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上次买的蟹黄包子比较好吃。”半坐在床上啃猪肉包子的陈远路含含糊糊的冲脸色铁青的边颐的念叨,还好是周六,边颐本来就休息,放下电话没一个小时就来了,还带了清晨第一份出锅的早点——现在才六点多。
“都要流了还惦记水产,这一个月都别碰了。”把陈远路的化验条病历单甚至彩超图都翻了一遍的边颐没好气的说。
看不懂,但不懂也要摆出架势来,反正怀孕是板上钉钉的事,有关孕期的常识他又不是不知道。
陈远路跟他说了半夜流血挂急诊的全程,听得他心惊肉跳,他一个男的不能切身体会下面儿流血的感觉,但,稍微代入下要是洗澡一擦阴茎发现血流不止......“谁的孩子,流血不陪你,怀了也不来?”
如果按照直播放出来的看,就那三个小爷,倒退时间,元舍舍的可能性比较高......真会怀,小阎王那传的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大凶,要婚配嫁娶那都得八字过硬,给大师父看过才能拍板,跟别说怀孕生子,何时怀何时生都是大有讲究,哪能像这般不声不响的就揣着皇室血脉。
“不知道是谁的。”
陈远路吞了包子,理直气壮的回答。
“私底下跟你那些金主也有做过?”
“当然,可多了,通通内射,就没避孕过。”
越说越离谱了,边颐那眼恨不能把陈远路的嘴给剜出来,就你这老实巴交四十岁才开苞的处,除了能欺负欺负四岁小孩儿外,哪个不能把你捏扁揉圆,就胡说八道吧。
他是看出来了,陈远路这是想自个儿偷偷生,也知道若是真的暴露出来是那三个的种,那可就麻烦大了,有关这一点,边颐还是站在陈远路这边的。
但该说的还是得说,陈远路这性子,看似好琢磨,实际随心所欲的很,不把严重性贯彻到位,回头哪天突然在直播间自爆身孕也是有可能的。
“谢俸,我认识他很早,十四五岁的时候,已经城府颇深,母亲是公主,父亲你也知道,这种家庭,传统、古板、尊贵,讲究门第婚配,你,一定不是谢委员长理想中的儿媳。”
边颐着重强调了“儿媳”二字,很有意思,看陈远路露出复杂憋屈的表情,他心里泛起的酸意有些压了下去。
你这年纪都能当谢俸的爹了,难道还要叫委员长“爸爸”?
就喜欢小孩是吧,三太子什么时候“乖”过,到你嘴里就是“还给我吃酸溜溜的紫晶葡萄”,让你每次上完课抽空汇报情况不是叫你说这些。
再者,你一个成年人,就放任那几个十八十九的公子哥儿内射,就是宠的!年纪小就可以对你为所欲为,到我这就......就公事公办!
早知你那会儿都怀上了,那多我一个灌精的也不多,我还戴套烦那神。
倒推的话,的确他们做爱那会儿应该已经差不多了,呵,他还在那避孕,避个寂寞。
“朱家那独苗我不认识,不过也有传闻说他是国外出生,花了足以普通家庭轻松过完两三辈子的价钱生出来的。”
这消息可把陈远路惊到了,花了好一会儿功夫才跟边颐掰扯明白,貌似朱姜宴是试管婴儿......
“反正也都是传闻,不作数,不过光是首富之子这个头衔,大房肯定得是同样的豪门出身。”
“大房?”
陈远路的思路又跑偏了,边颐说的这些他都想过了,自知谁都配不上也不想耽误任何人,这会没打断人家,纯当听八卦了。
“嗯,说起来,如果孩子姓朱,倒不是没可能,朱家这种豪门,尤其是本家正统,从古至今都是妻妾成群,跟土皇帝似的,要是他家的,多少你能进门当个偏房。”
“什么姓朱,孩子生出来肯定跟我姓,他没爹,我就是他的爹!”
陈远路言辞凿凿,边颐无奈,神情严肃的最终说到了元舍舍。
“元舍舍的情况你也晓得,他是最不可能有子嗣的人,你若一口咬死这孩子没爹,那日后,遇到最差情况,说是朱家的也不能说是元家的。”
陈远路心中一震,他不晓得舍舍的情况,也不知为何边颐会那么精准的揭开他金主们的身份,想来秘书处无所不能.......“舍舍、舍舍是什么情况?”
声音都有些弱了,陈远路充满探究的眼神一瞟过来,边颐便冷笑道:“果然是,一击即中,元舍舍有了子嗣,这事情要传出去,宫里降罪,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舍舍是宫里人?!太子?不不不,舍舍姓元......是啊,元谢朱边,元是最打头的那个,无论是何身份,都是皇亲国戚。
边颐仔细观察陈远路的反应,没想到他是真的一无所知的模样,看来小阎王嘴严的同时也不愿让人看到“不堪”的一面。
那就好办了,他之前还担心陈远路会牵扯到元檀,既然连身份都没说,那必然不会提及哥哥......
“......这不是元舍舍的孩子,这是我的......”
陈远路的声音低落下去,他不想听了,那么多有关舍舍的信息从昨晚到今天,他消化不过来,他.......觉得离舍舍越来越远了。
“好......是你的。”
边颐见好就收,保持孕夫心情愉悦很重要,接下来都是他该想的事了,怎么请假怎么安排......他很自然就开始为陈远路张罗一切,毕竟,陈远路现在只有他了不是吗?
要和那几位断了血脉连接的关系,然后,只依靠他。
这并非边颐的妄想,毕竟陈远路就是这么表现的,主动告知这个秘密,把这么大的事和盘说出,饱腹之后困的睁不开眼便直接睡了,全然不担心自己会趁他睡着时做什么,毫无防备的沉沉进入梦乡。
全心全意的信赖.......边颐看着陈远路沉睡的倦容,慢慢将目光移到了被被子遮掩的小腹上,嘴唇微抿......很快,这里就要鼓起来了。
边颐的工作效率又一次刷新了陈远路的认知,请假的一周里——借口是远在乡下的父母身体抱恙,需要短暂的看护——每晚下班到他家“报道”,掌握每天身体感受和食欲好坏。
身体也比较争气,该说这孩子就是想要活,基本到第二天就不再流血,而后就是无聊下床走两步没事上床躺尸的生活。
中间他还直播了一两个小时,无非就是“演戏”似的卧病在床,说最近心情不好,要养养身体,动态也发了个一周的请假条。
微信更是弄成了免打扰的模式,总之,借着婚宴被吓到的由头装病装的自己都信了。
反正.......军训的假应该结束了,他们这周都该去上学......
就让他逃避现实吧,只要他不接收,那么外面的纷纷扰扰就与他无关,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这个孩子。
周五下午,边颐借故早退下午开车带着陈远路去了医院,受秘书长器重就有这点好处,外出方便,手头的事忙完相对自由。
“我给你在兰亭别苑物色了一套空房,精装修,拎包入住,当然之后你想自己改装也可以,我之前说给你介绍设计师,这套也是他做的,应该合你的心意。”
要不怎么说效率惊人呢,陈远路听到时都惊呆了,可边颐说的头头是道,甚至根据他礼物榜的打赏推算出他的大致存款,笃定他可以买下。
“老房子太旧了,小孩子哭闹,吵得很,我给你看的那套有现成的婴儿房,空置太久什么味道都没,你同意,我就让保洁进去收拾。”
说的陈远路也犹豫起来,没有立刻回绝。
本来就打算换房子的......况且婴儿房确实很贴心......
虽说看起来起码还有八九个月能慢慢想呢,但怀孕这种事,一天一个变化,操心太多也不利于婴儿发育,边秘书实在太会做人,陈远路还从未有过被成熟的大人“伺候”的服服帖帖的经验,这会隐隐有些舒服过头了。
进了医院自然也不需要他东奔西跑,边颐给他挂号刷卡忙的有条不紊,好巧不巧,这次做彩超的医生还是上次那位,对陈远路还挺有印象,见到这次陪同而来的边颐,满意的点头道:“嗯,这次记得带老公了,很好。”
“不、不是.......”也不好否认,陈远路红着脸就算默认了,好在边颐不能进帘子里,得在外面等着,原以为能蒙混过去,结果啊,做完之后,胎像稳定,医生高兴就让边颐一起看片子,着重强调了因为看陈远路是高龄受孕才特别关照,要他作为丈夫多关心观察妻子的身体,绝对不能出现像之前那样让人一个人流着血还来的情况了。
“呃、医、医生,我们不是.......”
“好的,医生放心,我会密切注意老婆和宝宝的。”
谁是你老婆.......
陈远路平白被占了便宜,摸着肚子闷声出去了,走了两步又感受到数道目光包围自己,不安的停下脚步,想调头回科室去呢,肩膀忽然环上温热有力的胳膊,边颐搂着他,语带笑意的说道:“老婆,我们回家吧。”
啊——陈远路心底尖叫,可那些投射的目光在边颐的“宣誓主权”下纷纷败退,一旦觉得安全了,他就左顾右盼,居然还看到不少年轻的孕妇在偷瞄边颐。
搞半天不是他被占便宜,而是边颐被他占了......怎么着也差十岁,说起来还是少夫老妻。
他也斜眼偷看呢,那金丝眼镜整的人又板正又冷淡,偏生搂他搂的紧,禁欲中透出些渴望......唔,想什么,乱想,哪有这么多戏。
可一上车,在副驾刚坐好,边颐就歪了过来,还以为是为他绑安全带,谁知道啊是按捺不住忍了许久的亲吻,舌头直接舔上唇给他分开了唇瓣,探入口腔搅动津液,陈远路象征性的推搡了两下,可很快就乖乖就范。
“都是老婆了,还不能亲吗?不能放你一个人出来......哈......太危险了,知不知道双性人孕期更招人.......还好有我......”
含糊的情话消磨于唇齿之间,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陈远路意识到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热切的回应这个湿吻。
医生的话还在脑海里回荡——“随着月份增大,性欲也会越来越强,很快你就会有感觉了,不过这都是正常的,双性人更需要肉体的安慰,做爱注意就好,尤其前三个月,能不做就不做,实在忍不住,道具啊、肛交啊、除插入外其他各种方式都可以尝试,只要小心不要再弄到子宫了。”
这些话医生是不是也对边颐说了,要不然怎么会亲的这样、这样饥渴,弄得他浑身发软发热,乳头在胸罩里也挺立了起来,痒痒的。
“唔嗯......边颐......别亲了......”
他害怕呢,怀孕做爱这种事,他不敢想的,当然是不做了,可这样下去,他真怕.......
“那就搬家......呼.......”边颐松嘴,意犹未尽轻喘道:“周末就可以搬,早点安稳下来,然后该直播直播,该上课上课,陈远路,你招惹的贵人太多,休息越久越让人起疑,明白吗?”
我没办法保你太久,你以为一周时间,那些惦记你的人会干坐着吗?适当让你放松、让你以为可以脱离他们的掌控,可一旦你真想走了,那就是千军万马也会把你抓回来。
所以,一切都要快,在他们坐不住的时候赶紧恢复正常,把这个秘密掩盖过去。
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那孩子,不会和元舍舍有半点关系。
“现在就可以回归现实了。”边颐扣好安全带,眼里还有未褪却的欲望,他看向陈远路,对方的眼里有些动容,显然是被他的理论给说清醒了。
很好,就这样,大智若愚,又出乎意料.......有你在,真不知道去见别人还有什么意思。
“我送你回家,你把搬家的清单列好,不要自己动,我晚上回来安排。”
“你还要去哪?”陈远路竟有些微妙的不舍了。
却见边颐打火启动,驶出医院时轻轻吐出两个字——“相亲。”
陈远路到家后有些闷闷不乐,说不上来,他从前没有这么离不开人,可离异失业后的确是一点温情都如获至宝,一旦发现对方还有自己的生活就有些割裂。
原来大家都不是他放在第一位......他谢绝联系,就都不联系了,他需要人陪呢,可人家要相亲......
当然了,你是谁呀,怎么可能排第一。
陈远路贪心喏,太贪心,他已经得到了许多人想都不敢想的偏爱,可由奢入俭难,享受过众星捧月就没办法回到孤家寡人的状态了。
年纪越大越矫情,怀孕了尤其,这不,回归现实第一步,把记忆拉回至一周前,然后给陈林心发了个消息。
【心心,你爸爸怎么样了?】
自己都没察觉有什么不妥,没想到这次心心却回的很快。
【朱叔叔吗?朱叔叔还没醒......可能以后都是植物人了。】
【爸爸怎么突然这么生分......心心已经回学校上课了,正在晚自习。】
【心心想爸爸了。】
未曾想到的回复令陈远路愣在床边,比起朱承泽成为植物人的消息,心心的这句想他更让陈远路心酸,心心该有多无助,他妈妈肯定更难受,或许也顾及不上心心,从大喜到大悲,美梦破灭,强忍着痛苦去上学。
他还是爱心心的,仅仅是一句话就让他脑补出心心的现状,很不好,不安脆弱,和那晚他独自去急诊时一样,那是他的亲骨肉,父子连心,怎么可能因为有了新宝贝就不要心心了。
心心差点就看到他在橱柜里被内射后的样子了,若是看到了估计心理创伤会更大.......心心,我的宝贝,爸爸、爸爸会对你好的,在肚里的孩子出生之前,爸爸会加倍的爱你......
他又想忏悔了,怎么变得这么自私无情,当即给心心的卡里转了十万块,又怕没了朱承泽的经济支持,一下子让心心的消费降级太多,又补了五万。
总共十五万,备注是生活费,不够爸爸再给你打。
呼.......还是得多赚钱,房子买了,就算只是付个首付,后面还有还贷的压力,小宝宝出生后,一切都得用最好的......老来得子,陈远路对这个宝宝寄托了余生陪伴的希望,便是要从奶粉尿布、哦不,从在肚子里时就要用最高规格养育。
那便是还要从主播事业下手,陈远路将电脑和摄像头麦克风都搬到了床上,久违的正式开播了。
【身体好多了,请大家给露露推荐些最近常看的视频,聊天看片,下周正式复播~】
等搬到新家就规律的每晚都播了,今天先联络联络感情好了。
上线后先去看礼物榜,灰了一片的铂金头像,嗯......三个上晚自习,一个相亲.......
不来也好,来了他不知道能不能瞒天过海面对舍舍......
很快弹幕七嘴八舌起来,都是想死了叔叔之类的话,房管小兔似乎重新被设定过了,屏蔽词更严格,陈远路只能看见兴奋的弹幕里夹杂着许多口口飘过,大约是抱怨谩骂他没有职业精神等等。
能猜到的,但陈远路不生气,他拿鼠标摸了摸小兔的头,那兔兔还在奋力叉人出去——大概是设定了口口率超标就会被驱逐出直播间——被他一摸就脸红了,叉子一扔从屁股后面掏啊掏,掏出一根、两根......一大堆胡萝卜全都捧到了屏幕前,甚至连兔兔眼睛都变成了爱心状。
【哇,这个房管也太太太太太高级了吧,完全就是露露的头号迷弟!】
【我看别家主播的机器人没有这么智能,叔叔的房管是谁在调试啊,好厉害哦!】
是谢俸啦,不管是自己弄还是找程序员,都太过用心了......闷骚的男人,陈远路无意识的嘟起嘴,逗着小兔玩了好一会儿,看它兴奋的耳朵高高竖起,恨不得把家底都掏空的在屏幕里堆胡萝卜山,眼里冒爱心还不够,还要小粗手胸口比划爱心,真是......脸都红了。
好了好了,知道你的心意了.......陈远路把鼠标移到兔兔的手掌上,像是牵手的样子等了一会儿,那兔兔果然不动了,然后弯腰又一次做了骑士礼,只是抬起兔头的时候,白毛上也泛起了红晕。
高级过头了.......陈远路脸热的喝了口水然后开始看起粉丝们发来的视频,最开始还很正常,体谅他“生病”,弄得一些搞笑的视频让他开心,后来从不知道谁发了他和金莲那次PK的切片来,陈远路也不知道内容,点开链接一看当场就愣住了。
愣是让视频放了几秒,两只雪白的大屁股填满了屏幕,一只淫水淋漓,妩媚多娇,肉花肿胀,一只粉嫩可爱,菊穴紧闭,褶皱密集,干净的犹如仙子之穴。
【主播什么时候再露屁眼,这切片我都盘包浆了,太骚,口口哪比得上你,全网都没有比主播更骚的屁眼了。】
【我也看好多遍了,叔叔那菊眼儿真诱人,肿的都突出来了还张着小口馋的流水呢。】
“你、你们喜欢就好,别发给我看呀.......”陈远路慌忙关掉,坐在床上的屁股动了动,后穴夹紧了不少。
【叔叔真是,老这么害羞,明明被金主们玩弄的时候浪的要命。】
【就是这种反差才好看,话说为什么叔叔的金主总是突然出现又突然不见呢,叔叔不播,全网都找不到这些铂金呢。】
【就是叔叔专属的呀,别人抢不走~】
【叔叔看这个切片!一定要看,我觉得啊,也就只有宫墙柳能跟叔叔PK高下了。】
【噢噢噢噢,我知道是哪个切片了,本周的热门第一!】
【柳帝哪是叔叔能碰瓷的,别捧杀了,我们小主播比不起。】
【就是,这都快到年尾了才播一次,结果比别的主播兢兢业业播一年都挣得多。】
【我没权限进不去柳帝的直播间,但切片看了好多遍,太绝了!】
【但我真的好奇宫墙柳背后那个调教师......绝对是顶尖的!】
【那还用说,玩调教的谁不想被柳帝的调教师弄,啧啧,羡慕死了。】
这说的让陈远路好奇极了,原来自己缺席的一周里,那个总榜第一的神秘主播开播了吗?他还记得那张跪趴露着双穴的主播推荐照呢,虽然视觉上不如当时金莲的能挑起性欲,可,高岭之花,绝代风华。
一眼就知道跟自己不在一个世界。
“你们别瞎说,我肯定比不上那个、宫墙柳,无论哪里,哪个部位,都不行的。”
陈远路这点斤两还是有数的,点开链接,才短短的一分钟视频,从第一秒就抓住了他的眼球。
跟推荐照如出一辙的姿势,母狗趴,屁股撅起,四肢跪地,双穴对着镜头,美艳柔嫩的菊穴里插着黑色粗壮的按摩棒——有婴儿小臂粗!按摩棒自动旋转搅动着,把那肛口搅的松软多汁,不断淅沥的向下流黏腻的肠液淫水。
顺着会阴流啊,流到了下面的女穴,那女穴也插着棒子,是支玫红色的电动按摩棒,上面布满了凸起的圆粒,被紧致的肉逼紧紧夹住才能搅动而不掉落。
因为里面的淫水太多太多了,拉丝如银色的小瀑布全都沾染在地,两个洞同时被马力十足的按摩棒旋转插弄,这种刺激陈远路想都不敢想。
“过来。”
嗡嗡的电动声与压抑欢愉的呻吟中传来一句命令。
两个字让陈远路打了个寒颤,不是冷若冰霜能形容的,是冷是阴是没有生气的毒蛇爬行的窸窣。
宫墙柳听话的掉转身,狗爬了过去,看不到全脸,可是能看到下巴......两条黑线紧锢在左右,那是、那是口球?!怪不得边爬口水还会滴下来,从脖子往地上滴。
而下垂的胸乳......那乳房很大很美,应该是的,如果没有乳头上夹着的两个金色一看就很重的乳夹的话,应该会是自然下垂的漂亮的水滴状。
但此时,已经肿的乳肉通红,沉沉的无力的垂下,虽爬行摇晃着。
陈远路心跳加速,他知道调教大抵都是这样,可是,这也是他第一次看真人版......以前看黄片只会挑正常款看。
太、太吓人了.......
他害怕,这种真的把人当狗的行为太挑战他的接受度了。
宫墙柳爬的不快,这让陈远路忽然发现了什么,原本没太注意人家身上的衣服,毕竟那根本不是重点,可转过来看清了就有些觉得太过熟悉了。
是红色的旗袍,胸口镂空,后背镂空,后颈纽扣,反正就当是破布缠身也行,怎么、怎么跟他之前穿的那款那么像......
“乖狗狗。”
那蛇行的阴冷之言又重新拉回了陈远路的注意力,一只冷白纤长手托起宫墙柳的下颚,慢条斯理的解开了口球。
那湿淋淋的道具被随手一扔,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发出闷响。
“主、主人......”
沙哑又甜腻的讨好令陈远路连呼吸都轻缓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口球摘下,宫墙柳的第一句话是如此的充满臣服、爱慕和没有自尊。
他接受不了这种,他都不想看了,几十秒跟几十年一样漫长,陈远路觉得这影响胎教!
无中生有了,胚胎也要胎教吗?
就在他准备关了跟粉丝道歉,说自己接受度太差,没法看调教类视频时,那个调教者又说话了。
“吃吧,吃干净。”
吃什么?
“呜咕......”
宫墙柳直起了上半身,在陈远路缓缓睁大的眼睛里露出了旗袍的全貌。
很明显,宫墙柳吃上了调教者的阴茎,当成是美味的奖励,全情投入的吮吸吞吐发出了诱人的声响。
可陈远路脑袋嗡了起来,这、这不是自己那件旗袍吗?
牡丹印花,蝴蝶采蜜,胸口镂空扯掉的蕾丝都还松垮的挂在上面......真的会有同样一件衣服连破损都一样吗?
不、不可能,旗袍被舍舍拿走了,这里面没有舍舍,他敢肯定,可是......
太像了!
太像了!!!
眼睛都要贴上屏幕的陈远路忽然在黑屏中看到自己不可置信的脸,这才反应过来视频播完了,弹幕飞驰的问他感觉如何,喜不喜欢,可他无力回复,泄气的靠在床上轻喘,冷汗流了一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