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只蝴蝶(24)

没关系,我更渣 少女春宵 5666 2025-03-26 19:01:59

视频在最引人遐想的地方戛然而止, 令人忍不住怀疑,他们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邝锦怒不可遏,双眼冒火, 气得直打哆嗦。

楚卿背叛他, 楚卿竟然背叛了他!

比起父母, 邝锦更不能容忍楚卿的背叛。因为楚卿是属于他的, 对方只能对他一个人忠诚。

像现在这样私藏跟连厌的亲密视频, 还把手机里的内容通通改成跟对方有关的, 无疑戳到了邝锦的痛点。

正是因为知道邝家跟楚家的婚约应该是属于连厌和楚卿的, 邝锦才更加不能容忍他们之间产生好感。更何况还像视频里这样,这简直像是在他的脸上狠狠扇了一个耳光。

电影院入场处,楚卿见邝锦迟迟未来,想打个电话给他,结果手伸进口袋,摸了个空。

他的脸色一变,想到邝锦跟他说话时的神态,立即又将浑身上下其他口袋都找了个遍,也还是没找到自己的手机。

今天唯一跟他有亲密接触的人只有邝锦。

哪怕楚卿不愿意怀疑是对方拿走了他的手机, 但也还是忍不住揣测。想到手机里保存的视频, 还有跟连厌的聊天记录, 楚卿立即匆忙地向洗手间的方向跑过去。

此时此刻,他由衷地感谢连厌将手机密码换了。

楚卿抱着最后的侥幸, 祈祷邝锦没有打开手机。

就在这个时候, 楚卿看见了邝锦站在距离洗手间不远处大厅的单薄身影。

轰隆, 外面忽然打起了雷, 楚卿游离地想起来,今早出门的时候, 连厌提醒他要带把伞。他说今天会下雨。

邝锦站着的大厅一侧是一面巨大的玻璃窗,透过玻璃窗,能看到外面来往的行人。

那些人或是快步向前,或是已经拿出了雨伞。

雨几乎是在转瞬间就落了下来,噼里啪啦,细小的雨珠打在了玻璃上。由小变大,滑出一抹抹水痕。

窗外的行人在玻璃面的折射下,隐隐变形。

闪电将邝锦的身影照得更亮,楚卿看见自己的手机被对方拿在手里。

他勉强地笑了起来,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地走了过去,语气也要多自然就有多自然:“小锦,你怎么拿了我的手机?”

楚卿的目光始终盯着手机的屏幕,想要看看它究竟有没有被打开。

只是他走到一半,脚步就停了下来。因为楚卿看到了邝锦紧绷着神经,泪流满面的样子。

对方似乎受到了天大的打击,听见他的声音,猛地推开了玻璃窗旁边的一扇进出口的门,头也不回地向外跑去。

邝锦抬眼时,眼眸里满是痛苦与失望。那抹怨恨更是刺痛了楚卿的心,他知道,邝锦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楚卿仅剩的侥幸也没有了。

他紧追在邝锦身后,心乱如麻。

“小锦,你听我解释,外面在下雨,你身体不好,不要——”

“你放开我!”

邝锦情绪崩溃地挥开了楚卿的手,他的眼睛已经变得通红,仿佛用尽所有力气,才说出来了这句话。脸上分不清究竟是泪水还是雨水,明明他哭得这么伤心,楚卿却又一次游离地想起连厌。

连厌没有在他面前大哭过,顶多是眼含着泪水,晶莹剔透地从脸颊上滑落。

跟他讲话的声音也会比平时更加软绵,完全将他当成主心骨,依附着他。

然而这样的想法不过一瞬,楚卿就又跟着邝锦继续向前跑去。

出门前他跟连厌打了视频,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对方为他挑选搭配的。此刻已经全被雨水打湿了,可楚卿顾不得这些,只想赶快安抚住邝锦,让他冷静下来。

邝锦小时候身体弱,邝家花了很长时间才给他补回来,即使是这样,长大以后邝锦也经常会生一些小病。

对方怎么能跑出去淋雨,外面还起了风,湿冷交加,一定会生病的。

“小锦,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问我,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我不追你,你停下来好不好?”

路上渐渐的已经没有行人了,两边门店里的人有些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不过也很快收回了目光。

“问你什么?问你跟连厌为什么在你答应帮我之前就在私底下见过面?问你为什么跟连厌接吻?问你为什么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去解连厌的衣服?问你们上过床了吗?”

“楚卿,你答应我的,你答应我的!你跟我说,就算我不是邝家的人,你喜欢的人也是我,要和我履行婚约,可是你自己做了什么?”

“如果你觉得我配不上你,大可以直接跟我说,而不是这样费尽心机地耍着我玩!看我为你伤心难过,你是不是很得意?”

“是,我不是邝家的骨血,这一切都是我从连厌那里抢来的,可是从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了,我也说过,我可以把你让给他,是你……你不要的。”

“我那么相信你,憧憬着和你的未来,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为什么!”

“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从今以后,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你去跟连厌在一起吧。”

邝锦歇斯底里,手机也被他重重摔在了地上,屏幕碎得彻底。

可邝锦碎得更厉害,楚卿痛惜不已。

“不是这样的,你怎么会配不上我?我没有骗你,也没有耍着你,我喜欢的人只有你。”

这句话仿佛不单单是说给邝锦听,也是在说给楚卿自己听。

“我知道你恨我、怨我,有什么委屈你冲我发出来就好了,不要这么伤害自己。”

“那天真的只是一个意外,我是中了药。”

“你以为我现在还会相信你吗?”

“是真的,你还记得韩琦出国之前,我们给他开了一个欢送会吗?那天你有事没来,古瑛他们谈着谈着就问起了连厌的事。”

“我不喜欢他,就随便说了两句,他们闹着想把人喊来,也是为你出个气。”

楚卿不知道邝锦看了多少他跟连厌聊天的内容,但还是按照记忆里的一一圆了过去。

“后来古瑛动了歪念头,借机让我把他喊出来。只是没想到古瑛特地给连厌准备的那杯酒到了我手里,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雨越下越大了,雨中的两个人从一开始的对峙到靠近。

邝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楚卿试探地抱了抱他,没有被推开。

“我们那天,真的没有发生什么。”

这不是说谎,他跟连厌那一天的确是清清白白的,楚卿想。

只是这样安慰着邝锦,楚卿又有一种逐步滑向深渊的感觉。

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路边的一家咖啡厅,连厌已经在那里欣赏了半天楚卿和邝锦两个人的拉扯。

后者看起来宛如被压垮了最后一根稻草,不过,他并没有在对方身上闻到真切的痛苦的味道。

邝锦很懂得利用身边一切可利用的,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也很会拿捏楚卿。

咖啡厅的玻璃窗上也是模模糊糊的,坐在连厌对面的虞之赏看他搅动了半天方糖,也没有喝一口,声态温柔地问:“不喜欢喝吗?”

连厌这段时间问了他许多公司事情的处理,不过有些毕竟属于公司机密,虞之赏知道连厌不好说出来,就特地将人约到这里,把一些圈子里类似的案例拿出来,耐心跟连厌讲了一遍。

道理都是一通百通的,连厌好不容易进了公司,虞之赏希望他可以尽快站稳脚跟。这样的话,也不会再有人小瞧他。

跟最开始见到连厌的时候相比,这次见到对方,虞之赏发现他有了很大变化。

不过这些变化都是正向的,他甚至在连厌的眼中看到偶尔流露出来的自信。

只要一想到他原本就应该是这样,生生被人搓磨了十几年,虞之赏的怜惜就止不住地翻涌出来。

连厌说他好,虞之赏却觉得他对连厌还不够好。

如果从小在邝家长大的是连厌的话,说不定他们早就认识,他也会处处照顾他。

这么想的虞之赏完全忘记了自己跟真正在邝家长大的邝锦完全不熟,甚至连话都没有说过两句。

连厌是特殊的。

心中悄然迸出了这个念头,在看到连厌有些窘迫地低下头时,呼吸也慢了一拍。

“我以前在乡下,没喝过咖啡。”

苦涩的味道从他一进咖啡厅就飘进了鼻子里,即使加了方糖,也掩盖不了,连厌不喜欢咖啡。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早知道应该带你去别的地方的。”

虞之赏习惯了在咖啡厅这种环境里跟别人讨论事情,忽略了连厌从前的处境,看到他无措地蜷了蜷手,顿时就自责起来。

“其实咖啡也不好喝,我们……”

正要说带连厌离开,虞之赏就想起外面还在下雨,于是又顿住了。

仿佛是看出他的为难,连厌摇了摇头,脸上挂着很浅而又腼腆的笑容。

“不用了,这里挺好的。我不习惯喝咖啡,你帮我喝了吧,免得浪费了。”

他们这种家境的人,从来不会觉得一杯点了却没人喝的咖啡是浪费。只有从小过惯了苦日子的人,才会有这种意识。

虞之赏更加自责了,他怕连厌想起以前的生活会伤心,于是他很快就将自己说了不好喝的咖啡一饮而尽。

这家咖啡厅的方糖味道也很淡,连厌从头到尾就没有打算喝,只是意思性地加了一块,咖啡本身的苦味依旧很浓。

虞之赏虽然常年生活在国外,但也并不代表他喜欢喝很苦的咖啡。当下眉头微动,不过在连厌面前,却是没表现出什么。

喝完见连厌一脸神奇地看着他,好像他做了一件多了不起的事情,虞之赏掩下脸颊发热的感觉,连口中的味道都变得不是那么苦了。

刚才那杯咖啡里的方糖,是连厌亲手放进去搅拌的。应该喝慢一点的,虞之赏想到。

“你好厉害,上次我在家里喝过一次咖啡,好难喝。”连厌说着,鼻子皱了皱,“你竟然可以一口气全喝了。”

虞之赏跟着他的话笑了起来。

“我以前生活在国外,习惯了。”

“国外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啊?”

连厌两只手趴在了桌子上,满眼好奇。

虞之赏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变得柔软起来,跟连厌说起了自己在国外的经历。

连厌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外面的雨渐渐小了起来,楚卿已经带着邝锦站到了屋檐下避雨。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难道你对连厌就一点好感也没有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为什么把手机密码改成他的生日,置顶跟他的对话,还要把那段视频保存下来?”

“我没有。”楚卿下意识就否定道,“那些只是迷惑他的手段,视频、视频也只是我觉得以后可以用到,所以才会保存。”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善良,即使害怕连厌的出现会影响到你跟伯父伯母的感情,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对方。可是我不忍心让你受委屈,我想帮你。”

“对不起,刚才你问我,为什么连厌的行事有我的风格这件事,我撒谎了。我故意借着教他的机会,让他对我放低警惕,你的生日宴上,他就对我表示出了好感,我想玩弄他的感情,让他名誉扫地,认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怕你知道了这些事情,会于心不忍,所以才没有告诉你。”

“那你做到了吗?之前你给我发消息,说事情已经办好了,恐怕就算我没有阻止你,你也不会再对付他了吧?”

邝锦需要的利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说出来了。

“楚卿,你想让我再相信你,就证明给我看。”

证明你对连厌没有好感。

证明你之所以做这些事情,真的像你口中所说的那样,是为了对付连厌。

邝锦说着,眼泪又一颗颗滚落下来。

从小到大,他哭起来的次数加起来,都没有今天流的眼泪多。

楚卿知道自己伤了邝锦的心,甚至连这副身体,都已经背叛了对方。

理亏使他以立即答应邝锦的方式,来洗刷掉自己的心虚。

“好,我答应你,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到时候,我会让连厌变成一个彻底的笑话。”

说出这句话时,楚卿其实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他只是想要让邝锦尽快冷静下来。

“起风了,你身上淋了雨,我让司机给你买了套新衣服,我带你去换上吧。”

这出戏最终以楚卿和邝锦的离开而告终。

虞之赏说到一半,就发现连厌兴致不太高的样子。

“累了吗?”

“有一点。”

“不如我们去外面逛逛吧,雨差不多停了。”

“不用了,我出来的时间太久了,要回家了。”

“我送你。”

“可是,我有司机。”连厌有些迟疑地道。

“我还有些案例没跟你说完,等会在车子上,还可以继续说。”

话音落下,虞之赏不禁鄙夷起了自己。他哪里还有没说完的,一心想让连厌多懂一点,虞之赏早就尽自己最大的所能,把所有东西掰开揉碎说给连厌听了。

怕被连厌发现自己在说谎,虞之赏都没有跟他对视。

“那……好吧。我让司机跟在我们后面。”

看连厌毫不怀疑地答应了自己,虞之赏更觉得自己卑鄙了。

可他到底没有再解释,而是帮连厌把外套率先拿在了手上,又给对方拉开了咖啡厅的门。看起来像是连厌的生活助理。

出门以后,两人并排走着。迎面走来了一个人,连厌在跟对方擦肩而过的时候,手心被轻轻勾了勾。

乾馥总是热衷这样的事,上次连厌和楚卿去吃饭,乾馥就坐在他的身后,借着汤勺掉到地上的机会,弯腰偷偷摸了他的腿。连厌不耐烦地踩了一下他的手,乾馥反而愈发兴奋,最后胆大包天,趁楚卿结账的时候,亲了亲他的脚踝。

双方渐行渐远,虞之赏没有发现来人跟连厌之间的小动作,他也没有认出乾馥是谁。

上次在得知连厌被人欺骗以后,他就让人查了一遍对方身边的人,可资料上说,连厌在学校没什么朋友,就连关系近的人都没有。

虞之赏又查了连厌在校外的交际,还是一无所获。

他为人处事太过正派,不像乾馥,除了搜集连厌的资料外,还常常尾随对方,所以才知道了楚卿的存在。虞之赏护着连厌,但也不愿意不尊重人地过度查询对方的隐私。

而连厌这里,跟乾馥的关系在学校里本就是极为隐秘的,和楚卿表面上也没有什么。再者,虞之赏平时也不喜欢社交,自然不知道连厌时常跟在楚卿身后。

他的朋友文极倒是听说过,可虞之赏除了最开始那次,也没表现出对连厌的特殊来,况且文极知道,虞之赏是一个不喜欢在背后说人闲话的人,所以就没有提起这件事。

虞之赏在试探出欺骗连厌的人没有再跟他说什么以后,只好收了手。

事后他担心连厌再被骗,特意给他灌输了许多防范他人的意识,不过看着连厌对他不设防的样子,虞之赏觉得这一点也没有起作用。

一面这样想着,一面心底又泛开了甜意。

连厌对他不设防,说明他信赖他。

当然,虞之赏也不算是真的一无所获。

负责调查的人前两天跟他说了一件事,当初对方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有人在说连厌是邝家的私生子,这段时间谣言更是甚嚣尘上,所以才会特意告诉他一声。

尽管虞之赏知道,连厌被认回来,肯定会有风言风语,可他没想到过了这么久,相关的揣测还是存在,甚至越来越过分,说不定已经影响到了连厌。

他不知道邝家这么多年究竟是怎么维持自己的地位的?连家里的人被中伤了都不知道,还让谣言发展成这个样子。又或者说,是他们根本就不在意连厌。

想到连厌提起自己进公司,被父母认可时双眼发亮的样子,虞之赏对邝家的观感更差了。

他不愿意告诉连厌这件事,让他难过,虞之赏在得到消息后,就让人调查清楚,是谁放出来的谣言。对付这些人,自然不需要再守什么道德规范,大概今明两天,结果就能出来了。

虞之赏一路将连厌带到了自己的车子上,车子不是之前他常开的那辆。

他没有在车上处理公事的习惯,所以上班的时候更喜欢自己开车。今天出来见连厌,虞之赏安排了一名司机,开的另一辆他觉得年轻人会喜欢的车。

虞之赏跟连厌坐到了后面,而后飞快把脑子里的东西都想了一遍,才徐徐开口。

哪怕他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可以虞之赏的身份,再讲出其他案例也是手到擒来。

本来应该是很枯燥的内容,因为学生的积极听讲,反而变得有趣起来。

等车抵达目的地的时候,虞之赏又一次没忍住地对连厌说:“要是你遇到了什么困难,可以随时告诉我。”

“你会帮我吗?”

“当然会,我们是……好朋友嘛。”

“不管什么困难都会吗?”

“嗯。”以前他这样说,连厌都只是点点头,也不知道听进心里了没有,可今天他说了以后,连厌却连续问了他两个问题,“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连厌低头,有些失落的样子。

“爸爸妈妈虽然跟我说过,要和邝锦好好相处,可是,我不喜欢他。”

深蓝蝴蝶没有绝对讨厌的人。

但无论是连厌要掌控的邝家,还是连厌喜欢的正餐,都有邝锦,对方自然不被他喜欢。

“没谁规定你一定要去喜欢他,连……”虞之赏想起连厌改了名字,略微停顿后才道,“你不用觉得自责,邝锦拥有的已经很多了。”

虞之赏没说的是,如果邝锦懂得知足的话,就该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主动跟邝冯如和上官卿说清楚,而不是摆出一副受害人的姿态。

“你不觉得我很坏吗?”

“怎么会,我也有讨厌的人,这是人之常情,在我眼里,你一点都不坏。”

真是善良正直的人呢。

连厌没有再继续待下去,拿过自己的衣服就下去了。车门关上之前,还跟虞之赏说了声谢谢。

“等一下,”虞之赏最后叫住了连厌,“我知道你改了名字,以后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我喜欢之前的名字。”

连厌喜欢自己取的名字。

“我知道了,连厌,再见。”

“再见。”

连厌走远了,虞之赏的调查结果也出来了。

当看到上面写着是邝锦有意的误导,才让所有人以为连厌是私生子时,虞之赏心里生出了一股戾气。

虞之赏打了个电话。

“把邝锦跟连厌是抱错了这个消息放出去。”既然邝家不管事,那就由他来处理。

连厌到家的时候,邝锦还没有回来。

楚卿让他换了身衣服后,邝锦没多久就跟他说,觉得头有点晕。楚卿忙前忙后,给他买了感冒药和驱寒汤。

路上树叶被风吹落,向他们刮了过来。

楚卿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右脸,等反应过来时,树叶已经掉在地上了。

“阿楚,你捂脸干嘛?”两人已经重归于好,邝锦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脸有点痒。”

楚卿装模做样地在脸上挠了一下,刚才树叶刮过来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连厌跟他说的话。不可以把右脸弄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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