仿佛想起什么,“等等,还没洗。”

她的身体就像是一丛黑玫瑰伏低下来,抬手去拉那侧边的酒柜,伸直了那一条修长的,充满弹性的手臂,黑羽毛衣随着肢体而舒展,隐秘在其中的香气也随之蔓延。

就像是被埋进了温热的,昏暗的水潭里,淡青色的鹅卵石滑过脸颊时,让Kardos的后颈立即烧红。

因为是高位的坐姿,她可以很轻易捕捉到颈后的颜色更改。

容薰开了一瓶大少爷最喜欢的康帝红酒,把圣诞苹果清洗干净,指尖还带着被烈酒浇灌的灼热感。

她又坐实了下来,笑吟吟道,“喏,干净了,吃吧。昨晚平安夜我没有陪你一起过,现在也是一样的。”她柔声道,“我已经向上帝祷告过了,要祂佑你,每一夜都要安宁,祥和,快乐。”

大少爷直勾勾盯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捏住她的后颈,挟着某种毛骨悚然,要将她吞吃入腹的目光。

他逼问。

“是只为我而祷告吗?柏骋呢?我弟弟呢?——他没有吗?”

系统透过宿主的视角感知Alpha危险流动的气息,也有些发毛,连忙道,“宿主,这个时候你可别端水了,Alpha要是真动起手来,脊椎都得给你这种脆皮Beta打得脱皮滑出去!”

容薰的声音更加柔和动人。

“他怎么能跟你相提并论?你才是柏氏集团的最终继承者,他哪怕从排名第一的礼德大学优秀毕业,也最多是你的副手,替你遮掩行事的影子,或者是替罪羔羊。我从一开始不就说了么?他只是你的替代品,替我们吸引外界火力的。”

听到她这一番偏心又偏袒的话,柏大少爷浑身的刺仿佛都被抚平,所有戾气消失不见。

他往后一仰,懒懒靠在车座上,容薰也被他膝盖的陡低坡度给带着滑了下去。

柏大少爷握住她的手腕,利齿咬住那圣诞苹果。

喀嚓。

饱满的,脆透的响声。

充沛的透明的苹果汁水溅开,车内顿时弥漫起一股清甜的,极为亲近的酸气。

“你也吃。”

他咬了一口,牙印深深,又把苹果推到她嘴边,虎口还残留着香甜的水迹。

容薰张嘴咬住苹果的时候,柏忌看着她吞咽的喉咙,圣物般纯洁吸引,眼底浮现出一丝幽暗的光泽。

够了吗?吃这些就够满足你了吗?

那潮湿的念头如同海绵膨胀起来,他再也忍耐不了容薰的慢性折磨,猛地抽掉她束腰的绑带方扣。

不够!不够!统统不够!

这些怎么能让我宽恕你?!

黑色羊绒毛衣,柔滑雪白内衬,这橱窗般优美的展览品都被叠层般堆起,如同一朵倒着开放的郁金香黑皇后,那一圈的珍珠链子是刚从无光深海里捞出的蚌珠,圆润,雪亮,不用打磨,也是天然的珍品。

窥见她的秘密雅集,他腺体直接进入发热状态!

“……嗯?”

过快的,过急的,暴戾的动作,让对方咬着苹果时,发出了一声含糊的,疑惑不解的声音。

比她的斥责更快落下的是男生的双唇。

大少爷掀着她的毛衣,通通堆在锁骨上,像是咬着一颗橘子薄荷糖那样咬住她!

狠狠咬紧!

“咚——!!!”

粗厚的炙热的舌苔,肩胛两侧的骨劲迸发,圣诞苹果砸落下来,裂出一小瓣。

“你?!”

她急促地呼吸,伸手就要推开他,但男生埋得极深,仿佛就像是长在她心脏内瓣的血肉,容薰掌心掐发,狠狠揪着他的后脑勺,结果大少爷的发质不但刺硬,还很耐薅,她揪得再用力,对方无动于衷!

嘴里蔓延出了一丝铁锈般的涩味血腥。

“砰砰——”

不知是谁的手脚碰撞到了灯饰的开关,漆黑之后,大少爷的狰狞恶性就出笼得愈发频繁。

那颗鲜红的苹果滚落,挣脱,逃走,还是落入了雪白恐怖,不断鼓涨的蛇腹之中。

“柏忌,你,你等等——”

她单手撑在车窗上,回眸看他,红唇涌出雾气,似乎想说什么。

但他的耐心耗尽,一刻也不想等!

“等什么?你不想要我吗?”

就像是影片复仇高潮的那一刻,在那宏伟的沾满血腥的宫殿里,男主角已经提起了那一把屠杀恶龙的宝剑!

现在,他就要无所顾忌,斩落这颗玫瑰的头颅!

那狂暴的,激烈的男性臂腕猛地斩落,狠狠圈住她那白天鹅般动荡的颈背,欲望早就从那暴动的太阳穴青筋喷涌出来,而那条墨绿菱格的暗红围巾,本该是学院禁欲精英的气质,却被他脱下来绕到她的手后,迅速绑起来。

收紧,禁锢,勒出红痕。

“现在。”

大少爷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征服欲,“坐我腿上!!!”

她似乎对他这孩子气的要求有些无奈,“我明天还有会议——”

黑暗里,那双眼滚着恐怖的情绪,逐渐凝聚起一场雪色风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坐不坐?”

习惯于游走在心理极限的女政客总是会给出一个模糊又暧昧的答案,“……我们明天吧?好不好?我是真有事情,你听话?嗯?”

“听话?你他妈到底还要我——”

冰冷大掌如同两头吞吐的蟒蛇,一左一右咬住她的腰,面无表情,猛地按住。

带她下坠!

“怎样听话?!!!”

那欲掉不掉的黑鳄鱼皮带挂在那优等生的腰间,冷金属皮扣随着颠簸发出铿锵的激昂声。

容薰耳边响起了雪崩般密集的轰鸣声!

震动,呼啸,坍塌!

被抛到最高点时,润出一点鼠尾草的气息,她忍不住抓紧他的发尾的狼毛,仿佛银线爆开,在封闭昏暗的空间是那样的明亮,闪烁,大片大片的烟草烈酒信息素满溢出来,又随着情欲勃发,掺杂进一股冷奶油的甜意。

而等她下落,贴到她耳畔的,是一道阴冷鬼魅的男声,仿佛能钻进她的皮肉里刮着刀子,容薰听见他说,“我碰到了,这就是哥哥给你种的锁结吗?这标记是防我的吗?”

他嘲弄。

“好像……也不怎么样呢。”

哥哥?

她倏然睁眼。

而有着一头冷银色长根狼尾,皮肤冰白无暇,甚至穿衣打扮,坐姿口癖,都跟大少爷柏忌一模一样的家伙,同样睁着眼冷冷与她对视,但是底下的蟒蛇泛着粉紫玫瑰色的光泽,却在一刻都不停地恶意吞吐。

他感受她的震颤,享受她的惊怒。

这是他的绝对狩猎时刻!

绝对胜利!

纵然挟着报复的心理,但霍骋不得不承认,这一刻是他所有人生中最痛快的一刻!

“——啪!!!”

也毫不意外地,他挨了有史以来最痛的耳光,哪怕是Alpha的身体素质强悍,嘴角都溢出了血!

可想而知她震怒到何种程度——

“霍骋?你是畜生吗?你居然扮你哥来骗我?!”

霍骋朝着她的脸,呸出一口血水,看她这副圣女不染凡尘的面容跟身体染上他的脏物,被他拖入浑浊之地,他觉得从身到心都畅快无比。

就该这样!

早该这样!

装什么圣女,就该把你的双脚架起来,拖进我这个畜生的熔炉,让你体会人间这最痛苦的炼狱!

你就该被我口腔的口津泡着,被我的血水浸透,我的每一滴汗都要流向你那鲜红的脐轮!

“我什么时候扮他了?”

霍骋看着她厌恶抹去自己的痕迹,那排斥的姿态让他直直坠落深渊,彻底粉身碎骨。

灵魂都在不甘轰鸣,齑粉般飞扬!

霍骋也被她激起一身硬骨头,紧着她,骨节扭得喀喀作响,“我从头到尾有说我是那家伙吗?我只是染了个头发,注射了个皮肤苍白剂,再带了一副灰雾色美瞳而已,你自己认错关我什么事?”

他本就是底层混混出身,这下更是本性暴露,口不择言,“不是你说的吗,我是他的影子,替罪羔羊吗?替代品这样的高风险,我享受跟他一样的待遇不对吗?”

“噢?主教大人爽了之后,就要不认账了是吗?”

“还是你觉得我太嫩,不够滋味,要跟我哥一起来啊?”

霍骋得不到她的呵护与爱意,曾经对她的崇拜,依恋,也在这一刻恶欲膨胀,化作最畸形的爱意凌辱她的品格,“您怎么不早说呢?早知道是这样,我就跟我哥说一声,现在再说也不迟啊,要不要我通知我哥一tຊ声?”

霍骋口腔含着铁腥味,愈发恨她对自己的区别对待!

凭什么,那个在财阀家庭里享受了十八年风光的家伙,还能享受她的无微不至的关怀?要是他没有丢失,跟柏忌一起在这种优渥的环境长大,哥哥该有的,自己同样能拥有,而不是跟那个盛气凌人的混球身后,捡他吃剩的!

真当他是流浪狗一样打发吗?

“噢,对了,您喜欢玩双子棋盘是吧?”

霍骋捏了捏苹果红梗,“要不把闵氏双子也给您叫上?我们一起玩啊。”

她手腕扭转,拿起一截皮带抽了过去。

啪啪!!!

“霍骋!你闭嘴!你实在不知廉耻!”

她那金属方扣刮过他的胸膛,骤然血淋淋的,但霍骋不躲不避,生生受了她的鞭打,“廉耻?我要那不值钱的玩意儿做什么?小妈,不是您教我的吗,您为了往上爬,都可以委身我爸那个老男人,还能在我哥面前做温柔情人,同时伺候我爸跟我哥,您多伟大啊,我吃的这点算什么?”

他一寸寸吞吃着她,如同磅礴高热的夏日骤雨,暴淋得她没有躲藏之地。

“大主教,你早该知道的,像我们这种住过下水道,还差点被妓女妈妈卖出的家伙,就是无可救药的东西,所以那天,我们遇见的第一天,你就不该把你的手指伸进我的嘴里,更不该把那些窒息缠绕的丝带,纸碎挖出来——”

他又一次冲撞进去,把她击得昏眩高热。

“您看,这就是您当初多余的,伪善的慈悲种下的恶果,让我这种小老鼠非但没有死,还能爬回你身边。”

“这得怪你自己!!!”

啪!!!

她又是一记皮带抽了过来,暴烈利落的力度,险些抽到他的眼珠,在侧脸溅开一道血痕。

霍骋偏了偏头,迅速躲过,而她也趁机机会去拉车门。

霍骋嘴角挂着阴森的冷笑,长腿插进她的脚踝,凶狠撞开防备,“您还是没有吃到教训啊,这种狭窄的空间,最适合我们长手长脚的Alpha发挥,当初我哥都没让你逃掉,你凭什么以为在我这里,你就能逃得掉?我们可是基因相连的兄弟啊!”

而这相似的车内场景又让霍骋想起了那一天他的惨败,那时的他是多么的软弱无能,绝望地看着她被拖进去!

可也仅仅是一年,情形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她居然能原谅那样畜生行径的柏忌?

更别说是那场婚礼前夜,他们还发生了让他灵魂都痛涩的事情!

你就是这样喜欢小畜生般的柏忌吗?那么他可以,我为什么不行?不就是畜生吗?谁不会做?

更多戾气涌了出来。

嘭的一声,容薰又被他抄着腰翻了回去,Alpha的力气就算是她注射了力量剂也无法抗衡的基因怪物。

容薰手腕绑着皮带,顺势抽打过去。

霍骋的脖子也受了这一鞭,那隐藏在苍白剂之下的血红刺青又隐隐明显起来,“您还有力气扇我吗?看来是我做得还不够狠呢。”

“霍骋,不要让我恨你,滚开。”

她那冷冷的,宛如上帝审判罪徒的目光刺痛了他的心。

……哈哈,恨他?

他是那样的,怀着那种嫉妒的,愤怒的,又肝胆俱碎的恨意,凌迟着自己的灵魂,也折磨着自己的爱意。

他恨这个调换他完美财阀少爷人生的世界,也恨这个把他带到阳光底下晒透又把他丢弃的女人,从小到大,他就没有拥有过一根属于他的生日蜡烛,他连愿望都是空白而匮乏的。

就连霍骋这个名,也是在伯赛州突然爆发霍乱那个时期,他侥幸存活下来后,才得到的一个属于他的名字!

饶是如此,他也珍惜这个小小的,与自己命运相连的羁绊!

但到头来,他发现——

我的回归并没有得到我最想要的关怀与爱护,好像世界有我没我,都毫无差别。

你呢?你也只是把我当成哥哥的影子,可以替他顶罪,脱身是吗?

“……哈哈,哈哈,恨我?”霍骋狂笑着,眼泪噼里啪啦掉下,痛楚愈发凌厉,“听听,多新鲜哪,我他妈像狗一样匍匐在你身边时,我使劲撅起那狗屁股,朝着你摇着那根欢快小尾巴时,你他妈看都不看我一眼!!!”

他掐住这个让他痛不欲生的Beta女人。

“现在,你见识到了双子的同慕法则,以及心灵感应,要不要再见识下,Alpha是怎么破除前任留下来的锁结,重新进入?”霍骋神色冷酷,“Beta的繁殖腔比Omega要退化70%,锁住困难,重新激活更困难,准备好,你要受点罪了。”

“那么,就让我的兵器,代替我,在这里向哥哥问好。”

爱欲与死欲同时抵达巅峰的时刻,他生生顶开了原始冰层封禁区!

愿你恨比我爱长久。

要你这双仇恨的,刻骨的泪眼永远停驻在我的暴行上。

“嗬——”

容薰禁不住扬起脖子,又被身后的潮热手心捂住嘴,圣诞苹果被他军靴一脚踩碎。

“现在,你这副身体,分得清双胞胎哥哥跟弟弟了吗?你知道是我在跟你在一起吗……嗯?”霍骋竟然发现自己即便身份揭穿,仍然不自觉带着双生哥哥的口癖,此时此刻,他竟然有一种变态的兴奋,“不过,那也不重要了。”

霍骋注射的皮肤苍白剂正在巅峰状态,每一寸肌肤都晶莹白皙,如同银山下高冷的飘雪,以至于脸颊微微泛着颤栗的粉晕都那样明显。

他似恶魔玩弄着自己的猎物。

“只要哥哥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不就够了吗?您说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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