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咽了咽并不存在的口水。
完了, 宿主玩脱了。
但宿主依然稳得很,她仿佛察觉到他的伤势,迅速把他的手掌拉下来, 语气紧张急促,“Kardos, 你受伤了?这么这么多血!快, 快去医院!”
看,这张漂亮的嘴唇还在惺惺作态, 说着关心他的话。
却没有,向他走来半分。
“医院?不,医院治不了。”
那张丝绸黑帕子被他拿开,露出了狰狞的,还在流血的伤口。
“我的腺体撞到防护带, 这种Alpha必死的事故,医院是不会接收的, 喏, 您看,这里,割开了一道口子,半条手指的长度, 神来了也活不了。所以我濒死之前,把那该死的闯车道的家伙, 踢断了两条腿, 她竟还有脸哭呢!”
“您呢,您又想我怎样对你?”
她似乎看着无理取闹的孩子,“Kardos,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开玩笑?您觉得我在开玩笑呢?”Kardos讽刺一笑, “我死之前,想到没能让我的初恋给我破处,死也不甘心,所以我又从地狱扒灰回来了,没想到呢,您却是嫌我死得太慢了呢,现在还在这里跟我玩藏猫猫的游戏。”
“少爷,你听错了。”容薰温声道,“我刚刚说的,只是我那早死的前男友而已。”
系统哪里还敢吭声,它鬼知道男四这样神出鬼没,跟宿主太过放松,一不小心就语音外扩了!
而且根据刚才的对话,这男四还会听心声?!
Kardos垂眸,“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别的男人?你背着我跟爸爸和他们上床了?”
“您……”她状似无奈,“随你怎么想吧,反正你也不会听我解释。”
容薰主持了这座教堂的修复工作,对内部结构了若指掌,本来是要做自己的退路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她不动声色扫向教堂门口,既然看守者没有反应,那想必都被他的“帮凶“解决掉了,那她就不能从正门逃生。
她很快找了借口,“你等等,祈祷室有备用止血药物,我先给你止血,咱们再去医院!”
而她刚侧过身,就被男生擒住小臂,狠狠摔在祈祷桌上!
“你还骗我?你还想逃?”
“嘭!!!”
纯黑蔷薇的校服外套随着激烈的动作垮到了腰间,Alpha单手暴力压制住她肩膀,另一只手则是探到裤兜,拿出了一支容薰从未见过的注射剂。
是异常沉淀的血橙色。
“小妈,知道这是什么吗?”
Alpha居高临下俯视她,黑鸦色的婚裙衬得她雪肌澄亮,沾染一点血迹都如同神像的玷污,破坏感浓烈,不愧是他亲手挑选的婚裙,即便损毁也有惊心动魄的美感。
男生牵起的笑唇阴森意味更重,“你以为你是Beta,没有信息素,就能逃得过我的狼结跟倒刺折磨吗?”
他张唇,任由鲜血淋漓,咬开最外层的金属套丝。
撕啦!
“——不要!”
她制止他,哀求之色浓郁,“是Enigma的进化剂是不是?不行!这只有6%到10%的生存率!——你会死的!!!”
哈,现在倒是会来假惺惺关心他了吗?
说到底,她也是怕他死在这教堂里,没办法像她的老宝贝交差是吧?!
冷冷的,暗暗的银发垂落下来,即便容薰把他手臂抱着,也阻挡不住Alpha的天生力量,他惨雪色的手背迭起一片狰狞险恶的青筋,握住血橙进化剂,狠狠扎透他本就损伤的腺体。
“——啊啊啊啊!!!”
柏忌一面使劲按住容薰,一面痛得仰头暴喝。
冰河在暴动!
血岩在崩裂!
无数基因链断裂,破碎,蛋白质陷入萎靡,枯竭的境地!
而柏忌拇指按着注射器的活塞,带着前所未有的狠意,冲着那伤口,最鲜嫩的肌肉断层,将那剩余的液体再度推进!
滋啦!
大片大片的信息素泄露出来。
那性冷淡的雪地红酒被烧灼,沸腾,即便是没有信息素的容薰都觉得空气弥漫着呛人强烈的因子,那一件纯白蔷薇色的折领衬衫大半都被渗出的鲜血染透,如同半透明的血红塑料纸,紧紧贴着少年的胸膛跟腹肌内线,那深暗的红晕在夜里如血石榴般爆裂。
“啊啊……呃……呼,呼呃啊啊啊!!!”
涎水掺杂着血丝,粘稠地滴落下来,信息素同样枯竭。
他额头太阳穴筋骨暴涨出一个狰狞的弧度,再也无力抓着容薰的手臂,抽搐着倒在了祈祷桌下。
再无声息。
容薰胸腹紧绷,等了三分钟,这是确认进化的黄金时间,意识到他再也站不起来时,她轻轻吐了一口气。
“可算死了,真不容易。”
系统有些不习惯她没有甜言蜜语掩饰的冷血,不自然转移话题。
“宿主,这个是真假少爷的顶流虐恋剧本,现在真假少爷没了,顶流虐恋也没有……”
请问,你把核心梗都杀得一干二净了,我们还玩什么?
总不能是咱们一起去围观女主惨烈抽象的《我在大学扫厕所等男主他妈》连续剧吧?!
容薰没回系统,她摩擦表带,端脑亮起。
她拨通了一个神秘的号码,“嗯?是喵喵奶冰室吗?不错,我要点一杯多肉蜜桃甘露,三分糖,全冰,地址圣哥利大教堂,现在就送来,记得带包装袋跟纸巾,地板被我弄得有点脏,麻烦你们也清理一下,我付双倍清洁费。”
她抬脚就要离开,“没错,食材还是完好的,只是腺体碎了,管理费可以按照30%来算。不过他身份敏感,要做好保密措施。”
对方职业素养同样很专业,“好的,那转送之后,您还要再点多肉蜜桃甘露吗?”
她轻笑,“不了,我口味多变,不再需要他了,麻烦处理得越远越好,我希望他不会再出现在我眼前。”
“好的,这一单,我们为您永久标记。”
新娘脚步一顿。
从脚踝那一块,传来令人窒息的,又粘稠湿润的禁锢感。
“RT44顾客?您还有什么要求吗?”
橡木祈祷桌的暗格前,凌乱不堪的白衬衫与银发,血迹斑斑的身影。
圣哥利大教堂的巨阔天穹滋养着群星,而神秘的禁忌也已从血液里苏醒,信息素重新被唤醒,像是精美金阁下的雪,凌冽,连绵,碎裂的红酒里藏着鲜烈的死亡。
“滴答。”
从他惨白的指尖凝成一滴血珠,溅落,盛开,他缓缓撑开僵硬的双肩大臂,如同软组织包裹着一座白骨色的建筑。
而业务收听员只听见端脑那头,传来的一声轻轻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喀嚓。”
是重力捏碎之后的骨折声!
容薰被那一只伸进婚纱里的手掌生生掐断脚骨!
她猝不及防摔倒在地!
“砰!——砰!!!”
喵喵奶病室的业务收听员瞬间心头一紧,“……RT44顾客?您还好吗?”
“她……很……好。”
凝涩嘶哑的声音逐渐变得正常清晰,“订单,取消。”
端脑的对外频道倏然关闭,而容薰的身前,是已经进入黑化行列的Enigma。
Enigma,第四性别,魔王序列!
是凌驾于所有Alpha之上的统治暴君!
毫不犹豫,容薰侧过腰,借着视线盲点,抽出了藏在米迦勒雏菊花束里的微型手枪。
“砰!砰!砰!!!”
三声枪响,分别对准Enigma的心脏,喉咙,以及嘴唇!
那层叠的血花似礼花般溅开。
“啊啊啊好痛好痛!!!”
Enigma身体剧烈震动,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脑袋软软往后折,眼tຊ看着就要摔下去——
倏然。
他定住。
双肩颤动起来,像是忍耐着什么,骨骼嘎吱作响。
“……哈哈,贱人,好一个恶毒的贱人!!!”
从损毁的声带里,爆发出一场嘶哑的笑声!
系统都吓得语无伦次了,“宿主,宿主,假少爷他疯了,快跑!!!”
容薰:“知道了,别说废话了,能跑我不早跑了呢?”
而容薰脚踝被拆,哪里跑得了?
微型手枪本就是为了便于携带,也只做了三枚防身子弹。
她只能看着,Enigma垂下脸,睫毛血淋淋的,冲着她,鬼魅般地,睁开了一双血色旋涡的眼瞳。
俯视着她。
血肉模糊的嘴唇微微蠕动,舌尖粘稠血丝,推出一颗银光凛凛的子弹。
“……呸。”
他轻蔑又散漫地,混着一股血水,吐了出来。
叮。
子弹还是热的,砸落在容薰的脖子,又顺着盖脸的那一层婚纱褶皱滑落到脸颊旁边。
Enigma的脸庞倏忽贴近,皮肤是失去血色的森白,“还有吗?我已经给了你充分的时间来杀我了,要是你再不动手,那就——”
这进化成功的基因怪物单手掐住她的脖颈,冰透灰瞳远离太阳,冷得没有一丝情绪。
“就该轮到我送你下地狱了。”
贱人去死!!!
Beta是普通体质,被Enigma掐住喉咙,只有窒息而亡这一个下场。
不挣扎?她为什么不挣扎?
她甚至都不向他求救!
“就这样窝囊无力的死去吗?不求我吗?小妈?……嗯?”
柏忌指骨顶住,指痕滑腻握住她,笑容染着湿淋淋的血腥气。
“贱人,快求我啊。”
“不求……”她被掐得呼吸急促,胸腔艰难起伏,断断续续,“我,咳咳,凭什么,求一个,咳咳,假货?有种,杀我,呃,咳咳!”
她眼瞳涣散,泛起生理性的泪水,犹如猫眼石碎片一样,点缀在她的眼圈。
她不怕死?她凭什么不怕死?
将他置于死地,她以为就这样可以摆脱他去地狱享乐了?
憎恨,仇恨,怨毒充斥在Enigma的每一根神经,进化本就还没有彻底稳定,促使他情绪更加癫狂迷乱,“不对……你想诱骗我?杀你?凭什么你能这么痛快?不错,总该让你尝尝,像我这样,生不如死的滋味。”
“怎么,舍不得杀我?”她竟这样叹息,“你竟,爱我,是吗?咳咳!”
“爱你?贱人你凭什么?!!!”
黑蔷薇色的外套被Enigma不耐烦扯到了手腕,那一根暴雪淋淋的领带也被暴力抽卸下来,发出哗啦的脆声,就算是在这样狼狈不堪的境地,财阀少爷的行为习惯仍旧让他一颗又一颗,优雅从容地,从下往上解着纽扣。
从容薰那涣散的视野里,圆顶天穹的夜幕愈发幽暗,又隐隐溅出一丝黎明的光线,有一颗咖啡色的颈间小痣跳进她的双眼。
宽肩,大臂,那两枚暗玫瑰色的枪弹附着颜色愈发深沉,两肋肌肉如鲨鱼般冲压呼吸,校服被他只脱了一半,黑白染血的胶片般,不耐烦地,又松松垮垮堆在腰间,给人极具强烈的视觉冲击。
握住容薰脖颈的手腕已经松开了劲。
她恢复呼吸,急喘几声,带着讥讽的笑意,“我都,咳咳,对你,这样了,贱种,还能发情,真是——”
她嘴唇被暴烈掐开,灌进了血石榴一样的灼灼烈酒。
“咳,呃?!”
是Enigma血基因,炙热,咸腥,容薰还是第一次吞服,生理性呕吐起来。
“唰啦——”
黑鸢尾色的薄罩头纱被掀了起来,Enigma也随之钻了进来,高阔的背脊骨架顶起纱面,两侧腰胯将她收紧,困住,又一次握住她的颈,咬破舌尖的血,硬是塞了进去!
浓烈的血腥让她厌恶偏头,被他抓着头发架起来。
“躲?!!!”
倒灌!
容薰被他强迫喂血,下颌因为惯性顶起,喉咙不断耸动。
“咕咚——”
她喉道火烧般灼烫起来,欲望的风暴正从小腹袭来!
“有感觉了吗?”这基因怪物在耳边阴沉说,“这是你第一次Enigma血基因吧?怎么样?最顶级的基因情药,不到三分钟,你就会变成一头只会发情的——”
还没说完,她就追了上来,疯狂又暴烈咬着他的唇,情态近乎疯癫。
“……给我,给我,给我!!!”
大概是没想到她发作这么快,罪魁祸首还怔了下。
空荡荡的婚礼教堂回荡起吞咽的水声,那是饥饿到了极致的野兽,要将人类的骨骼都嚼碎。
“唔,嗯……”
Kardos单手撑在地板上,背靠着祈祷台,教堂的烛火煌煌闪烁,让玫瑰花窗染上了更瑰红的色泽,他另一只手掌握住她的后颈,任由她骑到腿上,背叛天父与众神明,刮起一场前所未有的恶风。
随着她的动作起伏,那年少的暗玫瑰色的枪弹粗砺地,又充满硝烟地擦过她的手臂肌肤。
黑色枪火烧穿这一整座蝴蝶春山。
她挂在他腰上的手掌下落,指腹也是鲜嫩瑰红的,去掌握魔王的踪迹。
Enigma整条脊椎骨都冷冷激激一颤,眼底的雾气都要凝结成水晶。
雪地金山的红酒信息素愈发浓郁,原本仇恨的骨骼都涨出了一点醉人的蜜意。
那一杆魔王枪锋暗不见天日,平日里总是包裹在保守严谨的丝绸之下,擦拭后才发现,它狠戾,强悍,蒙着一层比血枫还要绮丽生动的色泽。Kardos被她第一次握住,咬紧牙关,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颤,雪白大臂拉起紧到极致的弓弦!
他颈圈的鳄鱼也在昂首爽快痛叫。
一触即发!
鼻腔热潮袭来,血管急速扩张,又一次破裂出血!
滴滴答答。
容薰臂腿又一次被点上无数血痣。
“……哼。”
从Enigma咬得破碎的嘴唇发出了一两句,难为情的,仿佛小猫的叫声。
“——砰!”
他左脑一阵动荡,痛感极致,视线一暗,倒了下去。
而容薰旋着微型手枪,枪身沾血,虽然没了子弹,但不代表它没有杀伤力。
她把人推开,重新拨打了那个号码。
“您好,喵喵奶冰室为您服务!”
收听员收到了熟悉的频道,不敢置信,“RT44顾客,您还活着?”
容薰激烈喘息,也笑了,“托您的关心,我还活着,麻烦你,重新给我做一份订单,这次我要焦糖咖啡冰沙——”
她呼吸又一顿。
那被她砸晕过去的基因怪物不知何时苏醒过来,因为是左脑的颅骨被她砸了个坑,鲜血大片流淌下来,浸润半边脸颊,半侧的肩膀跟大臂都仿佛镀上了一层血箔,被烛光映衬得鲜润亮眼。
系统:“?!!!”
服了,这是不死的魔王吗?!
他就那样,在幽暗的祈祷桌下,幽幽看着她,平静得跟之前的癫狂天差地别。
而这种差别也在提醒她——
基因怪物,耐心耗尽。
容薰:“……”
就算是她,现在也想辱骂上帝了。
系统喃喃道,“这已经超出了怪物的范围,都成杀不死的畸形天灾了。”
“宿主,你怎么能把女主的简单甜宠模式开成阴间飞行模式的?”
容薰果断抽开碍事的头纱,往祈祷室方向跑,然而她的脚踝被柏忌折过一回,骨头错位,她只能忍着痛奔回小型祈祷室。
关门,上锁,她瘫坐在绚丽温暖的地毯上。
这门锁也是她特意让人加固的,防弹,防水,防拆卸,应当能抵挡半个小时。
就在她跟系统都这么想的时候——
“嘭!!!”
祈祷重门被一脚踹烂,框架都飞溅起来。
全能优等生的尖头皮鞋泛着冷橄榄色的高傲光泽,近乎能吞噬全部视野的笔直长腿,他手指插着额发,湿漉漉地往后拨动,那几乎半年没剪的头发垂到肩膀,如同慵懒微卷的白金色狼尾,男模比例的身腰从那漫天金属碎块插了进来。
“原来,你喜欢这种昏暗封闭的空间吗?我Daddy知道你这种见不得人的喜好吗?……嗯?”
这Enigma优等生又俯下身来,捏住继母另一只脚踝。
咔嚓。
再度错位。
容薰颈后全是湿黏的汗意。
痛感涌上来的时候,他鼻尖凑近她,互相抵着,但眼眸吞吐着水潭鳄鱼般恶意目光,“这样,你两条腿都使不上劲儿,就不会想着再逃了是吧?那么,你告诉我,你喜欢多肉蜜桃甘露,还是焦糖咖啡冰沙呢?”
系统:“宿主,前者是抛尸奶茶做法,后者是碎尸奶茶做法,你怎么选?”
容薰能怎么选?
谁知道假少爷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呢,让tຊ她都玩脱了两回。
她只得叹息,举起双手,转换迂回策略,“我投降,愿赌服输,少爷,饶我一命,可以么?”
Kardos高高俯视着她,嗤笑,“贱人,当我还会上当?”
那双钻石爱神般的眼眸闪烁着碎光,柏忌就见这女人低下头,红唇咬起了一块黑鸢尾色的婚纱,裙摆之下,露出一片狭长的,可以供他进去的阴影,那鲜雪一样的小腿若隐若现。
而她偏过头没看他,侧立的脖颈线条漂亮分明。
是很明显的,容许他品尝的姿态。
这是伯赛州男女之间的一个微妙的暗喻,又叫蝴蝶至死传统,当她咬起裙摆,就意味着风暴已来,蝴蝶允许交尾。
“……”
空气许久凝滞,容薰脸腮微酸。
要是这种僵持可以持久一些,说不定她能等到转机。
但这显然是妄想,她的脸肉又被掐起,“我很想知道,你这种老女人,凭什么觉得,只要你肯献身,我就得飞蛾扑火过去自燃?你以为你长得很美是吗?想得也这么美?恶毒的贱货!”
容薰表情愈发柔和,她吐掉一截湿淋淋的婚纱,冲着少年继子道。
“是,是我不配少爷,只要少爷今天能高抬贵手,我将来一定会报答少爷的。”
Kardos却将手横过她的腰,隔着一层黑鸢尾色的婚纱,擒住她打开端脑的手。
“是吗?你就是这样报答的?”
容薰被他撞到祈祷室的墙壁上,顶上的彩绘圣母画受到震动,啪的一声摔在地上,金框扭曲,而他长腿挟进去,将人困在自己的身前。
“喔?了不起,打通的还是我Daddy的频道号?”
“——厉秘书?”
端脑那头传来男人成熟磁性的嗓音,“怎么了?自己一个人待着无聊吗?天快亮了,我已经在准备婚车来接你了。”
而寂静的祈祷室响起了婚纱撕裂的声响,裸露的皮肤因为敏感应激,起了一片细粒珍珠。
“看,我说吧,这很好脱。”
柏忌脖子血淋淋的,晕染着血橙的光晕,半张脸流动着鬼魅的阴影,他按着黑色纱面,又将它塞回她的嘴里,平日蜷缩在口腔里的獠牙全然施展暴力,狠狠咬住她那平滑的,细腻的喉结肌肤。
“贱人,还要教吗?自己坐上来。”
精英式的尖头皮鞋泛起一圈冷青橄榄色的冷感光,却将她的脚踝硬生生顶开。
骚乱,软烂,湿润,这禁忌之都倾倒之后,到处糜烂的味道,她的肌肤在寒冷的秋夜却格外暖烂,湿得仿佛可以拧出水来。
皮鞋漫不经心擦着她的小腿,将那极端禁欲保守的婚纱撩开,还对着端脑那头的Alpha父亲说。
“Daddy,不用来了,我替您,在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