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有人,正在注视着他

脸盲在木叶和暗部谈恋爱 雍春昭 3774 2025-03-14 10:32:39

“东侨里奈, 出自奈良家族,曾经和家族的关系并不算太友好,父亲是外族人。具有极高的射击天赋和忍术学习天赋, 自创射术,会飞雷神之术,似乎较为擅长召唤术,有通灵兽为牛,战斗力极为强大,在战场上一招重伤过八尾人柱力。”

“本身战斗力并不算太强, 擅长影子忍术,与宇智波止水同队时, 处于辅助位置。如果要针对她的话, 最好是一击必杀,或者使用多人围攻战术, 尽快杀死她。”

枇杷十藏想起那些被分析出来送到他面前的信息,他在心中怒骂, 到底是哪个蠢货说她战斗力不算太强的。

无梨甚八从黄泉都要冲出来打他们一顿。

爆炸声与混乱的刀光在同一瞬间响起, 他们剩下的六个人,在一瞬间默契地分了不同的部位,疯狂地对她发起进攻。

然后枇杷十藏眼睁睁看着她如同游鱼般重新滑进水里,漆黑的墨色在水中绽开, 在一瞬间把她吞噬进去。

水面上浮现出鲜红的颜色。

一团又一团地, 飞快地在水中散开。

他有些分不清这些血到底是无梨甚八还是东侨里奈的, 但他确定他们刚刚有几刀是砍中她的,他甚至感觉到了骨头卡在刀刃上, 只要他在用一点力,就能听见清脆的响声。

他对这个声音非常熟悉, 斩首大刀很锋利,只需要一秒钟,它就能斩断骨头,切开血肉。在他拿到这柄刀的那一刻起,他就开始和这种声音为伴,切磋,试手,任务,每一次他都会带着刀走过那些路。

别看斩首大刀的体积十分庞大,但是在他手里,他可以轻而易举地用这柄刀把一只动物从头剔刀尾巴,骨肉分离,不会有一点错乱。

所以他笃定刚才他砍中了她。

但这不在他的预料之中,他以为她会用飞雷神之术离开。那种作弊一样的术式,如果不使用他们携带的那个阵法,他们应该是没有办法定格住她的速度的。

可她偏偏没有直接离开,反而是在硬生生地接受了他们的几刀后,才慢了一拍地被卷走。

这不对劲。

枇杷十藏疑惑地垂下眼。

下一秒,他听见西瓜山河豚鬼声音打颤地询问声。

“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周围脚底下的水里好像有东西。”

有东西?

确实有。

在他们没有发现的时候,他们周边大概二三十米的位置,直径有点像是一个圆形,这片水域的颜色比旁边的水域颜色会深一点。

并且,这个颜色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加深。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水里冲出来,想要把他们一口吞掉一样。

他们都是上忍,感知能力都算得上不错,所以他们都能从那个家伙身上感知到那种恐怖的,几乎能够和尾兽比拟的恐怖力量。

像是查克拉。

但似乎和查克拉不太一样。

可能是某种变种的血继界限。

“散开!”

枇杷十藏听见自己焦急的厉喝声,声音中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恐惧。

忍者的时速很快,雾影上忍在水里的时速无疑是几个国家里最快的那种,他们不约而同地拿出了全部的力量,身形快得在空中拉出了一道道残影。

但他们还是没有赶得及。

疯狂冲出来的巨大影子,仿佛一只古怪的史前怪物,在那一瞬间冲出来合拢嘴巴,将他们六个人全都吞了进去。

“咕咚——”

巨大的黑影收拢嘴巴,多余的海水从嘴里倾斜下来,明明还有缝隙,甚至能够从缝隙里隐约看到那六个人的样子,但他们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住了一般,根本没办法冲出来。

随着一声恐惧至极的吼叫声,海面上浮现出了一个巨大的,不太规整的奇怪花苞一样的形状。

东侨里奈从水底浮了出来,她捂着自己的肩膀,快速地施展掌仙术收敛伤口,然后用绷带把自己刚刚被削掉一大块血肉的伤口给包扎起来。

不行。

掌仙术不够用。

伤口的创面太大,没办法尽快止血。

东侨里奈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她用火遁烧红匕首,然后直接贴上自己的伤口。

皮肉烧焦的气味传了出来。

她抬起头,看向另一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过来的三尾,它刚刚看到了全程,此时正茫然地看着她,又看了看那边包裹起来的巨大漆黑的奇怪东西。

“你……”

矶抚好奇又疑惑,如果不是心知肚明,当初十尾只是被分割成了他们九个的话,它都要认为这个世界上也许还有一个尾兽叫无尾,长得黑漆漆地一大团,张口就能吞掉好几个忍者的那种。

这看起来也太厉害了。

这个忍者让它觉得自己又看到了当初那两个话都没说两句,直接动手抓他们的神经病疯子。

而且……

她身上的那种奇怪能量是什么,它是在暴动吧?这么巨大的撞击,这个忍者怎么还没有像一个西瓜一样炸开的。

矶抚还想说点什么,就看到她从脚下拖出来一坨奇形怪状的黑色东西,一出来就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东侨里奈!!!”

“你怎么敢的!你等着,我回去一定要……”

它话说到一半,突然发现此前的情况和它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他以为是她遇到了格外强大的对手,所以不得不把她的那个召唤物给拉了出去,那它就可以趁机逃离这里,但刚往外爬了一半,它就被直接给拖了出来。

对上了她的眼神,它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这种眼神,和宇智波好像。

它曾经在无数个宇智波的眼睛里看到这种眼神,那种被逼到极致的疯狂,但她又不一样,她不是宇智波,她的眼睛依旧保持着黑色。

但此时她眼眶中其他的白色已经被黑色覆盖了。

她岣嵝着脊背站在水面上,低头安静地注视着他,她的脸因为力量暴揍而扭曲出血,洁白的皮肤上遍布着细密的血点,神经在皮肤下急促地跳动着,像是一条条小蛇。

她的唇边早就是一片血红,分不清是沾染到的血,还是她自己在吐血。

但她依然在笑。

并不疯狂的,保持着一定理智的笑。

“我给你一个选择。”

“我知道你不是什么影子,和我展现出来的力量并不契合,但我的力量并不是只能调伏影子,你这种东西……”她露出古怪的笑容,白生生的牙齿染着鲜红的颜色,“肮脏,罪恶,像是被无数恶心的东西汇聚起来的玩意,倒是正好可以为我所用。”

咒术师就是会吸收黑暗力量的怪物。

他们自生下来,就拥有异于常人的天赋,能看到那些怪物,能杀死他们,与它们相伴相生,却又彼此互为死敌。

在咒术师看来,哪怕是宇智波这种能够拥有极致纯粹阴属性力量的忍者,也很干净。他们的力量来自他们自身,而不是像他们这样,诞生于所有人负面的那一面。

所有恶心的东西,所有的疯狂,所有的肮脏。

都会毫无忌讳地在他们面前展开。

东侨里奈生长在禅院,她没有好运地被高专庇护,享受那种被暂时遮蔽住眼睛的保护,但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她遇到那些家伙敢在她面前玩弄人心,指着未成年的小咒术师说是怪物,然后朝着她寻求庇护的话,她会毫不犹豫地驱赶咒灵过来杀光他们。

年少时的光芒只禁锢着了她的底线,但并不会打扰她的行事作风。

她的风格一直就是,只要你有取死之道,那就可以杀掉。

至于怎么判断你有什么?

那就要看她怎么说。

“选择吧,臣服于我,还是……”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黑绝从她的手里撕开自己的躯体,转身就跑。没冲出去多远,就被漆黑的影子卷住,拉回到她面前。

“你疯了!”

“我又不是他们那种东西,我是宇智波……”

东侨里奈皱眉,一条影子触肢直接堵住了黑绝的嘴,也不看看这是哪里,怎么还能这么肆无忌惮地想要把宇智波斑的名字给说出来,真是给她找麻烦。

“看来你选择了后者。”

“这可惜。”

锋利的匕首出现在她手中,毫不犹豫地就直接一刀捅了下去,划开黑绝的身体。

黑绝那张模糊的脸从一开始的暗自欣喜,到后面陡然僵硬,它缓了两秒,这才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格外惊恐地惨叫声。

“你拿的是什么东西啊!!!!!”

“为什么能切开我的身体!!!”

不只是身体,在那一刻,它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被切开了,并且根本就没有要复原的意思,那种灵魂上诞生的剧痛让它疯狂挣扎,恐惧在它的心里不断膨胀。

这到底是什么?

难不成是别的大筒木给予的力量吗?

“你……”

它还没说完,嘴就被东侨里奈撕开,沿着嘴巴把它的头颅切成两半,然后又毫不在意地几刀下去,把它切割成多块。

在那些块状物中,她精心挑选了一块应该是心脏的位置,在黑绝无声的疯狂呐喊中。

她张开嘴,一口咬下。

奇怪的黑色液体在她嘴边流淌出来,她不紧不慢地咀嚼着,同时转过头,看向目前摆在明面上还活着的,可能对她的计划造成影响的另一个生物——三尾矶抚。

和她的视线对上,矶抚的黑色豆豆眼剧烈颤动,突然一个转身,跑得飞快。

“人类,我承认你的强大。”

“从此以后,你在的地方我三尾矶抚绝对不会涉足!”

救命啊!

有变态忍者!

尾兽从来不怕死亡,因为他们的死亡从来不是终结,在未来的某个时间里,他们依旧会被查克拉酝酿出来。

重新恢复身体。

虽然这个过程无比漫长,漫长到基本平常就是找个地方躺着睡觉的矶抚也不太愿意,但现在它发现了一个比死亡更恐怖的事情。

被人肢解后吃掉。

忍者吃了尾兽肯定不会消化,尾兽没有实体,身体都是由查克拉化成的,吃他们和啃一口查克拉没什么差别,和吃空气也没有什么差别。

因为尾兽死掉就直接消散了。

但她吃的那个东西,看起来也没有实体啊!

万一呢……

矶抚,跑得飞快,三条尾巴疯狂划桨。

东侨里奈:“……”

她还没有说什么呢。

她咕嘟一声,把嘴里口感奇怪,有点像是多汁汉堡肉的东西给咽下,咒力疯狂地在身体里涌动,发现突然侵入的奇怪能量时,它们立刻包裹而上,死死地缠绕住它。

在黑绝体内,打下了无数的封印符咒。

顺利把它封印住之后,丢进了影子世界。

分开丢的,这里丢一块,哪里丢一块,就算某一天它有力量挣脱它,需要找回自己的身体,也需要花费很多的时间。

阻挠的东西全都被解决掉了,接下来就是她的游戏时间了。

她走近了自己的领域。

罗生门内漆黑一片,进来的六人早就已经被分散在各处,栗霰串丸举着刀警戒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缝针能够穿透绝大部分的东西,可他试图攻击周围的那些黑色墙壁一样的东西,却像是落入了空气中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落点。

这里的一切,都是空荡荡的。

一片寂静。

看起来像是什么都没有,但他却感觉像是有无数的东西在他的背后悄悄注视着他。

贪婪地,喜悦地,想要把他剥皮抽骨一样。

那是狩猎的眼神。

在他很小的时候,在他还是一个孤儿,为了寻找食物外出进入森林的时候,他就曾经见到过这种眼神。

他被狼群袭击。

侥幸逃出来之后,他带着浑身的血腥味倒在森林中,他还有知觉,他的眼睛还能动,他还能看到周围,但他的身体却不能再站起来。

那是他刻骨铭心的一段恐怖记忆。

因为他什么都看不到,但他却能感觉到周围有很多东西在盯着他,它们都在等待着他死亡,或者失去最后反抗力量的时候,然后他们就会迫不及待地冲上来,大快朵颐。

在这里,让他有一种和当初一样的感觉。

他死死握紧了手里的刀。

就在这时,他的肩膀后面突然有一只手伸了过来,带起些许的风声,狠狠地砍向他的脖子。

是攻击。

意识到这个的时候,他反而松了一口气,他反击,抽刀,避开攻击,连转身的动作都没有做出来,但他已经朝着身后砍出了最少有七八道攻击。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感觉到面前传来了一道带着温度的微风,温热地,带着血腥味道,一阵一阵地打到他脸上。

他甚至听到了一声轻蔑地嗤笑。

有人正站在他面前注视着他。

意识到这一点时,他的背后一片冰凉。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