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另一边的迦勒底,大家终于有空处理搞事精。
好多个亚瑟王追着梅林打,立香已经没了为了迦勒底损失尖叫的心情,脑子里全是即将和神久夜为敌的无力。
“我打神久夜小姐,真的假的……以前的剧本好像不是这样写的吧?”
一般来说她不才是更像玩家的一方吗?开玩笑的,她和同伴每一次拯救世界都在赌上全部——在神久夜到来之前就是这么辛苦。
呵呵,这样一想更绝望了呢。
“先冷静一点,前辈。”玛修扶了一下软倒的立香:“事情未必会进展到那种程度。迦勒底以往都是作为观测者存在的,会忽然转变策略,是因为观测到了世界毁灭的未来。”
立香马上支棱起来:“哦哦!那就是说,只要神久夜小姐不毁灭世界——”
“毁灭了也没关系,因为小夜酱那边和人类史又没关系。”没有被亚瑟王们追着殴打的阿瓦隆女士笑眯眯说:“不过,如果真是世界毁灭,你们也不会坐视不理吧?”
“神久夜小姐怎么会毁灭世界嘛!”立香下意识抢白:“我是说,她肯定不会故意做这样的事!”
玛修帮忙道:“前辈说的对,我们还是先观测看看吧?”
年轻人想的很简单,但观测哪里是这么简单的事。
为了筹资建立迦勒底,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说是耗费一生的精力,并搭上整个家族也不为过。
倘若理解不了其中付出的时间、努力、天赋、机缘,那换个简单的说法:
圣杯战争是在无数世界,被聚焦了无数目光的命运战争,但一次圣杯战争的胜利只不过是成立迦勒底的要素之一。
就算达芬奇说可以试试复刻“拟似地球环境模型·迦勒底亚斯”之类的设施,耗费的时间且不说,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们要知道神久夜所在的方位,想办法到达之后,还要建立根据地,调查研究之后才能正式建立观测。
那问题来了,神久夜在哪里?
都不是一个史观了,他们能像通过虚数空间去往异闻带一样,去到神久夜所在的世界吗?
神久夜都爱那个世界爱到想据为己有的程度了,她又会同意这种冒昧的请求吗?
梅莉俏皮一笑:“呀,这样一想,和小夜酱决战都变成比较简单的选项了。”
立香灵魂出窍式惊叫:“不是这样算的吧!这对我来说有很大的情感障碍!神久夜小姐可是我们并肩作战的伙伴啊!”
“那大家也这样想吗?”
一直看起来比梅林可爱稳重的多的阿瓦隆女士环视一周,笑意严肃了些许。
达芬奇嘴角一翘就要拱火,罗曼紧急打断:“我也不信神久夜小姐会做很过分的事,但至少把流程走一下吧?”
“比如说?”
“呃,比如问问大家的意见?”
“好!”
立香抖擞精神和玛修出发了。
神久夜还不知道自己下次去迦勒底要经历什么,她现在得到了一份新外挂,在犹豫要不要借一下迦勒底的设备用。
起因是【斑】已经超有行动力地逮到了黑绝,不仅如此,在事业上经验丰富的刷绿漆老黄瓜还整合了剩余尾兽的力量,通过两个泉奈问她需不需要。
不妨碍玩家的全知视角,玩家通常会很大方。
想着自己已经等级上限了,神久夜原本想说你拿着用,奈何【斑】坚持要她回来看看,说这东西一定对她有用——露出鸡脚了吧?
哼哼,明明就是很得意于自己的作品,不展示给她看不罢休。
至于别的,她完全没想过执著于力量的【斑】是怀着什么想法让出力量的,只觉得【斑】应该是想她了。
神久夜怀着平常的心情回去,和同样平常的【斑】相见。
【斑】也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领人看宝贝一样,雄赳赳气昂昂领着神久夜去到了村外的一处地下洞xue。
神久夜定睛一看,又是终结谷,这片地是一定要发生什么剧情是吗?
“神久夜?”【斑】不满她走神,在她眼前挥了挥。
“哦!来了!”
查克拉不知怎得被【斑】凝聚成了晶石,蓝黑色的光幽幽闪烁,长得有点像很久以前蓝染自己推进度条,自顾自领她去看的一块石头。
叫什么来着?崩玉?
神久夜只记得蓝染说那玩意能打破他们和怪之间的界限,当时她还感叹此男心胸之宽广,革命还记得带上整体和野兽没差别的怪。
可惜再后来她也没关注,自顾自去玩别的游戏了。
眼前这个能量石和那东西长得这么像,搞不好有参考从前的模型,功能不会也是“打破忍者和尾兽界限”那一类的吧?
现在她都算是十尾人柱力了还能怎么打破?像六道斑身上长出柱间的脸一样吗?
神久夜欲言欲止看向【斑】,对上他满怀期待的脸,也不敢说,也不敢问。
“快试试。”【斑】还在催。
神久夜试图挣扎:“等一下,没有神树躯壳你是怎么融合他们的?”
“多亏了你留下的设施和材料。”
【斑】耐心介绍起了他如何利用神久夜从迦勒底仿制的设施和礼装,又在她和从前经验的基础上进一步研究了木遁细胞核仙术能量。
神久夜越看越觉得他现在像那些随机抓取路人,就开始详细介绍自己电脑组件和装备配比的某类发烧友,正调出背包印证呢,冷不丁想起自己最稳定木遁细胞的来源。
“你用我的方法研究【柱间】了吗?”神久夜倒吸一口凉气:“那牺牲也太大了吧?”
【斑】满腔热火一顿,仍不动声色说:“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柱间】对一切研究都很配合。关于仙术的资料,是他去湿骨林找回来的。”
“什么?他偷偷升级不告诉我?”
“他也不是故意瞒着你,应该只是忘了说。”
【斑】竟然开始和她聊起这些从前他眼中的琐事,调侃起神久夜和【柱间】。
“那家伙喜欢你嘛,肯定一见到你就不记得别的了。”
瞧着他勾起的嘴角,神久夜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对劲,他们以前这样聊过别人吗?
从前谈心总在深夜,被子一盖就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不论说什么都和真正的世界隔了一层似的,猫躲在紧贴身体的箱子里一样安心。
一进入只有两人的聊天框,他的弟弟会自动变成他们的弟弟,他的好友会自动变成他们的朋友,从没什么“你和他”。
察觉到【柱间】喜欢她那会儿,一说起这个话题【斑】就恨不得自己也有skip键似的,嘴上说着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他喜欢他的”就把话题跳过。
或许有小孩子提及恋爱的不自在,但后来三人一起出行的时候,【斑】照样装睁眼瞎。
【柱间】对神久夜害羞他说“啧”,神久夜把【柱间】推了他说“哦”,杵在一边装作一台等人发现的已读机器。
怎么搞的,现在就知道“【柱间】和你”啦?
一股无名火悄悄窜上神久夜的心头,幽微闪烁,不灼人,但就是存在。
【斑】这么期待,她本想挣扎一下,也给【斑】多点炫耀的机会,然后存个档就生啃崩玉、咳咳、这个查克拉结晶的。
游戏道具还能强制她下线还是怎的?也不知道会融合哪个尾兽的体征,大不了原地变克苏鲁。
这儿没镜子她又看不到,只有【斑】会被吓到而已。
但现在,她决定把这破石头塞进【斑】嘴里。
当然不能太便宜【斑】,是以上述存疑的后遗症,神久夜决定把它们变成肯定陈述。
融合的特征的尾兽她都想好了,就九尾吧。
那也是【斑】的老熟兽了,还是【斑】喜欢的“最强”。
说来可惜,关于【柱间】和【斑】的终结谷之战,她听说【斑】是骑着九尾和【柱间】掰头的。
但这个“骑”的描述太抽象了,当时太伤心没时间细究,也不知道是不是像鸣人那样,屁股后面长出几条查克拉尾巴。
桀桀桀,有兽耳和尾巴的【斑】!
说干就乾,神久夜立即回档,去找了自己最熟悉的那个【扉间】。
道具依旧是带不过去的,导出资料到光脑再导入这个流程,神久夜已经做得很习惯了。
【扉间】同样习惯了解决神久夜带来的资料。
因着神久夜的事,宇智波最近忙着应对他国的刁难,又少不得和本国贵族甚至大名有交际,忙得不可开交。相对的,千手的日子就显得轻松了。
紧张才是忍者的日常,日子一松快就仿佛像是偷来的,就像他偷偷把神久夜藏在家里,这又激起了【扉间】的另一重紧张。
他以前不会这样的。
千手是很讲究团结和爱的家族,身边都是志同道合的家人,不论面对何种绝境,【扉间】都觉得自己死而无憾,也就谈不上紧张。
但是神久夜不一样,她完全是千手扉间的人生里难得一见到,不可理解的一种生物。
是,他不是一个人面对神久夜,族里很多兄弟朋友都参与过对他的救援——这里特指他在战场上被神久夜围追堵截的时候。
但那种被超出正常人的执念缠上的感觉,永远是他人所不能理解的。
【扉间】永远记得他对旁人稍微吐露烦恼,结果在族人脸上同时看到同情和羡慕时候的无语。后来见【柱间】也为了神久夜失魂落魄,他更是不想多说。
他从前理解的爱情,是两心同,共结盟,是一种有别于群体意识的,两个人的事。
神久夜凭一己之力达成了这个条件。匪夷所思的,绳子的两端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她越虎视眈眈,【扉间】就越恨不得自己是块没有反应,宁折不弯的石头。
之所以说是匪夷所思,很多时候她只是随心所欲地横冲莽撞。
【扉间】兀自不动,奈何他周围的人和事总是莫名其妙为此退让。
不是悄悄拜倒在她和服裙子下,就是忽然冒出一句我觉得你俩其实挺配”,被女鬼缠上也不过如此了。
“恋爱”之后,神久夜表现得出于意料的正常,但最近她又开始变得不正常起来。
可能是因为默认自己的人生行驶在非常的路上,面对神久夜的失常,【扉间】心里有种怪异的安全感。
不对,这不是正经过日子的心态。
很有责任心的【扉间】摇摇脑袋,把这些投机取巧的心思甩开。
倘若神久夜陷入困境,那他应当和她一起正视并解决。
仔细想想,每次神久夜不正常,好像都是因为她说“要回去一趟看看”。
应该是回宇智波吧。
在【扉间】的印象里,神久夜回去的时间通常很短。咻一下出门咻一下回来,也不知道到底够和宇智波商量什么。
【扉间】总忍不住心疼她,经常会怀疑宇智波是否真的和神久夜商量而不是直接通知。
毕竟宇智波做什么反应都不奇怪,大名那边的态度太古怪了,【柱间】分明也参与了此事,偏偏只揪着神久夜不放。
但看她不论沮丧还是欢乐,对他总能扬起笑脸,【扉间】又觉得事情不至于没有解决的余地。
也罢,只要她还需要他。
“【扉间】!这次又要你帮忙啦!”
在声音的主人推门进来之前,【扉间】先一步勾起了嘴角。
因为作为材料的尾兽重新收集需要时间,神久夜特意找了个早期的存档,也就是她还会躲着【扉间】回档,而不是演都不演了的时候。
一推门,是她看了不知道多少次,笑容里带了点腼腆和骄傲的【扉间】。喜欢的人困扰的正好是自己擅长的,任谁都会在怜爱之余生出些小小的得意来。
这一点点情绪干净又克制,一闪而过,晨露一般点缀了他。
可爱,神久夜反手把资料一丢,在【扉间】连忙拨开桌面原有资料时扑了过去。
“好久不见,我好想你呀!”
哪里来的“好久”?
疑惑在【扉间】心里一闪而过,但理智的堤坝很快被情感的洪流冲垮。
肯定是神久夜太喜欢他的缘故……但他们之间有进展那么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