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现在不是外面了,所以……可以吗
这是不可以的。
东侨里奈的大脑很理智地想着, 周围有很多人,很多家族的忍者都在附近看戏,三战中铺撒出去的血肉还为干涸, 仇恨依旧在脑海中生根,难得能逮到一个光明正大看云忍吃瘪的画面,他们乐的看戏。
还有一些老成的人,比如那些忍族的族长和长老之类的。
他们为了打探她接下来会怎么对待云忍,就会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迫不及待地就赶到现场, 捕捉她动作中的蛛丝马迹。
也就是说,有很多人此时正注视着她。
她早就不再是当初那个刚坐上火影位置, 四面八方都是别有用意的人, 看起来似乎除了武力值外其他都很容易被击破的小姑娘了。
这些年她大力发展木叶,村子里所有人的生活水平基本都翻了个翻, 别的不能保证,但她目前已经能够保证村子里所有的人都能够吃饱饭, 不至于挨饿受冻。跟着她的那些忍族更是获得红利, 赚来的金钱利润一年比之前三年还多。
那些初看时很不起眼,就像是小孩子玩乐一样的饲养场,给忍者们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收入。
最重要的是,这些收入不用沾染血腥味。
不用死人。
只要大家勤勤恳恳的工作, 就能得到收获。就算是那些能力平平, 不够出色的忍者, 或者是从战场退下来后缺胳膊断腿的忍者,都能重新焕发事业第二春。
此时, 她已经是木叶不折不扣的火影。
哪怕依旧有一些人不服她,但面对她的时候依旧会恭敬地低下头。没有人会像是金钱一样, 谁都会喜欢你,但你做的足够多,足够强大,功勋大到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掉的时候,就算是讨厌你的人,也一样会在你面前低头,保持礼貌。
这就是她现在的地位。
从表面上看,她是一个很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实际上她的功绩在周遭的忍村里也已经很有名气,前段时间她挂名的那家贵族甚至发了消息过来,询问她是否愿意去火之国的都城举行成人礼,他们将会给她举办一场格外盛大的宴会,朝着所有人公布她是他们族里最为尊贵的姬君。
这是一个让步的讯号。
代表着贵族体系对她的接纳。
要是她接受了,那从此以后,到了都城她就有了另外的身份,那些贵族会把她当做自己人来看待。当然作为她的介绍人,那家贵族也会利用她的身份获得很多好处,这样跨越阶层的接纳对于贵族们这种磨磨唧唧,对于血缘风姿仪态来说都非常在意的群体来说是非常罕见的。
东侨里奈还没有回信,她需要对方给出更多的利益。
而且说实话,她对进都城当姬君并没有什么兴趣,那些贵族姬君看似风光,很有名气的那些基本从小都是被精雕细琢娇养长大的,但她们的生活对于她来说,和脆弱的金笼也没有什么区别,又不是没见识过世家的生活。
她才懒得再踏入这种圈子呢。
但那家贵族似乎很有自信的样子,所以她才暂且等了等。
胡思乱想了很多,她的脑子从各种正事,从村子又跳转到贵族又跳转回来,她为难了抿着唇,理智在疯狂报警。
不可以不可以。
她现在可是有名有姓的火影大人。
那么多人都看着呢!
在这里亲算什么!
太羞耻了一点!
被他紧握在掌心中的手动了动,似乎是下意识地往后一缩,宇智波止水垂下眼,眼底有失望的神色掠过,但很快他就恢复了状态。
他松开了手,温和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是我太着急了一点。”
“我们回去再说吧。”
他在思念的状态下被冲昏了头脑,没忍住就在这里提出了这种要求,是他不对。等一下他要记得和她道歉,到时候她应该会觉得也有点对不起他,然后就会摆出很乖巧的态度,他说什么她就去做什么,哪怕是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喝酒,她也会答应。
她喝多了酒之后,脸就会被晕染成红色。
说话会更直接,表达的状态也会很横冲直撞。
是那种很难得能见到的状态。
以前她还会贪杯喝一些蜂蜜甜酒,但自从稳固了火影的位置,经常会事情找到她之后,她就开始自律,对于这种可能会影响她状态的东西,碰的就会很少。
里奈没有发现,她嘴上说着她其实也不是特别在意火影的位置,要是有比她更出色的人出现,她就会立刻退位让贤。
然后偶尔会嘀咕火影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以前还见过更大的。
但其实,她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很有人设包袱的火影。
更要面子,更在乎自己表面的形象,之前在知道那些人私下里都在流传什么样子奇怪的传言后,严禁大家胡说八道。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她要端正自己的形象,不能让他们再想歪了。
她真的不是那种人!
这几年木叶变了很多,她身边的那些人也变了很多,信病好后带着根部原来的那些忍者投身于商队之中,一开始是在商队中跑腿协助,后来商队做的越来越大,有更多擅长商业的人加入进来,他们就回归到了更原始的保镖角色。
后来,她专门把他们拉到了一起,让他们出门去远方采购货物。
宇智波止水想了想,发现信已经大半年都没有出现在木叶过,着实让他感到满意。
苍岛,也就是那个铁之国送来的侍从让很多人都惊讶过,东侨里奈没有丢下他,也没有把他送回去,而是把他送到了火之国协助商队和贵族交易,目前那边的商队全部由他来主管,木叶里其他的忍者竟然被挤成了副手。
要不是有几个奈良在商队里还能对他产生压制,恐怕已经有人要担心他会不会反叛了。
还有日向春平……
他还在想呢,突然发现自己收回的手被人牵住。
东侨里奈耳朵红得要命,脑海里震耳欲聋地在刷屏,但她觉得自己可能就是突然发病,恋爱脑犯了,总觉得……
确实很对不起他。
那么久了都没有给他一个正式的名分之类的。
所以,在那么多人面前碰一下。
也是说得过去的吧?
他都是她未婚夫了。
那么多年的未婚夫,又不是没碰过他。
宇智波止水在自己的手指被她轻柔牵住的时候就已经愕然低头,然后心脏就开始疯狂地跳动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的表情,只知道自己应该是在笑。
耳朵发烫,脖子也在发烫。
他们俩面对面,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呢,互相抬眼一个对视,就都变成了热气腾腾的大红脸。
东侨里奈给自己打气,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踮起了脚尖。
在他温柔地几乎要融化掉的眼神里,她扯住了他的衣领,拉着他让他俯身靠近她,然后她动作飞快,一鼓作气地贴上去。
碰了碰他的唇角。
和触碰眼睛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触碰到宇智波的眼睛时,首先会感觉到那种柔软的弹性,触碰时他紧张颤动的眼球。
还有疯狂涌动的力量。
但接吻好像是不一样的。
靠近过去的时候,会格外鲜明地感觉到他身上那种专属于雄性的气息。很有侵略性的,但又是专属于宇智波止水的气息。
她下意识品了品,然后飞快地往后缩回去,想要拉开距离当做刚才的这些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然后再次正儿八经地当她的火影大人。
但宇智波止水已经回过神来。
他扣住了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把她直接拽回到自己怀里。
“里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有一点不太清晰的沙哑。
“就这么一点点的话,不够。”
他紧紧地注视着她,就像是进入了应激的情况似的,连眼底都开始浮现出深深的红色,脸上的面具已经被脱下来随手丢在旁边的檐角上。
他早已经褪去当年的青涩,成长后的宇智波止水清俊精致,他有着一张在宇智波中也算得上很出色的脸。
皮肤十分白皙。
哪怕是在夜色中那种玉白的肤色都看起来十分明显。
而与之对应的,就是他看起来颜色很好看的唇。
嫣红的。
被他自己此时已经咬出了一个浅浅的齿痕。
他应该是忍过了。
但是没有忍住。
他俯身,追回了这个吻。
他的动作最初和她一样青涩,先是碰了碰,然后才是一点点地加深触碰。
东侨里奈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她只能被迫仰着头,唯一的感觉就是他搂在她肩膀上的手掌格外滚烫。
他的动作也格外地急切。
但又有一种不得入门的稚嫩感。
直到他笨拙地试图撬开她的唇,然后在纠缠中,两个人不小心产生了一些磕碰。
她捂着自己的嘴巴,一把将他给推开了。
被磕碰到的舌尖很疼,但她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两人面面相觑,她憋了好久,就憋出来一句:“这还是在外面呢。”
一想到刚才可能被很多人给围观了,她就感觉尴尬地想要挖个东西现在把自己给埋进去。
她左看右看,然后背过身不肯再看他。
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安静下来,云忍早就已经被赶走了,街上的汪汪队和大鹅队伍已经走远,其他忍者似乎也都走了,回想起来刚刚似乎还听见了鸣人在那边喊:“爸爸妈妈,火影大人他们是在那边亲亲吗?”
东侨里奈:感觉自己一瞬间精通土遁。
害羞的极致就是恼羞成怒。
她开始板着脸,脑海里疯狂思索她是不是还有什么工作没有做,那她就可以借口需要工作,然后今天晚上直接睡在火影楼,就不需要回去面对这一切。
或者明天给自己接个任务出去吧。
再不然就答应那些贵族的邀请,出去混几个月。
她现在实在是没脸见人。
尤其是想到其他人可能都识趣避开,但暗部的工作就是守在她身边,再怎么样附近都会有人的,所以肯定有人看到了他们俩的动作。
还看到了他们俩很菜鸡的行为。
为什么亲一下会咬到舌头。
为什么!!!
是她先开始的,所以他没有错,但此起彼伏的心情又无法平缓下来,所以她只好红着脸往回走,试图让晚风吹散脸上的温度。
走了两步,她发现这样子实在是不行,她的脑袋一直不听使唤地在播放刚刚的画面。
所以她决定转移自己的情绪,她不好过刚才看热闹的人也不能好过。
尤其是你,鸣人!
“告诉学校那边,期中考试提前,明天就突击抽考。”
暗处的人似乎纠结了好久,然后才踩出脚步声靠近,然后答应了一声,用格外响亮的声音告诉她,火影大人,我们今天先下班啦。
今天晚上没有人值班。
您自己注意安全。
脸上刚刚才降下去的滚烫温度,在他的声音里腾地一下再度燃烧起来。
她转过头,张口结舌,有心想要解释但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解释,只能任由自己这些年好不容易洗刷干净的清白名声再度跌落。
“没事的,今晚我来值班。”
宇智波止水带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他靠近过来,理所当然地牵起了她的手。
在确认附近的暗部都已经离开,没有任何人会再度让她变成一颗应激的西红柿后,他朝着她靠近,低声问她。
“火影大人,今天晚上带我回家吗?”
“……”
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尤其是,她眼神很好地看到了他唇上被她刚刚不小心磕出的痕迹。
唇色如血。
他的脸又那么好看。
活色生香四个字不知道为什么就突兀地从她脑袋里冒了出来。
她控制不住地点头。
回过神来时,他们两个已经站在了家门口。
等他们两个规规矩矩的进了门,正准备换鞋子,她突然就被人从后面抱了起来,然后端正地放在了玄关处的小桌子上。
她听见他的声音靠近着响起。
“已经到家了,现在不是外面了,所以……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