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07因缘际会(上)(有房管了/鸡蛋热敷肉穴/三位小爷齐活了)

绝望主夫直播间 纯情比巴卜 5544 2026-06-28 09:59:31

粉丝五千二,礼物十万,直播总时长四十一小时......陈远路直到第二天睡醒才敢上网确认目前的情况,他的下体疼的稍微一动就会龇牙咧嘴,阴户完全肿的不能有任何一丝摩擦,也就在后台看到主播等级飙升到15级时才有所慰藉,还差5级就可以提现了。

昨晚上.......跟一场荒诞的梦一样,好在真金白银不会骗人,粉丝还差五千,直播时长还差一大半,礼物已经提前达标了。

那个疯子在左一晚上给他打了七万......真的是个疯子!

光是欢乐颂就砸了六个下去——陈远路已经查过了这东西的价值,也知道这是引流的好法宝,他把粉丝能一夜破五千的功劳全算在了欢乐颂上。

不过后台显示昨晚的观看人数峰值是六千多,就在他最后高潮乱喷的的那段时间里,能留下来五千他已经觉得是很优秀的成绩了。

多年的社畜经验让他养成了早起复盘的习惯,晚上大多头脑不清醒,尤其是昨晚,天知道他爽够了看到屏幕密密麻麻全是弹幕时有多震惊,什么性啊欲啊全都吓的散没了,二话不说直接盖了电脑还心脏狂跳。

“被几千人看到自慰高潮乱喷,你真行.......”陈远路自言自语,还没有勇气再次开播,只是他发现了个很奇怪的事情,就是他的私信里冒出了一大堆骂他的,都是说他比不上口口,一根毛都比不上,别以为能抢走口口的榜一,疯爷永远喜欢口口,口口才是疯爷的挚爱云云......

起初陈远路看的云里雾里,大概能推测出那个疯子在左是别人的榜一,因为给自己砸欢乐颂太招摇过市被那家的粉丝看见了全涌过来骂他,整的他跟小三似的。

都是玩直播卖肉的,还要讲三从四德从一而终吗?不就是想看谁看谁,陈远路真是被这些小年轻给闹得无语,还去搜了叫“口口”的主播是谁,傻了吧唧的对照了一圈最后才灵光一现的意识到,根本不是主播叫口口,而是主播的名字被屏蔽打码了才显示成了口口!

越是屏蔽他就越好奇越想知道啊,在后台捣鼓半天看从哪儿能把屏蔽解除结果就发现了一条淹没在众多辱骂私信中的系统通知——

【铂金贵宾疯子在左向您赠送全自动智能房管机器人小兔,请查收。】

陈远路循着邮件里的链接找到了房管小兔,才知道原来直播间还有这么多讲究,房管就是可以帮助维护秩序,说感谢词,拉黑闹事的存在。

只是别人是用人当房管,他这边白得了个机器人,说是可以自己设定屏蔽词库,结果他去点又说没权限,那兔子只会卖萌在地上打滚,一点儿没看出智能来。

陈远路本是想不至于一个管理直播间的机器人能影响到他后台收信,可多少得感谢一下大金主的资金支持,陈远路还是给疯子在左发了私信。

【露露宝贝】:昨晚太破费了,实在受宠若惊,谢谢您的礼物。

【露露宝贝】:房管机器人我也收到了,只是还不太会用,这个会把私信的词也给屏蔽吗?

【露露宝贝】:有好多人把我跟另一个主播比,可是我看不到那个主播的名字......

发完这句陈远路就有些后悔了,说这个干嘛呀,跟告状似的,小气吧啦的。

可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在得到疯子在左给的小礼物后突然就觉得有了底气,也不害怕进直播间乱糟糟的了,便干脆直接开播了。

封面依旧是兔子,标题是“72小时直播挑战第五天,昨晚玩的太厉害下面好疼......”

他已经深谙当主播的精髓了,反正就是姿态一定要低,要听话,尤其是听金主的话,这样才是赚钱的最快方法。

所以管他跟谁比较呢,要是今天疯子在左还来,他肯定会主动问人家想看什么再认真去做的。

因为是上午,进来的人不是太多,但也有一千多,陈远路也没说话,就把摄像头拉下放到座椅上对准他的肉穴,那弹幕哗的一下就起来了。

【怎么肿的这么厉害!是不是下播后又偷玩了?】

【肯定偷玩了,第一次自慰食髓知味了是不是,老叔欲望很强啊。】

【肿成这样得涂药了吧,要不然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再玩。】

【我当你关心主播呢,原来还想着看他玩。】

【妈的还不是昨晚太刺激了,他喷了我射了,一晚上做梦都是操那嫩逼呢!】

一句话说穿了多少人的心思,昨晚那活色生香的肉穴自慰把多少男人鸡巴给看得梆硬,也不是没见过别的双性人弄过处女穴,只是没一个像陈远路这样天然的骚媚。

“昨晚太累洗完澡就睡了,哪儿还有精力偷完,但可能是洗澡水温太高又二次刺激了,今早起来就成这样了......很疼。”

哎哟,这很疼说的那叫一个隐忍,偏生声音轻通过电流传到别人耳朵里就像是撒娇了,叔叔撒娇多稀奇啊,别有一番滋味,可把人心里挠的痒痒。

【昨晚你都进热门榜了,不下播肯定能冲到前面去,可惜了就那一会儿。】

【主播真有钱,都有机器人了,昨晚靠疯哥挣爽了吧。】

【我刚试了半天,啥都能发,就我们家那位的名字不能发,真有心机,敢抢人就别怕人说啊!】

【笑死了,我要回去跟他们说这骚货老叔叔怕我们提疯爷的宝贝疙瘩,连夜重金购置机器人,还说什么洗澡就睡了,骗鬼呢。】

【就是,以为自己骚逼多嫩啊,就自慰下洗个澡就能肿成这样,老头子装什么嫩逼。】

陈远路看得这些真是鬼火冒,还没等他开口呢,机器人小兔就急吼吼的提着胡萝卜上岗把这些人全都先禁言半天处理了。

如同守护萝卜的忠诚卫士直立兔身巡逻在弹幕栏里把看戏的粉丝都给逗乐了。

【智能型房管好贵的哦,感觉还定制了形态呢,叔叔你找我们来当房管啊,挣点钱都给花了。】

“不是买的,是榜一送的......疯子在左送的。”陈远路故意说出了大名,他知道那些被禁言的人肯定还在直播间里蹲着呢,就是要气死他们。

“我都不知道怎么用,太高级了,都是他设置好了才送给我,什么都没让我操心。”

一句不够再加一句,真是,他本来下面就疼,再给气上火了耽搁下面恢复,他还怎么挣钱?可不得现实中唯唯诺诺,网上重拳出击!

真是直播让人年轻,陈远路都没想到有天他能这样阴阳怪气的怼让他不舒服的人。

稍微聊了会儿他就按惯例做早饭去了,每天的裸体做饭都快成他的招牌了,只是今天动起来麻烦干脆就煮了鸡蛋热了之前剩下没喝完的粥。

回来之后大家原本以为大叔会像平常一样把镜头移开不拍脸的边吃饭边唠嗑,可没想到在剥完鸡蛋后,镜头里出现了令他们提神醒脑的一幕。

“鸡蛋热敷可以消肿.......试一试.......”陈远路塌腰坐在椅子上,双腿张开,将手里热乎的脱壳鸡蛋敷在了肉穴上。

“啊.......好烫.......”抬眼间看到了铂金入场的特效,也不管是谁反正先从嗓子里哼一声“疼”出来。

这不就被谢俸听了个正着,媚得他耳朵都酥了,再看一眼正在播什么,只一眼就移不开目光了。

雪白的鸡蛋正绕着朵肿胀的肉花滚动,那朵肉花肿得红艳娇媚,阴唇胀的翻开了,像花骨朵开在淫洞两侧,花珠肿的不能碰,一碰呐怕不是那胀成透明的里头裹着艳红一片的嫩皮就会破了流出血来,就连鸡蛋上的热气稍稍碰到些都不成,一蹭过就会引来肉花主人的轻哼,说疼、说烫。

最终那鸡蛋终于被揉上了花心,那小小的只能容下一指的洞洞如今合都合不拢,只是被指奸过就穴口外翻,将穴口处的穴肉都翻出来迫不及待的想给人看。

可不就红艳艳娇滴滴的嘛,跟撒娇撅起的圆圆的小嘴一样在跟鸡蛋亲亲呢。

许是觉得舒服了,那鸡蛋就不管其他地方了,只一个劲儿的在穴口热敷,鸡蛋尖一点的那头还想将肉花挤出条缝隙来,在努力钻研中竟是磨啊磨啊的又给花心磨出水莹莹的花蜜来了。

哟,真是,肿成肉牡丹都止不住发骚啊。

谢俸看得津津有味,喝着黑咖都觉得嘴里丝丝甜,真是人不可貌相,外边儿看着普通,剥开来里面是石榴芯子牡丹品相,可不惊喜坏了,随随便便就让他上头甩了几万块,还精心配置了个房管。

以为这叔叔是多胆小一人恐怕这两天会消停些,结果一早就开始整这些吸人精气的活了,知道自己逼儿会流水就显摆是吧,多大年纪了还要他们年轻人来教育得节制吗?

手指敲下一行字【鸡蛋沾满骚汁更好吃是吧。】,想了想又给删了,只觉得这话有些不中听,都给这叔闹的,私信发的那么客气,还您啊您的,之前给舍舍发不还是管天管地当爹的口吻吗,怎么轮到他就是相敬如宾了。

巧的是这边想到舍舍,那边就收到了雁子的信息:“拾掇拾掇下来,中午吃席。”

啥啊,啥日子又整个席?

谢俸摸了遥控切到门口大院,正好看到银色闪耀的斯坦维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下。

得嘞,都专车接送了啥席也得去啊,谢俸摘了耳机,瞟了眼还没结束的鸡蛋热敷,一言未发的退出了直播,只不过还是给人留了私信,发完便笑自己怎么上头这劲儿还没过呢。

哼着小曲一路溜达到车旁,谢俸直接去拉后座的门,打开那一瞬小曲戛然而止,黑成碳的元舍舍蜷在后座睡得好不安稳,感到阳光进来了抬手遮住眼睛,不耐烦的含糊道:“关上。”

谢俸便关上门,拉开副驾坐了上去。

“怎么往后头去了,真把我当司机。”朱姜宴笑道,方向盘打了半圈儿往外开去。

“当我司机委屈你了?”谢俸低声臭回去,又问:“刚接的舍舍?”

“天没亮就去了,码头接上的。”朱姜宴打了个哈欠,有些疲累,“一上来就睡,谁敢叫,这趟呐......你闻闻这一车的味儿。”

谢俸没说话,海上捕猎跟陆地不一样,大海是人类不能征服的领域,在它地界上动刀子,得押上一条命的玩儿。

“你都不知道码头那黑的,他那船过来跟幽灵船似的,可把我瘆得慌,南边那几片海打死我都不去,太招煞了.......”谢俸听雁子絮叨个没完,有些胸闷,想摇窗呢又想起舍舍睡觉还是作罢。

“中午吃什么,你带舍舍吃席?”

“上次没来可不得赶紧还欠。正好要开学了,老朱特地弄的庆学宴,在绿宝匣。就本家和分家几个重要的亲戚在,我给你俩单独开个大包好生伺候着,不见生人。”

谢俸点点头,绿宝匣倒是他心仪的,舍舍本身吃食也不挑,熟了就好。

只是不知怎么没什么胃口......

“鸡蛋弄成这样不能吃了......”

陈远路轻喘着举起鸡蛋放在摄像头下旋转展示它汁水淋漓的模样,蛋白上沾满了他的淫水,黏糊糊的散发着情欲的味道,下体的疼痛并没有减弱,尤其是看到唯一的铂金退出去之后,鸡蛋滚过的地方就更疼了。

有别的粉丝打赏让他吃两口,可是一看礼物那么少,就不想回应。

这才几天他的胃口就被铂金养大了,但他也发现了他的大部分粉丝都是青铜白银,本身打赏就不会太阔绰,倒是有一批黄金白金在,可是似乎都是从那个口口主播那儿来的,为了视奸他到底在干嘛以及阴阳怪气几下,这种肯定不会给他一分钱。

看来对方不是小主播呢,陈远路的经验告诉他,如果交恶可能斗不过人家。

再说了他本来也不是来玩宫心计的,他只想挣个钱.......要是能把自己的粉丝构成也变成大部分是黄金及以上的就好了,这样即便铂金不来,他也有赚钱的资本在。

下面疼的厉害陈远路还是找借口下了播,去看平台收益的时候就看到了疯子在左的留言。

【疯子在左】:下面要涂药,太严重了鸡蛋滚一天也没用,把你家地址给我,我让人送去。

怎么也没想到会被直接要地址,陈远路哑然,很轻易的就被感动了,人在低谷时会被一点点小时戳心窝子,比如之前YSS问他疼不疼让他共情到心心身上,疯子在左的想要给他送药更是直击心灵。

他正好疼着呢,他还以为鸡蛋敷穴让人觉得无聊才什么话都不说的离开,没想到人家是惦记着的。

可是怎么可能把地址给你啊,陈远路心领了他的好意,非常礼貌的表达了自己的感谢。

【露露宝贝】:谢谢关心,我自己会买药的,不能总让您破费。

疯子在左大概是个收入良好的工作人士,并且他又是别的主播的榜一,那自己为了维护和这位铂金的可持续发展,开头还是要营造出礼貌真诚懂事不贪的品质。

陈远路这边盘算的好好的,可却忍不住翻到YSS,想着今天是第四还是第五天没见着人了,怎么还有点、有点奇怪的念想。

嗯,不能只维护一个铂金,这个也得联络联络,人际关系就是在时常的问候中悄悄建立的,他当年就是太忽略这些了。

陈远路认真思索着敲下了留言。

【露露宝贝】:快开学了是不是在补作业?赶不完叔叔可以帮你的。

他以前干过很多次给心心补作业的活儿,对暑假寒假快要结束的这段时间尤为敏感,最近也总是想着赶紧升级把钱提出来能赶着开学一并送心心。

反正之前猜年纪的时候,YSS也没有否认他不小,所以大概率真的被他说中了只是不愿意承认,陈远路对小孩儿的耐性和真诚度总是高出大人很多倍,他有一套自己的哄孩子方法,他觉得这种直白点的打趣更适合跟YSS交流。

想来学生对性对做爱对肉体感到好奇都很正常,看看比起疯子在左昨晚那种要他直接插穴自慰的要求,YSS当初只叫他扭屁股就显得格外青涩和纯情了......是个好孩子,如果对方回信儿还是得多顺着他点儿。

而他惦念的“好孩子”这会儿还在车后座里蜷着根本懒得动弹,朱姜宴不愿纠缠就留了包厢名儿要他一会儿醒好觉自己过来,关了车门先领着谢俸走了。

绿宝匣的装修极为别致,金绿打底的色泽,大厅的梁柱镶的都是些绿石翡翠,穿过门则是曲径通幽建在绿湖上的九曲桥,一路赏景惬意的过了桥便随着绿藤指引抵达了包厢。

侍从给卷了帘子,朱姜宴先让谢俸进去,这越过三扇珠帘呐,里头早就坐着的娇娇人儿便起身甜笑,看着谢俸轻声唤了句:“凤哥儿。”

谢俸挑眉,自知这是请君入瓮了,他斜睨了一眼雁子,对方笑嘻的勾上他的肩,半推半就的拉他上了桌。

“我等会儿得去大场子那边,毕竟是给我办的宴,不去不给老朱面子,这不特意让金莲过来伺候你们两个,喏,这甜虾莲儿都给你剥好了,我让他一口一口喂你。”

谢俸给吵的头疼,这朱姜宴一张嘴噼里啪啦的能把人耳朵给说秃噜皮,这一皱眉那人精就借驴下坡的松开谢俸,给金莲递了个眼色便匆匆出门了。

外面的侍从领着朱姜宴去宴会厅,行走间有那么抬手理头发一瞬,嬉皮笑脸的模样消失了一秒,又重新戴上了。

而包厢里,谢俸指了指身边的空位让金莲过来坐下,人未到,香气先到,他嗅着香眯起眼。

“不就几个欢乐颂,这就不高兴了?”

“你想要,今晚我去你那给你双倍送回来就是。”

金莲瞳孔微震,看着这个看似在哄他却说得毫无感情的发小,咬住唇,眼底泛上了泪花。

这般楚楚可怜的绝色美人儿在眼前泫然欲泣,哪个男人不会为之动摇,可谢俸悠悠睁眼凑近了,以快要亲上嘴的距离发出气音:“给我喂虾。”

这是陈林心第一次来绿宝匣,这地方他听都没听过,门外看不出什么名堂,一进去竟是金碧辉煌的令他头晕目眩,大气也不敢出一下,但从小学习的礼仪还是牢记于心,总之脸上不露怯,少说话,举止文雅就好了。

他是跟着妈妈和朱先生一起来的,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朱先生,也知道得好好表现,或许对方就是他未来的继父。

路上朱先生都在给他的孩子打电话,大约就是劝说那孩子松口过来吃饭,他就随时转向去接,可是怎么哄都没用,而陈林心只能一路沉默的坐在副驾后座上,觉得妈妈的处境并不太妙,原本只是以为吃顿便饭互相了解一下,没想到会是这般上人来的地方。

显然妈妈也没想到,他能看出妈妈的脚步有些局促,这让自己更没底了,都不知道这样非亲非故的带他来干嘛。

陈林心走在两人身后小心张望着四周,到处都是他没见过的景致,让他有了种见世面的感觉,只是他们的车只能停在门外,可这会走进好一段路才发现还有辆车居然就大咧咧的停在厅堂门外。

银色车身,车标是一个十字架和一条绿蛇?这是什么车?

陈林心有些好奇不由多看了两眼,这车看起来就不便宜,还能停内场......本以为里头没人呢,谁知后车座的门忽然就打开了,从里头下来一个令陈林心大跌眼镜的人。

从背后看只能看到那人很高很高,背心短裤趿着个拖鞋,裸露出的皮肤漆黑无比,精瘦寸头,有点、有点劳改犯的味道了。

或许是他的目光停留了太久,那人在单肩背好鼓囊厚重的登山包后居然微微偏头向后看了一眼,那一眼不偏不倚就落在陈林心脸上,双目对视,陈林心如遭雷击怔愣在原地。

而那人却移开眼,反手甩上车门懒散的踩着拖鞋走了。

可直到林菀回过头叫陈林心快点走时,他那咚咚直跳的心脏还在猛烈的小鹿乱撞中,即便只看到了半张脸,即便那脸也是黑黑的,可那巧夺天工宛如天子下凡的神颜都让陈林心一遍遍在心中勾勒出那人的眉眼与棱角。

那是他见过的最特别的男人,漆黑的眼眸像是没有感情,掠过他的时候连一缕风都未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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