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校园
1
秦未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身体在发胀的痛意中轻轻发颤。
他张开嘴,小声说:“错……错了。”
尤许之张开手指,帮他揉了揉, 可秦未却抖的更加厉害了。
“那你告诉我, 你为什么难过。”
要不是尤许之那张冷静端庄的脸看着毫无旖旎之色, 谁也不知道他那只手正揉着秦未的臀尖,做着满是狎昵的动作。
秦未低下头, 又想将自己藏起来。
尤许之用力一摁,秦未立马疼地仰起了头, 眼里也闪起了泪花。
秦未真的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他在尤许之面前总是没有任何抵抗力。
就好像将自己从外到内的剥开,脆弱的无所遁形。
可能是因为他从来没有赢过尤许之,又在他身后跟了他三年之久,即便他嘴上总是不承认,但心里早就臣.服了。
陈一陈曾经就说过,虽然秦未看着高高大大,但是却有一颗极其敏.感细腻的心。
秦未垂下眼,紧紧地抿着唇,那只被皮带绑在台灯上的手用力捏紧,连指尖都泛着白。
尤许之摸上了他的头,给予了他无声的鼓励和安慰。
秦未咬着牙根, 睁开那双通红的眼睛说:“我妈妈要结婚了。”
尤许之眼睫一颤, 无声地看着他。
“她想要邀请我参加她的婚礼。”
这对于秦未来说无疑是一件极为残忍的事。
尤许之放在他臀尖的手慢慢伸进了他的衣摆, 到了他的心口。
“这里难受吗。”他点着秦未的心脏。
秦未点了点头, 垂着眼说:“嗯。”
那句话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难以说出口,或许是身体上的疼痛和酥麻的痒意分走了他一部分注意力, 他此时连难过也无法做到全心全意的认真。
“以后不要再等我问你才说,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要主动告诉我。”尤许之低下身,覆在他的后背说:“这样的话我不会在说第三次。”
秦未的大脑已经被血灌满,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尤许之那只放在他胸口的手上,哪里还能用心思考,自然是尤许之说什么他就应什么。
“嗯。”
他点着头,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好像有股细微的电流在他的身上流窜,让他觉得又痒又难受。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想过要挣脱自己被绑在台灯上的手。
明明台灯如此脆弱,他结实的手臂如此强健,只要轻轻一拉,他就能解放双手,但就算他的手背冒出了血管,徒自忍着,他也没想过要挣脱。
“尤……尤许之……”秦未的脸涨的通红,毛刺刺的头上全是晶莹的汗。
“嗯?”尤许之不紧不慢地应了他一声。
比起尤许之的游刃有余,此时的秦未完全处在水深火热的煎熬当中。
屁股带着火辣辣的胀痛,尤许之那只放在他胸口的手又为他带来充满颤栗的痒意。
青涩的身体完全承受不了如此强烈的刺激。
秦未趴在床上,控制不住地抖着腰,冒出来的汗几乎浸湿了他的衣服,连展露出来的腰线都挂着明显的汗珠。
“你……你能不能帮帮我。”他将脸埋进了自己的手臂。
秦未没有让尤许之收手,而是在火热的氛围中向尤许之寻求帮助。
尤许之的眼神几乎在瞬间就变得暗沉至极。
他喉头一紧,哑着嗓子说:“你想让我怎么帮。”
秦未满头是汗地摇着头,“不知道,我不知道。”
尤许之感觉到了秦未如雷鼓般剧烈的心跳。
他张开手指,摁上他的胸口,慢慢压低身体,贴在他的耳畔说:“这样?”
秦未依旧在不停地摇头。
他什么也不知道,眼神迷离又茫然,唯有身体迷失在了欲.望当中。
尤许之的手顺着秦未的胸口逐渐往下,柔韧又充满弹性的肌肤覆盖着薄薄的肌肉,让尤许之爱不释手。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怎么帮你。”
他还在发烧的身体与从秦未身上火热的体温交叠在了一起,黏腻的汗水散发着滚烫的温度,连周遭的空气也在炙烤中变得燥热无比。
秦未绷紧了腹肌,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让他弓起了腰,大腿的肌肉也绷的很紧。
他摇着头,汗水湿漉漉地沾湿了枕头。
可尤许之的手停了下来,除此之外,完全没有理会他颤抖的腰和更需要安慰的地方。
秦未咬着牙根,抖个不停,那双手更是绷起了青筋。
此时的他看起来像只拉满的弓,又像头年轻矫捷的豹子带着蓄势待发的气势。
但事实是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闷闷的,听起来像在撒娇。
“帮……帮帮我。”他哼哼唧唧的像个小动物,鼻尖还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汗珠。
尤许之侧身在他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带着喑哑的气音。
“怎么帮。”
秦未想去*尤许之的手。
“下……”
“这样?”
秦未猛地抖了一下,鼻音变得更重。
“嗯……”
秦未此时完全沉醉在火热浓稠的气氛当中。
他没有思考,也无法思考。
为什么如此需要尤许之,为什么不停的央求尤许之。
他的双手被绑,他丧失了独立自主的能力。
他能依靠的只有尤许之。
秦未的大脑在滚烫的汗水中彻底融化,包括他的**,也完全顺从和臣.服。
其实陈一陈担心的事从很早之前就已经初具雏形。
没有一个人会毫无理由的送另一个人回家,还风雨无阻的送了整整三年。
——
窗外的鸟叫唤醒了清晨的阳光,一缕缕金丝从窗缝透过,让床上那颗粉色猕猴桃逃跑般缩进了被子里。
只不过很快那颗头又钻了起来,圆溜溜的眼睛带着一丝迷茫,一丝困惑,还有逐渐清醒之后的不敢置信。
秦未瞳孔震动,他猛地低下头,又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
他腰部以下全部光着,大腿根还有几道明显的手指印。
昨天发生了什么!
他做了什么!
又胀又疼的屁股帮他唤醒了昨天晚上的记忆。
那些胡思乱想,那些徒自兵荒马乱的心跳,那些想要靠近又不知该如何处理的依恋和欲.望。
还有,尤许之打在他屁股上的每一个巴掌。
他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好半晌才冒出一张通红的脸。
后面完全就是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当然,少儿不宜的是他,被弄的乱七八糟的也是他!
作为一个在开学前已经成年又发育正常的男人,他自然处理过自己的生理问题。
可他从来没被人处理过!
而最大的问题还是他主动央求的。
他只要想到尤许之衣冠楚楚地侧躺在他身边,用那只干净修长的手握住他……
秦未咣咣撞墙,恨不得把自己撞死。
他疯了吗!
一个人如果轻而易举的被欲.望控制,那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可是,真的好舒服啊。
秦未满脸通红地抵着墙面。
尤许之的技术怎么这么好。
他是不是经常自己一个人……
秦未难以想象尤许之那张干净的脸染上欲.望是什么模样。
他光是在脑子里想了个开头,就……就……
他低头看了眼正和自己打招呼的地方,吸了吸发痒的鼻子,用被子严严实实的把自己包了起来。
——
勉强平复好心绪之后,秦未伸出一只手摸到床头柜的手机,将手机开机。
昨天将电话挂断之后他就关了机,但今天他还是要整理好心情去面对。
未接电话只有一个,在发现打不通之后,对方就发了条消息给他。
秦未握紧手机,看着上面有关婚礼的时间和地点,他闭了闭眼睛。
刚好在国庆假期。
是为了能让他参加婚礼吧。
秦未觉得一阵无力。
只是他却没有昨天晚上那样悲伤和压抑的情绪了,大概就像打开了一个瓶盖,被不停压缩的情绪像空气一样一点一点地释放了出去。
他睁开眼睛,短暂的失神了片刻,他又看向自己的手机。
一条极为显眼的消息被放在置顶,小小的红色数字1让秦未心口一跳。
他抿了抿唇,伸手点了进去。
洁白的羽毛头像还是和以前一样带着简洁冷淡的气息。
上面停留着他前几天发出去的一条消息。
——“我发现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讨厌。”
但对方回复的消息却让他忍不住心头一颤。
——“你现在还讨厌他吗。”
时间是昨天晚上九点。
他现在还讨厌尤许之吗。
不,他从来没有讨厌过尤许之。
秦未抿着唇,指尖微酥地打下几个字。
——“我从来没有真的讨厌过他。”
他将手机扣进自己的怀里,好半晌之后,他又点进对方的头像,带着一丝心虚地删除了对方的备注。
小甜心变成了原本简略的句号。
就好像那丝特殊的链接回归到了最初的起点,也是终点。
坐在客厅上看书的尤许之侧头看了眼震动的手机。
他伸出手点开,嘴角扬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
良久,他点进那个支楞着一对狗耳朵的头像,把备注改成了粉色猕猴桃。
阳光从客厅的阳台铺洒进来,为地面铺上一层明亮温暖的地毯,也照亮了尤许之那张总是苍白沉郁的脸。
2
秦未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把他的三千字检讨交了上去,秦司尺却又为他带了一摞卷子,要求他在国庆假期之前写完。
看到那满满当当让人眼花缭乱的测验卷,秦未很想问问秦司尺究竟还记不记得他是个不学无术的坏学生!
他一个连课都不愿意上的人凭什么要老老实实的在家写作业!
只是当尤许之向他看过来的时候,他立马变成一只面红耳赤的鹌鹑,缩在旁边一句话都不说。
他现在无法面对尤许之的脸,只要一看到对方,他就会想起自己那幅光着屁股不知羞耻的模样。
嗯……
虽然尤许之的手很好看,很白,手指也很长,甚至因为发烧的缘故,往常总是有些微凉的指尖也热热的带着一丝暖意,还有那有些粗糙的薄茧……
秦未猛地给了自己一拳。
秦司尺吓了一跳,转头看向他流下两串鼻血,立马恢复成冷漠无情的表情说,“就算生病住院也要把卷子写完。”
好了。
所有想入非非的画面全都消失了。
秦未也彻底冷静了。
只是秦司尺面对他是一副样子,面对尤许之又是另一幅样子。
那幅嘘寒问暖的样子被不知道的人看到了还以为尤许之是他亲儿子。
“最近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物理竞赛赶不上就别参加了,这段时间注意调理好身体,压力也不要太大,学习本来就不是……”
“好。”
听到他这么说,秦司尺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
他没想到尤许之会答应的这么快。
是了,最近尤许之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
不管是接受住进小别墅的安排,还是这段时间在这里的生活,都能看出尤许之的坦然。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应该和秦未有关。
前几天秦司意还特意跟他说过两个小朋友的感情很不错。
也是,两人都从初中相处到现在了,秦司尺一直觉得他们也算是互相陪伴过青春期的青梅竹马了。
秦司尺觉得很欣慰,觉得秦未还是有点用的。
接收到秦司尺莫名欣慰的眼神,秦未一头雾水,觉得对方没安好心,想起那一摞卷子,他桀骜不驯地翻了个白眼过去。
得了一巴掌之后,他捂着后脑勺舒服了。
果然,秦司尺就不可能对他仁慈,更不可能用一张慈祥的老脸对着他。
“你有什么需要的就……就和秦未说。”
秦司尺一把将秦未拽了过来,正在揉脑袋的秦未猝不及防的对上了尤许之的目光。
那双像潭水般漆黑的眼眸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波光流转的琉璃珠,比之前的漩涡还要让人小鹿乱撞。
“好。”尤许之看着秦未,轻声开口。
秦未觉得喉咙有些干,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听到了满意的答案,秦司尺立马把人甩了回去,用完就丢,继续像个“老父亲”对尤许之嘘寒问暖。
之前还有些不敢看尤许之的秦未对上那一道视线之后就有些舍不得移开目光。
他抬起眼眸,试探着向前方看过去,刚好对上尤许之那双看向他的双眸。
秦未好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移开目光,又继续遏制不住心动地看过去。
尤许之的眼睛仍旧在看着他,潋滟着粼粼波光。
对上了这一眼,秦未就再也移不开目光,深深的被尤许之的双眼吸了进去。
好不容易得到回应的秦司尺在中间说个不停,把自己感动的热泪盈眶。
而尤许之和秦未却在隔着他的肩互相对望。
夏季的天很热,可蔚蓝的天空和绿意盎然的树却永远会让人心动。
——
秦未和尤许之进入了一个很奇怪的阶段。
他们之间好像有一股只会随着他们而动的气流,带着甜美的馨香。
不过尤许之大多还是那幅不动如山的模样,让人看不透,也猜不透。
但他偶尔表现出一个细微的举动就足以将秦未扰乱。
就比如今天尤许之穿的是秦未的衣服,就比如现在……
“外面太阳大,把帽子戴上。”
“哦……好。”
深蓝色的鸭舌帽扣在秦未的头顶,让秦未不由得低下了头。
只是他和尤许之近在咫尺的距离却让他不受控制的向上抬起了眼。
凹陷的锁骨,白皙的脖子,性感的喉结,光滑的下巴,然后是淡色的唇,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双映出了他倒影的双眼。
扑通扑通。
秦未的心脏跳的很快,带着不受控的凌乱。
他陷进了尤许之的眼里,却没注意到他们越来越近的距离。
直到他们鼻尖相抵,呼吸相闻,连唇都感觉到了一阵不过毫厘之分的热意,秦未眼神迷离,忍不住倾了过去。
尤许之却别过头,脸颊擦过他的唇,平静地说:“走吧。”
秦未猛地愣了一下,接着捂住自己通红的脸,又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几口气。
一定是天气太热把他的脑子烤坏了。
比起尤许之总是面不改色的游刃有余,秦未显然更容易情绪外露,无论是即便晒黑也盖不住红晕的脸,还是那双像小狗般圆溜溜的眼睛,都藏不住他心里的念头。
——
今天尤许之要去医院复查,秦未可以陪同一起进去,但因为他现在心绪还没有完全平复,他独自留在了外面。
尤许之进去的时候拉低了他的帽檐,挡住了他半张脸,也挡住了他那双圆溜溜的眼睛。
秦未忍不住抬头看向他,尤许之却再次扣下他的帽檐,说:“在这等我,不要乱走,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帽子低的都快把他整张脸挡住了,不过尤许之主动拉近距离的动作让他有些心跳加速,他没好意思动。
他规规矩矩地站在原地,乖乖地说:“嗯。”
尤许之这才满意地离开。
等病房的门关上之后,秦未悄悄的把帽檐往上顶了顶,乖巧地坐在了外面的长椅上。
只是他不知道他这幅高高大大、长手长腿的模样有多吸引人。
秦未一抬眼就对上了一个女孩子的目光,对方红着一张脸,似乎是想和他说话。
他有些疑惑,却想起尤许之的叮嘱,立马把帽檐压低,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如此明显的拒绝让对方有些失望,只在他面前停留了一会儿就走了。
秦未没有去关注对方,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不明白尤许之为什么要对他说那种话。
他又不是什么会被人拐走的小孩子。
而且他为什么要听尤许之的话。
他两只手撑着椅子,长腿微微摇晃,忍不住哼了一声。
尤许之真是越来越拽了。
——
坐了没多久,秦未就感觉到了无聊,他抬起眼,百无聊赖地看着四周。
忽然,他在走廊上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即大步走了过去。
“陈一陈,你怎么在这。”
被他拍住肩的人吓了一跳,连身体都用力抖了一下。
看到他反应这么激烈,秦未顶开帽檐,盯着他说:“你怎么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
陈一陈看到是他,伸手就要去抢他的帽子,“快,快把你帽子借给我戴戴。”
秦未连忙护住自己的帽子。
“不借!”
这可是尤许之给他戴上的帽子。
“你怎么这么小气,借你顶帽子戴戴怎么了!”
“不借!就不借!”
“非要我抢是不是!”
“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我艹,不就借你顶帽子吗!”陈一陈气的跳脚。
秦未扶正了自己脑袋上的帽子,正义凛然地说:“不啊,我现在看你比较像是犯了罪的样子。”
“你才犯罪!”
陈一陈不想理他,翘着屁股,像个鸭子一样步履蹒跚地走了。
看到他这幅样子,秦未跟在后面问,“你怎么了,你屁股被人打肿了?”
“你才屁股被人打肿了!”陈一陈回过头,狠狠地瞪着他。
“不对。”陈一陈突然眯起了眼睛,面带审视地说:“你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
不是他看不起秦未。
而是像秦未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理解打屁股这种高级词汇的含义,更何况从嘴里说出来。
“怎么了,没有啊,我说什么了。”秦未挠了挠脸,眼神游移地移开了视线。
陈一陈逼近到他的面前,眼眸微冷地说:“你被人打屁股了?”
“没有啊,怎么了,我什么都没说啊!”
秦未连忙摇头,脸上却写满了心虚和紧张。
陈一陈盯着他的脸,围着他转了一圈。
秦未直挺挺地站在原地,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你和人上床了?”陈一陈眼神锐利。
“上床?”秦未一脸疑惑,随即他涨红了脸,瞪着眼睛说:“你说什么呢!”
这个反应很真实。
嗯。
看来这头猪还没有被别的猪拱过。
陈一陈点了点头,也就不关心什么打屁股的事了。
毕竟秦未的脑子也就还停留在第一层。
打屁股可能真的就只是单纯的打屁股。
“你不是停课在家吗,来医院干什么。”陈一陈看也没看他,步履蹒跚的向着椅子走了过去。
秦未一点也不傻,他抬着下巴说:“你还没告诉我你鬼鬼祟祟的在医院干什么。”
远远的他就看见一个人像做贼一样捂着脸,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生怕没人注意他。
他都不用动脑子想就知道那是谁。
毕竟一个打架都能护头不护腚的人,能在医院这么格格不入的也只有他了。
陈一陈慢吞吞地撅起屁股跪在了椅子上,幽幽地看向他说:“割痔疮。”
秦未恍然大悟。
哦,难怪要挡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