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这种,真的是可以的吗?

脸盲在木叶和暗部谈恋爱 雍春昭 5484 2025-03-14 10:32:40

日向家族中爆发出来的问题很简单, 无非就是宗家与分家发生冲突。

在三天前,各个忍村的人就已经到达木叶,住进了木叶给他们准备的接待小楼。按照以前, 这三天他们已经在四处摆放,到处游荡,打探消息结交好友,顺便再约别人打上几架,美约其名为切磋。

但这回他们来了之后,受到了千手扉间的无情拒绝。

他当年虽然对外继承了兄长对外的温和, 主要是没有钱,被迫和对方交易换取金钱, 但也是很有底线的, 任何敢到木叶来放肆的家伙都会被他严加看守。宇智波都被他给困住了,又怎么会放别的村子的人来村里乱搞。

这里可是木叶。

他们被要求不能随便乱窜, 想切磋从暗部里挑,随便挑, 想怎么打怎么打, 实在不行你挑那些红眼睛和白眼睛的也行。

其他忍村的人憋了好几天,每天都被乐呵呵地带出去购物,但各个养殖场,包括外面的稻谷地都不给人去。

可能是憋得太久, 表面不允许他们有什么动静, 他们干脆就私下里大肆交流, 日向的家门被很多人敲开过。

一开始他们也是拒绝的。

他们没有那么愚蠢,放弃木叶, 放弃自己的利益转而投向对方。

但要是他们并不会这么要求呢?要是他们只要求给予些许对于木叶来说微不足道,只要是派了人在木叶的商队里厮混时间久的探子们都能打听到的消息呢?

用这些来换取报酬, 你会接受吗?

“砂忍,云忍,还有岩忍,他们提出会为日向留出一条商道,等到那个时候,日向自己的商队能够在三个国家内畅通无阻,不需要给沿途的那些家伙缴纳费用。”

“就算只是售卖一些普通的木叶特产,也能够赚到不菲的金额。”

“有人心动了。”

日向春平苦笑了一声。

“要是出了事,把分家的弟子丢出去几个,到时候就说他们受不住诱惑,做下错事,随便村子处理就行。”

“哪怕需要送木叶几具尸体,他们也会很快的办好。”

“分家……对于他们而言,只不过就是一块可以丢出去吸引野兽的诱饵罢了。”

就像是能丢下尾巴的壁虎,哪怕身出同源,哪怕掉下来的时候会流血会痛,掉下来的血肉会疯狂地扭动。

但对于他们来说,也只是一件习以为常,可以被付出的代价而已。

日向春平身处其中,看见同胞牺牲,他当然会动容,会想要改变,可当他想要踏出去那步时却发现事情比他想象地要难得多。

他带着很多人,靠着火影大人的帮助,赚到了足够的报酬。

更重要的是,他带着他们开辟了另一条道理,能够自立自强,不会被宗家掌控的道理。因为他们没有那个胆子,敢到火影布置下来的任务中叽叽歪歪,可他们依旧在那种盯着他们,那种被掌控了生命的感觉如影随形。

日向春平从来不敢说自己做的很好,每次当他回到家中,父亲问他这次还要忙多少天?听到他说能够赚到多少钱时,他立刻喜形于色,说这样的话就可以取走其中的大半给宗家的伯父送去一件值钱的年礼。

而在这之前,他明明已经说过,这次拿回来的钱他会拿出去大半,给分家没有金钱的孩子,让他们能够去木叶的学校上学。

“春平,你太愚蠢了。”

“你还记得你的姓氏吗?你是一个日向。”

“我们有自己的术,何必要和那些没有底蕴的平民挤在一起,待在家里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好的。而且,如果从小就待在学校里,那他们还能有什么时间和宗家培养感情?等长大了,又如何能够侍奉宗家呢?”

“总不能到时候就只能叫得出对方的名字吧?”

日向春平:“……”

他哑口无言。

父亲以为说服了他,他却在对面的窗户倒影里看到了自己正在熊熊燃烧着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的状态很不对劲。

他正在变得不像是第一个分家。

可他是日向春平,是一个正常的忍者,是一个被火影称赞过的忍者,他们分家同样是木叶的忍者,哪怕是那些被他们轻视的平民忍者,在外面也可以和其他忍族的忍者们平起平坐,待在同样的位置上,可凭什么他们要被亲人轻易地夺取性命?

凭什么从一出生就被定下了未来的命运,凭什么只是因为出生的次序,就定下了尊卑贵贱?

是他们错了吗?

不!

再然后啊,其他忍村的人上门,身为最近不太听话,同时又挺有能力,在木叶上层能和商队接触,了解了很多信息的他自然就成为了选中的牺牲品之一。

在这一刻,他很感激自己之前一直有在那个枯燥乏味的烧制木炭的任务中坚持下来,这才让他更多的了解了自己的那些同族,知道谁比较可靠,谁能在关键时刻被托付。

他也很感激那些愿意跟着自己的同族们。

因为当他拔出刀的时候,他发现……有很多人站在他身后。

日向春平把所有的情况和盘托出,包括他探听到的那些外村人密谋的事情,给几个家族开出的条件,谁和他们私下接触过,谁拿过他们给的礼物,还有——

“我杀了日向的长老,砍伤了族长。”

“日向已经对我发动了笼中鸟,哪怕我用在铁之国得到的秘术进行拖延,我应该也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日向春平朝着对面笑了笑,真诚地祝福。

“还没有说,祝两位新婚快乐。”

“这次搅乱了你们的婚礼,真的很抱歉。”

“没事,外面又没有乱起来,这哪里能算得上是搅乱。”东侨里奈很大方,她伸手触碰对方的手腕和肩膀,不是很意外地在里面发现了熟悉的瞳力,“你那个秘术在哪里,给我看看?”

那就是一张枯黄的牛皮纸。

纸面皱巴巴的,上面还有很多新添上去的字,看起来似乎曾经被人摩挲过很多次,仔细研究,恨不得连字体的形状都记得一清二楚。

“直接摧毁部分经络?”东侨里奈嘶了一声,“是铁之国出来的秘术?那群武士对自己下的手是狠啊,为了能够追上忍者的步伐,他们的术一般都比较血腥和直接,能直接标注摧毁经络倒也是他们的风格。”

“有人帮你调整过这个术吧?”

“还好你没根据他给你的术来做,否则就算你没被笼中鸟给控制,恐怕也要因为反噬而身亡。 ”

“……”

“是的,是那位……”

据说是火影从平民那边挖掘出来的亲信给他改的,他甚至帮忙留下来了一点力量,在他体内走了一圈循环。

刚好可以克制住笼中鸟的必杀。

日向春平不是傻子,他当然认得出来宇智波的瞳力,但他什么都没有多说。此时的他,还保持着运转循环的状态,一旦他停下来,或者力量不足,就会立刻被笼中鸟反噬身亡。

所以他才说,他的时间不够。

东侨里奈问他:“那他没有给你提供别的什么建议吗?”

“……”

“有,他让我把眼睛挖了换一双。”

东侨里奈:“……”

这种话还蛮符合宇智波斑的风格。

倒也确实是这样,笼中鸟的力量大部分留在眼睛里,挖掉之后再用上秘术,保命还是可以的,至于别的……

那就没有什么别的了。

“算了,我来吧。”她冲着他温和一笑,“针对眼睛,我还是很有经验的。”

“至于别的你也不用担心,那些家伙……如果真的天真到觉得我没有发现他们在做点什么,那可真是蠢的到家了。”

她挑眉轻笑,蔑视又高傲。

“这种拙劣的手段,我十岁的时候就已经不敢兴趣了。”

“让他们随便挖一挖,正好也让木叶少一点人。”

“省的太久没有动手,那些家伙当我是吃素的。”

失去意识前,日向春平最后看到的就是从东侨里奈身后弥漫出来的那一片漆黑,以及屋外天空中突然绽放出的璀璨火光。

“火遁,龙炎放歌。”

东侨里奈站在房顶,看见不远处闪现般出现的遁术光芒,混在各处欢乐燃放着的普通火球中,看起来不算是太显眼。

看起来更像是庆祝的烟花。

但她知道此时每一处绽开的地点,都是一处战场。

在各个街道中,尽量不打扰到大家的欢乐,速战速决的——

木叶与外村人的战斗。

“轰——!”

秋道的肉蛋战车撞飞了好几个人,把街边的墙壁撞出来一个大坑。灰尘迸射弥漫在空气中,里面传出一阵碎石掉落的声音,胖乎乎又很雄壮的身体从里面缓步走了出来,和旁边的山中撞了撞肩膀,走出来的时候顺便拍了拍另一边角落里奈良的胳膊。

“鹿久,我饿了。”

“知道了。”

“鹿久,怎么又是鸡蛋?”

“就这个,爱吃不吃。”

“哦…………”

对比他们,被砸的压进地里的其他忍者看起来格外的凄惨。

“你们……”

岩忍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随着他的动作,他身上的岩石盔甲顷刻间就碎了一地,伴随着他嘴里喷涌出来的鲜血。

洒落成一个开始的象征。

-

“锵——”

雪亮的刀光划过,表面看起来年纪很大,但实际上动作很利落的老忍者一个翻身折腰,飞快避开,顺势像是随手一样,一个雷球被他按向旗木卡卡西的腰侧。

狐狸面具之下,旗木卡卡西眯了眯眼睛,瞬身术瞬间换位,刀光再度出现,一刀,两刀,三刀,斩然后下挑,顺势右转,切过对方的短刀直接在他的脸侧落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

“白牙?”

惊疑不定的声音中还带着他自己都没发觉的畏惧,以及猛然绷紧的身体。

旗木卡卡西勾唇一笑。

“眼神还不错。”

“可惜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对面的忍者似乎是被他激怒了,下意识拔刀强攻过来,被雷遁强化过的身体速度极快,且一刀更比一刀快。

“小子,你父亲要是在世,我还会对白牙忌惮几分,这把刀在你手里,和一团废铁又有什么区别,你……”

他的身影突然顿住,因为他发现他突然无法选中对方,而在对面的视野中一个熟悉又格外强大身影正握着他的刀朝着他而来。

“不……”

宇智波带土从屋檐上跳下来,看着旁边抽刀缓缓回鞘的旗木卡卡西,他翻了个白眼:“就知道耍帅……”

-

而另一边,砂忍的场地中,对面的宇智波们陆续而出。

血轮眼悄然转动。

火遁的光芒轰然炸开。

“打扰一下,能否邀请各位到擂台上一聚,”宇智波富岳笑得和蔼可亲,“前些年没能在雨之国和各位见面,一直让我的族人十分遗憾,好在还有机会弥补……”

“各位,请吧。”

在他的邀请声中,砂忍们脸色大变,发现自己的队伍中竟然有大半的人乖巧听话地转过身,朝着擂台的方向走去。

-

他们中提前分出来的,走向平民区的人员,在街道口的地方看到一对坐在那边的夫妻。

波风水门朝着他们热情开朗地招了招手。

“各位是来找我的吗?快过来坐吧,我让玖辛奈……”

话音还未落下,为首的那个忍者已经被一拳击中,直接被悍然砸进地里。

玖辛奈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你战斗前还喜欢说那么多废话吗?”

波风水门:“……”

他只是想客气一下。

别的地方都那么帅,怎么他这里就怪怪的。

……

东侨里奈居高临下,发现情况和她预料的一样,甚至比她预计的还要好,都不需要几位老祖宗们暗中出手帮忙,木叶自己就可以处理掉一切。

她也不用出手。

她遗憾的发现以后可能除了别的重要的场合,在木叶她应该就是捞不到自己出手的机会来了,也许以后在五影大会的时候,她可以表演一打四?

不不不,人不能膨胀。

二打四应该可以。

尽量做到二打四带后援,不给自己留遗憾,要打就打个痛快,不把其他几个人打成肿的绝对不会放他们走。

是的。

她就是蓄意报复。

怎么啦?

又还没有打,等真打了有本事他们打回来啊。

她坐在屋檐上看风景,咬着宇智波止水拿上来的喜饼,本来他们都是很认真地观看现场,顺便规划一下日向春平被带走后还能不能活,以及日向之后该怎么处理这一系列非常正经的话题,直到他们发现了一对似乎是甜甜蜜蜜在巷子里乱走,走错的路没发现这里是她住所的小情侣。

经历过闹腾的一天,这时候已经到了傍晚。

夕阳在一个小时前就已经下山了,夜幕稀薄地笼罩着整片大地。

仗着夜色的遮蔽,那两个小情侣在巷子里就开始吻起来了,东侨里奈甚至看到了那个男的把女朋友抱起来,直接就靠在了墙上,然后……

然后她从房顶上下来了。

在上面偷看别人隐私不太好,哪怕她不是故意要看,是他们不小心跑到了她面前了,那也不太合适。

她下来之后甚至还把窗帘给拉了起来,这样子就不会看到外面的人具体在干什么。

同样,外面的人也不能看到他们在干什么。

宇智波止水跟在她身后,看到她的动作,偏过头问她:“还想吃点东西吗?晚饭想吃什么?”

“……”

“不吃了,路上已经吃了很多东西。”

她低着头看自己衣服上的带子,语气倒是很平静。

“我要去洗漱了。”

“哦……”

洗漱的地方在楼下,东侨里奈在浴室里拖了很久的时间,给自己泡的都有点浮囊了,这才慢吞吞地站起来。

她出来的时候,宇智波止水已经结束了洗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她看了看自己的房间,里面换洗的衣服已经叠好放在那里。

桌子上还摆着糕点,那是怕她肚子饿给她准备的。

甚至上面的文件都是打开的,正在等着她去批复。

按照正常的步骤,她这个时候就应该坐下开始工作了,但今天……是新婚夜啊。

她走到隔壁房间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往里走,然后掀开被子,直接钻进去躺下,想了想,又把自己给卷成了一个卷。

听到声音从里面走出来的宇智波止水:“……”

他在床边坐下,看见被子卷里露出来的那一小截人,东侨里奈的眼睛很亮又很大,有时候想着心虚的事情时,就会悄悄瞥一眼你,然后又咕噜咕噜地转上一圈,最后她会闭上眼睛,摸摸自己的眉头,假装无事发生。

演技超级差。

他拍了拍她。

“头发吹干了吗?”

“嗯……”

“不要总是只吹干一半,发梢也是要吹干的,否则你以后……”他伸进去的手一顿,下一秒仓皇地缩了回来。

然后,他才后知后觉看到了被丢在另一边椅子上的小兔子衣服。

那是她自己要求裁缝做的。

她对衣服的具体款式,还有布料之类的要求不高,但总是很喜欢让人在衣服上加上各种帽子,然后当睡衣穿。

比如这件兔子衣服,长长的毛茸茸耳朵垂落在椅背上,看起来格外柔软。

宇智波止水:“……”

他的目光凝在上面,好一会儿之后才缓缓地转了回来。

喉结很轻地动了一下。

“里奈……”

他喊着她的名字,回应他的是从里面伸出来的一只手,握着他的手指,然后伸出手指和他勾了勾。

“嗯……”

东侨里奈缩在被子里,她看着自己的手指,思绪乱飞,耳根子也很烫,她知道自己的样子很怂,说实话一开始她的设想是她站在房间门口,然后拍打着房门示意他进来,但是……算了,有点做不到,还是用被子包着自己吧,这样子她会很有安全感。

下一秒,被子就被掀开了一个角。

那张熟悉到她能描绘出他每一块轮廓的脸正注视着她,眼睛很黑,像是凝聚了一团漆黑的云。

“里奈……”

他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在她疑惑地视线里突然一把将被子给拉开。

冰冷的空气激发出皮肤上的战栗,但她根本来不及做出其他的反应,就已经被对方解开了被子的卷,直接握着腰向上一提。

在一个转身的功夫,她已经重新躺了下来。

被子依旧盖在她身上,但她也已经躺在了某个人身上。她本来还想说干什么要摆出这种奇怪的位置来,但下一秒她的眼睛突然睁大,然后手忙角落地就往上爬。

“等等……”

“你这个……”

“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我们是不是应该还有一点别的步骤?”

宇智波止水纵容她往上爬,见她露出那种被惊讶到忍不住睁大眼睛的表情时,依旧会觉得十分有趣。

又不是第一次感觉到,怎么还那么惊讶?

他觉得很可爱。

仰起头去吻她。

先是吻她的鼻尖,然后再是吻她的唇。

紧接着,这个吻就开始辗转深入,房间里的灯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熄灭了。他不记得是自己随手熄灭的,还是她觉得害羞所以关掉的,但他觉得这样的氛围十分的不错,即便夜色不能对他们的视线造成遮蔽的效果,但依旧能够让他们的动作变得更加的大胆。

他托着她的腰,逐渐改变成按住。

她控制不住的后退,却又被她所阻挡。

他从倚靠着床头的位置,到逐渐坐了起来,这一个缠绵的吻,热烈又纠缠。

东侨里奈能听见她自己呼吸时不小心咬到他发出的惊慌声音,也能听见他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发出的轻笑声。

她甚至听见了衣料被扯动的声音。

她之前很喜欢穿他的衣服出门,他的衣服中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一套材质,因为不够透气,也不够软和,是一种很奇怪的塑料感,但又比那种真的塑料衣服更柔软,穿出去会很好看,但让她会觉得不太舒服。

她不怎么爱穿这件。

所以她从来不知道在夜色中这件衣服能发出那么响的声音,难不成这种衣服还真的是塑料的类型?

怎么比她以前买了东西拆封快递的声音还要响?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让自己离这件衣服更加远一点,避免自己压到它产生出更大的声音来,但面前的人就像是捕捉到猎物的狩猎者一样,丝毫不允许她退出自己的掌控范围。

他下意识圈住了她的腰。

耳鬓厮磨。

他在她的颈侧里落下一个又一个的轻吻。

语气含糊地问她:“你要去哪里?”

他跟了上来,下意识地贴近着她,然后她就更清晰地感觉到了。

东侨里奈感觉自己头皮都要炸开了。

接,接下来要怎么做来着?

她以前看的书里没写后面啊!

这种,真的是可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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