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认识!
元舍舍的这张脸就算是全部被胎记覆盖,也如初见般震慑人心。
不丑、不丑,哪里丑,你看看你,露出的这半张脸,巧夺天工,如神仙造物......你还是那么特别......陈远路低头,心脏酸胀,难过的不得了。
他不是故意要表现出害怕,是真的吓了一跳,但这种真实,更让人难受。
他明明只是来做爱,为什么要承受那么复杂的感情,唔......陈远路回过头,眼圈儿发红,湿润的眼珠子里只映出元舍舍一人。
那目光轻轻落下,落在那张脸上,没有镜子的折射,两人的目光一经交汇就痴缠起来,不单单是浓情蜜意,更有旁人无法打破的羁绊。
血脉的羁绊。
这是圆圆的父亲......他们孕育了第一个骨肉,从他的阴道里生出的孩子......
这才是他的“丈夫”“老公”“伴侣”.......
“舍舍......”陈远路肉逼死死绞住朱姜宴的鸡巴,他在激动,在亢奋,整个身体泛起红潮,真下流,夹着别的男人的鸡巴还要对另一个男人做出邀请的姿态。
“舍舍,元舍舍,抱我......”他如此说,身体半扭,露出乳房,那上面布满牙印,红白相间,格外刺激眼球,“抱我、吸我、插入我......让你的鸡巴进入我的骚洞......我想要......”
“舍舍,我想要。”
此时给他们留了一些久别重逢时间的朱姜宴忍不住用力向上一顶,撞散了陈远路的话,什么想要,不许再说了,你对我怎么不那么直白,舍舍就装些可怜,你就心疼的不得了,穴儿抽抽,我也能让你爽,我的鸡巴就在你的骚洞里,你怎么不对我撒娇求欢呀。
你就喜欢大,我知道,你就喜欢大的。
他也看见了舍舍隆起的裤裆,雄伟的哟,蓄势待发,在听完陈远路的话后,元舍舍就放下了手。
满意,还有些惊喜,不仅叫了许多次自己的名字,还会主动提要求......可爱极了。
他两步走到陈远路背后,贴近,低头,双手从下托住那对巨奶,在对方下意识仰头之时,亲上了他的唇。
“唔嗯.....哈......舍、舍舍~”
陈远路从嘴里漏出些呻吟,随即立刻投入到了接吻之中,大腿被朱姜宴按住,压在鸡巴上操弄挤压,并不猛烈,但一直持续,若是没有元舍舍堵住嘴恐怕要嗯嗯啊啊的叫不停。
舍舍的舌头刚才就体验过了,舌功了得,真是的,一个两个都是这样,上下嘴轮流亲,随便亲,都要把他的口腔舔遍,舌根嗦软,然后往喉咙里伸......
亲着嘴,元舍舍还分手把裤子拉链拉开,他没有急着脱衣服,他要陈远路给他脱,忍受不了的时候就会主动,看他什么时候想要跟自己肌肤相亲。
硕大的阳根从裤裆中跳出,啪的一下打在陈远路的后臀上,哪怕还在接吻,那身体都抖了一下,而后本能的就开始调整屁股的位置,要把那沟缝儿往鸡巴上蹭。
好热、好硬......嗯~快插进来,舍舍~我的屁眼已经松开了,高潮之后是最软最容易插的时候,就算是再粗再大的阴茎也能吞下。
哈啊......衣服好硬,为什么不脱......不想让我碰你的身体吗?我的身子那么软、那么热......你肯定会喜欢......
欲望烘烧头脑,又或者说是故意先忽略前尘旧事,要先满足官能,总之,陈远路原本养着头扭着身儿,一边亲嘴一边勾引大鸡巴,这会还弄出了更高难度的姿势,本来双手环着姜宴的脖子松开了,费力艰难却偏要去摸元舍舍的脸。
黏腻柔软的手掌覆上那有些湿的脸上,舍舍的深吻被迫暂停,腰胯一挺,将鸡巴顶进屁缝中,龟头在松软的屁眼上摩擦。
“嗯~~~进来~”
狐媚子吐气若兰,两人只离一厘米的距离,说话的时候唇瓣都能相互磨蹭。
元舍舍本来还想再都逗弄一会儿,他看见雁子隐忍的神色,知道那根鸡巴在逼里磨着又舒服又难忍,脑中的还在想你这两头吃的骚货,但凡把姜宴的鸡巴吐出来些我都直接给你干进屁眼。
可想归想,哪里抵得上妖精发力,摸脸就摸脸吧,当你是大发善心心疼我,结果啊光摸还不够,还要上嘴亲,亲哪儿?就亲他黑沉沉的胎记,一点儿一点儿,娇唇烫得他心肝颤,另一半脸的眼睛都不敢闭,就得一直看、一直看,看这人儿露出可招怜,可心疼的表情,嘴唇慢慢儿把胎记都亲了遍,还不够呢,还要舔一遍,可劲哄,是真心实意怕他觉得自己“丑”了,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不丑,又或者是就算丑,我也喜欢,绝不嫌弃。
“舍舍......这样你喜欢吗?这里的皮肤比边上的要硬一些......我给你舔软......啊~啊~啊啊啊!”
话音刚落,屁眼就被阴茎直直捅了进去,因为实在太粗,异物侵入的疼痛肿胀感还是让陈远路高叫出声,眼泪都漫上了眼眶,好不可怜。
“我的脸早被你屁眼流的汁给洗过了,你还觉得硬......怎么不继续了,鸡巴操进洞就不继续哄我了?你继续舔,我就继续操......”
长大后的元舍舍愈发显露出鬼畜的一面,尤其面对陈远路,想要凌虐的心儿都收不住,可是舍不得啊,你看看,不过鸡巴捅进去都没动,眼泪水就扑簌扑簌的落,就矫情装嫩,还跟十年前一样呢,一上床就娇得滴水。
当下看陈远路泪眼朦胧可还乖乖舌头伸着要继续舔胎记呢,干脆啊就直接又啃上他的唇,舌头勾住那妖舌一阵猛吸,然后就抓着那滑不溜的屁股蛋儿,不管不顾的激烈猛操起来。
本来就是站着好用力,他这一操直接把人儿再次装进朱姜宴的怀里,朱大少爷看了好些两人的腻歪,又嫉妒又兴奋,人一入怀立马就环腰抱上,然后嘴巴呀也亲了上去,同样稍微调整了姿势,也一起操弄起来。
此时的陈远路就像被两根鸡巴一下一后给顶了起来,嘴巴被两条舌头塞满,挤的口水从四面八方唇舌相连的缝隙中流淌,有种被口爆了的既视感。
他喘不过气,下面那两根还在有节奏一来一回的打桩,骚逼黏滑,精液与淫水交织成盘丝洞,屁眼湿漉,腺液与肠汁融合成销魂窟,两个洞在强烈的摩擦下带给他极大的生理快感,尤其是前后都被男人们环着抱着,浑身随波逐流懈了力气都无所谓,屁眼的冲劲更大,肠子似乎都要被干直干烂,巨大的粗茎把肠道撑的肠肉全部挤在一起,再重重抽出,肠子还没得空缓和一下,就再次被挺入贯穿,直捣骚心。
因为干的太过激烈,他越来越向姜宴怀里挤,奶肉肥大,挤的扁如肉饼,奶肉全都满溢出来,直接送到了姜宴嘴边,姜宴这边正感觉阴道与肠道直接皮肉越来越薄,虽然知道是错觉,但架不住持续性的感受到舍舍鸡巴的冲劲。
那会让他产生不必要的攀比与不自信,反正只要路路爽到就行了,再怎么样,他的鸡巴也一直存在于路路的逼穴里,正好舍舍干的猛,路路还不会太在意他的“无能”。
已经射过两次的肉茎的确难以像舍舍的这根一样勇猛,姜宴曲线救国,张嘴吃上奶肉,然后胯部借力跟着屁眼冲撞的节奏操那软烂的逼穴。
陈远路被干的昏沉无力,这会儿姜宴的嘴巴移了位置,终于让他能有喘息的余地,舌头就被舍舍勾了出来,在嘴唇外边儿继续纠缠。
“嗯~~嗯.....哈啊......酸.....”他哼哼着,喉间发出娇媚的呻吟,可把舍舍招得心乱,在姜宴把手移动到乳房揉捏时,便自己去掐了陈远路的腰,固定住,要他不许再往人怀里钻。
还钻、还钻,是我在操你知不知道,我操你可不是要你主动把骚奶子往人嘴里送的。
如此想,鸡巴操干的更为用力,卵蛋拍打在臀肉上,啪啪作响,深黑肉茎如利刃钉死在这窄小但耐操的肠道中,这些年操坏了可多飞机杯,聊以泄欲缓解生理需求,这会儿觉得真是吃了糟糠,他怎么对着飞机杯能操下去的?路路的一个骚屁眼儿就完爆了市面上所有情趣产品,这种触感、摩擦、紧致、湿滑,用什么都模仿不出来。
呼......太爽,头皮发麻的爽,肠道和阴道一个样,都能叫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龟头一直狂顶那肥大的前列腺骚心,让陈远路每被撞击一次就浑身一颤,肛穴被干出一圈泡沫,那是骚水太多又被卵蛋挡住流不下来汇集出的成果。
而只要他屁眼被撞,骚逼也跟着挤出一泡又一泡淫水,阴 唇阴蒂还有肉乎乎的私处跟姜宴的阴毛粘在一起,逼穴一次次被冲击力挤得扎开,碾磨姜宴的卵蛋,两片儿肥厚的阴唇还会裹上去,看起来就像是舍舍操陈远路的屁眼让他的肉逼去吃姜宴的卵蛋一样。
可想而知,两根肉茎在陈远路的双穴里插的有多深,他自己的下体都快失去知觉了,像一个充气娃娃,任人摆布。
小腹鼓胀,屁眼火辣,陈远路气短,终于受不了热吻扭回头,趴在姜宴身上喘息骚叫。
“啊~啊~受不了了,屁眼要被干烂了~~~好猛、好厉害......舍舍的大鸡巴最厉害了......哈啊~屁眼吃的好爽啊啊啊~”
他这么叫,肉逼里的鸡巴就猛然一挺,直让他声音都变了形,黏黏糊糊断断续续也要叫:“嗯~嗯啊~小逼也是,小逼也好爽......一起、一起动......”
贪心不足的骚货,一个洞爽翻天还不够,非要两个都爽,元舍舍当然不会松懈,跟发小一起操洞,必然得铆足了劲想方设法让陈远路多叫些“舍舍最棒”的话来,而朱姜宴鸡巴泡的太爽,在被动被阴道摩擦的同时也耐不住有些想射的冲动了,自知比不过舍舍,干脆啊也不比了,就抱着陈远路往元舍舍身上贴,要发小承担更多的重量,好“轻装上阵”最后来一波干死路路。
舍舍倒也当仁不让,他干在兴头上,早就想把人给抢过来,等后背与胸膛相贴,这会儿就直接双手托在陈远路屁股下用力一抬,将人下半身给抬到近乎与床平行,肉穴疯绞,朱姜宴差点缴械投降,顺着舍舍的意思,双手抬起路路的大腿,就把人悬着跟人形担架似的开始了双龙最后的冲刺。
疯了吧......陈远路吚吚呜呜的吓死了,眼泪水扑扑掉,因为下半身横起来而丧失了安全感,他的腰部以下都离开了床,只有小腿还弯折着,脚在床单上乱蹭,两个男人牢牢禁锢着他的臀部上下,同进同出的抽插他麻木软烂的肉逼和屁眼,这种撞击让他的奶子也一前一后的摇甩,后背摩擦衣服,只觉得刺痛。
舍舍都快把他的屁眼干透了,也还维持着衣装楚楚的状态,讨厌......陈远路不老实的乱扭,想离开舍舍的怀抱,可是人一见陈远路发癫,立刻抽出鸡巴看到那骚洞饥渴难耐的翕张开合,流出银丝黏液,人儿难受的骚痒乱哼,又不愿服输,故意叫:“姜宴,姜宴~~~用力操我,痒死了,骚逼还要~干死我~啊~啊~用力~~”
元舍舍哪里听得了这些,陈远路一叫完,那油光发亮的粗黑物件又一次捅进无法闭合的屁眼,长驱直入,一插到底,直撞的人五脏六腑都要错位,腿根抽搐,尖叫连连。
“骚货,说,是我操的爽还是姜宴操的爽,你想不想我的鸡巴也操进你的骚逼里给你止痒!”
越是嫉妒,也是干得凶猛,陈远路都要被干晕了,头昏眼花,冷不丁骚逼也是重重一顶,前后夹击,不给一丝喘息的时间。
“等我射精,把路路的肚子射大,你才能进去操,路路可以喜欢吃精了,上面的嘴吃光还不够,下面的嘴让我好一阵堵着,这会儿都吸收了......”
朱姜宴眼神放光,像反过来的老汉推车,把那抽搐的两腿上抬夹在自己腰侧,胯部激烈耸动,看着自己阴茎的隐隐约约能在那略有吐出的小腹上顶出形状,激动不已。
宝贝儿,我要反悔,两次内射也不够,这还只是个舍舍呢,后头还有凤哥儿,这两种马定然也要爆射你,那我就得给你射更多进去才行,不然不保险。
我还没射进你的子宫,这鸡巴不给力,让你委屈了,等我一会儿,回头我好好再给你射一泡,直接将子宫灌满,你就开心了对不对......
他幻想着陈远路的肚子能为自己鼓起来,怀上他朱家的孩子,圆了他这十年越来越深的执念、心愿,几下抽插,肉棒在绵软紧致的阴道里再也控制不住精关,卵蛋拍打于阴唇上,死死贴在穴口,在仰头喟叹中再一次射精了。
“啊啊啊啊~射了、射了,姜宴又射了!骚逼又吃满了精水,啊~啊~好喜欢,还要、还要......”
陈远路就要叫着姜宴的好,他也想吃舍舍的精液,可舍舍那根持久度太好,怎么操都不射,姜宴这次的精液没有上次多了,呜......可他也已经很努力了,连射三回,怕是已经被掏空了,就是为了满足他,喂饱他,所以当然要鼓励,要夸奖。
“姜宴好棒......骚逼都是姜宴、都是雁儿的味道了......妈咪喜欢......妈咪喜欢老公的精液......”
这一下,说过头了呀,姜宴一愣,瞬间陷入被叫老公的狂喜之中,还没乐两秒呢,舍舍就跟疯了似的,一把将陈远路压倒在床,要不是他鸡巴软了射干净已经滑出了逼穴,硬着的话这一下非得鸡巴骨折不可。
气死了吧,人家先叫我老公,你干得再猛也没用。
这会儿啊元舍舍眼睛一片通红,气上头了,气上煞了,换做以前少不得大家都要心惊胆战,但的姜宴知道,自从舍舍他哥瘫痪之后,也是神奇,舍舍的凶煞呀就越来越“听话”了,往日上煞必见血,现在只要合理发泄出来,把气消了就成。
“你叫谁老公!叫姜宴老公?!他把你当妈!你把他当丈夫!只要射精就行是不是,射你的屁眼你也得叫,叫我老公!”
原本是压着人在床上,面向背部,气狠了居然就抓着人家的腰,强迫姓翻转,陈远路嗷嗷乱叫,浑身的软肉都在乱颤,想象一下屁眼钉着一根粗棍却被一百八十度旋转的感觉,紧裹鸡巴的肠道真如套子一般摩擦肉棒,肠肉和膜壁绞出汁水,稍微缓解了旋转的疼痛感,却无法缓解这足以让人疯狂的摩擦力。
“坏、坏死了啊啊啊啊啊!屁眼要烂了要坏了,屁眼变成鸡巴套子了呜呜呜......”
转过来的陈远路泪如雨下,哭的满面通红,眼尾飞红,娇唇湿润,楚楚可怜又意乱情迷的样子任谁也看不出他已经年过半百。
虽说双性人因为雌雄同体普遍显年轻,可陈远路不仅仅是脸年轻,更多的还有神态动作以及心理的加成,在床上的陈远路就是个招人疼的娇宝宝。
“变成套子不好吗?变成我专属的鸡巴套......宝贝儿,这么些年,我可只有你一个,你呢,你就在我面前吞别人的精,吃别人的鸡巴,夸别人最好......”
元舍舍的唇在陈远路脸上轻吻,将那些咸湿的泪水全都吻进口中,妒忌愤怒的红眼与湿润无害的黑眸相对,陈远路居然抽噎着抬手去扯元舍舍的衣服。
扯扣子、扯衣领、扯得乱七八糟,嘴里还委委屈屈,“你凭什么说我,你都不脱衣服......哈......你不想碰我,不想摸我,不想我接触你的身子.......啊!啊啊啊啊啊!又来了又干起来了啊啊啊啊!”
屁眼又一次被贯穿,陈远路失魂落魄的躺在床上被顶的将玫瑰床单都扯出褶皱,舍舍的腰力太厉害,居然挺直了背就靠大胯挺进,然后盯着他一点一点把衣服脱掉。
原来症结在这儿,宝贝儿,想我脱衣服非要说那么多口是心非的话来气我......谁说我不想跟你肌肤相亲,我若不想、我若不想......又何需将身体弄成这副模样。
随着衣衫脱落,陈远路瞪大了双眼,长袖之下,双臂尽是纹身,花臂上左边荆棘攀爬守护一朵玫瑰,右边是一杆长枪竖于一扇门上。
“你是我的玫瑰,路路......阎王不开门,永永远远将你拒之门外......我身上的所有都是为你而作,你离开我那么久,这些纹身每天刺一点都等不来你......”
心脏狂跳,陈远路的手颤抖着摸向那精壮有力的手臂,青筋贯穿于玫瑰根茎,仿佛是舍舍用血脉在浇筑饲养臂上玫瑰,美丽、浪漫、多情又令人心头战栗。
他又去看那扇门,模糊的印象中又有些熟悉的感觉,当年生鹰雪之时,住进ICU的那些天,梦中难道不是无数次在这门口徘徊,可没人要他,不敢要他,里头牛鬼蛇神全都在驱赶他,要他赶紧回去、上去。
“不然阎王爷生气,我们都要死翘翘喽!”
那时梦里还在笑,你们不是早就死了吗,原来还能再死吗?一点儿都没有害怕。
可他明明、明明差点就踏进地府,进那阎王殿里......
原来这门是舍舍守着的,他不要他死,不要他死......
他永远在救他,哪怕每一次都鲜血淋漓。
“唔嗯......舍舍.......”
那硕大龟头卡进肠结,巨根撑爆肠道,卵蛋贴于肛口,元舍舍俯下身,光裸的身体压下,挤压那对软奶,陈远路的胳膊自然而然勾住了他的脖子,眼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悟与恋,这样的眼神让舍舍情动不已,低头亲上小嘴,而后挺胯冲刺,心潮澎湃要将今夜的第一泡精灌给陈远路。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热吻的喘息呻吟和操穴啪啪的下流声音。
爬下床的朱姜宴刚发完信息,看着两人激情四射干柴烈火的交媾默默从屉子里拿出事先备好的壮阳药,就着水吞了。
【还不来?别来了吧,赶不上热乎。】
【人都要被舍舍奸透了。】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舍舍、舍舍!老公!射了!射了啊啊啊啊啊!”
朱姜宴拍下这段舍舍爆操爆射路路屁眼的视频接着发给谢俸,看人四肢全都攀附在舍舍身上,十指抓着那强健精壮的后背划出红痕。
射得可激烈了,浓精麝香顷刻散出味道,射得陈远路叫到一半儿就白眼上翻的要晕了......唉,你这才看到舍舍手臂的纹身呢,更要命的还在后背,给你抓的稀巴烂。
朱姜宴等着药效法力,又把自己杯里的水对上热乎的,温好了端过去。
还早呢,得补补水,现在就晕,后面怎么办?随步子越来越近的便是舍舍那紧绷还在射精的后背,娇莲盛放,栩栩如生,顶部被指甲划出血痕,吐出点点血珠,将那莲儿染红。
到底还是见了点儿血,姜宴想,好一会儿看那背终于松弛下来,赶紧的坐上床边将瘫软过去的陈远路扶进怀里,嘴对嘴喂起了水。
舌儿缠弄,卷着水送入喉头,元舍舍粗喘不止,也没有再制止吃味两人这无缝的接吻,鸡巴缓缓从屁眼抽出,被操得碗口大的肉洞白浊淋漓,浓精汩汩流淌。
屁眼存不住精,地方太小,又没有子宫......元舍舍取下腕上的佛珠一股脑塞进那肛门,用力挤,把珠串全部塞进,一点儿也不留出来。
反正不能浪费,他想,满意的看着那屁洞被堵的发胀发肿,渐渐不再滴精,才又勾起嘴角,抬头舒叹,双眼的猩红褪下,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