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129瘫人淫情(中)(叔叔捧奶给元檀吸/屁股坐脸式吃逼舔菊)

绝望主夫直播间 纯情比巴卜 5417 2026-06-28 09:59:32

“嗯......嗯啊~哈......这边......对~都要......”

檀香氤氲,幽暗封闭的卧室里,陈远路捧着两只硕大的肥奶贴在元檀胸脯,将乳房喂于对方口中,供其吸吮舔吃。

两只乳房的奶肉上都有深深的牙印,多一分力都会破皮流血,却偏偏收住了,只把牙印刻到最深的程度又不伤他。

奶头肿紫,水光发亮,元檀的舌头灵活的在两颗乳珠上来回舔吸,舌尖顶进张开的奶孔里使劲往里钻,只把陈远路挑逗的腰软声娇,扶不动奶子干脆就将乳房上翻压在元檀胸前,让奶肉堆积在男人下巴下方,奶头顶着男人的唇瓣,让元檀全自动的吃自助。

他快不行了,逼穴里的淫水已经从内裤里渗透出来,从内裤边缘的缝隙中流的腿根一片泥泞,他真想问元檀,你这里熏的香是不是加了什么催情素,要不然为什么每次我一闻到,最终都会以发泄性欲而告终。

“.......真甜,是不是就要出奶了,要不这奶头怎么有甜味。”元檀把两颗骚奶头一齐含进嘴里猛吸,吸力之大将陈远路的上半身也吸软了,无力趴在元檀胸前,羞恼道:“怎么可能出奶,才三个月不到......你以为我是你养的那些、那些性奴?胸部随时随地都能产奶?”

......他在说什么,他干嘛说这个!

陈远路惊觉自己的话语就像个欲求不满的妒妇,可是脑中却会回忆起那些看过的“宫墙柳”的直播,都怪那件旗袍,那衣服重启了他的记忆,他想起那个柳儿穿着他的衣服饥渴又讨好的去吃元檀的肉棒,又想起其他无名的性奴对元檀的死心塌地,胃部翻滚着恶心,可淫水却越流越多,他真是要被自己的欲望给折磨疯了。

“我若有奶喝,何至于见到你的奶子就如狗见到骨头。”说着,元檀将脸埋进陈远路的乳沟之中,深深吸嗅,他可不会判断错,这对奶子没多久就会产奶了,谁说非得等到大月份才能产,像陈远路这种极品、绝品,只要怀上了,那么奶水就随时会出。

“难受不难受?不想脱衣服就只脱内裤......”元檀餍足又闷闷的声音从胸中传出,陈远路低头看他,见他滚着脸在他的奶子上摩擦,意犹未尽道:“把你的骚逼对着我,我给你舔一舔。”

此话一出,陈远路的肉逼里立刻挤出一泡骚水,心脏剧烈跳动,这样直白的骚话从元檀嘴里说出来,还是极为震撼。

让一个瘫痪给自己舔逼?

呜......道德受到挑战的同时,大脑亢奋的瞬间耳鸣,元檀的手段太过超前,每次都是先一步把话说到底,比如叫他把衣服脱光,再做让步,跟他说舔舔奶头吃吃奶肉就够了,然后再进一步,要他脱掉内裤。

推拉试探的本事炉火纯青,全都是因为自己先主动了一步,男人就会把后面的九十九步全都想好,无论如何,最后都能走到头。

陈远路心动了,他的肉逼痒的如成百上千的蚂蚁在阴道里乱爬,逼肉蠕动叫嚣着欲求不满,让元檀给自己舔逼......哪怕瘫痪也要给自己舔逼......疯了他,他居然在认真的想这件事,他想、他好想,可是......

“你总是要脱的,湿透的内裤穿着要怎么出门,难道你要流着逼水从我的房门出去?在宫中散发着骚味,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你在我房间湿了逼。”

又来了,元檀就是会说这些话来刺激他,陈远路喘息越来越重,卡在腰间的半裙将腰部皮肤焐的全是汗,已经有些发痒,他敏感的皮肤就是这样不中用,再过一会儿怕是都要起疹子了。

他没说话,在元檀终于和自己胸乳亲热完,抬起头,目光火热的盯着他脸蛋瞧时,起身站了起来。

腿软,气虚,头晕,仅仅只是站起陈远路就认清了自己的身体情况,发情的身体只想享受,不想做其他任何事,连离开男人的气息都要抗议。

可真不挑,什么男人你都要。

心中讥讽,可陈远路却在元檀的注视下,双手插进腰上的裙子向下一褪,那裙子褪过最宽的臀围处就如一片黑色海藻落于地上,雪白的大腿已是淋漓反光,肉色内裤都能透出阴户的颜色,红粉可人......香艳迷人,内裤脱离屁股的时候,裆部拉丝无数还有细微的黏腻声,元檀看得目不转睛,喉结滚动,吞咽下口水。

果然隔着屏幕根本看不出精华,必须得亲眼欣赏才能知道这肉穴有多宝器。

“......过来,痴痴。爬上来,将这漂亮的小嘴对着我......”

低哑的声音,讨厌的称谓,羞人的形容词......陈远路的肉逼火辣辣的灼烧,元檀的目光快要烧化他了。

两只脚从地上的衣服里踏出,丰乳肥臀,曼妙身材便一步一步向床边靠近,只不过两步路,那逼里的水就从幽秘流到小腿,被男人看穿他的欲火焚身。

陈远路爬上床,四肢分开于被子下的腿两侧,用男人最喜欢的后入母狗的姿势把屁股向后、向后,就如昨晚的直播,屁股上翘,撅的肉逼上抬,水淋淋湿漉漉直接贴上了元檀的脸。

“啊~~~碰到了......”陈远路的大屁股激动一颤,再向后用力把屁股坐在元檀脸上,他早就想好了,才不要一直顺着元檀的话做事,没必要等着元檀用舌头玩弄他,他就要直接把屁股怼上去,让骚逼挤压元檀脸上的每一处器官、皮肤、毛孔,把元檀的脸当成自慰的工具尽情使用,不管他爽不爽,窒息不窒息,难受不难受,他就要逼穴高潮才会将屁股移开。

呵......这辈子都没有的体验吧,元檀,什么样人敢坐你的脸,还把骚水涂满,逼水淋头?只有我敢......我就是欺负你不能动,你把我的奶子弄得那么疼,我也要弄疼你,先试试骚逼夹鼻子好不好,你的鼻子那么挺那么翘,就该被我的骚逼吃到,插顶我的逼肉,让它们爽快的浪叫,喷出满足的淫水。

“噗叽”“噗叽”“唔......呼......”

两片肥厚的阴唇贴于鼻梁两侧不住摩擦,骚媚黏滑的味道与触感全方位“侵犯”元檀的鼻子,一旦鼻翼收缩,呼吸的瞬间鼻腔就会吸入些微淫汁,浓郁的骚香令他头晕目眩。

骚痴痴,“凌辱”我就这么让你高兴?骚逼比我想象中还要骚痒活跃,真可怜,忍了这么久,那就好好给我洗脸、按摩,我会让你爽得喷水,让你的骚洞的离开我都要哭哭啼啼。

元檀屏气把鼻子顶进滑嫩的穴口,嘴巴包住小阴唇,舌头也跟鼻子一起顶进去,挤出的淫水顺鼻翼流进口中,让陈远路啊啊乱叫。

肥臀的在那瘦削的脸颊上乱拍乱动,色情的啪啪响。

元檀的舌头在他的骚逼里模仿阴茎动作抽插,鼻子顺着逼缝上下舔舐,时不时撞上骚阴蒂,那一下的酥麻能让陈远路腰软到撑不动身子。

“哈啊~哈啊~讨厌......你不许动,只许我弄你,我在强奸你的脸,你不许动~”

陈远路骚叫着,臀部如马达般向后狂顶,原本是那鼻子舌头主动在搅动勾舔抽插,现在就变成了肉穴拿它们当工具自己前前后后摩擦逼口,阴唇被挤得乱七八糟,一会儿在他鼻子上磨,一会儿又嘴里头塞,蒂珠在他唇瓣上滚,骚汁一浪浪抹得他满脸都是。

太放荡了,元檀夹缝中呼吸,只觉得大脑都快被这骚劲给吞噬了,毫无章法,肆意妄为,他的脸皮与那两瓣儿肥臀亲密接触,互相亲吻拍打,过于近距离导致那满臀的莲花也重影放大模糊不堪,元檀头一次如此“狼狈”的与人性爱,连长睫毛都被那骚屁股压弯,粘在一起,可淫水从脸上顺脖子往衣服里流的触感......让他找到了“活着”的感觉。

“我不动......呼......哈......我的嘴就张着,舌头接着......把你洞里的骚水都尿给我......你说我喝不到,我偏要喝个够.......给我、给我.......”

元檀将长舌伸出,就贴着臀瓣最下方保持不动,这种模样着实可怖,有点像吊死鬼,又有点像被玩坏的人头壁尻,此种失态从无人人见过,可陈远路却自己脑补起来,元檀痴汉模样将嘴接在他的骚逼之下就为了品尝他的淫水。

嗯唔.......好兴奋......陈远路的上半身完全压在了元檀腿上,被子被裸露的肉胸蹭得乱七八糟,正是因为上半身完全平行、平躺,才能让屁股抬到几乎九十度垂直的高度,那么亲近,呈几何方形的状态结合在一起,跪着的双腿夹在对方的腰间,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大屁股碾在元檀脸上,自己的脸也不知觉的埋在了元檀散乱被子下的裆部。

元檀的下半身穿的是病服裤,陈远路在极度亢奋的状态下忽然想到,别的瘫痪的人都需要用尿袋,可元檀呢?他又不能自主方便.......然而鼻下的味道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难闻的气味从裤子里散发出。

元檀是不一样的,你不能把他和寻常人挂钩,你与他的交媾本就不符合常理,可就是这份变态才让陈远路情难自禁,他想要更过分的欺负元檀......手掌从病服裤的松紧带里滑了进去,意外的,那里面根本没有内裤,空荡荡,滑溜溜,连阴毛都剃干净了,直接就摸到了那一团没有勃起但依旧尺寸不小的阴茎。

......元檀的反应极为细微,他可能下体感觉到了一点,但眼睛看不见,不免迟钝。

而陈远路摸着那根疲软的肉茎,将它从裤子里掏出,在看到那深色病态,没有一丝阴毛遮掩的巨物全状,落于元檀舌上逼穴忽然急剧收缩蠕动,淅沥沥的释放出一大片淫水,如龙头开闸,如尿水般自然的流入元檀的口中。

“咕嘟——咕嘟——”

喉结滚动,元檀大口大口的吞咽,骚甜的滋味令他七窍情迷,他隐隐感觉下体有些动静,又在意为何陈远路会忽然情动分成这样,逼水横流,媚香十足。

原想开口问,挑弄一番,然而淫水太多,他喝得尽兴,根本来不及做其他事,就一张脸在人屁股下面的尽情享用,呼吸的热度把那莲花臀烫得通红一片。

他不知道陈远路看见他的鸡巴第一想法居然是——他果然提前准备好了,他清空了膀胱,保证这一两个小时不会有排尿的欲望。

他提前拔掉了尿管,拿走尿袋,将下面清理干净.....他要在自己面前做“正常人”。

如果不是需要尿袋,何必把阴毛剃了呢,就算你说瘫痪了有阴毛不方便,那么......为何这尿道口还有些许红肿,马眼洞开呢。

这是长期插入尿道管的“后遗症”,元檀再怎么和旁人不一样,生理结构都是一样的,瘫痪意味着随时面临失禁。

这个男人要在他面前把一切粉饰干净......这让陈远路的逼水不受控制,他只要想到没来之前元檀做了多少准备工作,就会精神上得到极大的愉悦、快慰。

他要元檀重度、极度、独一无二的“只重视”他一个人。

“啊~~啊啊~~~喝够了没有......元檀,不止这一个洞,还有......还有屁眼也要......”陈远路握着软鸡巴把屁股下压,把股沟卡住元檀的鼻子向下,鼻子便顶上了同样发痒发骚的屁洞。

“知道吗,这个洞,舍舍也舔过,舔了不止一次.......他好会舔,把我的屁眼当骚逼一样对待,舌头在逼口绕圈儿,再往里戳......哈啊......舔我的肠子,吃我的骚水......”

他故意要提舍舍,也想起了舍舍之前给他舔屁眼的快乐,他喜欢这些男人为他下面的洞眼儿着魔,一个个丢掉身份地位只为了洞里一滴水。

那么好吃吗......那么好吃的话为什么鸡巴一点动静都没有。

“嗯~~~啊......舔到了~~~”陈远路娇吟着,屁眼一缩夹住伸进去的舌,故技重施的和方才一样向后按臀,把元檀的嘴堵在屁眼上用臀瓣压住他的脸。

不可以乱动,就给我呆在屁眼后面,舍舍做过的你也要做,你是他哥哥你得比他做的更好,你把我弄得舒服,我就会喂饱你......

陈远路有些耍脾气,无非就是手里的阳具没反应,让他开始质疑起元檀的“兴奋”是真是假,他在摸索元檀的瘫痪与别人不同的点,玄学的瘫痪又没有伤到神经,为何这里不能用呢。

“你有没有让你的奴隶们给你舔过......他们都爱死了你这根不是吗?如果你这根不能用了,那为什么他们还要对你死心塌地......你这个脏人、烂人!你养那么多性奴还不够让你满足,非要把我也弄来.....你留着那套衣服做什么,呵,那是我跟舍舍在一起的打炮服,你给那个柳儿穿上的时候,那人身上是不是都是我的味道.......”

陈远路攥着那阴茎无意识的用力,就是因为元檀没感觉,所以他才会下手不知轻重,等屁眼儿吃那舌吃的肠汁泛滥,呻吟不绝,才发现把手中的阳具握的充血起来。

不是勃起的充血,而是真掐着海绵体了,疼肿了。

这要是正常男人早就嗷嗷叫,什么淫欲都忘了,可元檀呢,还埋在他股沟里吃的香呢。

真的是废了......这根鸡巴真的没有感觉了......

陈远路的心却沉了下去,元檀的阴茎能用不能用倒是其次,反而想到即便不能人道,那些性奴依然认元檀当主人......根本就是超越了肉体服从,从精神到心理都是元檀的奴隶。

呼......受不了,屁眼缩的太厉害,本来在还能抽插数下的舌头被绞死不能动,元檀等了一会儿却感觉脸上的臀肉颤得厉害,不得已只好用牙齿刮擦起娇嫩的肛周,刺激陈远路屁洞放松,好让他舌头动弹。

他隐隐有一丝丝的疼,来自于下体,不算惊喜,但着实惊讶,要怎么弄才能让他有“疼痛”的感觉,而看到自己疼痛屁眼还会紧张......紧张?

“.......唔.......你在想什么,一会儿说舍舍,一会儿说柳儿.......”

娇气包受不了牙齿的硬,果然放松了屁洞,元檀拔出舌头,舔了两口嫩穴爱抚,却不见那屁股再贴上来,心道,看来不只是身子娇气,是心肝脾肺都娇气起来。

“我那时的确存了别的心思......收走舍舍的旗袍是想让他跟你这狐媚断了,但拿到手后,闻着那上面的味道,就会想入非非......”

元檀不觉得自己的舌功比不上舍舍,舔洞的功夫必然让陈远路爽到了,那么问题肯定就出在柳儿身上。

他不会简单的认为陈远路在“吃醋”或是嫉妒......可能会有一点妒心,但更多的是觉得他脏、烂、无可救药,觉得柳儿跟他也一样,不止是柳儿,可能一路看到欲奴都被他归结到同类中。

陈远路恶心他们这类人,一想到和舍舍做爱的旗袍被烂人穿了,就越想越受不了。

嗯......大概是这样,对不对。

元檀大致推测了一番陈远路的心思,但,对陈远路,一切推测都不能当真,这是个总能出乎你意料的宝贝,那心思有时简单,有时又九曲十八弯,你很难完完全全的掌控他。

“......那你闻到旗袍上的味道,是什么感觉,哈啊......你为什么让柳儿穿,而不是其他奴隶......”

啧,果然是柳儿,把他单独拎出来了。

元檀看着眼前的艳丽肥臀,没有听话的还是动弹了,头部探前,一边儿轻啄臀肉,一边儿舔弄骚洞,在中间的间隙中回答。

“你问我什么感觉......你说什么感觉能让我找了人来穿一件被淫水喷的骚气冲天的旗袍,柳儿是所有欲奴里身材最好,最能撑起这件衣服的人......以及,现今看来,他与你也有几分相似,我只指内在.......我闻着那骚味儿就知道你是个会装模作样看起来清纯内里却不安分的骚浪狐媚......所以当然要找同种特质的人去穿......”

都有些记不清了,十多前的一场直播而已,元檀印象深刻只有那淫水旗袍给他带来的刺激感......他喜欢,从在舍舍手里看见闻见的那一刻,他就毫不犹豫的夺了过来。

没有别的原因,喜欢而已,如果不喜欢,何至于在不认识陈远路之前就一直保留着这件衣服。

可他不可能对陈远路说出这样的字眼,“喜欢”?莫名其妙,他这会想着那时是种“喜欢”,可那时并无此种感悟,只是“想要得到”而已。

“你穿旗袍很美......”元檀的嘴唇吸上陈远路的屁眼,重重一吸,听得对方的闷哼,娇滴滴的嘞,吞了吸出来的淫液,重申道:“那件旗袍没有人能穿的比你更美,都是画皮不画骨罢了。”

......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可你当时就是给柳儿穿了。

陈远路矫情起来可以把一件小事搅腾到天翻地覆,尤其是元檀说柳儿和他有些相似......那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外面的欲奴没有他,后来直播里也没有他。

仿佛他才是最特别的那一位,当时最受宠爱,还能从众多奴隶中全身而退。

他像一个妒妇,太过于纠结一个人的特殊,在说不清也不愿面对的“妒意”中,他的直觉又告诉他,柳儿是关键,是必须要弄清楚的......秘密的钥匙。

“他人呢......你把柳儿弄到哪里去了?不愿意瘫痪的样子给他见到?还是他嫌弃你瘫痪的样子。”

陈远路的话“恶毒”起来,虽然他自己都不信,柳儿当初那么迷恋“主人”,怎么可能会因为瘫痪而离开。

“嗯......他见不得我瘫痪的样子。”

元檀亲了亲那个又缩得小眼儿紧闭的屁洞,压低声音诱惑道:“转过来,面朝我坐下,坐在我的阴茎上......它起不来是因为你说它脏、烂,它应得的,但......它也想变干净,用你的逼水洗干净它......”

长舌从屁眼顺着股沟一路舔到湿淋淋的骚逼,元檀检查确认陈远路的情欲还在蔓延,于是扔下更大的筹码。

“帮我、净化我,你的骚水不论是哪个洞里流出都那般甜蜜,我的阴茎也想尝一尝,哪怕是最后可怜的施舍.......转过身,痴痴,看看我,只要你愿意施舍我一点,用肉逼洗礼我的阳具。”

蛇杏吐露,扫着敏感的臀沟,让陈远路心痒、娇颤,恍然间似乎感到自己的身子在不知不觉就被蛇身一圈圈缠绕,无处可逃。

“你洗尽我的脏,我便告诉你柳儿是谁,今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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