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例行公事”

缄默者 橘皮拿铁 3712 2025-11-02 10:23:56

何让尘双手搂住顾岩的脊背,突然毫无预兆的陌生痛感袭来,让他手指攥紧:“——啊!”

“去浴室。”

根本不给何让尘反应的机会,他已经被扛了起来。顾岩三两步走出次卧来到浴室,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去打开面霜,随便挖了点,紧接着把他背对自己放在洗漱台前,再次.tan//进……

何让尘竭力放松身体,但捏住台面边缘的手指还是用力攥紧,微微发颤的手臂宛如洗手台的瓷面一般冷白,

“别抓……往后靠在我怀里。”顾岩在他身后,嘴唇轻咬着他的耳廓,“我会撑住你。”

“顾……顾岩。”

何让尘几乎是颤抖地松开手指,下一瞬,更/深更难以承受的异感席卷全身,失去支撑的他整个人.瘫/.倒在顾岩的怀里,难以克制地发出战栗的尾音。

镜子里清晰映出二人肌/肤/.相/.贴.的上半身,镜像晃动间混合着细微声响。

何让尘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脑袋枕靠在顾岩的肩膀,整个人都依赖环住他腰部那个坚实有力的手臂支撑着。

……

顾岩!@@#!@#$!@1/.了./chu./.qu,另一只手扳过何让尘的下巴,着魔般凝视着他。

此刻的何让尘连眼睫都洇着水汽,脸上肌肤就像是水洗过瓷器般光滑苍白,但嘴唇又湿润.泛红,刚发着抖想说什么,紧接着就.被.强……势./入./侵./.唇……/.舌。

“唔……”

“把你的右手给我,何让尘。“

何让尘意识其实有些涣散,但还是听话的颤颤巍巍举起右手,放在顾岩摊开的掌心——然后顾岩低头亲吻了他指节尾端的旧疤。

“我不在乎你的过去,何让尘。”

顾岩侧脸在光影下格外锐利,尽管因为忍耐过度眼底布满血丝,可说出这句话时,依旧散发着令人沉迷的冷静沉稳魅力。何让尘迷蒙的视线几乎黏在他脸上,但很快就被!@#^&*^&*$!@$#@@#!!!

“啊——!”

何让尘.最.后.的.意.识.被.这.异.常.快.速.和.剧./烈……的动.作%^$%^,zhuang·……/ji……/de……支离破碎,耳朵嗡鸣作响,快……gan……@!#@@#@像.是.海.浪.般一波.比一波.强.烈,他根本听.不清自己变.调的.嗓音……叫……了什么。

不知被多少次格外癫狂.深./透.的入.侵.后,终于,光点在涣散的浅色瞳孔炸开,刹那间,何让尘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在顾岩怀里。

“我想要的,是有你的未来。”顾岩贴在他耳.边喘.息.着问,“你明白吗?”

何让尘瓷白的脸色泛出薄红,连指尖都在发麻,可他却努力从喉咙深处挤出战栗虔诚的回答:“只要你不丢下我,一辈子我都跟着你。”

当过往尘事中弥留的黑暗全部曝光,蓄谋已久的挣扎和缄默完成闭环的昭雪,我依旧贪心奢望能拥有你的喜欢,这颗真心永远只属于你。

他奋力昂头想亲吻顾岩嘴角,但却因为双腿脱力,无意识攥紧支撑在他腰间的那只手臂,紧紧依靠着,撑托住自己。下一刻,天旋地转——

顾岩最后一丝游移的理性轰然崩塌,裹挟着喜悦的刺激感如狂风般袭来。他扛起何让尘冲出浴室,直接摔.在主卧大床上,然后qi身压下……

冬夜漫长,晨曦缓缓刺.破黑暗,于天际线透出浅金色的光芒,从窗帘缝隙投出,大床上.被.褥./.凌……//.乱,两……道……粗……//喘……渐……渐合.二为一,变/得.沙……哑、平.稳、甜.腻.。

.

翌日。

“在这里签字。”小汪努力装出一副严厉的模样,看着坐在对面的人,“何让尘先生,请你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写好。”

何让尘其实很困,昨晚折腾好几次,压根没睡,刚眯半小时,九点一到就被顾岩强行唤醒,甚至帮忙穿好衣服,直接扛着下楼塞进车里,直接带到分局办手续。

“小汪啊,你非要问我那么多问题吗?”

“咳咳!”小汪清了清嗓子,“这可是我第一次正式审讯,那当然得完完全全按照流程,不对……你不要套近乎啊,签字。”

何让尘无奈叹气,拿起水笔在口供书写下【以上笔录我已看过,和我说的相符】,随口抱怨道:“我饭团吃了一半放在你们办公室,凉了吧?”

“我们有微波炉,怕啥。”

“那豆浆也凉了啊,塑料杯子可不能放微波炉呀。”

“我们办公室有豆浆粉,你自己泡一杯就是。”

何让尘重重地在最后一个字旁边敲下一点:“我的意思是,我饭都没吃完,就被你们副支队抓走询问,是不是很过分。”

小汪:“啊?”

“尤其昨晚没睡好的罪魁祸首还是他,”何让尘声音越来越小,“不给休息,连饭都不给吃了……”

“你在那嘀咕啥秘密呢?”小汪拿起口供书,好奇问,“是不是又瞒着什么案子的秘密了?”

何让尘没法解释,只得低头整理围巾。

小汪啧啧两声:“何让尘先生,看着我充满杀气的眼神,说!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老实交代?”

“……”何让尘余光一瞥,随即起身,“杀气没看出来,你好像有点砂眼。”

“???”

何让尘拍了拍小汪肩膀:“我去吃我剩下的早饭去了,拜拜咯。”

.

今天上午阳光难得热烈,即使是冬季,空气也都暖洋洋的。刑侦大楼办公室里空调都没开,孟婳站在半开的窗边享受阳光:“罗念慈那边暂时关押,但是问也问不出什么了。”

蒋磊把保温杯里的茶咕咚一喝:“可不咋地,这两姐弟真是一家人,顾副,你觉得凶手是谁?”

顾岩坐在办公桌前,外套被挂在椅背上,衬衫袖口捰在手肘上,露出肌肉结实的小臂,头也不抬地翻动卷宗资料:“案件还没定性,每个人都是被怀疑的目标。”

“那现在感觉跟陷入死循环一样。”孟婳直截了当地说,“分明警方进展很快,查出了很多,但偏偏所有线索又都开始偏移嫌疑人,就算是何让尘曾经在祁建宏家里看到过一张可疑的照片,修复发现是禾丰县的荒井,选择报警,但也没办法作为铁证。”

“嗯。”顾岩长长出了口气,缓缓道,“站在当时何让尘的角度不过是想确定是不是亲姐姐的尸体,如果我们警方只能依靠一张照片就去判罪,就太被动了,更何况,齐哥不是带队去搜查了吗。”

众人面色微沉。

——确实已经去搜查了,整个房间都没有任何发现,干净整洁的像是被特意打扫过。齐哥虽然为人古板,但办事非常严谨,连顾岩提醒的书房暗门都找人撬开了,什么可疑都没有。

蒋磊抱怨道:“他们家肯定早就照片给丢了,小何还是不够谨慎,潜伏经验欠缺,应该多看几遍余则成的,肯定不会被发现了,”

“那也没办法嘛,”孟婳走到自己椅子上坐着,“我们小何同学也很可怜啊,提心吊胆等了那么多天,发现井底的不是亲姐姐,那心情多复杂啊。”

顾岩没吭声,只是用食指碰下桌面的豆浆,在感知到已经凉了时,拿起丢进垃圾桶。

随后他拿着自己杯子起身走到房间堆放泡面、八宝粥、以及各种饼干辣条的柜子上,翻出一袋豆浆粉,开始冲泡。

后面墙壁电子时钟刚跳到10:50,门外就传来脚步和喧哗声,下一秒何让尘和小汪的身影并排出现在办公室内。

孟婳抬眼,打趣道:“哟,学弟,你审讯回来了?”

“那简直是完美,那毕竟是我们副支队长亲自严选的主审官啊、”小汪昂头挺胸阔步走到孟婳身边,“这就是信任,这就是实力。”

对面的蒋磊压根没忍住,噗呲乐了:“对对对,那绝对是‘实力’,我们顾副选人绝对是有道理的,你看我和孟婳就不行——就得你实习小汪才够标准。”

小汪明显是没明白蒋磊话中之意,只是傻乐朝顾岩方向准备邀功,但只见副支队的凳子上坐着的人是何让尘。

“他去你们吕盼梅支队长的办公室了。”何让尘双手捧着热乎乎的豆浆,“走一会了,你有事?”

小汪叹气:“按照副队以前工作态度不是会认真复盘一遍吗,怎么我这报告他看不都不看?”

“傻不傻?“孟婳委婉提醒自己学弟,“你这报告直达的领导的就是顾副吧,在卷宗啪叽合上之前,他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连吕队都不会过问。”

小汪若有所思点点头,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的模样,挪动椅子到蒋磊那边看卷宗资料。

叩叩——

不一会,方青松站在门手里还拎着痕检箱:“这次几只贡鹅不行,那个地窖虽然已经通风了,但里面真的很难闻啊!”

蒋磊立刻接话:“这点老蒋我认同,我大娘家也有地窖,虽然长久不用,但味道绝对没有那么难闻。”

何让尘眼睫一眨,视线穿透豆浆冒出的热气盯着办公室里人的谈话。

“多难闻?”小汪好奇问,“顶多就是霉气。”

“放屁!你说里面埋过尸体我都信!”方青松说,“不过地窖那个地方,还真是埋藏尸体的最佳选择,首先呢,隐蔽性很好,其次就是潮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腐烂发臭,根本就不会引起注意,就算是腐烂,只要封口好好封住,也就完美挡住了,比如之前个案子,对不?”

蒋磊劈手夺过他从桌子上偷偷拿起的半包薯片:“你这简直危言耸听!”

“就是,地窖原本是方便人们储藏食物的。”孟婳也跟着反驳,“被你一说,完全曲解了一个物体本来的意义嘛。”

方青松哼哼两声,又抢过蒋磊手里的薯片,咔嚓咔嚓吃着:“哎,这不小何同学吗,你怎么在这,那么早就来接男朋友下班啊?”

“咳咳!!”

小何同学差点被豆浆呛过去,慌张摆手:“不是,不是,我是……”他转念一想,是什么呢?总不能说是被喊来审讯的,这解释起来也很麻烦。

就在这时,顾岩走进办公室,视线扫了一圈,厉声吩咐:“五分钟后,停车场集合,带队去禾丰县!”

“收到!”

原本还松散聊天的众人轰然应声,齐刷刷扣上警八件,就连方青松也坐在凳子上不说话,吃着薯片看他们整理。

“我能一起去看看吗?”何让尘小声问。

顾岩正站在桌前整理资料:“可以,不过勘察现场你不能去。”

何让尘点头:“哦,好啊。”随后转身,后腰抵在办公桌边沿,望着屋内警察们整齐的穿戴工具,少顷脱口而出:“真帅啊。”

“什么?”身后传来一声冰冷的问句。

何让尘立马转身,解释:“我说穿着制服,戴着这些黑色的腰带啊什么的,就很帅气。”

顾岩手里动作一顿,抬眼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哎,我就没,跟你们走在一起,像是电视剧里的那种某知情人士,热心市民。”何让尘没捕捉到顾岩的眼神,继续道,“再不济,还有可能被县城的叔叔阿姨们,蛐蛐成别的,老跟警察混一起,肯定有问题。”

顾岩轻笑一声,打开自己柜子抽屉,手掌抓起一个黑色的东西,走到何让尘面前往他怀里一塞,压低声音:“普通知情人士可不会被邀请同居。”

何让尘:“……”

“更不会跟我谈恋爱。”

何让尘瞳孔瞪大,根本来不及反应自己怀里被塞的是什么东西,只是呆愣迸出一个:“咦?”

顾岩拍拍他的手:“拿着这个,假装你有‘工具’。”

“是什么?”何让尘这才想起查看,低头一看,怀里被塞的赫然是一把黑色手枪,难以置信地问,“我我我……也配有这个?”

顾岩整理着自己衬衫袖口:“假的,打火机,忘记是什么纠纷收的。”

“……”何让尘把玩着,“我又不抽烟。”

“对啊,你又不抽烟,它也就失去了打火机的用途。”

何让尘下意识接话:“那不就成了个玩具?”

顾岩笑笑没吭声,只是拿起桌面的车钥匙:“去车里等我。”

“啊?哦哦,好。”

何让尘茫然地拿着收到‘玩具枪’接过钥匙,走出办公室外。窗外阳光明媚,刑侦大楼外松木轻摇,晃成斑驳的树影落在停车场的车辆周边。

“有点热呢,再带着围巾是不是有点突兀?”

牧马人车内,何让尘正坐在副驾驶上,昂头照着遮阳化妆镜,镜像内清晰映出他白皙颈部,而左侧有两处明显红印,甚至隐约可见衣领深处还藏着一处颜色更深的痕迹。

“不行,再热也得戴着,不然这太明显了,”他一边给自己重新戴上围巾,一边自言自语嘀咕,“大冬天的又不能说是蚊子咬的,实话实说,万一顾岩被蛐蛐怎么办?”

片刻,化妆镜被啪嗒一声合上,何让尘撑着脑袋望向窗外,心说怎么还没出来,下一秒,他瞳孔难以遏制地放大了。

视线内只见刑侦大楼的台阶上,十几个佩齐警八件的刑警正列队而下。

——顾岩走在队伍最前,穿着黑色警裤,深色衬衫,身上罕见地佩戴了警用腰带,刚好掐出悍利的腰线,他随手拎着外套走下台阶,冬阳掠过他英挺眉骨,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出挑,熠熠发光,晃得何让尘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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