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路只是上午逛了个校园,殊不知一逛就逛出事端来,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只是正常走个路就被郦宫秘书处的领导盯上了,那边颐年少有为,今年也不过三十,目前是助理职务。
助理,给秘书处的领导当助理,那就相当于给天子的心腹当心腹。
当然,助理也分个第一第二亲近远疏,边颐算在亲密以上,心腹以下的位置,还在培养中。
这会子跟谢委员长一起来熹大也是“私事”,上面儿要找个老师,英语老师,能进宫陪小孩儿的那种,要会玩儿要有耐心要.......合郦三太子的心意。
三太子四岁,正是猫狗都嫌的年纪,撵走了一个又一个宫里的老师傅,个个一听要教三太子,那是哭爹喊娘的抱恙请假,今个儿腿跌断了,明个儿嗓子哑了,偌大一个宫,居然无人可用。
直教人气的牙痒痒,最后干脆说从外面招,让外人来制这小魔头。
这事儿当然是秘书处来办,不是大事,但也不能轻视,便分给了边颐。
给三太子找师父,可不得精挑细选,必须里外查个通透才能放心啊,那从老牌名校找,当然是上上选。
边颐接了活就去找了谢安平,熹平大学的校长是谢安平的老师,这个信息边颐早就知道也记在了心里。
谢、边两人差个十几来岁,但交情不错,当年边颐也是服了两年兵役,分到了郦州军,表现优异又提进了郦宫实习,很受谢安平重用,但人各有志,边颐说自己吃不了苦,军队上的事容易出错,他也不想碰,愣是周转到了秘书处这种“文职”地方。
可谢安平知道,那是边颐精明,要论出错,军人心眼子可没上面儿的人多,如今太平盛世,无战事之忧,这都不愿跟着他,那是边家人骨子里带出来的“在中心,但远离中心”的中庸思想在指导儿女明哲保身呢。
所以啊,谢安平一口应允这事儿也是在为谢俸打点,谢俸那是摆明了不想走他老子的路线,心思重,贪享受,公子哥儿的做派根本不像军人子弟,但他也就这么一个儿子,自然还是希望路能铺宽些稳些。
虽然才上大学,可四年也是转瞬就逝的事儿,今天正好引荐一下,让晓春校长认识认识凤儿,也跟边颐拉点关系,他俩小时候应是见过的,但长大了再见更重要。毓赝
边颐以后能走远呢,自己这个位置不好动也不能动,敏感的很,所以在一点小事上帮衬边颐,那以后边颐成事了自然也会帮衬凤儿。
但没想到啊,来了熹平边颐是一眼就定了人选,谢安平举着报纸细看,越看越觉得要是这男人不是熹大的教授,也不具备教书的资格,那确实有些遗憾哩。
相由心生,这人看着纯良老实,又有中年人少有的天真姿态,该是个心思通透的妙人儿。
他二人虽不会透露半分宫里的指示,但闫晓春一把年纪,什么事看不懂,既然看中了他们校报上的人,那肯定是有所图,如果仅仅是监控拍到那还能推推,可的确,都印在报纸上了,要说找不到,可真说不过去。
当即啊,就要求一定得找,把拍照的人找出来,再问怎么拍的何时拍的起码锁定个范围,那就算真找不着了,也方便这两位后续操作嘛。
郦宫找人,哪里会找不到。
学校里办事很是单纯,这边主任接到了校长的亲自指示,那就安排下去了,头一条,在校园墙上贴上校报那张照片,还是置顶加急,就这么正大光明的寻人来了。
第二条,召集了校宣传委全部成员,即刻开会,那可不炸锅了,午饭时间呢,不让人吃饭,天打雷劈,当即校园墙又多了几条吐槽的,再嘴上抱怨两句,那不就传开了吗。
当然还有第三、第四条的,什么监控认人不行,还要把路线都给查清楚,最后消失的地方是在哪儿,把报道日的监控也给调出来查,整的哦有模有样儿的,就是主任想在领导们午饭结束前就有个结论。
可他们要找的人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陈远路本来是准备出校门了,可摸摸转转,在饭点正好走到了四食堂,那闻着饭香,肚里馋虫咕咕,就想着吃个饭再走吧。
就这样巧嘛,熹大一共四个食堂,四食堂挺深的,学生一般不会首选这里,领导定在这儿的包厢吃饭就是为了避人耳目,陈远路也是因为知道这里人少才决定逗留的,这边离操场可远可远了,就算新生拉练完了也不会大老远到这儿来,甚至可能连四食堂在哪儿都不知道呢。
陈远路在门口熟练的买了饭票——这是熹大的传统,给忘记带校园卡的学生弄的,只不过现在还有很多学生刷电子饭卡了。
果然,什么都会忘,但手机不会忘。
进门也没急着打饭,此时散学的学生还不多,陈远路就摸到了侧边儿的洗手间,打算洗个手,可谁知道,真就是一进门就被偷袭了,背后一个高大的身躯一把勒住他的腰,手掌捂住他的脸强迫式的把他推进了隔间里。
“唔唔呜嗯.......谁!......干什么!唔嗯.......”
陈远路汗毛起立,抓住那人的胳膊死命挣扎,可是、没用啊,除了能看见那人身上穿的是迷彩服,闻到一股子新鲜火热的汗味外,他这丝瓜瓤子的身体根本拗不过人家半分,推推搡搡的就给他按在了隔间门上。
一手按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一回头,一手直接扯他的裤带,三两下就把他的裤子给扒了下来。
我操你祖宗十八代!陈远路气的鼻子喷气,把心里想到的最恶毒的话都给骂了出来,但是含糊的,嘴巴贴在隔板上也没法儿叫,也不敢叫,他光着屁股在呢,怎么叫啊。
这样被动无力的处境让他梦回报道日被车里堵截的一天,也是这样被按住头被捂住脸,不允许他看,不允许他叫,只允许他撅起屁股被强制抠逼。
现在是一模一样的!
肉穴被两根手指毫无润滑的挤压打转,在隐隐出了些水后,就着汗液直接插了进去。
“啊.......不.......”
陈远路下意识的缩紧了肉穴,难以启齿,在最初有异物侵犯的抗拒后,穴肉咬紧手指很快就蠕动吸附的适应起来,那穴儿在被元舍舍破处后还是第一次吃到硬物,兴奋的很,尤其是在指头有技巧的在里头抚摸抠挖时,他的穴比他本身更不安分的迎合起来。
就、就是那个人......手指一点儿茧子都没,光滑纤长,特别会抠......陈远路恨的要命,恨他不争气的身体,想摆脱这种猥亵桎梏,可屁股动起来就像是勾引,扭动着非但不能让指头出去,反而含的更深了。
“唔嗯.......”他哼出声,脸在那人的手掌里呼吸不畅,铆足了劲张嘴咬住了对方指头!
“嘶——”陈远路听到一声抽气,随即肉穴被狠狠一顶,酸软的麻劲儿令他松口,转瞬间那被咬的指头就故技重施的塞进了他的嘴里。
又变成这样了!上下都塞着手指!
他怎么会被一个学生欺辱到这地步,分明就是刚军训完的新生,怎么就能那么准确无误的盯上自己!
头皮发麻,陈远路越想越心惊,而这次跟上次不一样的地方来了,这次那人似乎不再“手下留情”,那两指抠爽了之后就开始大开大合的上下抽插起来了!
这、这.......这是真的在指奸他!
陈远路要疯了,那人贴他贴的好紧好近,身体压着他,在他耳边低声喘息,多兴奋呐,只是用手指插他就兴奋的要舔他.......
耳垂被含进口腔里吸食,陈远路强拧着要撇头,那人又是重重一吸,吸得他耳朵生疼,而后眼睛被手掌死死捂住,手心有隐隐的微不可闻与汗液交融的香,那香又让陈远路更加确信了两次是同一个人。
嘴里的手指撤掉了,能活动的嘴巴张开了就要骂,结果吧,一条舌头伸了进来,把他所有的话语都给重新推挤进口,缠上他的舌就开始搅和,搅和的津液乱流,呜呜咽咽,唇瓣贴唇瓣,亲的那叫一个密不可分。
多贪呐,舌头要把他口腔里的每一寸嫩肉都舔到,他舌头一跑就要被缠回来,惩罚似的吸舌根,吸得他酸的淌眼泪,淌在这人的手心里才会松开,再柔柔的舔到舌头底下去卷他的口水,生吞生咽。
怎么有人这样亲嘴的,陈远路都脑充血了,充血的同时还要体会下面儿的爽劲。
那两根手指一直在插他呢,特别用力的,一上一下,他的穴肉会被这种摩擦强烈的拉扯着,将酸爽的感觉无限放大、放大......啊......又被插了......又被操到了女穴.......
大汩大汩的淫水被手指带了出来,陈远路的腿根又湿了,他不想承认喜欢,可是,就是喜欢的,在女穴开荤了之后,这里比之前更加渴望男性的插入,就像现在闻着热汗听着粗喘,他都会幻想到底这个男生是什么样儿的,是不是青春期性欲无法纾解,看他屁股大.......就忍不住想要弄他。
陈远路快羞死了,他居然承认自己屁股大,这里被直播间的很多人说过,包括他的大金主们,包括舍舍也会贴着他耳边,揉着他的臀说他屁股好肥好软.......他知道的,在家的这几天里他也有看过自己的屁股.......
屁股大好生产.......当时他看得时候想到自己并未避孕,脑中浮现的就是这句话.......
他是个骚货,要不然怎么肉穴一被进入就会如此放荡不堪,水流不止,太过分了,在学校的食堂厕所里......
“哈啊.......”在换气的间隙,陈远路娇喘着,腿软的发抖全靠这个人环住他的腰,然后又想亲上来,“不、不行!”
他终于大声的叫了出来,虽然肉穴被他这一震动又挤出一泡淫液,可、可他是在拒绝的,他拒绝了!
仿佛这样子就可以原谅自己淫浪的身体还在动情的回应,只有嘴皮子动动而已。
可那人的手真的听话的停了下来,逼仄狭小的隔间里骤然沉寂,没了穴肉摩擦的水声,陈远路才发现原来他们两个人的喘息都这么大声。
“你.......”放下手。
他还没说出来,就听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是有人进厕所了。
外人突然的闯入让陈远路瞬间紧张了起来,他闭紧嘴不敢说话,甚至连鼻息都在努力控制,妄图抹灭掉自身所有的存在感。
太荒谬了,他在公共场合被人困在隔间里指奸亲嘴......他随时都会被发现的!
这时候开始害怕了起来,一动也不敢动,耳朵竖的尖尖的去听外面的声音,淅沥沥的水声,似乎是在洗手,那没事,那会很快的,等这个人出去了,他一定要第一时间掀开眼睛上的这只手,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小兔崽子这么、这么枉为学生,亵渎他的母校!
可这话也只能心里想想,多心虚啊,他因为紧张,穴儿把体内的指头咬的有多紧,他自己能不知道吗?
一分一秒如此缓慢,陈远路在想那人怎么能如此慢条斯理的洗手,学生急着吃饭不该是冲冲就赶紧出去了吗,这时间放个尿都绰绰有余了。
急啊,急死了,可越急感官就灵敏,越灵敏身体就越好弄,不仅脸蛋红粉了起来,耳朵根子、脖子、锁骨,再到裸露的大腿,都是红彤一片儿,可把谢俸给迷死,迷死咯。
不是谢俸是谁啊,他下了训赶紧往四食堂赶,虽不情愿但反正都要吃饭,在哪儿吃不是吃,况且给领导吃的饭必然比食堂普通的要好些,军训没食欲,这几天根本吃不下,这会儿纯当改善伙食过来了。
也没跟舍舍他们提,毕竟他爸叮嘱了,有宫里人。
谁知道是宫里哪位,别正好跟舍舍冲撞了。
可没想到等他的真的是顿大餐,看到门口买饭票的人儿正是心心念念的路路宝贝时,谢俸眼儿都直了,还以为出幻觉了,愣了好久等人进门了才火急火燎的赶了上去。
细腰宽胯,长腿肥臀,果然破了身就是不一样,走起路来都比之前媚多了,谢俸确认了人,当即就把吃饭那事儿抛到了脑后,什么领导不领导,他的饕餮美食就在眼前,送到嘴边了哪有不吃的道理!
可偏就有人要坏他好事,门外水声倒不让谢俸着急,谢俸急的是想要更多,光是手指插逼哪儿够啊,尤其是刚才还亲到了路路的唇,那滋味,陶醉、还想要更多,想一边儿插他一边儿亲,听着他细细喘儿哼儿,独自作气又贪恋欢淫,嘴巴可能还会气恨的咬他,可逼肉却将他的鸡巴裹的老紧,生怕他出去。
双性人开了荤就打开了欲望之门,生理结构决定的,不怪路路淫荡。
可是.......多乖啊,如此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发现,居然真就头都不敢动一下,这时候分明就是摆脱他桎梏最好的时机,可是路路不敢,路路脸皮薄,怕被人看见不穿裤子的样子。
嗯嗯,对的,当然不能给别人看,现在穿着裤子路上都很多人觊觎你的肥屁股,要是脱掉了还得了,不都得扑过来抢着啃。
这般想着便听那水声终于停住了,可接下来却不是脚步离开的声音,而是慢悠悠的皮鞋踱步踱进了他们隔壁,这是.......
要上大号?!
陈远路感觉一盆冷水浇头,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只有生气、生气!气他造了什么孽要在这里衣衫不整的忍受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儿!
可体内的手指忽然向上一顶,力气大哟,在他阴道紧缩的情况下还这样动,指腹按着他敏感的嫩肉就这么一捏,陈远路立马儿就酥了软了,电流乱窜的叫了出来。
“啊~~~唔嗯......”
那声婉转娇媚的呻吟可不小,但随即又被堵上了,这个“猥亵犯”居然胆大包天到在旁边隔间有人的情况下还对他不轨!
陈远路有转头回避不想亲,可这人太坏了,故意松嘴让他转头时的喘息漏出来,喘的让人脸红,脸红心跳又被逮着唇吮啊吸啊,就是弄出声儿来,滋滋嘬嘬的,连下面儿插穴的噼咻噼咻都听得见了。
天呐,让他死了吧,这种声音谁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陈远路羞愤难堪,喉咙也哽咽起来,可那穴儿浪的直滴水,顺着腿根没入半褪的裤中,怎么会这样呢,越羞越爽,越觉得刺激.......密密麻麻的快感如浪潮冲撞着他的身体,他快要撑不住了,他怎能在这种情况下沉溺欲海.......
“咚咚咚。”
身旁的隔板传来三声敲击,是隔壁那人在敲,陈远路吓的手都攥成了拳,要不是正在亲嘴恐怕他会屏气窒息。
......多管闲事。
谢俸暗骂,毫不理会的按住陈远路亲的更激烈了,这就是只纸老虎真兔子,你说他胆子小,可性事上胆子又大的很,真正受不了的人在第一时间就会奋起反抗,哪像他总是半推半就,摆着臭脸却没耽误享受。
正常人会两次被“陌生人”捂着眼儿弄穴吗,还腿张大的噗噗流水,怎么抠挖抽插都吸着他。
路路,你这样子让人怎么放心,不直播的时候在家干嘛,休息了那么久忍不住了是不是,来学校里做什么,怎么不来见心心呢,也没听他提起过,偷偷的想要私会谁啊.......
他当然会乱想会起疑,这宝贝儿一推就倒一糊弄就随你弄了,搁谁谁不喜欢谁不迷糊,明明都是中年人了,可是身子哦,软的不像话。
谢俸都有些厌恶自己的汗味儿了,可是再一想,这种味道沾染在陈远路身上,也是种标记......他低头看陈远路的脚,看到那里光秃秃的没有脚链儿,竟然又“凶狠”的亲了陈远路几下。
根本没管外人,他还就是故意要让人听见呢,听见了赶紧滚出去,别耽误事儿。
“咚咚咚咚。”
嘿,你说吧,真就有人不懂事儿,不仅不走,还越敲越来劲儿了。
怀里人开始推搡,这是脸皮薄兴致也被打扰了,别说陈远路不干了,谢俸也难受,好死不死吧,手机还开始震了,嗡嗡嗡嗡,嗡的人脑壳疼。
第一次没管,第二次继续,陈远路都烦的哼唧起来了,谢俸也火了,接电话接电话,他一手捂眼一手插逼,哪只手能接?
可这电话大概率是他爸催他来了.......
激情之后就是现实,谢俸胸口起伏,大脑飞速运转要怎么办,是,他得接电话,不接的话后面的事儿很麻烦,老子找不到儿子,还在校领导的饭局上,这不是下一秒就要闹大的事儿吗?
可是如果现在离开,隔壁还有个人......他不能把路路一个人放在有外人的地方,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他一出门,那人就趁机偷家的事。
他得出去把那人给揪出来.......
这时候也不会考虑什么露脸不露脸的问题了,路路的安全是第一位的,谢俸从那穴儿里抽出手指扯了卫生纸擦手,还恋恋不舍的亲着陈远路的嘴儿。
下面也得擦擦,太湿了,可是这纸又糙.......谢俸吹毛求疵的习惯又来了,好好的柔软的手纸非被他嫌糙,那是他觉得路路的娇穴儿太嫩了,得用湿巾擦才行。
可哪儿有呢,没有.......谢俸用手摸那处,把淫水弄到自己手上再擦,如此这般的边摸边想,多稀罕呐,他居然会对着一个被操过的穴儿那么上心的服侍着。
可就是忍不住,想要、想的不得了,想干脆撤了手,让陈远路看看到底是谁在碰他!
隔壁吱呀一声,门推开了,紧接着那皮鞋脚步慢慢的走了出去。
听墙角的人走了。
而此时谢俸的手机又开始震动,他没办法了,单手匆匆给陈远路提好裤子,掰着对方的脸又连亲几下,谢俸瞅准时机拉门也出去了。
很不体面的,甚至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了,怕被瞧见,怕被讨厌。
他直接跑去了食堂另一边儿洗手,边洗边克制情绪,太过分了,谢俸,你太过分了,你在干什么,你在玩弄路路,把他抛在那儿。
他会难过的。
手掌匆匆擦干手,谢俸接起了手机,事不过三,再空响一次他爸会采取措施。
谢安平有些愠怒的声音传来:“干什么呢,来了没。”
“嗯,路上吵没听见,已经到了。”
刚开始还有喘,可挂上电话时,谢俸的声音已经重回平稳了。
真精彩啊.......目送着谢俸进到他们的包厢,在食堂绕了一圈儿的边颐又绕回了厕所门口。
原以为是两个普通学生偷情,他听着声儿,太媚,想提醒下,要搞出去开房搞,别在学校祸祸,可哪想,出来了脑子里还响着那娇喘、呻吟。
想的身子热干脆就偷窥了一把,当然也不算偷窥了,他是正大光明的在食堂里看着厕所门呢,怪谢大公子自己没注意瞧。
也是,这么多学生呢,他又脱了西装,稍微避避就能躲起来了。
真是身姿挺拔,气质非凡,穿着迷彩带着帽也能认出一二,让他惊讶的咂舌。
边颐这会儿可有了正大光明的理由重返厕所了。
可不是自己想那娇哼的声儿想的慌,他是想看看能让谢俸意乱情迷做出这般孟浪行为的妙人儿到底是何种模样。
食堂饭点最热闹的时候没人关心厕所,边颐进去了,缓缓地带着点小心与期待推开了那扇隔间的门。
果然,心慌意乱的人是不记得要从里面把锁扣重新扣上的。
不能这样啊,一点儿防备心都没有,相好跑了,自己就不管自己啦,就像在红楼盯了你那么久,你还傻乎乎的扭着屁股走路呢。
坐在马桶盖上放空的陈远路惊恐的抬起头,眼尾通红,愣愣的看向开门的男人。
他不知该作何反应了,他都还没缓过神呢,这会儿脑子里想的居然是怎么他的厕所门谁都能随便打开,还好这次裤子穿好了.......
而对面的男人笑的很是惊喜,走进来蹲下身,就这么与他视线平行,柔着声儿对他说:“看来我们真的很有缘分。”
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