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在真假少爷文里当恶毒小妈(19) “……

在渣女文里摆烂 公子永安 4382 2025-08-02 10:30:55

跪下?认错?

她凭什么这么说?!

在Kardos被追捧的, 恭维的,不可冒犯的少爷生涯里,在他接收到的, 所有的认知里,他的脑域就从来没有“下跪”的概念!

就算是柏董, 他这名义上的Daddy, 不满意他学业成绩或者某些比赛的第二名,要用“家法”管教他, 哪怕用球杆把他打得昏死过去,他也不会跪着认错!

因为众所周知的,Alpha基因崇尚极致强者,他们可以站着去死,但决不能跪着被凌辱!

“喀喀——”

“你!凭!什!么?!”

Kardos的牙关紧咬, 明明还处在少年最蓬勃旺盛的欲潮期,气血也是最充足的时候, 但他的脸色异常糟糕, 发青到一定程度,脖颈暴起的青筋同样充血,激出一层可怖又壮观的暗紫色橘络。

“我!才!不!跪!”

戴霄岩都怕他那一米七六的Beta娇小妈咪被他这一米九二的Alpha魔王继子活生生打死!

他在救场之间来回纠结。

话说,他不会被盛怒的柏哥打死吧?

Alpha之间也是有等级差的, 像是他的S4+类,在少爷的S2+类前, 好比猎豹跟老虎的区别, 当然,他真拼命了,也能给少爷撕下一层皮来,但他战斗意志向来都很懒散的, 战斗力实在干不过少爷这种可以赌命的。

而基因论也证明了,序列越靠前的Alpha就越容易成为精神病疯子!

戴霄岩正犹豫间,就听到,“噢,是吗,您不愿意跪吗?”

那娇小温柔的Beta小妈简直就是死死拿捏住少爷的死穴,“真是遗憾,看来我们相处了这么多天,少爷还是排斥我,没有把我当你真正的家人。”

她忧郁叹息,“既然如此,以后我会跟少爷划清界限。”

容薰凝视着大少爷那双冰灰冷瞳孔,此时他因为错愕又瞪成了漂亮可爱的幼猫瞳,“您知道的,我的话,一向说到做到,您确定,现在,要跟我划清界限?”

她是个Beta,这的确是个劣势,不过容薰最擅长的就是把缺陷劣势,转换为她最独特的标记——

正因为她没有信息素,这处在欲潮期的少爷受到她一言一行的影响,他判别不了她信息素的吸引与抗拒,就只能更加在意她的细微表情,而一旦tຊ她做了出乎意料的大动作,他无法控制她的行为,又接受不了她带来的后果,就会迎来崩天裂地的应激!

而这种独特的现象,被称为Alpha对Beta独一无二的“返潮”!

一旦Beta恋人无法给与Alpha稳定的安全感与圆满的包裹感,他的信息素得不到安抚与纾解,就会陷入无穷无尽的“潮湿雨季”,暴走,内耗,直到癫狂,毁灭。

这种返潮标本,全球的实证病例也不过是4例。

男主霍骋那晚的崩溃正因为如此。

霍骋并未是多爱她入骨,只是对她这个养育者的依赖让他视为唯一,当她遭遇毁灭性的命运,当他的无能转化为刻骨的痛苦,在那一刻,她的重量就已经远远超越了女主田悠悠!

田悠悠是陪他吃苦受罪,劳苦功高没错,但她的吃苦并没有让男主获得更舒适更体面的生活。

而她,不仅是霍骋的经济支柱,精神支柱,还是他对上流未来渴望的投射体,一旦她被摧毁,他依附在她身上的完美理想随之破碎,他的全身心就会遭遇一场无可比拟的风暴肆虐——

她会被他刻入灵魂!

这种得到,依附,渴慕,又被摧毁的情感层层递进,会自然而然浮现出某种疑似爱情的高烧幻想。

男主得到女主的救赎总是太过轻易,廉价,没有理由的好,烂大街的无私奉献,又怎么比得上一击即中的摧毁灾难?

容薰觉得,不管是玩弄人心,还是玩弄基因,都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若是一个Alpha开始为她违抗基因天性,就意味着她,即将捕猎到ABO世界那一份最特殊礼物。

“——咚!”

响声惊动了Alpha们。

只见大少爷恶狠狠咬着牙,嘴角的鲜血都渗出来了,难堪又暴躁的,太阳穴青筋吃劲鼓动,随后,朝着地板狠狠插下了一个膝盖!

猛烈的冲击直接震得地板裂开了一盘蛛网!

返潮!

这就开始了?

容薰眸底光芒掠过,淡淡道,“您不情愿,那就算了,反正少爷讨厌我,从来就没有接纳过我。”

Kardos攥紧指骨,泛白,锋利。

“咚!!!”

另一块高傲的膝盖骨在做了艰难的思想斗争后,也恨恨直插下去!

Kardos以为那一次,他爸在她面前教训他,已经够让他难堪了,完全可以列为少爷尊贵傲慢生涯里的第一耻辱!

但现在,在他众多同学,朋友,甚至是一些他从来都没有瞧得起的Beta面前,他被小妈当众教训,耻辱感更甚第一次!

最可恨的是,他的欲潮期因她而起,完全抗拒不了这股急袭而来的热带风暴,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Alpha身体已经屈从了软弱的返潮意志,也在这一刹那间,他的内在自尊,外在尊严,某种人格和灵魂——

都随着这一跪迎来了有史以来的最灾难的破灭!!!

Kardos梗着脖子,死死咬住口腔内壁,鲜血滴滴答答流到裤子上。

他双眼流下了屈辱的眼泪!

全体Alpha都被少爷这惊天一跪震得头皮发麻!!!

少爷跪,跪了?

真,真在他小妈面前跪穿地板了?!

下跪已经是Kardos从出生至今,做过的,最最跌破灵魂重心的底线,Kardos喉头急速滚动,那样无可比拟的委屈,还夹杂着一股汹涌的恨意,让他在凌辱他的罪魁祸首面前,完全说不出认错的话!

因而少年Alpha只是低着脸,银发阴影沉沉笼罩,将口腔咬破。

游戏房里彻底的,只剩下了死亡的音效。

因为众人的持续掉线,掉血,癫狂的丧尸吞噬了他们的家园,全体迎来了惨烈的灭亡结局!

“很遗憾,英雄兄弟夹心就是最吊的已死亡!您的家园被丧尸王摧毁了!”

“很遗憾,英雄我也想有个美丽小妈已死亡!您的家园被丧尸王摧毁了!”

“很遗憾,英雄祝楼上早日被少爷打死已死亡!您的家园被丧尸王摧毁了!”

但在现实中,他们则是震惊张大了嘴,久久无声。

……操!

少爷这一跪把他们的灵魂都给跪麻了!

从没想过,Alpha可以在Beta小妈面前低头到这个份上,完全颠覆他们已知稳固的世界观!

“啊,抱歉,吓到小朋友了么?”

容薰适可而止,她冲着戴霄岩等人微微一笑,“少爷只是有些不听话,不碍事的,我教教就好,你们继续玩。”

说着就起身,经过Kardos身边时,她脚踝提起,又缓缓踩在他的视野之内。

“好了,别跪着了,你跟我来。”

“……”

Kardos好似游魂,麻木站起来,跟容薰走出游戏房。

游戏房的两侧贯通了一个健身厅以及衣帽间,健身房随时都有工作人员为少爷提供健身管理服务,容薰就把他往衣帽间带,里头正好备着出席宴会,折在西装胸袋的手帕,她抽出一条干净的,“擦擦吧。”

Kardos机械看她一眼,又机械接过来。

却没擦。

“你很委屈是吗?”

容薰平静道,“你有什么好委屈的?你是Alpha,生来就拥有一切,凌驾于我之上,就算你今天在你的小伙伴前,欲潮期发作,把小妈给强上了,人家也只会说,是我这个Beta老女人不知廉耻,勾引了青春年少的漂亮少爷。”

“Beta能被Alpha上,可是无上的荣耀,我就该好好躺着被你扒开腿强制,我就该好好享受Alpha带来的爱情暴力。”

“在我们的年龄差之前,你的Alpha特权早就圈死了我的脖子跟脚踝,不是吗?”

“Alpha有着特权赋予的自由,所以你想吻就吻,想上就上,根本不需要问Beta的意愿,可我们Beta不是Alpha的私人性偶,我作为拥有普通人权的公民,作为你的长辈,我管教你的越矩举动,有错吗?”

Kardos喉结微微吞动,他眼底那一股猩红的仇恨风暴逐渐消弭。

许久。

少年嗓音嘶哑,带着某种不甘心,又带着某种艰难妥协的挫败。

“……我错了。”

却没有叫她妈咪。

而在这一刻,容薰就知道,在这个傲慢的,盛气凌人的Alpha面前,她已经确立了自己的绝对主场优势!

系统都服了!

少年反派可是宁愿被他爸打死都不愿意认错的小野马性格啊!

“认错就好。”

容薰并不想逼得太紧,她审时度势,像是被他所感动,语气也软和下来,她踮起脚跟,用帕子温柔去吸他的眼泪。

“Kardos,以后在外面要注意分寸,不要太硬来,让我太难堪了好吗?你知道的,我能走到这个位置上,有多少人盯着我呢?我知道很多人,都背地里想我用性资源交换权利,我肮脏,出卖身体,你也这样想的不是吗?”

少年的掌骨急切抵住她的唇。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Alpha少爷,似乎头一次有了软肋,他瞳孔溢出了点痛苦的泪光。

“……你别说了!我知道,你没有!是我错了,我错了,行了吗?”

这突如其来闯入他跟Daddy生活的狐狸精,柏忌曾经是那样怨恨她,憎恶她,觉得她靠卖身上位,从前他以为,能将她踩在脚底就是最痛快的事情,可真从她嘴里听到那种不堪的贬低之话,灵魂就像是被生生刮了一刀。

他知道的,她因为ER收购案,会工作到凌晨四点,为了亲自主持教堂修复工作,能熬到颜料中毒住院,但第二天照旧爬起来,去准备公关发言稿。

还有恩图理事会那边,有无数Alpha给她使绊子。

他以前没有关注过,只觉得她依靠色相,轻而易举,但等他真正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

怎么办?他竟然也会觉得难过?

明明他人生优越,前途远大,都不曾经历过她的命运,天之骄子又怎么注意到脚底尘埃,会为尘埃感同身受?

可是怎么办,当他注意到这一颗尘埃落下的命运时,仿佛能触摸到她那渗血的灵魂底色,他难过得还想哭?

她作为Beta怎么会这么难?

他竟会想为她哭——

这种前所未有的,纤细又敏感的潮湿,在Alpha还没有真切认识到爱情模样时,陌生地浸润了年少的心灵。

“如果他们没说错呢?”

她又拉下他的手掌,似乎要把那血淋淋的尖刀抵到这天之骄子的灵魂深处。

“神坛之上,众生归附tຊ,天堂之下,皆是畜生,我们Beta不是向来都是你们Alpha的玩物吗?我没有权势,没有人脉,如果我想要往上爬,爬到你的身边,你说,我得脱下多少次衣服,又被他们吻过多少次——”

“够了!够了!我说,够了!!!”

柏忌情绪压抑爆发,几乎是控制不住抓起旁边的棒球服,机车服,甚至是西装,一件又一件往她身上套着,直到把容薰裹成一个圆滚滚的巨球天体,直到他看不见她脖子以下的任何一块肌肤,他才颤抖着将她抱紧在怀里。

“不会的,不会的。”

Alpha就这么轻颤着,呢喃着,“我不会让任何人,脱掉你一件衣服。”

容薰微微仰头,她又被塞了几顶冷帽,阴影层层叠叠下来,使得她的双眼都变得狭长幽暗,“如果有人硬是不惜一切代价,要脱掉我衣服呢?”

“……”

“如果那个人是你的Daddy,你的兄弟,你的长辈,你的朋友,你重要又珍视的人,你会让他们脱掉我的内衣,我的尊严,我的灵魂吗?”

“……”

喀喀。

又是紧密的,激烈的咬牙声,如同暴雨。

Kardos紧紧咬着唇,几乎快啃烂那一块嘴皮,他生来就是Alpha至高阶层,也被Alpha财阀精英养大,从小就给他灌输了一套完整的Alpha精英生存法则,这让他可以肆无忌惮踩在真少爷的头上。

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利益不会动摇!

他是世界偏爱的得利者,他的阵营已经趋向成熟完美,从出生起,胜利的旗帜已经向他飘扬,可她却站在阵营的阴影处,跟他泾渭分明,却又朝他伸出了手。

要把他拉向那个属于Beta的毫无特权的,地狱,泥潭。

有什么原则在动摇,破碎,毁灭。

Kardos知道他违背Alpha的天生权威,特权,不应该走向她。

他明知道。

容薰的锁骨流下了一滴泪,是少年初次懂得情爱艰难晦涩的滚烫,带着那细微的,不容忽视的杀意。

“谁敢脱……我会,杀掉,他们。”

我会。

我一定会。

柏忌的额头抵着她的肩膀,一字一顿地,像是刀剑刻着痕,嘴里已经是腥咸到麻木的血味。

容薰抬手,抚摸少爷的后颈碎发,指尖温柔至极插进去。

“好孩子,这是对妈咪的承诺吗?”

“不——”

“是对初恋的誓约。”

少年Alpha抬头,脆弱裸露的红眼眶,像是少年的优越旷野里,只有一次彻底的夏夜篝火,而他决定佩起刀剑,丢掉所有优势,伤痕累累去奔赴他的绝版祭典。

容薰不再说话,轻轻揉着他的后颈,一贯高傲任性的大少爷也异常沉默。

分明是那样高大修长的身躯,却像失落的小猫咪一样,高高弓着漂亮的剑背,侧脸贴在她的脖颈上,那潮热模糊的气息难得脆弱可怜。

第一次,他仰着脸看她,尽管只能看她的下颌,脖颈,水墨般的睫毛。

喷出的呼吸将她侧脸模糊,灼热,系着白蕾丝带的珍珠耳环轻轻摇晃,又仿佛某种热烈的夏日氛围,连告白与心碎都带着一种充满香气的诱惑性。

他忍不住仰出一段脖子,去亲她的脸,又被她皱着眉,冷淡避开。

Alpha何等聪明,他忍耐着,开始迂回,示弱。

“吻吻我吧,我不对你做什么,吻吻我就好。”

容薰没有回应,跟女主对霍骋的救赎一样,Alpha得到的同样轻易,她需要他保持足够的耐心,就需要折磨出他的极限,因而她说,“抑制剂呢?没有带在身上吗?”

当然有!

但最美味的猎物都在眼前,他凭什么还要忍着痛不做?

于是他继续纠缠,“就亲一下,我不伸舌头,行不行?”

她低头,去摸他的口袋。

该死!她还装!

Alpha的欲潮期又在冲击着他本就薄弱的防线,腺体突突地抽动着,柏忌潮热难耐,被烧得意识模糊,又痛到视线失焦,偏偏他最想要的人无法给予他同等的信息素回应,让他愈发暴躁难安。

“——贱人!不要再吊着我了!!!”

大少爷忍耐到了极致,原本暴戾的本性再度暴露,把人抱臀扔到镜柜上,暴怒掐开她的脚踝。

“让我进去!!!”

而她,那目光始终是淡薄的,唇角还挂着一丝嘲讽的笑。

他骤然惊醒,又死死咬住唇,将潮湿的脸庞狠狠埋在容薰的肩膀。

柏忌鼻尖在她颈间挺着,蹭着肩带,想咬又不敢咬,呼吸紊乱,急促又慌张,在强烈痛感的折磨下,他眼泪都流出来了,哪里还有平日里的矜持与毒舌。

“我腺体太痛了,吻吻我吧,含含我吧,把我吸一吸啊。”

“那你。”

她抚摸着少年的红眼眶,“求求妈咪?”

柏忌骂了一声操。

见鬼的妈咪,她玩角色扮演还上瘾了?

她微笑,“嗯?看来少爷的疼都是装的呀。”

说着她就要越过镜柜。

“别——”

柏忌腺体再度应激,他心如死灰闭上眼,睫毛晕透雪水,恼怒地,屈辱地流泪。

小兽般委屈模糊呜咽着。

“求您,Mummy,吻吻我吧,爱爱我吧,我会做您的乖孩子的。”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