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调查 即使难过也在干正事

穿进权谋文后绑定了农场系统 阿九9 2899 2025-04-24 09:14:50

结果一直风平浪静, 一直到科举乱象完,庞淄被拿下都一直没什么动静,不知道对方是对秘药太有信心, 还是有其他安排。

南枝不清楚这件事背后的一些事, 但他明显也察觉到不寻常的气息, 目前也没办法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皇子和大哥解开误会之后, 南珺更了解自己的幼弟,南枝也明白大哥心中的顾虑。

解开心结后, 南枝美美的又吃了一顿莲藕排骨汤, 这段时间他也不是一直沉浸在委屈情绪中,而是有其他的安排。

来荆州之前仲景曾一脸晦涩难明, 让他自己去查查就知道这人没说出口的秘密是什么了。

南枝有种错觉,总觉得仲景有意识在吸引他查一些事,或者说并不是错觉, 而是神医故意挑起他的好奇心。

说来也巧, 他们这次落脚的依然是南阳县,只不过这次队伍的成员与三年前不同。

而南阳县的县令也换了人, 他们和冯凤熙也算是认识,对方和文若更熟一些, 南枝特地给文若写信,提前为这位探花郎引见他们。

有熟人介绍,他们的关系很快就拉近了, 南枝也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位名义上的“姐夫”。

对方除了给文若面子, 还有一部分是看在五皇女的面子之上,对他们十分客气,也尽量为他们行方便。

比起三年前的躲躲闪闪,今日的待遇好了不是一点半点。

这段时间南枝还带着伴读, 去堤坝上看了一眼,这次不需要额外费心思,经过正规途径上大坝能观察到更多东西。

南阳县换了县令之后,堤坝边的衙役也换了,精气神和三年前完全不同,冯县令半年就改变了南阳上上下下的精神面貌。

这位的能力已经超越了世俗对性别的刻板印象,冯凤熙是真想做实事的那一类人,原著中身居高位却无实权的人生确实是束缚住了她。

南枝很满意现状,是金子就该在专属他的领域发光。

他从来不认为苦难才是唯一打磨人的方式,那些没必要的只会让宝物蒙尘的磨难就让它见鬼去吧。

蹲下用手摸了摸修补巩固后的大坝,在上面拍了两下,感受到从手心传来夯实的手感,和三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余光瞥到不远处两名衙役一直盯着他们,比起之前的松懈已经是天差地别,看来最起码南阳这边不用太担心了。

解决一部分心病之后,南枝又忍不住在意仲景隐瞒下的一些消息,这个消息似乎和冯县令这位五驸马有关。

仲景知道冯凤熙女儿身的秘密?神医脾气虽说古怪,却并不如大多数人一般觉得女子天生能力就不如男性。

仅仅是这个秘密,当初听到他们要来荆州仲大夫的态度就不会那么微妙。

这俩人见面之后的神色也十分好品,仲景直接无视冯凤熙,一副没见过不认识的模样,但另一位当事人明显不是不认识。

年轻的县令明显没有老成了精的神医掩饰的好,虽然已经有意识在掩饰,但见面那一刻还是没控制住泄露一些情绪。

不明显,如果不是南枝有意识观察,还真不一定能发现,这两人可能认识。

他也没有直接挑明,就像没有直接将冯凤熙的女儿身秘密说出来一样,有些东西心照不宣即可,不需要闹的沸沸扬扬,像是炫耀自己知道的特别多一样。

这些不会伤害到任何人的秘密,既然当事人不想公之于众,那它们就该永远都烂在角落中。

南枝没有想胁迫谁,只是他总觉得仲景想让他查的事,跟冯凤熙也有关,南阳县令荆州有一出身极贵的仇人。

原著中她并没能成功报仇,而是困死盛京,对于这个出身极贵的仇人,南枝总觉得这个说法挺微妙的。

什么样的出身能当得起这样的评价?荆州牧吗?一州州牧身份地位确实不低,但也称不上极贵。

要说极贵小皇子能想到的只有皇家,可荆州并非任何一位皇子或王爷的封地,照理来说荆州不应该有皇亲国戚,而最大的荆州牧称不上极贵。

这种明示藏着秘密的描述方式太过讨厌,到底要在背景之中藏多少秘密才够?

原作者真的太喜欢这种藏一半露一的写法,当时作为读者看的时候觉得惊为天人,但身处其中就有些笑不出来。

更别说这里面藏着的事对他的家人有威胁,小皇子心里就更是不舒坦。

他觉得仲景肯定知道些什么,不然也不会让他查,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不明说,反而是当谜语人当的乐在其中。

对方就像是在玩一款游戏,一步步推动者他去查找真相,南枝还没办法拒绝,因为仲景推动他去做的,和他自己想知道的是同一件。

荆州藏着秘密,从仁安帝和南枝说荆州牧这个位置不好动起,小皇子就知道荆州有秘密。

不单纯荆州牧身后有世家支持的缘故,荆州牧身后的世家虽说并不算小,但也只是荆州地方的豪强,就和豫州牧身后的袁家一样。

都只能算是地方上的地头蛇,仁安帝真有心想换,也并非换不掉,这里面定然有不能换的缘故。

“枝枝,荆州牧背后是吴家。”伴读看他想的费力,干脆小声提醒。

“我知道是吴家,那又怎么了?清晏发现了什么直说便是。”南枝现在特别讨厌谜语人,听到伴读也这样有些不高兴。

顾清晏无奈,他也不是想当谜语人,而是看着小皇子正在思索中不太好打断,干脆进行间接帮助。

“福王妃也姓吴。”他直接将荆州牧为何不好换的原因摆上桌面。

南枝听着都觉得头大,又和福王有关系,又扯到渝州了!

“可我记得福王妃多年以前就难产而亡吧?”福王也多年未娶,倒不是他多深情,而是他不喜欢有王妃管着他。

没有王妃,他可以想往院子里养几个姬妾,就养几个。

对于王妃他也没有什么感情,王妃去世那么多年,总不会福王还会照顾吴家吧?

这里面是否还有一些陈年旧事,那就只有上了年纪的当事人知道,恐怕他大哥都不太清楚这其中缘由。

“不错,当初福王妃难产诞下死胎,自身也因为大出血丢了性命。”对于这些陈年往事顾清晏知道的要更多一些。

“也就是一尸两命?吴家也没闹?”无论是为自家闺女讨回公道,还是想借此索要更多好处,吴家都不该一点动静都没有。

更别说福王后来放浪形骸,往后院里养了不少男人,这对于逝去的福王妃而言更是耻辱。

吴家即便是为了脸面也不该一直装哑巴才是,种种过往无论怎么看福王和吴家都不会是合作关系。

单纯一个吴家,就能让仁安帝犹豫?

“这点才是最奇怪的,吴家这几年十分低调,如果不是荆州牧还是吴家人,恐怕都要觉得吴家落寞了。”这一切都太反常了,只是时间过得太久,很多事情都变得晦涩难明。

“当初咱们来南阳的时候还不是如此,不过短短半年,冯县令就能将此地焕然一新,这里面恐怕也不简单。”南阳局势复杂,冯凤熙能用半年将此地变为她的地盘。

还没有旧部残余势力捣乱,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南阳的现状定然不在荆州牧的设想之中。”也就是说这块地方对于荆州而言是失控状况,可荆州牧也就这么认了。

南枝越想越觉得头疼:“荆州的水太浑,只能说冯凤熙手里应当有荆州牧忌惮的秘密,让对方不得不妥协。”

就是不知道这个秘密是不是仲景想要他查的,他也不好直截了当去问冯凤熙,他们的关系也没亲近到这个份上。

“现在该从哪个方向下手?”顾清晏看着摸不着头脑的小皇子,如同在一团乱糟糟的线中找不到线头的小狸奴,着实让人心喜。

南枝丝毫不知道这个和他讨论正事的伴读,心有一半已经不在正事上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恐怕咱们还是得从仲大夫身上下手,既然他想让咱们查肯定有相关线索。”既然对方引他查,自然是想要他查出点东西来的。

可现在他连最开始的头绪都没整理好,多知道了一堆杂乱的信息。

问题就又回到该怎么问了,对方不会轻易让他得到答案,不然也不会让他自己去查。

要想对方提供线索,无非就是威逼利诱,威逼做不到,剩下的也就只有利诱了。

可农场后续也没再开出药材这类的奖励,而药田里的普通药材又不足以让仲景心动。

南枝觉得不能光从一个角度思考问题,药材这条路走不通,不如换一条可能会让仲景感兴趣的东西。

农场仓库之中还有不少配方,或许会有仲景感兴趣的?

翻找配方之时,脑中突然闪过豫州他在城西摆摊之时,与仲景共同的第一个病人,当时他担心那个病人是因为伤口感染而导致发热,好在幸运的是这人并没有伤口感染。

没有抗生素的时代,破伤风可是会有生命危险的,能救回来的寥寥无几,大多还是自身体质好,撑了过来。

灵光一闪,主意就这样清晰的出现在脑海中,他是没有药材,但不代表拿不出其他医者感兴趣的东西。

而前不久农场送他的好感礼包之中,开出了一张配方,正好能够当做利诱仲景开口的东西。

想来仲景也会借此半推半就告诉他,到底该从哪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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