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等带土(表面)适应了在木叶的生活,再把阴阳遁安利给想要捏孩子的大蛇丸,神久夜就离开了木叶。
家里的猫还在等她呢!!
距离计划实施的日子越来越近,神久夜依旧悠闲度日。
要说期间有什么特别的,那就是神久夜在宇智波发现了一个和泉奈小时候长相极为相似的小孩。
“那孩子名字叫做佐助!是美琴的二儿子!”
某次木叶主办的中忍考试现场,神久夜和泉奈相聚在小角落。她眉飞色舞道:
“而且他身上还有和斑很相似的查克拉味哦!”
在和平环境顺风顺水长大的佐助写轮眼不过二勾玉,阴之力尚未激发到明显透出因陀罗味的程度。
泉奈左看右看,只看得出那俊秀过人的少年的五官确实和他有七八分相似,但要说有斑的味道……他疑心是神久夜的滤镜。
“喂喂,不要随便把我喜欢的东西和斑画等号呀!”
“那带土?”
“什么带土?带土和我有什么关系,那不都是你和斑搞的鬼么?”
神久夜也是几年前才知道斑塞给带土的资料包都是什么玩意的,那会子带土的精神状态已经很不对劲了。
她和带土偶尔会聊起彼此心中已经逝去,又不可对外人言的人。
和每次说完斑就神清气爽的神久夜不同,带土聊完琳之后,莫名会变得更颓丧。
但就像他在水门和玖辛奈面前会装作“阳光开朗的带土”一样,他逐渐也学会了在神久夜面前扮演“阴郁小可怜带土”。
神久夜好久才发现,当面拆穿他的演技时,那小子还和疯了一样暴走了,一遍把她往神威空间里面拽,一边厉声质问她为什么要和斑一样逼他爱她。
短暂的懵逼之后,神久夜后知后觉这种不得已对所有人都戴上面具,只有对她才能显露一丝真实的境况有多要命。
那就只能更分开,让彼此,不,是让他自己缓缓啰。
自那以后,神久夜就更少到木叶去。
带土那小子自从那一次被激了,倒学会自己想办法了。
他经常会用孝敬神久夜的理由跑出来,又带上旋涡样式的面具暗中行动,戴上面具之后,他又能在神久夜面前自信地侃侃而谈了。
神久夜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好,只能说大蛇丸对万花筒的研究真是踩到了点子上,觉醒了神威这种技能的带土本质就是个喜欢逃避的家伙。
回想了一下某个在叛忍圈子里搅风搅雨的面具人,泉奈笑着对神久夜说:“听着感觉神久夜对他还蛮喜欢?”
“……我那是对小孩子的宽容!”
这话说出来哪怕是神久夜都要犹豫一下。
水门和玖辛奈的孩子已经十二岁了,一路往三十狂奔的带土总不能再说是小孩。
“是这样,你也知道我们都年纪大了,对吧?”
神久夜咳嗽了两声:
“现在的人不论多大,在我看来都是小孩啦!哪怕是已经完全就是个老头子的日斩他们……你明白的吧,泉奈?”
泉奈专注盯着场内激烈交战的两个小孩,好像完全没有注意神久夜说的话。
“但神久夜不是一直说自己还是个孩子么?”他忍着笑道:“刚才也没说什么要我们注意年纪的话题呀。”
“……泉奈!”
神久夜恼羞成怒扑了过去,心说他一定是被水之国的人带坏了。
这次中忍考试水之国来了个很会吐槽的鬼灯少年,这她可是知道的!
“好像是叫做满月对吧?你以后要注意和他的来往!”
“是叫做水月。”
泉奈无奈说:“神久夜不是已经见过满月了吗?水月是他弟弟。”
神久夜近年好像格外钟爱宇智波的少年,尤其据说和他长得像佐助更是被抢取养了一段时间,倒让神久夜和木叶的关系重新亲近了。
当然,闹得人家宇智波二少爷的花花公子性格现在完全掰不过来,这大概算是无伤大雅的副作用吧。
最近牵动神久夜心神的全是宇智波,泉奈真是越想越吃味,谁曾经不是宇智波的美少年?他现在也是啊!
场内的战斗结束了,一阵喝彩传来,获胜的炸毛少年随便挥手应付了一下观众之后,就一直亮着眼睛四处寻找着什么。
神久夜立马抛下泉奈,走到光线可以照到的地方和那个小少年挥手,她还和观众席上那些拉横幅的女孩子一样欢呼着喊佐助这个名字。
泉奈叹了口气,换了个姿势靠在墙上。
上一次让神久夜那么在意的小男生,好像是扉间对吧?
“怎么会是扉间呀?”
当事人哄好小孩,从粉丝状态退出来之后,就听到了泉奈的嘀咕。
“明明是泉奈!”
神久夜扯着她永远的美少年出去找东西吃,把泉奈不喜欢的咸味烤鱼塞他嘴里的时候,她说:“我最初可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男孩子才留下来的!”
“好吧。”
泉奈苦着脸嚼了嚼嘴里的秋刀鱼,又闷头喝下嗯一杯茶水,终是忍不住重新扬起了笑脸。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哥哥……”
“那我们今晚就找带土开夜谈会吧!”
“带土?不是说那小子是在躲着你么?”
“戴上面具他就不躲啦,会在漩涡白绝和斑的状态切换哦,非常有趣!”
除去忽然进来了一个带学生庆祝的白毛上忍忽然走进包间,笑着感叹了一句桌上全是他喜欢的菜,还若无其事带着学生加入了他们之外,今天对泉奈来说算是美好的一天。
被秽土出来的柱间也觉得今天很美好。
在原世界线的这个时间,他原本被大蛇丸召唤的原因是协助他对付三代火影。但现在的大蛇丸沉迷阴阳遁造娃,叫千手兄弟出来的原因不过是遇到了难以解决的技术问题。
对此,柱间问:“既然你说技术来自神久夜,那你为什么不去问她呢?”
大蛇丸恭敬说:“神久夜大人虽然把技术教给了我,但她实际并不喜欢这种创造生命的方式。”
“是这样吗?”柱间笑着搭上弟弟的肩膀:“看来我们当年真是白担心了这么多啊!”
本来当年也没必要担心这么多,当然,扉间指的不是自己生孩子的事。
不管是创造生命还是幼小的生命,神久夜对这些本来就没兴趣。当年之所以提出生孩子的策划,只不过是为了让他名正言顺留在宇智波罢了。
扉间不理对神久夜充满善良滤镜的兄长,转身就观察起了这间充满了熟悉味道的实验室。
神久夜喜欢的布局,桌面的材料看上去都是他喜欢用的,这一切简直就像两族真正和平联盟之后会出现的状况。
扉间定了定神,开始在这件屋子里寻找大蛇丸的风格痕迹。
据召唤者所说,他一个木叶忍者召唤初代二代仅仅是为了解答实验难题,和直接抓着大蛇丸聊天的柱间不一样,扉间不能接受这个过家家似的理由。
但不论再怎么看,屋子里确实只有两个人的风格。
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叫大蛇丸的年轻小伙子善于伪装,还是如大蛇丸和柱间的聊天里泄露的,他的科学知识来源就是他留下的资料和神久夜的偶然教导。
这未免对胃口到了可疑的程度,也不知道日斩是怎么和后辈说先代的故事,是不是随心说了什么他和神久夜超爱。
但扉间知道实情不是这样,他仍觉得可疑,不说翻阅大蛇丸渴望攻破的所谓难题,他被召唤至今,不曾碰过哪怕一支试管。
柱间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稍加思考,他一拍手道:
“既然都被召唤出来了,扉间,不然我们去看看如今的木叶?你看,大蛇丸都说了没问题!……而且听说神久夜和泉奈现在也在木叶哦!”
扉间被他吵得不行,直接闭上了眼睛。
“你自己去吧,我留在这里看看。”
柱间本想再劝一阵,奈何刚才还高冷到不像重回人间的弟弟径直坐到了实验台前,看着竟然真的准备和便宜后辈探讨学术了,他就做悻悻状出去了。
好耶!可以去找小夜啰!
柱间先是站在高处欣赏了一番木叶夜景,然后闭目开始感应神久夜的查克拉。
他天生强大,并不像寻常感知忍者一般需要特意结印集中注意力才能分辨捕捉查克拉。可如今受限于秽土转生,饶是柱间也不得不为此努力一番。
“嗯……看来这个叫大蛇丸的年轻人还挺节约的。”
大抵是用的祭品太次了,柱间闭目感应许久,都没法感知到神久夜的气息。
他原本都打算直接回千手问问了,谁知一个和泉奈长得很像的小宇智波帮助了他。
“小、神久夜大人在木叶那么受欢迎的吗?”
“这是当然的啊,她可是世界第一的爱豆啊,不止是木叶,所有人都很喜欢她的。”
好心的宇智波少年·佐助奇怪地看了一眼这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忍不住又瞄了眼他头上的木叶护额。
嗯,确实是真品。
而且身上没有血腥味,只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泥土味,瞧这一路对着他习以为常的环境大惊小怪的样子,看着也像是真心喜爱木叶,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表现得好像一个和社会脱节了十几年的老古董。
算了,佐助觉得自己也没必要想这么多,既然这个可疑的人说要去找神久夜,那就带他去找神久夜就是了。
反正在佐助迄今为止十二年的印象里,根本没人能打得过这个很爱护他的漂亮姐姐、啊不对,老祖宗。
若是这个可疑人有什么不轨之心,佐助甚至还想竖起大拇指夸一声big胆。
可疑人歪了歪脑袋:“爱豆是什么?”
“爱豆就是爱豆,传播爱与希望的那种——我说,这你都不知道的话,也装的太过火了吧?带土哥都不会这样装痴卖傻呢!”
佐助都觉得自己快要装不下去了,正想着找个避开人群的时机就呼叫警备队呢,却听这个可疑人物喃喃着重复了一遍“爱和希望”,然后就嘿嘿傻笑了起来。
今天巡逻的好像是难得从神久夜小姐身边回来的止水哥,要是让止水知道了他成为中忍的第一天就为了这么个笨蛋呼叫警卫,会不会太丢脸了?
佐助看着对着街边海报又大惊小怪,甚至浑身飘花,看着远比带土哥更像神久夜小姐脑残粉的可疑人物,最终还是按捺下了报警的冲动。
柱间是真的很高兴。
本以为这个宇智波小辈这么喜欢神久夜,是因为神久夜和木叶宇智波重修旧好了。后来得知不是,他还有那么一点失望。
然后他就看到了爱豆神久夜的海报!
虽然在墙上贴满人像在以前是逃犯才有的待遇啦,但那个长得像泉奈的宇智波小孩怎么形容这个职业来着?
传播爱和希望?
太好啦!
几十年之后的今日,神久夜依旧深爱着这个世界,并对它报以期望!
距离他死去的时间真是过去太久了,对于神久夜的状态,柱间原本还有点小担心,偏偏目前唯一知道他情况的大蛇丸还什么都不肯交代。
所以说……
“能遇见你我真是太幸运啦,佐助!”
柱间大笑着猛然拍了一下十二岁小孩稍显瘦弱的身板,惹得周围围观偷看佐助的小姑娘们一阵惊叫。
眼看恼火的姑娘们就要报警,佐助连忙加快了把人塞到旗木宅的速度。
“旗木?”
柱间远远盯着门牌,百思不得其解:“不是千手的话,我还以为会是宇智波之类的……”
佐助没好气说:“就是旗木!有什么好奇怪的,神久夜小姐就是和朔茂大叔和卡卡西老师他们关系很好嘛!”
柱间沉默了一下:“你说的这个旗木,是不是白毛?”
佐助狐疑说:“你不是说你是对木叶一无所知的外乡人么?”
他确实不知道传至第四代火影的木叶有什么变化,但神久夜对白毛的兴趣可真是百年都不见变化啊!
柱间幽幽叹气,盯着屋子唯一亮着的窗户兀自发了一会儿呆。
佐助还等着这个行为夸张的大个头去挑衅神久夜然后出糗呢,谁知站在门口,这个可疑人物竟然迟疑了。
看他发呆竟然还无意识整理起了着装,透露出的扭捏羞涩让佐助一阵恶寒。
不会真的是什么奇怪的狂热粉丝吧?
佐助正想偷偷溜走报警,却被可疑人猛一下勾住捂嘴。
“嘘!有人!”
佐助停下了挣扎,跟着可疑人的视线望去,一眼就看到一个黑袍虎皮面具悄然出现在了屋顶。
柱间屏息凝神,佐助却松了一口气。
什么啊,原来是带土哥啊!
这并不值得佐助慌张,因为这身打扮是带土发病(?)时候的常用装扮之一。
这个族兄虽然是他目前的指导上忍卡卡西的好友,但佐助早在幼年去神久夜那儿混日子的时候就认识他了。
和在木叶阳光爽朗的形象不同,带土在神久夜那边,或者去晓当义工的时候会阴郁一些。
偶尔披着黑袍或者黑底红云袍出入宅子的时候,他还会听到神久夜笑嘻嘻地唤他“斑”。
佐助回家之后问过父母,他父亲当即就把口中茶水喷了出来。
他母亲则是笑着拍他的头,和他说那是哥哥姐姐们在玩cosplay,这是大人才能玩的预习,小孩子不要多管,以后看到了记得装作没事发生直接回房间。
一般玩角色扮演不该高兴么,但带土被喊作“斑”的时候,佐助都没见他笑。
这听起来很像带土是被逼的,为此,美琴还特意追问了佐助几句,得知带土虽然没笑,但感觉确实比在木叶嘻嘻哈哈的时候感觉更高兴,她才放下心来,并扭头就和玖辛奈分享了这个八卦。
佐助当然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鸣人那几天带到学校的便当不是咸了就是焦了,问就是爸爸妈妈聊八卦太入迷了。
自那之后,佐助被木叶版带土捉弄的时候还会拿“斑”这个名字反击。
带土平时不论被别人怎样对待都是爽朗bo的反应,但佐助知道他听到别人喊他“斑”的时候会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
至于面具模式?
面具模式的带土又不会欺负小孩,而且面具带土还会自称是斑呢,这个好多人都知道了。
后来佐助长大了一点,被周围青春躁动的男同学们传递了一些知识
柱间注意到了佐助的动向。
虎皮面具人已经一溜烟钻进了神久夜的卧室,柱间在暗处指着他问:“你认得那个人么?”
佐助点头,揉着被捏红的脸,不满说:“就是带土哥啦……”
柱间想,这是神久夜的新宇智波么?
但是住在别人家里和新的宇智波约会什么的,会不会太出格了?
她以前在千手都没试过抓着镜约会呢!在村子里也没有,都是要镜出去找她,这个旗木究竟何德何能,让神久夜真把这里当家,为所欲为?
佐助想了一下:“呃,大概是因为带土哥、呃这个形态好像要叫他另一个名字,不过算了……可能是因为他们是好朋友?”
但刚才你不是说这个卡卡西也是神久夜的姘头之一吗?
柱间回头的力道差点把自己的头拧断。
“什么!木叶的朋友关系已经进化到了这种程度了吗?这难道是爱豆文化的宣传作用?”
佐助一脸茫然。
什么程度,带土哥和卡卡西老师就是很普通的要好的朋友啊?
他们之间确实存在一切不可见光的往事,导致卡卡西面对带土的时候偶尔会透露几分歉意。
对谁都能报以笑脸的带土也唯有对卡卡西才会冷脸,但这正说明了带土对卡卡西的在意,不然他一个技能奇异的万花筒要么看开,要么早把人偷偷刀了,哪里由得卡卡西忙的时候还能把学生推给带土带。
这样说来,他们之间确实有点复杂,但佐助总觉得这个可疑人和他想的不是一回事。
但是追问吧,这个可疑的大个头又什么都不肯说,只兀自对着墙角面壁思过,呜呜干嚎了半天不见一滴眼泪。
“神久夜小姐今晚好像有客人,你还要去找人吗?”
大个头蔫蔫点了点头。
佐助看了看天色,犹豫了一下接下来要怎么做。却见这个人自己站了起来,做出了起跳姿势,好像准备直接跳到旗木宅的屋顶。
“你等一下!”佐助连忙拉住他的衣袖:“你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么就要直接进去!”
柱间幽怨看他一眼:“知道啊,就像你也很明白一样。”
随着年纪增长已经不如当年单纯的佐助小脸一红,手一松就让这个可疑人溜上了旗木宅的墙头。
透着纱窗,能看到屋子里的两个人只是面对面坐着谈话,并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但不做出格的事那个虎皮面具为什么要鬼鬼祟祟潜入呢?可见事情虽然没发生,但那也是早晚的事。
柱间在墙头emo了一阵,心想早知道要面对这种残酷的现实,就该把扉间一起扯出来。
可恶,他原本预想的是和神久夜一起逛一逛如今的木叶,最后一起去大蛇丸的实验室找扉间这样的完美结局啊!
佐助已经小跑到了墙角,“喂,我不管你来木叶是干什么的,但也该知道不要打扰人家的好事吧?”
柱间无辜说:“可是他们现在什么也没发生啊?”
“一进去就发生什么的话那也太快了吧!”
“哦豁,所以他们究竟会发生什么?”
佐助不说话了。
从小到大,不论是在父母兄长心里,还是神久夜心里,他都是纯洁可爱的少年崽,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知道得太多。
诚然成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是所有男孩的梦想,但懵懂乖巧的外表委实给佐助带来了很多便利,大人们,尤其是神久夜说话的时候经常不会避着他,这在佐助看来是另一种信赖的表现。
又不是只有大人才能托付重任,至少神久夜不会这样认为。
倘若要变成大人,开始讲究什么男女之防,他总觉得生活中有什么很重要的组成部分会变味。
漂亮小少年神色微妙,他生得白净,面容在澄净月光下可以被看得一清二楚。
柱间却无暇关注这个似乎和神久夜认识的宇智波小孩,他只顾着竖起不熟练的耳朵听屋子里的动静。
神久夜在笑,然后,她亲亲密密喊了一声斑。
柱间:“……?!”
他努力回想刚才那个虎皮面具人的身形,惊恐发现那确实有几份像斑。
要说哪里不像,大概是面具人比斑高那么一点?
柱间强颜欢笑作和蔼状,也不顾隔着面具佐助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
“佐助君,刚才你说,进去的那个人叫做带土?”
“嗯啊。”
“但我记得他不是叫做斑么?”
佐助满不在乎说:“对啊,他也是斑啊。”
柱间再次:“!!”
“很多人……我是说,大家都知道这个么?”
“知道什么?”
佐助还在记恨刚才柱间拿“发生了什么”堵他的事,偏不肯把话说清楚。
柱间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抓耳挠腮看看窗户,又看看墙下站着一脸促狭笑意的小宇智波,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还是房间的主人解决了这一切。
“是谁在外面蹲了这么久呀?”
神久夜一脸惬意推开窗户:
“是卡卡西么?你不是说要和朔茂去和砂隐的人喝酒?怎么,发现一笑不能泯恩仇,提前回来了?”
神久夜本以为会看到一个披着月色的可怜大白毛,却不想见到一个熟悉的可怜大狗狗。
哪怕隔着面具,她都能一眼认出那双眼睛。
可怜的,深情的。
他永远好像藏着话想说,但偏偏什么都不说,只对她这样。
神久夜喃喃出声:“柱间?”
屋内,同样误以为是卡卡西,甚至在床上摆好姿势就准备把卡卡西气死的面具人一惊,差点下意识钻进了神威空间,还是神久夜用手势阻止了他。
“你是被谁叫出来的?”
这个问题想想就能有答案,神久夜自问自答:“大蛇丸?他最近不是在忙着养孩子吗?”
柱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顺着她的话。
“诶?竟然已经造出来了么?他和我和扉间说的可是不知道怎么造小孩啊?”
神久夜一愣:“大蛇丸瞒着我滥用技术了?”
柱间哪里知道这个,他和神久夜说:“我也不知道,我一醒来就想着找你啦!……不如我们现在去看看吧!”
“好。”
神久夜纵身跃下,柱间一直看着她,在临走之前才看了一眼敞开的窗户。
“那个‘斑’,”他看着神久夜说:“不用管他么?”
神久夜抬头道:“听到了么?柱间问你要不要一起去?”
她话音刚落,没有多余的动静,屋内的气息就完全消失了。
柱间为自己的怀疑更添了一分可能性,低头却看见那个小宇智波绷紧的脸。
“你真的不知道大蛇丸大人那边发生了什么么?”
柱间眨眨眼睛。
佐助撇撇嘴:“太狡猾了吧?你真的是传说中的那个‘柱间’吗?而不是什么顶着柱间名字的人?”
柱间还没说话,神久夜就笑嘻嘻凑过来说:“那不然呢?话说这么晚了,小佐助怎么还不去睡觉呀?”
“……今天中忍考试最后一场嘛,大家就约着去吃烤肉了。”
明天家里应该还会办一场小型庆祝,佐助本想问问神久夜来不来,但他都没来得及问出口,神久夜就跟着那个据说是“柱间”的人走了。
“那个真的是斑么?”去的路上,柱间好像才回过神来:“小夜后来果然也把斑秽土转生了啊!”
“刚才你不是看见了吗?”
顿了顿,神久夜又说:“佐助应该也和你说了吧?”
柱间神色复杂:“真是难以置信……”
神久夜悄摸打量他的侧脸,有点担心他发现了什么。
柱间远比扉间了解她和斑之间的情谊,他死前是默认了复活泉奈之后,她一定也会把斑从地里挖出来的。
如果她没有这样做,那期间一定出现了什么问题,连带着她非要复活泉奈的行为都会变得可疑,很容易让柱间联想到斑当年还活着。
毕竟,在柱间眼里,神久夜不大可能爱泉奈多过斑。
复活在世人眼里也不是什么好事,若是她耍小性子非要抓一个人上来陪她,那受此折磨的也该是兄长斑,而不是一般被默认要挡在身后保护的弟弟泉奈。
期间区别,本来就是人家弟弟的扉间很难察觉,但柱间是哥哥,又是斑的好友,他是一定能觉察的。
神久夜都在琢磨到时候怎么给大蛇丸打手势了。
自从大蛇丸拿到生子秘方(?)之后,他就再没找过神久夜玩耍,大抵是终于找到人生追求之后就把大佬甩了吧。
神久夜原本不太在乎这个,但此时却不得不思考他们之间的默契。
却不想柱间惊叹道:“真是难以置信,小夜复生斑的时候竟然还帮他突破了一米八大关么!!”
神久夜:“……”
不是很想懂你们男生一天到晚都在计较些什么。
心里吐槽了一堆,神久夜面上得意说:“是啊,那时候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
比如附身转世之类的。
要是柱间想在木叶呆得更久一些的话,就这样回答他吧。
毕竟,整件事在神久夜看来还蛮明显的,柱间竟然还没察觉到不对劲,那肯定是因为站在这里的是她的好朋友柱间,而不是别的什么柱间。
难得有被不省心的后辈叫出来的机会,让他享受一下和平的忍者世界怎么了?
只可惜,按照她和斑的预想,柱间的这份信任是必须要被辜负的啦。
想到这里,神久夜摘掉了柱间用来遮挡面上裂纹的面具,补上幻术,朝他伸出手道: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如今的木叶!”
面具被骤然摘下,柱间昔日不曾见识的霓虹彩光糊了一脸。
他眯着眼睛盯了一阵站在光里,身形几乎都变得模糊的少女,从前总是做梦的感觉又浮了上来。
“不是说要去找大蛇丸么?”
“大蛇丸?那小子我很熟啦!他哪里敢做出这种事!”
可他看那小子就敢,连木叶人崇敬的千手兄弟都说召唤就召唤,那个大蛇丸还有什么不敢?
除非大蛇丸知道神久夜会一直关注他。
真糟糕,他是不是又发现了一个小夜的姘头哇?
怎么木叶到处都是小夜的男朋友啊!
他酸溜溜走到神久夜身边去:“很熟?你和他有多熟?那不是猴子他们的弟子么,听说还是小纲的同学……”
柱间义正严词逼逼了半天,最终夹带私货道:“小夜不是不喜欢这种类型的么?”
神久夜支支吾吾说:“这个是有原因的……主要是我被诱惑了么……”
什么诱惑?
柱间惊呼道:“什么?他脱光了衣服躺在你床上了么?”
他原本只是想诈出真实答案,哪怕他已经死了,完全没了机会,好歹给他留个做梦的素材吧?
诶,死了之后好像做不了梦,那也没关系,反正他就是想知道。
其实主要是那种被攻略的游戏感啦,但大蛇丸确实干过类似的事。
神久夜摸了摸头发,心虚说:“虽不中,亦不远矣?”
柱间:“?!!”
他沮丧道:“这么说来我真是错过了好多机会!我是不是早该脱光了躺在小夜床上?”
“哪里来的‘早该’?早前我一直在宇智波,后来见面斑又差不多一直在,真要想办法也想点别的吧!”
柱间虚心请教:“比如说?”
神久夜一本正经:“比如站在宇智波门口大声和我告白。……话是这样说啦,但我劝你最好不要。”
太过游戏化的场景确实很容易松动她的恋爱线,但代价就是被甩也很容易,玩家不一定会把攻略对象当人看。
“为什么?”柱间问:“我想起来了,这招小夜是不是对着扉间使过?我觉得很有用啊。”
“……你认真的吗?现在想想,当年我还是太任性了,扉间那会儿难不成也年轻到会被这种手段打动?”
柱间认真说:“但是,小夜是觉得那样做有用才做的,对吧?”
“是啦。”神久夜小声嘀咕:“但那是因为那时我只把扉间当做纯纯的游戏人物,认真一点的话,是人都知道在关系确定之前当众告白是行不通的呀。”
柱间没听到她的嘀咕,面色柔软道:“对现在的小夜或许没用,但对十几岁的小夜有用就好啦。”
醒醒,这种招数对真正十几岁的她也没用。
“都是过去的事了,如果想要寻开心,我们现在不就在逛木叶么?”
“小夜就当我在收集做梦的素材好了。”
“在黄泉也能做梦?泉奈和我说,在彼岸的时候一直浑浑噩噩的,只感觉自己飘在空中。”
“你只管说嘛!”柱间哭唧唧道:“我都不想数一路以来遇到多少个小夜的男朋友了!大家都在瞪我,我总要搞清楚这是为什么吧!”
哪有那么多,总不会把她的粉丝也当做男友了吧?
真是乱吃醋,她开始怀念柱间没死之前的拘谨了。
神久夜好笑道:“木叶一直是最强最和平富裕的忍村,漂亮的天才少年少女格外多呢。可能是妻子是水户亲戚的缘故,四代目比日斩他们会做人多了,很知道往我那边送人。”
“诶诶!”
柱间耷拉着脑袋说:“我创建的忍村……完全变成了小夜的后宫了么!”
真是的,这家伙就知道装可怜叫人哄他。
神久夜捏捏他僵硬的臂膀,笑着和他说:“柱间要不要想想别的原因?”
“还有什么原因?火之国的水土格外养人么?”
“还因为现在日子和平了呀!”
柱间眼睛一亮,不等他激动要说什么,神久夜笑嘻嘻补充道:
“嗯,和平到不止木叶,别的村子也会往我哪里送人呢。不要慌,因为只要我想,全世界都可以是我的后宫哈哈哈!”
柱间大为震惊,柱间不敢置信,柱间陷入了深深的emo。
“怎么会这样!和平明明是件好事,但是、但是……”
他整个人沮丧到蹲到了地上,神久夜缓缓躬身贴近,非要看他怎么个emo法,却听他噗嗤一下笑出声。
“这么说的话,小夜在这个世界玩得很开心啰?”柱间笑出了一排白牙:“能听到你这样说,我真的很高兴。”
好吧,好吧,不逗柱间玩了。
神久夜慢慢站起来,柱间还在那儿傻乐。
“小夜!我们刚才好像小时候哦!”
哪里像了,柱间都不是真的哭了。
虽然她也不是非要看到柱间哭不可,成年的柱间又不是当年的西瓜头小可爱,惹他哭有什么好看?
但是柱间胆敢反过来逗她玩!
他真是big胆,神久夜决定带他去找纲手,让他在孙女面前好好丢丢脸。
自从她第一次为了带土步入木叶开始,纲手就莫名其妙回归了木叶。
问怎么回事吧,她说她是被水门那小子用神久夜作理由骗了,但水门本人一脸懵逼说绝无此事。
见纲手的抗拒实际是口嫌体正直,神久夜也没多管,但现在就方便啦,谁能想到平平无奇的一天,大爷爷会从天而降呢?
“好耶,我们去找小纲!”
明明柱间也欢呼了,显得十分情愿且期待,神久夜却非要拽着他走,非要营造一种她在欺负人的氛围。
她真的超级可爱!哪怕在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背影,还被拉着踉跄着跑,她也无敌可爱!
真奇怪啊,他们分明也算一起长大,却从没有过这样的时光。
但这就是斑从前的日常吧?
他真是羡慕的要死,羡慕到做梦都不敢直接梦到和喜欢的女孩子结婚,因为他知道神久夜的前半生全是另一个男人,他的志同道合的好友。
他们是青梅竹马,彼此贯彻了世界形成的前半生,拥有爱情婚姻都打不破的坚韧羁绊。
真希望小夜刚才能多说一点啊。
真要做梦的话,当然要从头开始梦啦!
比如神久夜从一开始就是千手,最好就住在隔壁,他可以偷偷翻墙,她从窗外看去,一眼就能看到他种的小盆栽。
神久夜刚才有夸他坦诚么?还是说了他不如从前拘谨?
但柱间自觉自己根本没有变化,他对她总是口舌笨拙,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如果说了,那都是忍不住。
“柱间,你刚才说了什么做梦?”
“嗯?”
“呀,你不提醒我都快忘了……到时候叫你出来试试吧,喏,反悔的机会也给你,不要动,我做个标记。嗯,等下给小纲他们也做一个吧,感觉他们这些现充可能不是很喜欢做梦。”
柱间眨眨眼睛,任由神久夜在他手上动作,可等到结束也没搞懂神久夜是在干什么。
“是秘密,到时候让斑告诉你!”
好吧。
他活着的时候都拿她没办法,难道死了就会有么?
等柱间再次被唤醒,发现他可能还是要起一点作用才行。
“不好啦!那个宇智波斑拉着神久夜大人要毁灭世界啊!”
柱间:“??”
现在是木叶几年了?
小夜和斑玩腻了要发疯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