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在真假少爷文里当恶毒小妈(25) 今……

在渣女文里摆烂 公子永安 5295 2025-08-02 10:30:55

不等端脑那头回应, 柏忌就果决掐断了频道通话。

哪怕视线是从下往上,他也是阴寒的,压迫性十足地盯着她, 小猫似的舌尖染着血,鲜红得诡谲, 玩弄它的新玩具。

Enigma抓起一颗湿淋淋的红丝绒球, 亲了又亲,还问, “我爸爸没我这么爽吧?我脸长得爽,腿又长,还比你小一圈儿呢,跟其他人还没有过经验,你捡到这世界上最大的便宜了, 你知道吗?”

容薰微笑,“我现在要是敢反驳, 您会把我做成焦糖咖啡冰沙的不是吗?”

柏忌睨她, “原来你还有自知之明呢。”

“因为我,暂时还不想死呢。”

“不想死?那你就——乖乖听话啊。”

柏忌掐着她的腰,他双腿敞开,朝着她的方向跪开, 长指不耐烦地插着头发,“啧, 要我说多少遍?求饶就要有求饶的样子, 把腿,给少爷放开点,都那么大的人了,还要我一遍一遍教你吗?”

容薰也看他, “您好像忘了一刻钟之前,我的脚踝骨已经被您的贵手扭错位了,现在根本使不上劲。”

“喔?是吗?我试试,它究竟还有没有力,是不是它也像主人那样,又在骗我——”

端脑激活了全球继承者系统,它的警告又一次回荡在祈祷室。

“嘀!距离您的继承者公示期结束,倒计时还有40分钟!”

“咖喇!!!”

柏忌握住她软绵绵的无力的脚踝,毫不怜惜,撕裂拉开,又把她狠狠拖到自己眼前,在女人痛呼出声时,早就将那破碎的音节吞碎在唇中。

他眼神锁定着她的表情,不错过她一丝的皱眉。

她痛?

谁在乎?

这个下场是她活该!

“别这样。”Beta又开始示弱,发颤,眼波仿佛碎了千万重的蝴蝶海,“少爷,我是真的知错了,您放过我,好不好?”

欺骗,利用,伤害,把他的纯真和爱意都玩弄于鼓掌,明知道他的命运,还要笑着把他推向深渊的恶毒女人,到现在居然还想靠一两句服软的话让他低头?

Enigma阴厉的警告萦绕在容薰的耳边。

“不好。”

我不会放过你。死也不会。

这个时刻,随着双方陷入沉默,那抽解皮带的丝滑声音就格外的刺耳。

往哪逃?

容薰不动声色侧过脸,原本想看他身后祈祷室门口的方位。

却不想这家伙也故意歪了下腰,动作就那样撞进来,让她能清晰地看见男生的掌心贴着那一根黑鳄鱼皮的腰带,拇指轻佻下陷,啪的一声,跌开畔扣,异常顺滑抽出了那暗金色的皮带尾端。

这Enigma似乎天生就懂得怎么利用他的性天分,在关键时候,他还故意顿了顿,慢吞吞晃了下冰瓷白的手掌。

僵持太久,容薰惯性眨了下眼,被夺取了部分的主意。

只在刹那!

砰砰!

手背的青筋从蛰伏到爆发,那条潜伏在暗滩里的冷青橄榄色鳄鱼骤然跃起,他掌心张开,滑过腰间,拇指跟食指弯曲,猛地抓住整个皮带扣,力度爆烈,直接抽甩出去!

鳄鱼也爬出水潭,张嘴咬住她的腰身!

“嘀!距离您的继承者公示期结束,倒计时还有32分钟!”

柏忌抄住她的腰,把人强行翻了下去,自己撑着大臂与肘节,像是某种阴暗残暴的水生动物,全部阴影都蛰伏在她的上面,“我不太会做呢,第一次是不是痛点更好?让你记得更深刻,才不会时时刻刻惦记着我爸爸,要跟他结婚呢,你说呢?”

而久久得不到回应的他又开始暴躁起来。

“……嗯?——我让你说话!!!”

她双臂撑在一块受洗者晴日的蓝菱格羊毛地毯上,锁骨被他抵了下去,擦出一块狰狞的红痕。

“说什么?”她回过头,眼里像是养了一窝毒蝎,每一个尾勾都要将他刺死,“少爷你以为你很高尚?毫无道德,毫无廉耻,惦记继母的假货——”

她红唇吐出,“狗贱种。”

大概是这秘书长平日里都是一副优雅端庄,温和有礼的形象,你似乎从来没有听见她说过任何一句污言秽语,于是这一句轻飘飘的脏话直接冲垮了柏忌所有的理智!

再也没有比初恋看轻自己更令他愤怒的事了!

那股危险的,本就摇摇欲坠的念头彻底出笼!

“狗贱种?哈哈,好啊,骂得好啊,你从那时候知道,就一直觉得我是假货,看不起我是吧?觉得我脏,卑鄙,不择手段是吧?你只是个下贱的Beta,你还看不起我?真有意思啊。”

他眼神愈发狠毒,掌控住她的后脑,狠狠按下去,淹没在羊毛地毯里。

“这么看不起我这个假少爷,那你就好好试试,怎么被我这个狗贱种,玩得半死不活!”

优等生的尖头皮鞋原本平滑,柔顺,随着主人膝盖的往前一顶,鞋头被暴戾挤压,坍塌!

那无法逾越的鸿沟只在刹那间被填满,紧密得再无一丝缝隙可以进去!

砰!砰!!!

无数的,巨量的彩弹,玻璃,烟花,在他的脑海里炸裂,粉碎,燃烧,震耳欲聋的响声轰击着他的胸腔,滚烫的岩浆也冲进了他的鼻腔。

这种猩红的,刻骨的灼热感仿佛能顶穿他的心!

让他又一次过烧地,滴起了他的鼻血。

滴滴答答,黏黏糊糊,也滴在了容薰的后背。

这是小猫人生当中,第二次,吃到的最美味的食物,那双狭长凌冽的冰透眼瞳骤然撑得饱满发圆,里头的戾气还没消散,但已经被甜蜜的,惊人的色彩掩盖。

而容薰则是感受到了一股异常的又恐怖的占据,那深埋的倒刺如同一条温热的荆棘,锁着她无法动弹。

受到刺激的猫猫又软了下来,鼻子嗅着她的颈根,贴着她脸颊问,“……嗯?这个,怎么样?你喜欢吗tຊ?”

越是狰狞夺取的时刻,说得却是软呼呼的腔调。

“我比Daady更合适你是不是?”

容薰:“滚出去。”

明明是哄他一句就能结束的战争,她偏要挑动他的怒火,柏忌收敛了多余的撒娇,双手从她的腰掐向肋骨,拇指下陷,落入那皮肤柔软的凹陷处,按住,也冷冷道,“你凭什么命令我?我喊你一句妈咪,真当是我的养育者了?”

“嘀!距离您的继承者公示期结束,倒计时还有24分钟!”

随着公示期结束的倒计时越来越逼近,端脑的提示音也愈发激昂。

“来自天外来客,多纳蒂彗星的温馨提示,BS01号继承者,您当前血流量为35cm/s,极可能出现危险情况,请尽快调整状态!”

容薰被他压着肩膀挣脱不得,断断续续的语气也带了一点煽风点火,“嗯?怎么办呢?您好像,也快完蛋了呢,在继承公示期内,呃,嗯,对小妈犯错,这个错误,将会,终身伴随你,呃——”

柏忌本就因为她的冷漠感到低落,听到她还在抗拒他,立即绞杀着她,一字一顿地吐字。

“那、又、怎、样?”

他的人生奖杯已经拥有得足够多了,她是唯一的,在他清醒时候就犯下的错误。

今晚我就要做你的坏小孩。

容薰的脸抵着羊毛绒地毯,被柏忌拖着来回摩擦,情迷意乱时,还被他握着颈,往后边捧起来。

欲要亲她。

她漠然避开。

柏忌同样冷笑,他皮鞋又往上顶一寸,黑色校服裤子被力度收着上折,露出了一段依然整齐包裹着脚踝的黑枫色长袜,一直套到了小腿肌肉,袜口因为血脉急速扩张而收得更紧,勒出一圈红痕,他捞住她湿漉漉的脖子,指腹捏着她那不明显的喉结,嗓音干哑。

“装什么啊?都被锁住了,你难道没爽到吗?”

在ABOE的法则里,锁结即意味着深度标记,终身绑定。

“你应该是全球第一个被Enigma亲自锁结的Beta的吧?”

Enigma在全球都不超过两百名,他们的头狼锁结往往会被应用在对他们最有利的地方,比如锁住个能力强悍的Alpha家族继承者,将他的庞大资产据为己有,吞噬成为自己的主体帝国。

几乎不会有Enigma会大费周章,浪费终身一次的珍贵机会,去锁住一个对他们信息素并不敏感,而综合素质也平庸的Beta。

这么想着,柏忌又莫名高兴起来,这就相当于证明——

他对她的一切行为,都在违逆天性,反抗基因。

而我对你的占有,全然是出自于爱情的缘故。

……爱吗?

他被脑海里突然闪现的字眼吓住,他这么年轻,就要领会这么老派的情感吗?

Alpha群体从不避讳性基因,甚至还分出了开放派,保守派,禁欲派,极端狂热等等阵营,但纵然是最严谨的禁欲派,也对爱这一字嗤之以鼻,Alpha天性就是在反复追逐着新鲜与刺激感,守贞似乎成了人类觉醒以前遥远的历史。

柏忌有些茫然抱住她。

我竟……爱你吗?

当他莽撞意识到这点后,内心又隐隐泛起了无助的,好像即将离别的隐痛,他舍不得跟她分开,禁不住握住腰,像握住他那曾经骄傲的奖杯一样,沉得更深一些,好让她被卷到旋涡的最中心,再也无法轻易抽身离开。

但他听见她淡淡道,“是吗?被狗锁结了,我真够荣幸的呢?”

他竟然泛起了一丝隐秘的刺痛。

交付出最珍贵的童贞之后,柏大少爷怎么能容忍她这不冷不热的姿态?

他立即握住她的下颌,强迫她转过头来看他,“怎么,厉理事长,被我弄成这样了,你还想着要嫁给我Daddy?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被小狗尿过的地盘,那就是永远属于小狗的,你也是小狗的!”

柏大少爷气昏了头,连自己都给骂进去了。

“柏!!!忌!!!”

随后一把大掌抓住少爷的头发,沉金表带撞到他额角,带着剧痛的头皮,往后狠狠一扯。

“——滚出来!!!”

柏忌痛哼一声,顶起双肩,仿佛早有预料往后仰头,“喔?半个小时吗?您来得可真快?”

他第一次使用Enigma锁结,太过生涩,所以也只能锁住她二十分钟,但这也足够在她身上留下最深刻的标记了!

于是柏大少爷竟是丝毫不顾Alpha父亲在场,他又是抓着容薰的肩膀,在她本就糜烂流血的双唇,极其响亮啵的一声。

“我的。”

柏霆眼中凝聚起高压风暴,抬脚就狠狠踹他肩胛骨。

咔嚓!

断裂!

Kardos吐一口血,却毫不在乎,还把他拖到手腕的校服跟内衬都扯下来,一股脑儿扔到容薰的身前,挡住了那走光的风景。

柏霆也随着他的动作看了一眼,他的Beta新娘除了那张脸是完好的,从脖子开始,就是野兽肆虐的痕迹,淤青与血迹纵横交错,如同一个被活献的祭品!

他再也忍耐不住,揪住这逆子颈后那一段散漫翘起的银发狼尾,大臂发力,狠狠摔到墙壁上。

“我教你这样侮辱小妈的?你这该死的孽子!!!”

“砰砰!!!”

墙体碎裂,粉尘四溅。

家庭医生这才探头跑了进来,避开风暴中心,给容薰检查伤势。

令她惊奇的是,这位Beta新娘看似伤痕累累,但除了脚踝脱臼,身上竟然没有粉碎性骨折的伤势,那大片吓人的淤青,都是被活生生吮吸出来的,颈部跟胸膛尤为严重,更像是小猫凶狠撒气。

也因此,当她给容薰推拉,扭着骨位之后,她已经能扶着墙站起来了。

而祈祷室外的暴动却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逆子,你都干什么啊?她是你小妈你也敢动——啊?!!!”

惯常冷静镇场的男人气得血液逆流,他又是一个狠厉飞踢,将逆子踹翻在祈祷桌下!

“哗啦!”

连带着后面那大片的伫立的圣母、耶稣,小天使雕像,都毁得一干二净!

柏忌喘着气,坐在四分五裂的耶稣怀里,贝壳跟云母石碎了一地。

他抬起手背,也冷然擦着唇边的血,寻衅意味浓郁,“您没看见吗?我该干的都干完了,您去不到的地方,我也去了,怎样呢?不过就是一个Beta,又不是什么稀罕的稀世珍宝,值得你这么大动肝火?”

他还很散漫敞着双腿,单手扣着皮带,丝毫没有悔改的迹象。

“反正天还没亮,你再换一个新娘呗,反正大把的Beta和Omega等着你挑,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就不信,他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她还能当成他的小妈!

“不是什么稀罕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柏霆一把拎起儿子后脑勺的头发,迫使他吃痛对视。

年长者的目光同样深邃冰冷,“不是什么稀罕的,你会趴在她身上,跟小猫第一次成功喝奶似的揪着不放?你那猫眼儿都撑大了不知道吗?那种难忘到死都无法遗忘的表情,爸爸看你喜欢得要死,需不需要爸爸帮你回忆回忆?”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嗯?——说话!!!”

“是她勾引你了吗?”

柏霆愈发暴怒,面对年少的儿子跟年长的秘书,他第一时间就倾斜了凶手的成分!

“是那贱人趁我不在,背着我引诱你的——是不是?!”

家庭医生小心翼翼窥着受害者的神色,同为Beta,她其实很能理解她的处境。

Alpha天然是权力的上位者,这个阵营天赋优越,心性漠然,而且极其排外,所以不管是同阵营的犯了多大的错误,他们都能将这错误归结成外界的引诱。

看来这位Beta秘书长也逃不过Alpha阵营的共同制裁。

她要惨了!

家庭医生这么想着,就听见那年少的Alpha讥笑道。

“她?你想多了,那个老女人年纪比我大十九岁,又啰嗦又讨厌,我什么年轻美貌的身体找不到,我被她勾引?她配吗?我实话说了吧,我就是不爽她一个Beta老女人压在我头上,现在好了,她全身都被我舔过了,里头全是我的口水,你还下得了嘴吗?”

柏霆都气笑了。

“你是小混混吗?这种街头混混脏话你也说得出来?柏忌,你简直令爸爸失望!就为了个女人,失去教养,眼界浅显,不可理喻!”

“那也是您先惹事的,要不是您把她带回来,我会有今天?您怎么不反省下自己?”

“你还不知悔改?!”

“啪——!!!”

男人怒不可遏,又是一个巴掌将tຊ人扇飞!

当年长Alpha的体能暴力全开,将男生硬生生扇到了最后那一扇彩窗上!

“哗棱!!!”

玻璃受到巨大冲击,顿时四分五裂。

柏忌嵌进了那扇彩绘玫瑰窗里,如同一只半空坠落的雪白风筝,手臂跟腰都是血淋淋的,他苍白的嘴角扬着,有一股邪戾的气息,“爸爸,我动了你不能动的女人,就让你这么生气吗?可你本来就没有性,给我享用一下怎么了?你不是说要给我一个完整的家吗?”

“我要小妈在床上疼疼我,这也算错?爸爸,你真不厚道。”

柏霆被他这么一激,更是怒意翻倍。

哗棱棱!!!

年长者同样赤手空拳,砸碎一面玫瑰花窗,把那窗架的金属条硬生生拆了下来。

“董事长?!”

管家忍不住开口制止,“少爷失血量变大了!”

而柏霆寒声道,“那又怎样?这个逆子已经沦为不可理喻的禽兽了,死了也是应当!就当我多年的培育都喂了狗!”

他抄起狭长凌厉的金属条,就往柏忌那一双长腿狠狠抄过去!

“刺啦——!!!”

金属条当场断裂,柏忌痛得直跪下去,粉碎的膝盖直插地板,又碾碎了脚边那一地的玫瑰色玻璃,血丝喷溅出来。

柏霆神色冷凝,语气挟怒,“你认不认错?!”

“我——”

柏忌单手撑着地面,仰脸,冷笑,第一次违逆那至高无上的父权,“不认。”

“哗棱!哗棱!哗棱!”

又是数扇玫瑰花窗被硬拳击碎,无数根金属条被拆卸下来,成了噩梦般的刑具,一节节抽断他的双腿,痛得他惨烈爆叫!

“嘭!!!”

最后一根金属条被砸得变形,伴随着嘎吱的肉酸声响,壮烈牺牲,倒飞出去。

男生裸赤着一双雪白大臂,躺在血泊里,黑鳄鱼颈环被脖子的心跳声震动着,他牙关紧咬,肌束震颤,胸膛同样因为剧痛小幅度痉挛,抽动。

张嘴,含糊不清的血块堵塞在喉咙里,发出顿涩的音节,“我,绝不会,认错!爸爸,我们来玩二选一游戏吧,要么,你现在,就打死我,让婚礼变葬礼——”

血块被柏忌狠戾吐出来。

“要么我天天爬我小妈的床,生出贱种让你养!!!”

柏霆顿时就是视线一黑,被气得险些昏迷。

“……你这个……这个……该死!!!”

管家统筹婚礼流程,眼见着天快亮了,“董事长,婚礼还要继续举行吗?”

柏霆嗤笑,“举行?还举什么?这逆子都,算了——取消!”

身后,轻盈的脚步声。

“取消么?可我不同意。”

父子俩皆是一震。

他们回过头看,容薰已经换上了那一身栀子花清晨的丝绸晨袍,原本这颜色极为衬她那珍珠细腻的肌肤,但此时她颈圈是一片咬痕,手印,淤青,像是某种灾难后的废墟,一直坍塌到她的胸前,拇指则是压着破顺的唇角,她朝着柏霆温柔一笑。

“让我跟少爷说两句?”

但柏霆没想到,她说完这句话,转头就踩在少爷的断腿处,他瞬间绷紧背脊,冷汗直流。

比起生理的疼痛,更让柏忌心神俱裂的是她那一句轻飘飘的话,“少爷,小妈已经疼过你了,既然爽了,就乖乖闭嘴,不再给我惹事好吗?您已经成年了,不要再玩这种过家家的,抢婚的小把戏,会让人耻笑的。”

“您再爱我,还能放弃这继承权,这世界的偏爱与特权,跟我私奔么?”

那有什么不能的?柏忌胸腔一紧,几乎要脱口而出——

系统觉得这个时候它该发挥作用了,“宿主,虽然没有好感标示,但我觉得男四对你的情感差不多达到上限了,要是你同意跟他私奔,绝对能打出完美甜蜜结局!”

容薰:“然后呢?跟他完美去挖野菜局?”

容薰:“还是大学去扫厕所,铲重金求子墙皮小广告?”

容薰:“还是你想要把我当狗整?”

系统:“……”

“嘘。”

“您放弃继承权,那是您的事情,您可不要诅咒我、”

所以容薰弯下腰,戴着订婚戒指的无名指抵住他的嘴唇,也抵住年少炙热那一句将要说出口的我愿意,“抱歉,我天生就爱享乐,万事游戏,不爱没苦硬吃,自我感动。”

“少爷乖啦,你现在最要紧的,是要祝小妈新婚快乐,步步高升。”

那钻石戒指摩挲得柏忌皮肉生疼,唇血浸染。

他难以置信,撞进她幽深鬼魅的阴凉双眼。

“再做坏孩子,挡小妈上位的路,您就不止双腿被打断了,您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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