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末世

当死对头遇上真爱系统 喜发财 5619 2025-02-03 11:56:16

1

“先生。”

旁边响起一道怯怯的声音。

青年抬起头, 露出那张雌雄莫辨的脸,眼神闪动地看向卫想容,又看向褚仝。

“先生, 谢谢你。”

青年抓紧了身上的衣服, 整个人看起来有种楚楚可怜的脆弱感。

卫想容神色未变, 摸着褚仝耳朵的手也没松,全然是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

褚仝却抬起眼, 抓住了卫想容还想继续摸的手,无声地张开嘴。

一分钟到了。

卫想容静静地看着他, 眼里带着晦暗的情绪。

褚仝不由得出声,“卫想容。”

“嗯?”卫想容懒懒地应了一声, 只是他眼里越加阴冷的情绪却不是这么回事。

褚仝叹了口气,放轻语调,“卫想容,大男人不要耍赖。”

卫想容动作一顿,收回了手,只是浑身都带着不满的气场。

褚仝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青年,“我能把你带进来,却不会把你带在身边,你可以自己去找个工作。”

外营区内部也是有工作的,而且帐篷区接纳所有普通人, 大家全凭自己的本事生活。

青年往衣服里缩了一下, 露出半张白净精致的脸, 小声说:“我可以多留一个晚上吗, 外面的天就要黑了……”

“随便。”

褚仝的态度很冷淡,他不杀人, 却也不是什么做慈善的大好人。

外面传来敲门声,褚仝站起来准备去拿送过来的食材,身后的尾巴却被拽了一下。

卫想容看着他,轻飘飘地说:“我不想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气。”

青年闻言颤颤巍巍地抖了一下,用一双泛着水意的眼睛看向褚仝。

“他不和我们住。”褚仝皱了下眉。

“我说,我不想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气。”

卫想容再次不紧不慢的重复了一遍。

褚仝深深地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了他眼里蕴含的阴郁与杀意。

他不太明白卫想容为什么这么讨厌对方,想来是他刚刚没有给卫想容摸够耳朵。

卫想容,真的是个很麻烦的人。

他半跪在卫想容面前,看着他说:“卫想容,你真难哄。”

听到他这句话,卫想容眼眸流转,如漩涡一般搅进了黑沉沉的光。

褚仝却轻叹一声,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耳朵上。

“一分钟。”

最多一分钟,再多他就不愿意哄了。

毛绒绒的耳朵,还会动。

被顶着手心的卫想容一下子就将视线放在了这对耳朵上,立起的兽耳在他的掌心不停的蹭动,像极了讨好主人的宠物。

只不过褚仝棱角分明的脸却酷酷的没有表情,好像那对耳朵和他本人割裂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手心的痒一下子钻进了卫想容的心里。

褚仝在哄他。

这一个认知让卫想容的心尖像被彩虹泡泡轻轻地戳了一下。

但他是个矜持又不愿意显山露水的人,所以他不太愿意承认自己被褚仝哄着,还仅仅凭一对耳朵就被哄好了。

不过褚仝主动向他低头讨好他,他也愿意勉为其难的给褚仝一个面子。

毕竟现在的褚仝比最开始听话多了。

“最多一个晚上。”他斯斯文文地开口,挑起的桃花眼带着一点矜贵。

褚仝看他这幅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想笑。

毕竟谁会想到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人其实哄哄就能好呢。

褚仝觉得自己最开始给卫想容下定论下的太早了。

“好,只有一个晚上。”

本来也只有一个晚上。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看向了那个青年。

青年像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他。

可惜,褚仝在这方面一直缺根筋,向来不懂或者说不在意这些暗示。

——

外面送来的食物是一些很普通的食材。

两大块不知道是什么的肉,还有些野菜,甚至于还送了一小袋米和面粉。

但这已经是非常高规格的食材了,毕竟现在可没有人种地养鸡。

而这些还是看在他们中有个强大的改造者和几个研究人员的面子上才匀出的东西。

虽然卫想容一直没表明自己的身份,但作为一个残废还能活到现在,且一看就是被好好照料的样子,身份只高不低。

他们一向对能够创造价值的人会更加宽容的对待。

而这对于啃了好几个月干粮的他们来说也堪称山珍海味。

四小只听到了青年咽口水的声音。

对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了半张苍白的脸和尖尖的下巴。

小黄给了他一块巧克力还有一瓶水,怕他不够,又多给了他一块面包。

只不过面包的保质期有限,现在已经干瘪了,但那也是非常珍贵的食物了。

“吃吧。”小黄同情地看着他。

青年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那袋米,不过他还是收下了小黄给的东西,轻声说了句,“谢谢。”

小黄笑着说了声没关系,转头就说:“卫哥,用那袋米熬粥给你喝吧。”

卫想容之前吐了两回血,那幅样子把他们吓到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点好东西,他们就想物尽其用给卫想容补补。

闻言,抓着面包的青年垂下了眼眸。

“没关系,我吃什么都可以。”卫想容对着她温和地笑了笑。

褚仝倒是无所谓,那袋米分量不多,按平常一个人两顿就能喝完。

他干脆说:“一锅炖了一起喝。”

听到他发话,四小只眼睛亮亮的,小蓝主动说:“那一定要褚哥和卫哥先喝!”

“对!”

四小只声音响亮,中气十足,平白为这个狭窄简陋的房子添了点鲜活气。

褚仝向来冷硬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我不用。”他拎着那袋米走进了厨房。

四小只嘻嘻哈哈地笑起来,继续打扫房子。

几个人在灾世前都是养尊处优的孩子,没做过什么事,就连后面的行动力还都是跟着褚仝训练出来的。

做饭这种技术活自然不能光凭脑子想想就会。

至于卫想容,看他那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就知道更不能指望。

所以还得是褚仝来。

站在厨房里的时候,褚仝有一瞬间的恍惚,就好像一切毁灭性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他还是一个在“工作”后回家正常做饭的人。

不过这只是片刻的晃神,他很快就恢复如常,眼里也归于平静。

褚仝不是个认不清现实的人。

他取下挂在门上的围裙围在了身上,一双手却接过带子系在了他的腰后。

“褚先生好像什么都会。”卫想容用那双修长的手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他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于某些时候做一些精细度比较高的事时他的动作还会有些迟缓。

以至于他看起来总是不紧不慢的模样。

“只是以前做过。”褚仝将那两块肉放在案板上,手上的刀一落,肉就被切成了细丝。

如果说有什么武器最适合褚仝,那一定是刀,无论是长刀还是短刀,即便是菜刀他也用的非常漂亮。

卫想容一只手支着下颌,眼眸幽深地看着褚仝。

难以想象这样一个浑身上下都能给人带来压力的男人居然会穿上围裙在厨房里做饭。

他高大挺拔的身形几乎要占满厨房的全部空间,从头到脚都有一种凌厉冷冽的气场。

可实际上那只能够拿刀杀人的手也能精确而漂亮的做饭切菜。

褚仝这个人真的是越来越有探索的价值了。

卫想容的视线移向了褚仝身后无意识甩动的尾巴。

从后腰垂下来的带子松松地落在尾巴上,尾巴每一次甩动都能把带子拨的一荡一荡,总觉得尾巴好像在故意逗弄那两根带子。

褚仝正在切菜,忽地浑身一僵,他回过头,看向了卫想容。

“卫想容。”

“褚先生,我只是想让你能更心无旁骛的做饭。”捏着尾巴的卫想容语气轻柔又义正言辞。

只不过这话有几分可信度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卫想容以前会说这种话吗。

被捏着尾巴的褚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不用。”

他尾巴一甩,灵活的从卫想容手中挣脱。

只是没过一会儿,他向后瞥了卫想容一眼,无奈道,“给你摸,行了吧。”

总觉得他和卫想容从原本不死不休的局面拐去了另一个诡异的方向。

不过卫想容不哄不行,谁知道他不高兴了会做出什么事。

褚仝甚至想着如果他不给卫想容摸尾巴,卫想容会不会想办法把一屋子人全毒死在这里。

他动作一顿,觉得极有可能。

而他拿卫想容毫无办法,所以先妥协的那个人只能是他。

褚仝揉了揉泛疼的眉心,任由卫想容在后面揉他的尾巴。

接下来的时间就变成褚仝走到哪里,卫想容就拽着他的尾巴跟到哪里。

不过卫想容始终还是个体面人,他并不做出依赖褚仝的姿态,偶尔还要褚仝来迁就他,把尾巴主动送到他手上。

这时,卫想容才会矜持地抬抬手,眼里带有一丝满意的安静下来。

2

他们等到天黑也没等到那位管理者,想来不管对方有没有回来都不会过来了。

听说那位管理者是从避难所内部特派过来的天选者,高傲又尊贵,自然不会上赶着过来见他们。

“不用等了。”褚仝站了起来。

正在打哈欠的四小只也恢复精神。

小绿和小蓝对视了一眼,说:“褚哥,我们已经商量好了,你和卫哥住那间大的主卧,小红和小黄住客卧,我们就在客厅打地铺,还能守夜。”

不等褚仝说话,小红立马说道,“这一路褚哥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这里也不像外面有那么多危险,你就交给他们吧。”

“对啊,褚哥你就和卫哥好好的休息吧。”小黄也看向他。

褚仝一直充当“大家长”的角色,无论在哪里都是他兼顾守夜,四小只随时随地带着地铺睡到他的脚下或眼皮子能看到的地方。

而卫想容进入他们这个小队之后也从没有和四小只一起休息过,他从来都是在车上或是在轮椅上坐一个晚上。

卫想容是因为他的疑心作祟,不可能在随时充满危险的地方闭眼休息,但四小只不知道,只当他身体不好还一直陪着褚仝守夜,心里非常过意不去。

“好。”褚仝抿了下唇,没有拒绝。

正好小蓝和小绿在外面,可以看着那个青年。

卫想容也没有异议,他现在只接受褚仝靠近他。

褚仝推着卫想容的轮椅进了卧室,蜷缩在沙发上的青年慢慢抬起了头,眼眸流转地看向了他们的背影。

——

两个人单独待在一个私.密的空间里还是头一回,彼此谁也没说话,在沉默中有些诡异的不自在。

卫想容率先开口,“我去浴室洗漱。”

他们在路上奔波这么长时间,还从没有好好的清洗过,现在有了这个机会,像卫想容这种讲究的人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好。”褚仝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移开目光。

他没有伸手去帮忙,这个时候自然也不好去帮忙,于是他就这样目送着卫想容进了浴室。

里面有配备的太阳能热水器,只不过用量有限,每天会在固定的时间提供热水,之前四小只已经简单的梳洗过,目前这间独立的卫生间除了褚仝和卫想容不会再有人进来使用。

磨砂的玻璃门透出卫想容黑漆漆的影子,他脱去了身上的衣服,长发从肩侧垂下,又被他挽起。

卫想容很瘦,是一种病态的瘦。

但褚仝知道卫想容其实是个身量极高的男人,如果他能站起来,绝对是个美如冠玉、清新俊逸的贵公子。

尤其是他善于伪装温柔的外表,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被他迷花了眼。

哪怕是从不曾对这方面动过心的褚仝也不得不承认卫想容确实是个很美的男人。

哗哗的水声响了起来,褚仝随着声音看了过去,看到玻璃门上若隐若现的影子,很快又别开目光。

他坐在床沿,闭上了眼睛。

卫想容坐在花洒下,掀开了眼皮,浓密的睫羽往下抖落了一滴透明的水珠。

他苍白的皮肤因为热水的蒸腾有了一丝煽情的红晕,清瘦的身体也随着呼吸轻微的起伏。

从外表上来看,除了过于瘦弱,他的身体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连带他被水浇湿的双腿也在紧贴的布料中勾勒出修长饱满的形态。

但谁知道,他整整瘫痪了十年,半身不遂了十五年。

在他短暂的二十八年中,他所有的青春时期都是在病床上度过。

他刚学会走路,刚学会跑,刚体验到成为一个少年自由又意气风发的生命力,他就因为双腿萎缩坐上了轮椅。

后来持续恶化,在十八岁那年大脑以下全身瘫痪。

可他明明是个天才,是颗所有人都只能仰望的启明星!

他从出生就继承了亿万家产,连同他的父母也要看他的脸色。

只要他一天不死,一天不立下遗嘱,卫家的一切就都在他的手上。

明明,他有希望可以建立起自己的商业帝国。

但最后却只能依靠无数的仪器存活。

在那仅仅只能说话和呼吸的十年时间里,他失去了对这个世界的感知,所能看到的也只有窗外那一片狭窄的天空。

他所有的时间都停在了十八岁那一年。

而在灾难彻底爆发的那一天,他这具身体也死了。

卫想容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指,低低地笑了一声。

现在的一切全都是新的,无论是光滑紧致的皮肤,还是在体内流动的血液,亦或是有力的心脏,全都焕发生机。

他仰着头,长叹一口气。

而后,他又目光晦暗地看向了自己的腿。

落在扶手上的手指用力抓紧,他眼神阴鸷,执拗又疯狂,撑在扶手上的力道也猛地收紧。

他尝试着想要站起来。

可那种和身体失去连接的感觉忽然排山倒海的向他袭来,像冰冷黑暗的漩涡将他吞了进去,像他度过的每一个没有光的黑夜。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了。

瞳孔震动,他眼前出现了一个个虚无的幻影,浑身的力气消失,天旋地转间他好像什么都看不见了。

“扑通”一声,褚仝猛地睁开眼睛。

他回头看向浴室,几个大步推开了门。

卫想容侧倒在地上,湿漉漉的长发遮住了他光.裸的脊背,又从他光滑的肩滑了下去,细长白净的腰挂满了不停往下滑落的水珠。

从褚仝的角度看不清他的脸,却能看到他撑在地上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指尖。

褚仝眸色闪动地看着他这幅脆弱的模样,唇一抿,伸手将他抱了起来,同时拿起他换下的衣服盖住了他的身体。

卫想容抬起那张苍白的脸,眼神有些涣散。

他缓缓转动着视线看向了褚仝的脸,逐渐看清了他的样子,也将他的每一个五官刻进了眼里。

“褚先生。”他张开嘴,应该说些什么,耳边却一下一下的传来褚仝稳重又充满力量的心跳声。

心里那些阴暗扭曲的念头瞬间就被冲散,变成蔓延而上的疲惫。

最后,他也只是靠在褚仝的胸口,轻轻地垂下了眼眸。

被他叫了一声却没有等来下文的褚仝低头看向了他,只能看到他被发丝掩住的半张脸。

这个样子的卫想容好像风一吹就能散开。

不是他刻意伪装的柔弱,而是一种真的由内至外的脆弱。

褚仝抿紧了唇,将他放在了床上,可看到他湿漉漉的下半身,他顿了一下,又伸手去脱他的裤子。

卫想容拉住了他的手,用那双漆黑的眼眸看着他。

“会湿。”褚仝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头,继续脱他的裤子。

卫想容拉着他的手没松,病态苍白的手腕好像一用力就会断,褚仝不由得放轻了力道,低声说:“早在帮你换衣服的时候就看过了。”

趁着卫想容顿住的这一瞬间,褚仝眼疾手快的将卫想容的裤子脱了下来,只不过他的眼神却没敢在上面多停留一秒。

等将人用被子盖好,褚仝因为紧绷而跳的无比剧烈的心脏才短暂的平复下来。

只是卫想容的长发还在往下滴着水。

卫想容继续拉着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说:“既然这样,那就帮我把头发一起擦了吧。”

褚仝抬眼看向他,卫想容那双幽深的桃花眼在昏暗的夜中流转着潋滟的光。

他没有拒绝,用干毛巾盖上了卫想容的头发。

卫想容则是侧过身,半倚半靠地枕在他的大腿上。

褚仝的身体僵了一下,只不过他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的帮他擦着头发。

安静平和的氛围中,谁也没说话。

直到卫想容的长发擦了半干,褚仝才腾地站了起来,留给卫想容一个背影说:“我去洗漱。”

只是他刚走出去一步就被卫想容拽住了尾巴。

他回过头,卫想容半身赤.裸的半倚在床上,由他亲手擦干的头发从光滑的肩头倾泻而下,落在了粉色的胸口,苍白的皮肤在乌黑的发丝中交织出了一种极为暧昧的色差。

褚仝喉结滚动,无声地看着他。

卫想容的手指陷进了他蓬松的毛发,轻声说:“麻烦褚先生帮我拿一套衣服过来。”

精细的腰线从胯部往下藏在了被子里,却还是能隐隐约约看到他平坦的小腹。

他是一个男人。

还是一个充满危险的男人。

褚仝十分清楚,但他现在却突然觉得卫想容的危险之处并不单单在于他扭曲的内心,还有他美丽的外表。

“好。”

他收回目光,径直走向了浴室。

卫想容则注视着他的背影,一只手撩起了胸前的长发,明明暗暗的眼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

卧室只有一张床,既然想要好好休息,褚仝自然不会欲盖弥彰的和卫想容避嫌。

所以两人躺在了一张床上。

这只是一张十分普通的单人床,两个身高腿长的大男人难以避免的会四肢碰在一起。

只不过褚仝的睡姿很平整,也很规矩,甚至是一种非常方便起身而带有几分警惕的睡姿。

卫想容平躺在他的身边,被子里的手抓着他的尾巴。

两人都没有睡的很熟,或者说,都没有睡着。

所以在有人将门推开的时候,他们同时睁开了眼睛。

而卫想容还不紧不慢地揉了揉褚仝尾巴上的毛。

褚仝被揉的半个身体一麻,伸手攥住了卫想容的手。

卫想容却轻轻一笑,手指延着他的尾巴尖一路攀上他的尾巴根。

褚仝全身都有种过电般的酥麻,让他整个人都一激灵,难以忍受地坐了起来。

“你进来干什么。”他抓着卫想容不安分的手腕,一边不耐地看着爬在床沿的青年。

对方被他吓了一跳,但很快就软下眼眸,柔声说:“先生,我只是有些害怕。”

卫想容侧趴在床上,被抓住了也依旧我行我素地揉着褚仝的尾巴,听到青年的话,他忍俊不禁,轻轻柔柔地开口,“你胃口倒是大,两个人也行。”

一瞬间就听明白的褚仝立马冷下了脸,目光沉沉地看着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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