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繁忙的报道日在朱家佣人的侍奉下变得格外轻松愉悦,不仅有阿姨整理寝室,更有受过良好训练的大哥帮忙领取各种生活用品、交学费办学生卡等等。
总之,陈远路后面啥也没干,就想见缝插针跟陈林心多聊聊天,可他身边要么是朱谢二人围着聊,要么是朱承泽过来攀谈,甚至林菀都找了空来跟他说话,偏就心心把他当空气。
“中午承泽定了馆子吃饭,没想到你会来......一起吃吧。”
林菀向陈远路发出邀请,近距离看前夫还是有些心惊,短短一周时间,陈远路似乎变了个人,并不是林菀之前预想的,颓废丧气的中年败犬模样,而是、而是柔和了很多,虽然之前陈远路的皮肤也是令她羡慕的好,可现在更诱人了,白里透红,吹弹可破.......她真的没有夸张,之前陈远路从洗手间出来那会儿,她相信在场所有人都在看他!
那透红的脸颊、水润的眼眸以及红艳饱满的的嘴唇都让她的前夫展现出了她从未注意到的美貌,简直不可思议到了极点。
就连承泽都低头在她耳边偷偷说:“莞儿,你的前夫很动人。”
可恶,可恶,怎么回事,怎么离开她之后,远路就、就有种过得更好的感觉了,这种奇怪的不甘心......
林菀的女性直觉为自己敲响了警钟,朱家不是一般的家庭,他们的大家族自古就是推崇双性人繁衍的传统贵族,家族里家主、掌权人无一例外都是要与双性人结合诞下子嗣,所以家族产业多围绕着双性人展开.......虽然承泽并没有讲的非常明确,但林菀知道某些产业是非常灰色,以欲望为载体而进行的。
朱家人对待双性人的态度和对待其他人是不一样的,就承泽对心心的宠爱程度也会令林菀吃味......
而承泽刚才夸赞了远路......
她真的好煎熬,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居然会对前夫、儿子都产生同样的嫉妒之心。
陈远路没有拒绝林菀的邀请,能和心心有多些交流他一定不会错过,哪怕......哪怕他一左一右坐着朱姜宴和谢俸,被奇怪的夹在中间有种被当做“中心”的感觉,毕竟心心就坐在他对面,被林菀和朱承泽左右护着......他不喜欢朱承泽,看起来像是很宠孩子,可是吃饭的时候一直在暗示、使唤心心去给朱姜宴夹菜、添水,这还不够,若是看到谢俸杯子里没水了,也会让心心去加,弄了几次陈远路就想发火了——他儿子又不是你朱家的佣人!可心心却乖得很,很听话的在给他身边两个“毛头小子”服务。
气死人!就算知道双性人大多都是服侍男人的命,可轮到心心了,他就是心疼的要命!与偃
陈远路一股脑喝完水杯里的水,啪的一放挑事的瞪向朱承泽。
“没水了!”
他就差没把被子放在人眼皮子底下了,就是要将他一军,要朱承泽给自己倒水,然而没想到的是,在朱承泽真的抬手要给他倒时,左右两边各伸出一只手都往他杯子那去了,最后还是朱姜宴将杯子拿回,嬉皮笑脸道:“泽叔,哪用您动手啊,我来。”
朱承泽可是心里一个大咯噔,这陈远路什么路数啊,如果单单只是林心的爸爸,何至于让对面这两位小爷都殷勤的连添水都要亲自添了。
虽说,人到中年的双性人还那么生动美丽是不多见,若无这两位表态,他也是发自真心想为陈远路服务服务的。
见雁子在倒水,谢俸便给陈远路舀了一碗甜粥送到跟前,“清火的,看你没怎么吃饭。”,陈远路连忙接过,对谢俸又生了些许好感,当即就舀了一勺入口,可也许是这几天被“椿香楼”的投喂给拔高了品味,居然品出碗里这粥味道不太行了。
“不喜欢?”谢俸盯着陈远路沾上白米的红唇,见口内红舌灵活的将唇瓣舔净,心道这还是个嘴刁的主儿,朱承泽定的饭店档次不算差,这粥多少也说的过去,一般人才不会浅尝一口就知道味儿不正了,真不知是被谁养出的口味,怪疼爱的啊。
陈远路还想再试一口,谁想谢俸抬手直接把他的碗给拿下了,并招呼服务员换个新的,这碗粥就这么被“抛弃”了。
“不喜欢就不吃了,别祸祸你的嘴。”既然是受人疼爱的宝贝,那他也不会把宝贝的饮食水平给拉低,更何况遇到合乎心意的主,那他势必会比别人更疼爱对方,断不会让人受到一丝委屈。
虽说对一个叔叔疼爱有些不符合他一贯的审美,但......这大概就是露露带来的后遗症,他原本只觉得只有露露一个叔叔很特别,可陈远路......单就刚刚吐出的舔唇小舌就令他口干了起来。
“叔叔平日喝什么粥?”谢俸有些溺爱的发问,心态像是想要知道别家漂亮孩子的喜好一样,陈远路还在因为撤粥有些尴尬,这会只想赶紧将此事带过,故而也没过脑子直接就说了,喜欢椿香楼的粥。
椿香楼,谢俸又发现了惊人的巧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怎么这宝贝是照着露露的模子养的吗?
他没给陈远路思考的时间又问:“那叔叔觉得楼里哪种糕点最合胃口?下次我去买来跟陈同学一起尝尝。”
这声“陈同学”用的好啊,比特别强调“陈要变朱”的某人不知要高明多少,陈远路对谢俸的好感度持续上升,回话也热情起来:“有一款叫雪梅山楂的糕点特别清口开胃,下次我买来给心心和你分着吃,嗯,到冷一点的天气,那糕点是时令限定,这会儿不太好买。”
陈远路说起喜欢吃的东西眼睛也是亮亮的,实在是雪梅山楂是他这几十年来吃过的最惊艳最唇齿留香的珍品,根本吃不腻。
可他也有自知之明,知道以自己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根本买不到跨季的......
“雪梅山楂?你想吃我给你买去,有什么过季不过季。”朱姜宴不以为然,提溜了手机就开始摇人跑腿,而谢俸静静注视着陈远路,从眉眼到鼻梁到红唇到隐入衬衫的细长脖颈......
多巧啊多巧啊,可当巧合堆积到一定数量时,就不再是巧合了,是命运。
“心心!你去哪?”林菀突然惊呼,就见陈林心匆匆说了句不舒服就离席往包厢门外冲,陈远路见状哪儿还能坐得住,当即起身跟着跑去了,林菀因为坐在最里边来不及出来只得看着两人都没了踪影,而她的现任朱承泽反而面露不悦的冲着对面那两个小孩说是心心不懂规矩,回来会好好教育他。
这、这都是什么规矩!
林菀只得赔笑,那个朱姜宴是他们朱家所谓的本家少爷,承泽说过只要心心能让他喜欢,以后进本家的机会都是大大的。
“元谢朱边,你以为朱是指谁,只有本家的朱姓才配列上去,心心是姜宴亲自点的人,那必然是有好感的,让心心好好表现,他们那个宿舍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林菀犹记得承泽跟她叮嘱过的话,今天也为心心好好打扮了一番,可是他们宿舍,一人没来就算了,另两个根本就是眼睛粘在远路身上,无时无刻,随时随地......在她这个当妈看来远路就跟抢了心心的风头似的,太没眼色,太不像当爸爸的人能干的事了!
你一个老男人还装什么天真娇气,去招惹你儿子的同龄人,不、不知羞!
这样的想法可不止林菀一人,陈林心也是被气到了才会直接离席,他想的肯定会有人来找他,同龄人来的几率更大......他都没有单独的时间跟朱姜宴和谢俸说话,他们俩一直围着爸爸!
“心心!你怎么了,哪里难受?”
陈远路追到洗手间,却见陈林心红着眼眶冲他喊道:“你干嘛要来!之前都说了朱爸爸会来送了!”
在最亲的人面前总是会恶语相向,陈林心看到爸爸受伤的表情是会有些愧疚,可是他的眼泪先掉了下来,可把陈远路心疼的抱也不是,站也不是。
“爸爸......爸爸你变了......你干什么,我都不敢认你......”陈林心自己扑进了陈远路的怀抱,他仰起头,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抽噎着都不忘一条条控诉生父。
“心心每天都在......都在想爸爸,可是妈妈不让心心多联系......爸爸好像也过的很好,爸爸变好看了.......男人为什么要好看.......多奇怪啊......他们都是因为觉得奇怪才都看你......”
陈远路脑子嗡嗡的,一句话也没听进去,他就光抱着心心都已经幸福的冒泡了,软软的身体与自己相贴,他都能感到心心胸部的柔软.......
这是曾经他不会在意的地方,或者说会刻意回避,因为心心并不知道他的爸爸是双性人,林菀答应过他永远不会对心心说出这个秘密,所以陈远路作为一个“男人”非常注意和双性儿子的肢体接触,基本上心心十三四岁开始发育了,他们就很少有这样亲密的拥抱了。
可是如今心心已经跟他一般高,拥有着年轻娇嫩甜蜜柔软的身体,他作为爸爸像一个变态居然全身的神经都汇集到了胸部,在感受那团柔软。
那不是性欲,而是新奇的探索,有了乳房是什么样的感觉,从上往下看免不了就会看到乳沟,两团白皙的乳肉生机勃勃的挤在领口处......他甚至会想心心今天穿的什么样的胸罩,舒不舒服。
太危险了,双性小美人如果不选好胸罩万一遇到朱姜宴这样的坏狗,那就会被轻易解开胸罩蹂躏胸乳......
“......吃完饭爸爸就走吧......我们年轻人会自己交流、添置需要的东西......爸爸在这好碍事......”
陈林心想爸爸听到他的话一定又生气又难过,要不然为何胸口起伏那么厉害......爸爸果然很不男人,不仅有些女相了,连胸都是软软的,一点没有健壮的体魄,跟朱爸爸完全不一样。
朱爸爸说要他在寝室里听话乖巧,要美美的,他都能做到......他原以为朱姜宴会对他有些不一样,毕竟在来时的车上他们还有过交流,可是一进寝室见到爸爸后,一切都变了,如果不是爸爸年纪太大还是个男人,他都会觉得朱姜宴对爸爸一见钟情了!
这太荒唐了!
而那个谢俸,他还不敢多接触,对视一眼都觉得好像要被看透了一样,像一只尊贵的黑天鹅.......
“爸爸......把谢俸的微信推给我好吗,心心还没有.......”
听到谢俸的名字陈远路才如梦初醒,太羞耻了,他刚才居然想着、想着他正在和心心胸贴胸,乳贴乳,心心会不会感觉到自己的爸爸戴着胸罩呢......不仅戴着还刚刚被他的新室友玩弄过.......爸爸的胸变大了,心心没有发现吗?
爸爸的小奶子正在顶心心的小嫩乳......
陈远路一把推开陈林心,语无伦次道:“好、好.......爸爸把微信给你,你多跟谢俸相处,他看起来挺稳重的,不会做不好的事......”
他怎么会去想那么肮脏的事,和心心奶肉相贴......那是乱伦!他真是当了卖肉主播后脑子都混沌了。
“爸爸还有礼物送给心心,在车里爸爸去拿,心心,你乖乖回包厢吃饭好吗,别哭了,爸爸不让你委屈,爸爸、爸爸送完礼物就走......”
陈远路还是妥协了,报道是大喜的日子不应该让心心流泪,再加上他觉得自己居然会意淫起儿子来,恶心又愧疚,便想着趁去车上拿礼物的时候清清脑子。
他的车是日系SUV,性价比高,为的就是一家人坐车宽敞,他把给心心的礼物都放在后座上,这会儿车门也没关,就撅着屁股半跪半坐的在后座整理翻找。
他买给心心的奢侈品因为分了两三个牌子,所以包装特别多,给装了个特别大的奢侈品袋,显得有些浮夸,而那个疯子在左送的首饰盒被他小心的捧出来,在做最后的挣扎。
到底要不要送给心心......有点舍不得.......陈远路打开盒盖,最后看一眼满目青玉琳琅还是感慨疯子在左的品味实在太好了,他觉得心心有点压不住、配不上......
怎么能贬低儿子呢!
陈远路愈发搞不懂自己的心态了,正准备合上盖子就感到背后欺上一人,“谁?!”他惊恐扭头,眼前却是一黑,竟是被一只手掌牢牢盖上,一头按进了礼物堆了。
“唔嗯......放、放开......啊.......”
车门关闭落锁,陈远路的冷汗一下就浸湿了后背,因为害怕把手上盒子里的玉饰打烂,第一时间没有全力反抗以至于落在下风处,这会被牢牢卡住脖子如丑陋的蛤蟆跪趴在车座,呼吸不畅想看来人是谁都难。
无能为力,对方大约是懂些擒拿之术,膝盖顶进他的蹆间令他下身固定无法动弹,而脸上一直糊着那人的手,如何扭头都摆脱不掉,只有越来越觉得车厢逼仄,空气沉闷粘稠。
“......你是谁,要干什么.......”陈远路艰难出声,呼吸喷到脸上的手掌,他感到对方顶他屁股的膝盖更用力了。
那宽大温凉的掌心熏着好闻的香味儿把陈远路弄的又晕乎又眼热,再加上大量包装盒散发的塑料味儿,陈远路真有些呼吸困难了,而感受到他呼吸的急促变化,身后那人终于动作了。
一手掐着自己,一手摸到他腰间窸窸窣窣的居然开始解裤带!
“你!你干什么!你放开呜呜嗯唔......”
嘴里被插进两根手指瞬间堵上了他的叫声,养尊处优的手指一丝老茧都没有,灵活又玩味的捏上他的舌头,不断往里深入,迫使他将嘴巴张的更大短时间分泌出更多唾液。
“唔嗯.......”
这还不是最过分的,陈远路嗦着手指,上颚被撑的只能闭起眼,可还是控制不了生理泪水的滚落。
更过分的是他的裤带松落,那人另一只手直接伸进了他的内裤里——那条他今早才换的肉色女式内裤。
不、不要,不要摸.......那里、那里是他的秘密.......
陈远路发疯的挣扎起来,牙齿刮擦口里的手指,拼命下咬,可那手指纹丝不动,反而惩罚似的重重掐了他的舌头,令他呜咽出更多的眼泪。
那人似乎知道他有肉穴似的,手指熟门熟路的就摸到了会阴,而后直接摸上了他的阴户,陈远路全身抖了起来,下体过电般的酥麻让他腰软的将屁股撅的更高。
隐约听到一声轻笑,像是在笑他是个骚货,被摸下肉逼那些硬气就软无踪影,那人的手活太好了,五指纤长,食指按着他的阴蒂滚动挤按,剩余四指还能上下抚摸拉扯他的两瓣阴唇,肆无忌惮的将那两瓣贴在一起摩擦,摩擦还不够,还要把他玩弄的的更羞耻,把那拉扯大的阴唇向逼穴里磨啊塞啊,捏着肉片对着那骚洞挤,绕着那洞口磨。
“啊.......啊唔.......哈.......”陈远路知道下面流水了,根本控制不了,很快就黏黏糊糊,他都能听见阴唇擦洞发出的“噼咻噼咻”的水声。
怎么可以这样玩他......怎么可以拿他自己身体的部位玩他的洞......太恶劣了.......他为什么总是遇到这么恶劣的人.......
但他知道这人不是朱姜宴,那小崽子刚吃完奶知道要表现的乖些,不然把他惹急了就真没奶吃了,那这个尾随自己进车的到底是......
怪就怪你屁股撅的太高,那么肥那么翘,还大敞着车门,不就是等人来操吗?
谢俸愈想愈气,五指包住手下湿滑黏腻的肉户用力一握,只听噗呲噗呲的汁液争先恐后从指缝里喷出,泡的他满手都是淫水,那肥屁股颤得软肉直抖,嘴巴塞着手指也堵不住淫叫,哼唧的婉转娇媚,可把谢俸那簇心头火烧的更旺了。
拿着我送你的礼物去讨儿子欢心,要不是自己跟过来看到了是不是下次就要见到陈林心戴着这套“绾青丝”显摆开了?
你说要显娇美,还当你是怕见我们显老,特意弄了套玉,可倒好,根本就是给旁人做嫁衣,什么都是心心、心心,你喜欢吃雪梅山楂怎么不跟我说,自己吃了就没声,我还当你吃不出味儿来,结果还得是蹭着“心心的室友”这个名分才听到回馈。
怎么是你啊,露露,怎么那么巧就是你啊.......你这样子哪里像个刚离异的叔叔,分明是个迫不及待想要找个下家可劲疼爱你的骚浪货。
随便一个人就能上你的车扒你的裤子玩你的穴,怎么当年你是用前面儿让老婆怀孕,你该找个男人给你打种,用下面儿自己生啊!
“啊.......疼.......”嘴里的两指磨着陈远路的牙生生搅了一圈,而后蛮力拔出带出一滩口水,谢俸就这样用湿淋淋的手指掀开陈远路护着的首饰盒,拈上那根玉坠项链面无表情的送到了另一只手护着的肉穴下。
“不......别拿......”
陈远路还在闷声咳嗽,脸下都是湿黏的,眼睛被泪淹的模糊不清,他知道自己应该抓紧机会抬头看那人是谁,可是穴口一凉,他全身一震,想要抬头已经又被那手给捂住了脸。
好熏......那只手上全是他的淫水,骚媚的味道和黏腻的触感让他几欲崩溃,这个人是故意的,故意要他闻自己的味道,甚至品尝自己的淫水,而更崩溃的是,他的肉穴被那两根舔的湿漉充分润滑的指头撑开,慢慢的送进了那条项链.......
“不能.......不可以.......呜.......不要.......”
陈远路好害怕啊,他的肉穴哪里吞吃过异物,手指进去还不够,为什么要把项链也塞进去,他不敢动,怕伤到自己,可这样的“配合”在谢俸看来就是喜欢,就是渴望,就是想要他把项链送的更深。
两根手指都不够吗?谢俸的鼻息也粗重了起来,处女穴的阴道真的太紧了,裹的他根本难以动弹,玉坠儿都被里面的温度弄热了,而只要他稍微动弹点,那些软嫩红艳的穴肉就一缩一缩像是欢迎他进去,令他眼红心烧。
这是露露的穴儿,亲眼确认后谢俸再无任何疑议,花中之王为什么会是牡丹,因为牡丹华贵艳丽,艳压群芳,而露露的穴儿,这会虽然没有肿胀外翻,可光是红艳的色泽以及吞吃项链的深度就已经展现出了极大的包容度和惊人的潜力。
这是没被真正插入过的处女穴,第一次就能把异物含的那么深,还能吃掉他两根手指,根本就是“前途无量”的宝穴。
谢俸双指头勾起,指腹挂擦着阴道听着陈远路难以自持的呻吟也不禁喉头滚动,下身蠢蠢欲动。
真想把阴茎放进去.......
里面又柔软又紧致,热热的湿湿的,就算不动光被淫水泡着他都会觉得舒服.......
露露,路路.......想惩罚你来着,可是碰到你就心软就舍不得,弄来弄去就给你塞了根玉坠儿,你得含着它,含到今晚上床的时候,嫩穴暖玉不也浪漫的很?
谢俸的手机又在震动,他不用看都知道必然是陈林心看他不回信息着急打来的电话。
要了我的微信转头就给儿子.......
谢俸把两指抽出泄愤的一掌拍上那浑圆的肥臀,把陈远路“打”的又嘤咛一哼,可可怜了。
你委屈什么,我用力了吗?瞧你屁股晃的到底是疼还是爽啊,真是被你磨死!
还是没忍住单手扯开陈远路的衬衫,把那胸罩一扒看到里头肿大青紫的“乳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好啊,很好.......穿着他送的内衣给雁子吃奶吃这么凶,把他当冤大头吗?
你这个薄情寡义的东西到底有没有想过自己一分?!
谢俸气的牙痒,干脆从那盒子里扯出那玉珠脚链,俯身扯掉陈远路的袜子就这么给绑上了,脚链松松挂在白皙的脚腕上,谢俸盯着看得入迷,果然双性人的骨架就是小,纵使当了半辈子男人,这脚踝一看还是纤细的让人心动。
直到听到座椅响动,看到缓过神来的陈远路要抬头了才迅速开门离去,路上,谢俸低着头一边擦手一边发笑。
谢俸啊谢俸,把人欺负了还不敢露真容,是不想破坏自己在“陈爸爸”心中好好室友的形象吗?
真虚伪,虚伪!你都急的绑上人了还指望装君子装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