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四十五章
直、直接亲……?
什、什么?!
虽然、但…但是为什么前辈会突然……突然变得这样。
白木优生完全反应不过来,呆呆望着。
宫侑弯唇,唇角勾起点弧度,“终于不躲了?”
是戏谑反问。
但落在呆滞的人耳中,与刺激无疑。
总感觉、前辈似乎有点,更加、更加的……
该说是难以招架还是其他什么吗,可、可是……
白木优生恍恍惚惚,视线颤颤地望着,全然是混乱一滩的模样。
他们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身下靠坐着的大理石台面又是冰凉无比,不断刺激着脑神经,即使要走神也被死死攥着、加深对当下情况的感知。
脚尖不着地,安全感全无,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摆脱这种十分受限制的环境。
哪怕是换一些其他的什么也好,总之、不要再这样……
面前的人眯起眼,近距离下、能将他面上表情细微变化看的清清楚楚。
狭长眼尾、两点攥人视线的金瞳,直勾勾地盯着看过来,眼底盛放着唯一一道身影,这么望着、对视着,仿佛就要被掌心拢起,束缚在其中,结结实实、难以逃脱。
白木优生又有那种想要躲避的欲.望了。
身体情不自禁地向后退去,上半身后仰,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他的小动作没有遮掩,所以落在始终关注着他的人眼中,无异于明晃晃的逃避。
宫侑自然是不可能让他逃开的。
已经钻进网中的兔子就差最后一步的收网,怎么可能让它逃脱呢。
膝盖向前探进,嵌入分开的双腿,于是距离这下子是真的一点也不剩,严严实实贴着。
白木优生努力半晌才拉开的那么一点空隙不抵宫侑的一步,只向前一步,他就退无可退。
甚至逼近的人还无比游刃有余,老神在在地居高临下望着已经落入网中的人。
“都说了不要躲我啊——难不成,真的想要我亲你?”
“!”
白木优生战栗,
不、不是这样的,他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身体直觉、条件反射!
很想张口解释,但一旦对上前辈的视线,望进那样的眼中,就完全……解释不起来。
“……都不准备反驳一下吗?”
金毛狐狸不安好心凑近,有一下没一下扯着垂耳兔后辈的耳朵。
备受骚扰的兔子拿他没有办法,只得忍耐,“反、反驳……”
嗯……小复读机。
虽然小复读机也很可爱啦。
此刻已经加载出深厚滤镜的某狐看向兔子,只觉得好像无论怎样,都挺可爱。
“——不管了!”
“!”
懒得想更多,顺应本能的狐狸抛开杂七杂八的东西,“既然优生你已经违反了,那我就要直接亲你了!”
白木优生眼瞳骤缩,“不、不可以的……”
“为什么不可以啊!!我说可以就是可以啦!”
任性、自我,简直是十分中心的话语。
宫侑哼哼一声,手掌压在餐台上,上身迫近,极具威胁。
距离一点点消弭,从呼吸、到直视的眼,彼此靠近,仿佛被蛊惑般,完全动不了。
料理台的宽度本来就没有多少,这么一靠近,又是一躲,一时之间重心没有把握,眼见着人就要倒下。
余光微动、眼疾手快的,宫侑迅速捞了他一把、手掌撑在腰侧,掌心托着后辈,稳稳扶了下,这才勉强避免了糟糕情况的出现。
“……”
白木优生后一拍才感觉到后腰传来的那点热度,正是托着他稳住身形的宫侑的手,他一团乱麻的大脑勉强挤出一点空隙,
“谢、谢谢前辈……”
宫侑:“……”
如果不是场景不对,宫侑真的怀疑自己能被这家伙逗笑了。
什么啊……木头吗。
木头·白木优生好不容易又理清了那么一点思绪,终于能接受当下所处的境况。
因为刚刚情急之下的那一遭,面前的人不得不放开对他的手腕的桎梏。
抬起手、白木优生挡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既是要掩住发烫的脸颊,也是变相的阻止面前之人更多的举动。
只要挡住了……前辈应该就不能做更多了。
白木优生想得很简单。
但完全错漏了一点。
宫侑眯起眼,心底轻哼一声。
“前、前辈,不可以亲、亲的……”
“哈——为什么啊!”
兔子后辈视线瑟缩,“因、因为我…我,”他‘我’了半天,没说出个确切的话。
本来狐狸就没什么耐心,因为是他才稍微压抑着。
这么一望,指不定要磕磕绊绊到什么时候。
“我才不想听小结巴骗人呢!”
白木优生:“!”
面前的人仿佛真的生气了,凑近过来,两点金色的瞳孔一眨不眨盯着。
他应该躲的,毕竟亲…亲什么的,不应该就这么随随便便的。
可是……完全拒绝不了前辈。
手背靠着的脸颊温度愈发滚烫,整个人仿佛都要烧着了般,他感觉自己似乎成了个火炉,自胸膛向外源源不断释放着温度,但身体却又是冷的,冷热一脚交替,矛盾无比。
而正在靠近的却又是另一个火源,带着能将他点燃的热度。
托在后腰上的手掌滚烫,稳稳卡在腰窝,手掌弧度与生理曲线完美契合,被握着把持着,另一只手被攥的紧紧、五指相扣,分享彼此的热度。
压在料理台上的掌心潮湿粘腻,是紧张的,他在紧张,但似乎又不只有他在紧张。
遮住大半张脸颊的手掌感受到一点温热的吐息,也就是在这一瞬,脑中紧绷的神经不轻不重被挑了下。
呼吸喷洒,全数落在掌心,面前已经靠过来的人眼尾弯起,狐狸一般、狡黠的、灵敏的。
一点轻柔的触碰落在微微蜷起的掌中,温柔、虔诚、认真。
隔着阻挡在中间的手,是切切实实的一个吻。
落在本该是抿紧的唇瓣的位置,亲了那么一下。
意识到这一刻的时候,兔子呆滞了。
啊、侑前辈……真的、在亲他的手。
掌心连带着手腕颤颤,眼瞳也颤颤,不知何时蓄积起潮湿的痕迹,可怜又可爱的。
灰发少年的唇角抿起又拉平,颀长眼睫瑟抖,他张了张嘴,努力憋了半晌想说些什么,但一旦对上亲着掌心,还在弯起眼笑的人,原本就泛红滚烫的脸颊顿时程度更深。
“不、不可以的……”
“欸——可是我已经亲了,就算不可以又有什么办法呢!”
偷腥的狐狸理直气壮,甚至还张口用尖锐的齿尖咬了手心一下,
“不高兴的话难道你要讨厌我吗!”
!不、不会的!
他怎么会讨厌侑、侑前辈呢。
但是……这样完全就太过分了…
被尖锐齿尖咬过的地方痒痒的,或许是宫侑只是做出了要狠狠咬下的模样、但实际上与轻轻叼着没什么区别。
“不、不会讨厌前辈的……”以手背捂住大半脸颊的人轻轻开口。
“——我就知道。”
恍惚间,竟然能看到狐狸的尾巴甩来甩去,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
“可、可是……”
眼见着小木头又要开始掰扯,宫侑并不上他的当,只一针见血戳问道,
“没什么可是的!”
“难道木……优生你讨厌我这么做吗?”
狐狸又靠近,逼得本就无比紧张的兔子后辈表情更加慌乱,眯起眼,得逞的坏心眼狐狸碰了下被覆盖在脸颊上的掌心。
碰一下,呆在那儿的人就颤一下。
好可爱。
一戳一蹦哒,宫侑似乎玩上瘾了,叼着掌心那一小块,含混糊着开口,
“快说……这样讨厌吗?”
白木优生这次是真的感觉胸膛内心脏狂跳,要从喉咙跃出,不受控地越跳越剧烈,被深深吸引着,根本难以平静。
太、太过分了,前辈怎么可以这样……
“不、不讨厌的……”
其实是完全讨厌不起来。
只要是面前的人,一点点负面的情绪都升腾不起来,似乎他做什么都是可以接受的。
得到满意答案,宫侑轻哼了声。
谁说强扭的瓜不甜,依他看、这不是挺甜的吗。
盯着一掌之隔的兔子哽住的表情,狐狸心情更好。
不讨厌才是对的,毕竟这家伙怎么看都绝对是——
“……不讨厌啊,那不就说明你很喜欢吗?”
男声低滑、萦绕耳畔,似是诱哄。
或许狐狸都很擅长惑人。
所以金毛狐狸无师自通,一点一点攻克着兔子后辈的心防。
“喜欢的话,要不要更进一步试试看?”
白木优生大脑已经和被牵着的掌心一样,黏糊糊、潮湿湿的一团。
‘不讨厌’所以……‘喜欢’。
但、但是,更进一步是、是什么……?
“隔着手掌亲算什么啊……当然要实打实地亲一下才对吧,毕竟我们可是双向的喜欢啊!”
宫侑理直气壮,恰似正有其事。
白木优生恍惚了下,被忽悠的一时有些找不到方向。
欸 、欸……原来,他和前辈是双向的喜欢吗?
“你看,我喜欢你对吧,你也喜欢我对吧,所以我们是互相喜欢的,现在我们已经可以在一起了!”
白木优生卡机了会儿,几个‘喜欢’绕来绕去,占据大半思考。
侑前辈…喜欢他,他也……喜欢前辈。
所以,是……互相喜欢。
是、是这样……
那,那侑前辈说得应该是对的…吗?
被忽悠了半晌,木头兔子还是感觉有哪里不对,他沉默了下,努力为自己争取一点空间,
“可是……”
“——才没什么可是的,笨蛋。”
那人这么说着,附在掌心的轻啄轻飘飘的、唇瓣是温暖的,也是柔软的,一下一下细细密密亲着,既是是落在掌心,但恍惚之间、仿佛就那么实打实的……
白木优生又有想扭过脸去的冲动,但他克制着,尽量表现得不那么局促。
宫侑盯着他的脸与细微表情,很快挑了下眉,不轻不重拨了下,“难道说、你在怀疑喜欢——你的前辈吗?”
咬字加重,刻意停在那两个特殊字眼上,又缠又绵,几乎要将人含入口中,关西腔在这时一如既往发挥良好,总之就是卯足劲儿往耳朵里钻。
白木优生难以抵抗,深感自己再这么下去绝对会举起白旗的。
“我、我没有在怀疑…侑前辈的。”
抿了下唇,到底是不好意思把那两个字眼说出口。
宫侑眼瞳闪了闪,“那——难道在担心我会骗你吗?”
“……”白木优生手背捂脸更紧,脸颊也更滚烫烧人。
他从来不会……担心前辈对他做什么。
“那个、也没有的。”
“那不就好了吗!”
可、可是……
“喜欢还是讨厌——亲身实践一下不就知道的吗?”
“毕竟这样才是最快的方式吧!”
说……是这么说,但是做起来,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白木优生苦思冥想,宫侑当然不会给他多想的机会。
虽然是木头,但万一真给他捉到点什么岂不是前功尽弃!
卡在腰窝的手掌微动,指节曲起、不轻不重地就那么蹭了下。
似是无意,又像是有意,总之严严实实握在掌中。
他一声招呼也不打,突然就这么做,白木优生本能比起大脑、先一步反射,身体颤了下,原本在想着的东西全部泛成一点茫然。
而唯一清晰的就是面前的人。
毫无间隙,几乎就要这么直接附上。
手掌虽然隔在中间,但完全发挥不到作用,聊胜于无。
在那样的视线下,几乎就要感觉自己被全然看清,赤条条的什么都不剩。
白木优生深呼吸,努力镇定情绪。
下一秒,阻隔在两人之间的那只手掌被拿开了。
比窗户纸还脆弱,稍微移挪、毫无抵抗力,在另一人看来、无异于欲拒还迎。
最后的遮蔽撤离,直面的就是当下各自面上的情绪。
灰发少年眼睫颤颤的,眼睛潮湿、小动物一般,脸颊也是红透的,唇瓣抿紧、洇出点血色。
他在不安、但是又没有逃离,落在某人眼中——完全就是欲据还迎啊!
而白木优生视线瑟缩,到底还是看清了宫侑此刻的模样。
两点金瞳凝立,他或许毫无自知、但此刻以居于下位的人看来,满满都是野性压迫。
气场汇聚,直勾勾盯着、似是捕猎者瞄准猎物,毫不放松。
……有、有点不像平时的侑前辈。
感觉…变得有些陌生,但是……
白木优生说不出来。
只觉得身体紧绷,大脑深处传来‘快逃’的危机警戒。
继续、继续待在这里,绝对会被前辈叼住脖颈再也不能——
宫侑进了一步。
在翡绿色的眼瞳。
呼吸喷洒、难言的气氛蔓延,莬丝子般缠上手脚,难以动弹。
行动仿佛被剥夺、只得禁锢在原地,等待着、忍受着,眼瞳中的人影一点一点放大,直至最终——
指腹粗糙、捏住下颌,指节弯曲、蹭着柔软的唇瓣,将那儿一块揉弄得又粉又红,看起来很好亲。
二传修长的手指碾压蹭揉,垂下视线、呼吸逐渐变化,一开始还能假装镇定、但真到了这一刻,不镇定的反而变成了自己。
白木优生缓缓眨了下眼,眼瞳中对方的存在感无比鲜明。
‘喜欢’,亦或是‘讨厌’,似乎不需要证明……就能知晓。
金发微微倾垂、落在另一张脸颊上,带来些许痒意,毛糙糙的、并没有看上去那么柔软。
俯身、宫侑望着那双只盛放着自己的眼瞳,一点一点就要触及,
只差最后——
“嘀嘀嘀嘀嘀嘀——!!”
宫侑:“?”
白木优生:“!”
因贪图方便,直接搁置在一边的手机死命震动并伴随来电提示。
就差那么最后一点,宫侑僵在那儿,不上不下。
白木优生小小声提醒,“前、前辈,手机……有来电。”
虽然不知道是谁打来的,但是这种急促程度……想必一定很重要。
白木优生紧张望着。
宫侑:“……”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不!管!他!”
这种临门一脚的时候,到底是谁那么扫兴啊!
白木优生:“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们继续!”
“这、这样…”
白木优生还是觉得现在应该去接电话比较好,但是如果前辈觉得更重要的话,那还是听前辈的吧。
任由手机那么响着,宫侑狠狠忽略,一力将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灰发少年身上。
虽然刚刚最好的氛围被干扰大半,但是没关系、只要能达成结果就好,过程怎么样不重要!
不断说服自己,宫侑重新恢复刚刚的姿势,白木优生眨了眨眼、还是乖乖配合了。
因那么一通电话一打岔,大脑似乎清醒了点,能逐渐运转起来了。
一些被忽略的细节也逐渐印入脑中。
他……应该是喜欢前辈的。
在意前辈的情感、在意前辈的一举一动、不想让前辈因他不高兴或失望,想献上最好的一切。
而且,恰好的是……前辈也喜欢他。
认知到这一点的瞬间,大脑似乎放起了烟花。
光是想想……就好开心。
喜欢的人正好也喜欢自己,已经到了一堪称无比幸运的程度。
所以,下一步是……
“不要走神啦……我可是还在你面前呢。”
近距离下的人不满地嘀咕。
“抱、抱歉……”
“哼……你该抱歉的地方多了去了,不过嘛…谁让我不和你计较呢。”
“!”
前辈、果然好大度……
眼中的狐狸形象再度镀上一层金光。
但耐不住金毛狐狸想叼着兔子亲个够。
只稍微一凑近,潮热的呼吸交织,彼此的存在附着,似乎就能这么直接——
“嘀嘀嘀嘀嘀嘀!”
宫侑:“?”
白木优生:“!”
深深吸了口气,
这次是白木优生的手机。
同样放在一旁、震动着剧烈响起。
“是、是未接来电……”白木优生小声道。
宫侑严重怀疑是有人在故意搞他,攥住面前的人,他狠狠道,
“电话和我哪个更重要!”
白木优生立答:“当然是前辈!”
好吧,不可否认,狐狸有被哄到。
既然他比电话更重要,所以他才是首要次序。
“那就待会儿再去接电话,现在先看我!”
“好、好的。”
他这么一说,白木优生自然就应了。
勉强满意,宫侑哼哼唧唧。
虽然经过第二次打岔,好不容易积蓄起的氛围又散去大半。
但是没关系、人还在……就行。
宫侑克制,这一次不能再迟疑了,刚刚就是因为拖拉所以才会被一而再的打断,现在绝对不可以再而——
“——嘀嘀嘀嘀嘀嘀!”
……三。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这一次同时响起的是两个人的手机,一起在死命震动着。
看来是不接不行了。
没好气的,宫侑拉来手机,一边一个。
瞄了眼备注[猪],更是没好气。
宫侑接通当即一顿输出,“不都说了今天绝对绝对不要打扰我!!有什么事直接发短信,三番五次打来电话我劝你最好是有要紧事要说,不然的话我真的会让爸妈只有一个孩子的臭治猪!!!”
一口气不喘、一通臭声。
对面,沉默许久,半晌无声。
宫侑脾气更臭,“都说了有什么你就快点——”
“我开了外扩。”
宫侑:“?”
宫治声音冷感,情绪是超乎常态的平静。
宫侑敏锐察觉有哪里不对。
一般来说、这头猪绝对会在他开口的第一句的时候就强烈反击,但是现在没有,还十分平静……
“还有,”
宫治声音毫无起伏,“刚刚的话、已经被旁边的北前辈听见了。”
“……”
白木优生缓缓放下手机。
他的来电页面显示上,正是被备注为[北前辈]的通话记录。
宫侑碎了。
石膏一般,‘咔啦咔啦’两声,一度蒙上灰暗阴翳。
电话打来是来了解补习情况的。
众人对白木优生很放心,但对某个家伙就没有那么放心。
此刻、不被放心的灰石膏狐狸碎成一块一块,兔子后辈努力地修补着。
整整齐齐垒好,然后填补缝隙,终于得到一只——因打击过度而十分丧气的狐狸!
再三被打断、好不容易营造的氛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宫侑十分受挫,就差原地盘成狐狸球。
白木优生努力地想安慰他,但颇有些无措。
束手束脚地环绕在狐狸周边,蹭蹭贴贴。
终于,勉强恢复了些精神,从石膏狐狸变成了金毛狐狸。
宫侑睁着眼、盯着兔子后辈盯了会儿,将人盯得有些迟疑。
白木优生试探开口,“侑、侑前辈?”
宫侑哼哼唧唧,“我可是在生气啊!”
“那、那我……”
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迟疑不定,
“那我……继续帮前辈补习?”
宫侑:“……”
完蛋了、没救了。
“——我们可是互相喜欢的关系啊!!”
他咬牙切齿,深深提醒道。
白木优生想了想,
好像的确是这样……
灵光一闪,他眼瞳微亮,想起刚刚做的那些,心底缓缓冒出点想法,他试探着跨出一步,
“那、那我……和前辈牵着手…”
宫侑心底哼了声,只有这点程度的话、也太应付他了,但是对这种木头来说、也算是很大的进步,也不是不行——
“…再去补习?”
宫侑久久不能语。
深呼吸、平静。
脑中只剩下[狐狸听了也死了.jpg]。
“你……是只记得补习了吗。”
咬牙切齿,心平气和到不能再心平气和,宫侑硬生生反问。
“啊、那个……”
白木优生顿了下,不太好意思地扣了下手,
“其实…不是的。”
“那为什么三句不离补习啊!!”
“因、因为……”
兔子后辈小小声,“是前辈的事情。”
“所以、情不自禁地就会一直关注着。”
“想为前辈做到最好……这样。”
宫侑:“……”
“还有…那、那个,”
小心翼翼地望了眼,白木优生有些不太好意思,眼睫颤颤,抿着唇,还是努力组织言语道,
“如果亲吻能让前辈高兴起来的话,”
“我、我也可以亲…亲一下前辈的。”
他磕磕绊绊,眼底却亮起点微光,乖乖呆在那儿,凑近过来、努力哄着在意的人,
“这样…可、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