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1各人心思(下)(姜宴隐疾/谢俸摸穴/让心心选哪个穴更美)

绝望主夫直播间 纯情比巴卜 5674 2026-06-28 09:59:31

【铂金贵宾管理员进入直播间。】

【黄金会员金莲进入直播间。】

随着特殊特效的遮屏,露露宝贝的直播间彻底沸腾了,铂金进来不稀奇了,谁都知道这个直播间就是靠三个铂金给捧起来的,大家震惊的是金莲居然来了。

金莲只跟总榜前五的大主播稍稍互动,能刷到黄金基本都是在榜一主播“宫墙柳”那儿贡献的,让他来看小主播,甚至是给新人引流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可就是这样的金莲居然“屈尊驾临”露露的直播间,并且两人还有“抢金主”的恩怨在,老粉们都在想该不会来闹事了吧。

可是在这种劲爆的直播内容下,闹事也闹不起来,谁能看着这操逼场景还管别人啊,男人痴迷那软烂的肥牡丹,女人和双儿渴望那强壮的金刚枪。

总之是各取所需,各怀心思,在性事完成前没人肯离开。

【黄金会员】金莲向露露宝贝投喂玫瑰花X1000

【黄金会员】金莲向露露宝贝投喂按摩棒X1000

【黄金会员】金莲向露露宝贝投喂避孕套X1000

好家伙!不仅不闹事,还大方的送起礼物来了!这是在说两人冰释前嫌,其实关系很好吗?

【在操露露嫩逼的是谁啊!我去,这也太猛了!】

【反正不是疯爷,口口宝贝都送礼了。】

【难道不是管理员的鸡巴吗?一千万砸了不自己操还给别人操?】

【嗯......不行了,小骚逼都流水了,人家也好想要~】

【带我一个,我也是,自慰都流不了那么多水,好粗啊......】

【好羡慕露露,四十了还能吃到这么极品的驴屌~】

【是啊,人比人气死人,我也是双性处,才二十呢,可是遇到的都是不行的男人。】

【太嫉妒了,我都播了一年了还是不温不火,可这个露露简直就是原地飞升,一个四十的老叔凭什么!】

【酸什么哦,凭人家屁股肥骚逼嫩,看看这烂洞,外围被干翻了,里面还那么紧,要不然逼水怎么能溅的到处都是,就是逼紧必须要狠操!】

【谁不想操这种极品逼,老子鸡巴也硬的不行了,四十又怎么样,四十才能这么浪,这么带劲!】

【能不能投诉虚假宣传,明明说是直播开苞的,这都明显二轮三轮了,怎么第一滴血不给看哦~】

【操逼的是小阎王,嘴巴放干净点。】

【啊.......小阎王的鸡巴太极品了,现在能不能改磕阎王口口!】

【怪不得口口宝贝进来了呢,什么时候也给我们直播下被这种鸡巴操啊......不能被老叔给比下去!】

那娇媚的叫床声哦,从不藏着掖着,直白的叫出自己的感受,被操的爽了就高叫好厉害,大鸡巴太棒了,好舒服;被操的快不行了就直接说要被干烂了操坏了,怪人家鸡巴太粗了;呻吟和娇喘从没断过,哼哼唧唧黏黏糊糊,操一会儿就要扭头亲亲,亲起来娇滴滴的骚逼还会跟着缩紧,把那阳根哦绞得欲仙欲死,神魂颠倒。

这样的妙人儿谁不想操,谁不想体验一把句句夸赞,哄的你信心爆棚,越战越勇的床事?

有这娇娇在怀,如同最上等的多汁嫩肉,要含在嘴里细细品,捧在手心柔柔爱抚,放在心尖尖上悉心疼爱才觉得配得上。

可真是想多了,你想疼露露,还得露露看得上你呀,没两把刷子的男人可能被露露那小逼一夹就一泄如注,疲软无力了。

露露可看不上这样的不行的男人。

“嗯啊.......姜宴.......这次好精神.......”辉珠国际的豪华套房里,朱姜宴躺靠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里投出的直播间画面,他的蹆间趴俯着只着一件真丝睡裙的金莲,正在卖力的为他口交。

精神,当然精神了,看到这样的场面还不精神,那他可真的没救了。

朱姜宴盯着那大屏里被美艳的肉穴绞住的肉棍,心里五味杂陈,原来路路的穴儿是这么的人间绝色,怪不得会把他们迷的神魂颠倒,自己跟个傻逼似的只会上赶着吃奶,不管是视频还是在寝室,独处的机会都不晓得摸摸逼舔舔逼.......没有奶水,为什么不去吸逼水呢,一定也是甜丝丝的。

而舍舍......明明是个处,却表现的那么好,瞧路路兴奋的,上下两张嘴都要舍舍亲舍舍疼,虽然嘴里会叫不要了不行了,可是小逼可把那肉根吸的,媚肉层层,淫水涟涟。

根本就是喜欢那根喜欢的不得了。

怎么办,路路喜欢鸡巴能干的男人,处男也不可以出错,得把他干的花枝招展,软成烂泥才行。

画面里的肉棒终于开始冲刺,朱姜宴死死盯着那颤抖紧缩的肉逼,自己的腰身也忍不住向上顶,勃起的肉棒在金莲嘴里进出,金莲呜呜嗯嗯的扶着那物,配合的将唇瓣模拟成肉穴的弧度以增加摩擦力。

嘴巴被激烈的操干着,唇瓣也被磨的翻飞变形,金莲头一次感受到姜宴如此亢奋的心情,而这份心情不是因为他,是因为那个在被小阎王操弄的四十大叔。

有些不甘的收拢嘴唇像是吮吸,不过一会儿,嘴里传来了熟悉的鼓动,紧接着,抵入喉咙的龟头就喷出了大量的精液。

金莲大口吞咽着,咕嘟咕嘟,将那金贵的精种全都吞进肚里,要是能从下面那张嘴进去就好了,嫩逼什么时候能吃到他们任何一人的精液,他想怀、想怀上他们的种.......再抬眼看姜宴,却毫无欢愉,一派丧气表情。

完了,比舍舍快多了。

朱姜宴盯着屏幕里还在继续冲刺的画面,心底一片凄凉。

刚射精完的空虚与心中沉闷的大石齐齐压在胸口,他放空的大脑里也没有注意舍舍到底比他持久多少,只是在最终看到那浓稠的乳白精液从路路的肉穴里流出,还被路路的逼肉饥渴的收缩蠕动嘴馋的缩起含住,就知道路路不仅喜欢能干的鸡巴,也同样喜欢新鲜的浓精。

啊......完蛋了.......

朱姜宴眼睛都开始发酸了,他看着还在给自己软掉的阴茎舔舐清理的金莲,颤声问道:“这次是不是最久的一次?”

“.......姜宴......嗯哈.......姜宴一直都很好......”

金莲含着那疲软的阴茎柔柔的吸舔,含糊不清的打太极,可朱姜宴又不是大傻子——他指不在路路面前时——自己的身体自己再清楚不过,老朱有隐疾,他多少也遗传到了点。

不是不行,也不是很行,就卡在那中间,爱行不行。

具体表现为勃起快,下去也快,不用干啥,一点儿外界影响就能偃旗息鼓,都提不上射不射这个问题,没到那地步,就是一时上头起立了,可能说两句骚话不得心,那玩意儿又软了。

突出一个任性。

金莲的口活也都是在姜宴这练出来的技巧,要伺候一根“任性”的鸡巴难度可比普通款高多了,当然,也就他和朱承乾知道朱姜宴的这个“小毛病”。

哦,还有医生,但医生说他还年轻,这种生理机能上没查出问题的问题都是心理疾病,找到根源就能治好了,只是别拖久,心理病是有根的,那根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越扎越深,越深越难拔,到最后就会引发一系列的生理病状。

朱承乾就是怕他唯一的苗苗儿最后也给弄个重度弱精,不孕不育来了,所以着急忙慌的要他赶紧用家伙,他的这种放任就是导致分家不断送双儿来的根源。

朱家从来不是一夫一妻,大家族大房最尊贵,但从未禁止过纳二房、三房,多的是想要跟朱姜宴生娃娃的双儿,就他一个孩子,以后的家主之位必然是他的。

不像上一辈,承乾、承泽、承欢三兄妹,上位的是承乾,那剩下两兄妹也就自然而然从本家落到了分家去,赌错人的可悔青了肠子。

朱姜宴的心理病就是没妈呀,他还常跟奶奶吐槽呢,说他爸纳了那么些怎么最后是从卵子工厂里给他造出来的,他奶奶也疼孙子,跟着一起吐槽,还是投放了一堆🪞精子同时跟一堆卵子结合,最后也只有你这一胎。

多金贵啊,差点就绝后了。

外边儿的工厂不会透露母亲的信息,这就成了个无头悬案,朱姜宴就觉得他是个没妈要没妈爱的小孩儿了。

至于怎么引起阴茎爱行不行的,他说不清.......总不能就这么承认“啊对对对,我就是鸡巴有病!”

“姜宴.......凤哥儿为什么不来,他不在小阎王那儿,总可以到这边......”

脸色潮红的金莲爬到姜宴身边,他是欢喜的,凤哥儿没有去给那叔叔破处;也是落寞的,来到辉珠,看到这布置的浪漫奢华,主角却不是自己,总归有嫉妒。

朱姜宴还拿着他的手机在捣鼓,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又送出了1000根按摩棒。

【黄金会员】金莲向露露宝贝投喂按摩棒X1000

之前想的简单了,觉得路路喜欢玫瑰花,那就送一千朵——这床上他也是差人用千朵玫瑰的花瓣铺满的呢;嫉妒舍舍的肉棒将路路插的浪叫不止,就故意送一千根按摩棒,想说这种程度按摩棒也能做到;最后送了避孕套是本能反应,怎么可以就这样肉贴肉的在路路的身体里开拓,射精了就会将精液直接灌进去,那要是怀了......

可这会朱姜宴想,怀了不是正好吗,怀了,路路就会涨奶大肚,被孕激素一点点催生出母性......他会当妈妈最乖的宝宝,让妈妈把第一口奶水奖励给他喝。

所以这会儿,他只给路路打赏按摩棒了,他还是、还是嫉妒舍舍的鸡巴,也难受自己的没用,妈妈要是知道了,会看不起他的。

“......你别喜欢谢俸了,他是我们三个里心思最深......最坏的!你跟他,不是良缘。”

朱姜宴放下手机,想着他这样也算是缓和了金莲跟路路的“纷争”,闹来闹去都是不想让路路受委屈,舍舍起码是明抢也坦荡,换成凤儿,指不定往后在哪儿阴你一把。

“可是.......”金莲一委屈,就看朱姜宴不耐烦起来,手机丢还给他认真道:“别可是了,人一晚上都挂在直播间里呢,你信不信我这会拍一张你的穴儿发过去,他看都不会看一眼。”

“可既然小阎王要了人,那这个露露也不是处了啊,凤哥儿说他只要处子的......”眼泪漫上来,金莲搬出了谢俸拒绝他的理由。

“男人的嘴你也信?”朱姜宴抬手想给金莲擦个泪,但快碰到了又收了回来,转而抽了纸巾递给他。

有妈妈了,得当乖孩子了。

“莲儿,我上学帮你物色物色靠谱的男生,今后就安心做我的堂哥吧。”

金莲那泪还没擦干呢就听到了更为惊人的噩耗,他煞白着脸看向朱姜宴,那小爷又笑了起来,身体向下重重一躺,将些许玫瑰花瓣都震落在地毯上。

倒有些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意味了.......

眼皮渐渐合上,一天忙碌开学的困顿让他并未看到金莲破碎的模样,只是想着退一万步金莲也是他朱家的双儿,若真的找不到合适的人托付,就一辈子养在朱家也好。

可在金莲看来,姜宴的话语宣告了一段关系的终结,这段他和他,他和他们三人的儿时情谊就这么轻易的.......断了。

这何尝不是抛弃呢?

四年前,刚成年的他经历过一次,被那个男人当成垃圾的丢在房门口,是谢俸救了他,十五岁的青葱少年托起他的身体,带他清理,为他拔掉了破了他处女膜的按摩棒。

他的第一次给了根假棒子,多可笑。

而那之后他当起了主播,被他当成救命稻草的谢俸却日渐疏远,他知道的,在被谢俸看到最丑陋的一面时他就已经出局了。

可他才不认同姜宴的话,谢俸绝对不是心眼最坏的,如果是,他又何必在主播初期为他撑场子,真金白银的生生将自己砸成了大主播。

处处护着他,有人挑事就直接砸钱PK,无论他播什么都会挂着机,榜一地位无可动摇,连粉丝都会磕他们俩的CP.......

“因为他看你可怜啊,只是自我满足罢了。”

如果姜宴醒着一定会这样点醒他,可金莲不愿意做醒着的人。

总想着就算谢俸不要他,退一步他也会是姜宴的某一房太太,最终都是能一直在他们身边的,可是、可是现在连姜宴都不要他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不过是太想、太想上位罢了,他早都为他十八岁的冲动付出了代价!

都是这个露露!从哪里冒出来的,凭空就勾走了他们的心,那么快那么急那么不可理喻!

怎么会不看我呢,金莲在崩溃中拿手机对着肉穴自拍一张立刻就发给了谢俸,那个直播间已经关闭了,他不相信谢俸还会沉溺在露露那里!

【莲儿想凤哥儿了,莲儿的穴儿也想.......】

那是他每日精心保养的娇穴,多少人进他直播间就为了看它一眼,曾经谢俸也夸过那里娇美,这会儿那穴上沾上了淫液,是因为之前给姜宴口交情动的产物,多么诱人,多么甜美。

只要凤哥儿回话,他就、他就去找他,去表白,去让他要他.......

照片发来的时候,正是路路下播后没多久,宿舍里,谢俸还拿着手机在拉回放,并没有理会身边已然受到太大冲击而呆滞的陈林心,他仔细的恨不得一帧一帧去欣赏路路被操时的肉穴,那穴儿跟平日直播自己玩的时候太不一样。

生动鲜活艳丽多娇,居然能把舍舍的阳具吞的那么深绞的那么死,他羡慕坏了,他羡慕死舍舍的肉根了,第一次做就能尝到如此宝器,操的这般酣畅淋漓。

简直让他有冲动立刻去路路家找人,但他也知道路路不能经受再多的性爱了,他去了也只想亲亲那具软面团似的身子。

尤其是那不在镜头里却让他格外想见的小嘴,路路是个娇宝贝,做爱的时候一定要亲亲,你插着他的穴儿就得一直亲他、亲他、亲得他舒服了,下面就会奖励你缩得更紧。

手指情不自禁的摸上了回放中的肉穴,小心避开舍舍的阳根,描绘着肉蚌的轮廓,从肿胀的蒂珠开始,两指分开摸上变形的阴唇,那阴唇哦,在操弄时恨不得被当成穴肉操进洞里,甩来甩去非要去蹭肉棍,结果肿的不忍直视,让谢俸好生心疼。

多摸了几下阴唇两指便滑下收拢去碾磨会阴,那里除了淅沥的淫水更有从逼缝里漏出来的精液,两者混合在一起往下滴,即便看不到也能想象出地上一片狼藉。

谢俸深呼吸,告诉自己冷静下来,裤裆得瘪下去,可生理反应不会骗人,他就是兴奋的要命,兴奋到摸着2D的图像想着3D的真人。

手机上方弹出金莲的消息,谢俸不小心点到了,入目就是一张高清无码的肉穴照。

他听见边上一声小声的抽气,转过头看见陈林心双目湿润脸蛋绯红的盯着自己的手机看,见自己发现了,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要被当变态了,谢俸想。

但他的行为并未收敛,而是将手机递到陈林心的眼皮底下,让他清楚的看到金莲的肉穴,发问道:“你觉得哪个穴儿更美,我摸的那个还是眼前这个。”

陈林心都要昏头了,他整个人热的如热锅上的虾,根本就没了正常思考的能力,一动都不敢动,如果现在离开,谢俸一定会看到板凳上的水渍。

“林心?”他听到谢俸的轻唤,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去看眼前的肉穴照,那是个极美极美的肉穴,白嫩娇粉,应当是符合男人眼里最喜欢的白虎穴的类型。

自己日常保养也是往这方面靠拢的......可是,为什么,在看过刚才的直播后,那个被操到深红血肿的肉穴更加令他印象深刻。

深刻到那根肉棒在操的时候,他会想代入成为肉穴的主人,在谢俸去抚摸的时候,他会、他会去想要是这双纤长如玉的手指摸的是自己的穴儿.......

太不要脸了,他就坐在谢俸身旁,可脑子里想的全是,要是这个肉穴是他的该多好。

“你、你刚才摸的那个穴儿更美.......”

陈林心细如蚊哼的回答道,他不敢抬头,只敢偷偷抬起眼皮看谢俸——他不想让谢俸觉得他淫荡,也不想让人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懂在装纯——只见他随意划掉了手机上的照片,而后,微笑着夸赞道:“好眼光。”

那是你爸爸的穴,知道吗,你爸爸在卖逼给你赚零花钱。

“一般人不识货,林心,你的审美很好。”

谢俸像是随口给予了他夸奖,可陈林心心跳的好厉害,胸部起伏,欢喜的小鸟像是从胸口飞出来了。

他的这些表现被谢俸尽收眼底,男人按灭手机率先离开了座位,把整理身体和心灵的空间留给了陈林心。

啊......真扫兴,谢俸隆起的裤裆已经趋于平整,金莲的“锲而不舍”熄灭了他的欲火,让他从淫梦回归于现实。

想起来了,还不能就这样去见路路,自作茧的让路路以为他是陈林心的好室友,如果在经历过身体的洗礼后见到“疯子在左”的真身是他,路路会受不了的。

他好像总在做错误的选择,错误的决定,一点一点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困境。

他好像从未特别喜欢过一个人,只是做了些他认为该做的事,于是就变得不可收拾......

是这样的吗?他是不是太美化自己了。

第二日清晨,元舍舍还搂着陈远路在睡觉就被外面的快递给吵醒了,他匆忙去拿,发现一份是早餐,一份是药。

早餐先放着,把药盒打开,有48小时紧急避孕药、两盒避孕套以及草堂的消肿润穴膏。

还没收起呢,门外又是声响,他去开门另一份快递也送了进来,还是早餐。

嗯......元舍舍盯着两份椿香楼的早点陷入了沉思,为什么他们都知道路路喜欢吃这家,还都买了雪梅山楂......一份鸡丝粥一份红枣粥,还有额外的一些易消化的面点,好生周到。

把食物收进保温袋里封好没动,元舍舍拿着草堂的膏药进了卧室,陈远路依然沉沉昏睡着,估摸得睡一天。

“他们都知道你的喜好,就我不知道......”元舍舍分开陈远路的腿,给那惨不忍睹的肉穴慢慢上药,“我还把你弄成这样.......”

“你醒了后是不是就会讨厌我了。”

他擅自给路路开播,将他们的交合播放出去,只是因为他想证明自己不是“巧合”,是“特别的”。

太幼稚了。

上完药后的元舍舍亲了亲陈远路的唇,给他倒了杯水放在床头,带走了避孕药和已经洗干净的那串金链玉坠。

那上面沾过路路的血,第一丝血,即便是别人塞的他也想要留着做纪念。

至于脚上的那串,解下来也放在了床头。

路路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没有人真正拥有他,所以脚链根本没有意义。

虽然这样的感悟由自己说出来有种得了便宜又卖乖的嫌疑,但事实如此,元舍舍比谁都清楚,路路最初的意愿是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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