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平静 枝枝:还有那么点不习惯

穿进权谋文后绑定了农场系统 阿九9 4000 2025-04-24 09:14:50

听到南枝不死心的询问, 仲景面无表情上下敷衍打量一番。

“你?”仲大夫努力无视小皇子眼中的期待,“想听真话?还是让老夫用假话哄你?”

“您不用说了。”再说下去就伤自尊了,知道自己脆皮不说出来, 还能勉强掩耳盗铃。

仲景耸肩选择配合闭嘴, 照顾小皇子脆弱到岌岌可危的脸面。

这种照顾效果其实和不照顾没有太大区别, 只在于小皇子还能不能继续装傻。

只是有人体贴, 就有人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意识。

“枝枝,你身体不好, 体力跟不上很正常。”南岭安慰的话, 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把这个说实话的叉出去!心上中了一箭又一箭的南枝忍不住恼羞成怒,将还在侃侃而谈的二哥推出房间。

“好了, 乱说话的人已经不在了,咱们继续。”南枝皮不笑肉不笑看着在场其他人,眼中带着警告。

其他人不像南岭一样, 在某一方过于迟钝, 没能察觉小皇子情绪上的不对劲。

剩下的人没有再多言,本来南枝能够克制羞耻, 在没有护卫的情况下,向仲景求证就十分不容易。

“不用多想, 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身体养好,之前给你的药应当吃完了,这瓶你拿着, 还是按照以往方式服用。”

仲景从怀中拿出一个新药瓶, 明显是他在路上新做的药。

南枝结果这瓶药,打开软塞一股药味扑鼻而来。

“这是……换药了?”闻起来和之前不同。

“没错。”

不可能一直吃同一个方子,治疗都是分阶段,针对不同情况, 通过症状调整用药。

之前给小皇子的药每次都有进行微调,调换那么一味或者两三味药。

整体而言变动并不算太大,因此味道差别不算特别明显。

这次整副药方都换了,药的气味变化太大,自然引起南枝的注意。

“好像有黄芪?”

轻嗅之后,南枝下意识回忆这段时间从仲景那里学到的知识。

这个气味,如果他没闻错的话除了黄芪,似乎还有党参的味道。

“不错,看来老夫教的东西还没忘。”

仲景对于南枝的学习进度十分满意。

看来这次的药主要还是益气补血,自从跟着仲景学习一些药草知识后,南枝就觉得自己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往仲景给他什么药,他就吃什么药,如今对方再给他药,他能做出一些大致判断是有什么用途。

每次仲景给他的药瓶之中装着的就是七日的量,并且还会在他服药之后询问感受。

恐怕他是仲大夫所有病人当中待遇最好的那一个,南枝十分知足。

仲景每次施针的时候,也会给小皇子讲解一些穴位,比如说哪个穴位针对什么治疗。

除了扎某几个穴位以外,还有通过经络排毒,这里面的门道就更多。

目前他学到的都还比较基础,都是记一些知识,仲大夫也没有让他实操的意思,就像是单纯为让他能多知道一些知识一样。

不过南枝也不太在意,他对于知识带有一种隐晦的渴望。

上辈子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知识改变命运这种东西是真实存在的。

仲大夫对小皇子的学习进度满意,也没多耽搁他的休息,一把薅住便宜师侄的领子,将人一起带离南枝房间。

“枝枝,就这么在意吗?”伴读无奈。

即便体力不好,也不影响南枝的能力,他身上的诸多优点都能够弥补体能上的短板。

“……也不是在意。”

只是不甘心自己会给他人添麻烦拖后腿,属于自己的能力才是最可靠的。

万一他落单,就只能自己自救,在碰到落单情况之前,他需要做好一切能做准备。

“我会一直跟在你身后。”伴读十分认真,眼前是他一眼就认定的追随目标。

小皇子心中感动,却还是摇摇头。

“清晏,我从不怀疑你的能力,只是我不可能一直被你保护。”

听到南枝所言,伴读下意识脱口而出。

“为什么不能?”捏紧拳头,努力克制心中的焦躁。

顾清晏不明白为什么他不能一直保护小皇子,明明自从他当了南枝的伴读之后,他们几乎没有分开过。

“清晏,你冷静一点。”

小皇子看到情绪不太稳定的伴读,心底那些小遗憾瞬间被扔到犄角旮旯,转头安抚伴读。

“枝枝,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

关于这一点,顾清晏十分坚持。

隐约对于件事,他带着某种执念。

不愿意松口,更不愿意妥协。

看着陷入某种执念的伴读,南枝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恍惚。

忍不住回忆起原著中,张辅陵与顾清晏唯一一次见面,离开前曾留下一句话。

“因执生妄,因妄而痴,何苦身陷囹圄执迷不悟?”

当时的顾清晏是怎么回答的呢?

思索一番过后,南枝才想起来,那是他看着就忍不住难过的答案。

“我所求不多,只是唯一奢求的都变不可求。”顾清晏停顿片刻,“一无所有的人,大概就剩这么点执念了。”

张辅陵没再劝,他们仅有的一次谈话,落下尾声。

“…笨死了。”看着面前固执的伴读,小皇子撇头,不再说什么劝对方的话。

听到南枝说他笨,伴读原本酝酿的情绪,被对方骂的一懵,打断那份莫名较真之后。

“没关系,枝枝够聪明就行了。”也不介意南枝说他,笑眯眯的夸回去。

小皇子干咳一声,被伴读夸的不太好意思,红着脸将人从房间推出去。

荆州休整一番过后,一行人的状态恢复不少,没多做耽搁,这次也没绕道豫州,而是直接回京。

回京之后,南枝还以为盛京会被仁安帝折腾不太平静,结果出乎意料的安宁。

“安静到不太对劲。”回京剩下的路上没有出现任何情况,他回到盛京后也没人找他与二哥的麻烦。

仁安帝到底做了什么,让那些世家真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次危险程度,如果不算吴仁的埋伏,其实还没有之前与大哥一起出门的危险程度高。

最起码这次无论是仁安帝还是皇后,俩人这次的态度都比上一次平静。

那,就是没事了吧?

小皇子有些不确定,特别是看到莫名其妙忙起来的二哥,心中更加没底。

帝后真的都没生气吗?

“青禾姑姑,最近娘心情怎么样?”太过正常反而更让人忐忑。

小皇子决定还是从青禾口中试探试探,不能坐以待毙。

看着从小照顾大的小殿下,青禾脸上露出笑容微微摇头。

“殿下多虑,皇后娘娘最近的心情不能再好了。”

一直挂念的心尖尖平安回家,气色还变得更好,皇后的心情可以说是南枝离京到回来这段时间中,最好的时候了。

“可二哥……”

青禾明白小殿下的顾虑,笑意更深。

“殿下,您要知道这一次去黔州是因为三皇子。”

看到困扰的小皇子,青禾还是忍不住提示。

放下茶点之后,拿着托盘退下。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不确定看向在场的另外两人。

小神棍一脸长见识的模样,全部注意都放到糕点之上。

“这次耽搁时间虽久,在陛下与娘娘看来,并没有什么太大危险,你能平安回来他们自然不会过多计较。”

顾清晏倒是能猜测一二,配合盛京的风平浪静,明显仁安帝还有气的时候,迁怒到这些不长眼的身上。

眼下才能这么安静,若是没有被困在山上,提前回京恐怕都不会像眼下这种状态。

可以说帝后最生气焦急的那段时间,小皇子被困在山上,等不到儿子的父母脾气好不了一点。

可想而知那段时间盛京恐怕又是一番腥风血雨。

不过这些与他们无关,等到他们回盛京,帝后情绪发泄的差不多,除折腾麻烦源头,对于能够把自己照顾好好的南枝反倒是十分满意。

特别是在大皇子的对比之下,帝后觉得仲神医带孩子的能力,比他们大儿子要靠谱的多。

小皇子脸色红润不少,还难得长了点肉。

由于南枝体质问题,从小到大不仅吃饭让人发愁,别人家孩子肉嘟嘟,他一点肉不长。

如果不是脸上还有婴儿肥撑着,完全看不出是被宠着长大,不愁吃穿的小皇子。

人平安回来,之前那些事自然就既往不咎,因此这次难得让南枝清闲下来。

想清楚其中关节,在伴读的安抚下,终于不再那么忐忑。

“那二哥为什么会那么忙?”后知后觉琢磨出不太对劲。

“枝枝,还记得刚刚青禾姑姑说的吗?”伴读无奈。

看南枝的反应就知道之前没有认真听,根本没注意到青禾的提示。

“之前?”

小皇子眨两下眼,再去回想青禾之前和他说的话。

“啊!”南枝灵光一闪,突然想明白了。

“爹娘虽然不生气了,但对于造成麻烦的二哥,还是要进行一定程度的警告。”

毕竟他二哥做事特别容易想一出是一出,这次他能带人去救,可下一次不一定会有同样幸运。

帝后还是想让南岭长长脑子,最起码少惹些麻烦。

特别是惹出他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需要其他人替他收拾烂摊子。

这次运气好,那下一次呢?

不能永远将侥幸放到运气之上,不是每次都能有那么好的运气。

“那个吞金兽,唔!”小神棍塞了块糕点到嘴里,却被噎住。

小皇子看到暗自摇头,还是递杯茶水给对方。

“慢点吃,不够还有。”哪有嘴里还吃着东西就开口说话的?南枝哭笑不得。

小神棍接过茶水猛灌一口,看的南枝都忍不住咋舌,还好茶水是刚好能入口温度,不然这个喝法得烫到。

“舒坦了!”终于咽下也在喉咙中的糕点,小神棍觉得他下次还敢。

“辅陵你说我二哥如何?”

看小神棍顺完气,知道对方嘴里的吞金兽指的就是他二哥,因此对于没说完的话有些在意。

“你二哥的命格就该多受点这种小挫磨。”张辅陵摇摇头,觉得帝后这么做反倒是在帮南岭。

南枝微微皱眉,其实他对于张辅陵的话,包括那些命格都是一知半解。

“还请不吝赐教。”

小皇子不是那种羞于不耻下问的性格,即便此时的张辅陵也不过是比他大两岁的少年。

“他运势不好,受些小挫磨反倒能够将他霉运消减一二。”

听到这个解释,小皇子悟了。

这大概就是将大灾化为小劫,将祸事带来的伤害控制在最小。

听到让他二哥忙点好,南枝思忖过后,决定这次就不在帝后面前帮他求情了。

等到南岭好不容易闲下来,确实没有精力再去折腾什么。

看到老实下来的三皇子,别说是帝后,就连大皇子也若有所悟,明了一种怎么应付南岭胡来的有效方法。

这些都是后来的事,再他们掌握到新方法前,南珺反倒是先不放心来看幼弟。

“枝枝受苦了!都……”瘦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等到南珺看到小皇子本人,将未出口的话咽了回去,连忙改口。

“都把枝枝累着了。”

南枝看着大哥:“大哥,咱们要是实在没有心疼的地方,不需要硬找。”

没吃苦是好事,没必要没苦硬吃,也没必要硬给他安上一段吃苦的经历。

或许他去黔州这一趟算不上享福,但也没到吃苦的地步。

顶多没那么自在,总体而言已经算是十分不错了。

南珺干咳一声,不再就这个话题。

“枝枝这次去黔州辛苦了,恰巧昨日大哥庄子上有一耕牛不小心摔死了,正好给你补补。”

原本无奈的小皇子听到“不小心”摔死的耕牛,瞬间也顾不上纠正大哥。

不管耕牛怎么摔着的,反正南枝有牛肉可以吃了。

“谢谢大哥!”大哥就是最好的哥哥!

南枝双眼听到有好吃的,瞬间亮起来。

看到幼弟终于不再纠结于他的胡言乱语,心里暗自松口气。

看到枝枝脸上的笑容,南珺也忍不住跟着露出笑意。

接受大哥给他的礼物,南枝也不忘与大哥说他要拜仲景为师。

“拜仲大夫为师?”

接受过仲景治疗的南珺,回想起来觉得身上还有隐隐被针扎过的疼。

“毕竟仲大夫教了我不少,好歹礼数不能少。”

其实南枝并不确定仲景愿不愿意,毕竟仲神医要收徒弟的话,完全不缺徒弟。

真正要论,他也不算什么天赋异禀,虽然仲景对于他的表现赞不绝口。

“那大哥要备份大礼才行。”

心里对仲大夫还有阴影,但对于弟弟的事,南珺还是十分靠谱上心。

听到南枝的话,小神棍心中暗自琢磨,这样他与小贵人之间的关系就更亲近了。

“既是如此,那你岂不是成了我的小师弟?”

小神棍话音刚落,大皇子这才发现还有一个陌生面孔。

“枝枝,这也是仲大夫高徒?”听到这人叫幼弟为师弟,南珺下意识以为这也是仲景的徒弟。

看到大哥误会,南枝连忙否认。

“大哥误会了,辅陵可不是仲大夫的徒弟。”

听到张辅陵不是仲景的徒弟,南珺还是不解。

“那他为何要叫你师弟?”太奇怪了。

“辅陵他是仲大夫师兄收下的徒弟。”小皇子给大哥解释。

南珺拧眉,也不知道仲大夫的师兄又是什么情况。

他与南枝不同,与仲景相处的时间不长,也不太确定仲大夫是不是可信。

之所以愿意接纳对方,也是相信南枝的判断。

“既是如此,自当再备一份见面礼赠予。”

南珺对于这个一无所知完全陌生的小神棍,也看在幼弟的面子上做足体面。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