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能和宇智波抗衡的,果然是千手吧。”
神久夜回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药研在和水无月的带队人商量事情。
她本以为他们是在预备将来可能会有的战斗,甚至在想如果千手接了一期一振的任务,斑和泉奈是不是也有机会过来看看。
谁知越听越不对劲,药研好像不是要防备千手,而是要请千手。
请千手过来干嘛?
还能干嘛?
两族气氛缓和的消息根本没往外传过,请千手来当然是为了对战她这个宇智波!
想到这里,神久夜连忙赶去乱的卧室。
阶段经验值她已经拿到了,本以为任务已经告一段落了,接下来就等着加入并赢取抢夺公主战争的胜利就行,没想到忍者还是要和忍者打?
“乱,附近你有别的相熟的兄弟么?”
乱还没睡,他原本等着神久夜回来给他讲故事呢,以前在本丸就是这样,谁知迎来了一个面色严肃的神久夜。
她说:“我怀疑药研先生想舍弃你以求自保,他想请千手!”
这个主意的提出人·乱:“……啊?”
估计来的八成是柱间或者扉间,神久夜说:“所以我们只能继续跑了!总之要先找个地方把你藏起来,然后我去引开千手!”
“这可不行!!”乱连忙抓住神久夜的手:“让我去和药研哥说吧!他、他只是为了民众着想,只要我说说就行!”
为了任务成功率,神久夜原本不大愿意,奈何乱坚持他会成功的,亲爱的药研哥哥一定会在对兄长的忠诚和对妹妹的疼爱之间选择后者。
这话说得奇奇怪怪的,神久夜的脑子里几乎是立刻就浮现出了一个骨科剧本。
行吧,迄今为止好像还没发生过什么特别狗血的情节,姑且信任一下刀刀们的I。
她直接带着乱闯入了会议室,然后把一脸懵逼的水无月领队人扯了出来。
“你知道了?”颇有年级的水无月看似气息圆融,实则浑身紧绷:“就那么相信乱殿下能得偿所愿?”
城主今早对神久夜多热情,今晚找到他问请谁才能狙杀神久夜,并摆脱自己的嫌疑的时候,水无月队长心里的惊讶就有多大。
果然,不论城主平日表现得多公正无私,贵族果然就是贵族。但忍者收了钱,就必须保证雇主的安危。
更何况,药研先生这样大方好说话的贵族,也很难找出第二个了。对比他的持续雇佣,解决掉神久夜乃至公主殿下都不是事。
“不一定,我可能更相信我自己。”
这个年纪尚轻,但很有名望的小姑娘笑眯眯打开了写轮眼。
水无月的视线瞬间就是一错,而后才想起来神久夜不可能在雇主和别人商议事情的时候选择战斗,刚才只是个下马威。
果然,再回眸,他就只能看到一双夜色般沉静的黑眸。
这双美丽眼睛的主人笑嘻嘻说:“不要紧张嘛,药研先生不同意改变主意的话,杀了他一定比杀了你快呀。”
盯着男人越发紧绷的下颌,神久夜慢悠悠说:“毕竟你比较强嘛!”
荒谬!
这是谁强的问题吗?她说要杀的那个可是水无月的雇主!
深感作为忍者的尊严被挑衅了,男人瞪了神久夜一眼。
然后他就看到神久夜一脸无辜回望,好像她刚才说出的不是侮辱,而是真心夸他强大,强者更有生存力似的。
可忍者和贵族怎么能相提并论呢?惯会迷惑人心的魔女!
于是,神久夜又被瞪了一眼。
这年头私下说个实话都有错了。
水无月凛的叔叔好凶哇!真的好像那种贤惠角色家里都会有的超凶的爹!
乱很快带了好消息出来,药研甚至当着神久夜的面写下了给千手的委托书,一式三份,除了自留和即将交送千手的那份,他甚至愿意特意写多一份交给神久夜保管。
两国之间的距离摆在这里,还要面对国君的追杀,哪怕水无月的人当晚就出发,还联通了漩涡的路径,等千手柱间带人赶来的时候,神久夜和那个传闻私奔的公主殿下都已经不在城内,另寻庇佑了。
——传闻是这样说的。
但传言很可疑。
“私奔”能够在人民群众的八卦里发酵,全是因为公主的爱美之心人尽皆知,神久夜只是因为美貌无辜躺枪的,受了命令就一定要执行的忍者。
但现在传说里她们这个双宿双飞亡命天涯的架势,倒看着像什么不被世俗承认的真爱了。
如果是真爱,神久夜怎么会这么冲动,把事情弄得难以收场?
这和当年见到扉间就想拐可不一样。
扉间是对家的忍者,趁早拐就拐了,时间久了扉间实力越强掌握的情报越多,再加上积累的仇恨,更难平息族人的怨气。
但公主——整个水之国的忍族都为此事动荡。只是他们过来的一路,见到的大小战役就有好几场。
很不对劲。
如果公主真的如传言一样备受宠爱,国主怎么忍心她在战火中奔波?若不被重视,国主为何要为此大动干戈?
柱间和扉间讨论过,都认为其中一定有别的原因,说不定就是各个势力之间本来就想打,神久夜被引动做了他们开战的理由。
真是岂有此理!
贵族们雇佣忍者打仗,把战争风险转移给忍者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连开战的理由都要栽给忍者!
他本来想带着扉间一起出发的,奈何送信的水无月忍者硬是不要扉间,据说被雇主交代过,请谁都行,就是不要宇智波神久夜的前男友云云。
是的,情况紧急,雇主竟然还有空做这方面的调研,并狠狠b了扉间。
搞不懂这些鸡毛的贵族.jpg
被前男友·实际连男友都不是·扉间更是很想解释什么,奈何全忍界都这么传。
他但凡露出点想解释的表情,那个名叫凛的水无月年轻人就用“在这种关键时刻你竟然弃她不顾”的表情看他,脸上心疼怜惜的表情混作一团,看着就像回去之后就要筹谋上位了。
配上这个有特殊意义的名字,柱间看着就知道,这倒霉孩子八成也吃了神久夜的溅射。
“往好里想,他们还会在乎神久夜的想法。她现在状态应该不错,还挺受重视。”
离家之前,扉间这样安慰柱间,并表示自己留在族里正好能帮着稳定被水之国波及的局势,顺便查查背后的原因。
他的思路又和泉奈撞上了:“反正不管起因是什么,原因一定在公主那边,而不是神久夜!这个我会一起关注的。要是发现了什么,大哥你一定不要冲动,要先给我消息!”
“当然。”
委托是城主代公主下的,要求就是在时限内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公主的安全。
柱间应承了之后,他哪怕是死都要保证雇主的安全,在千手少族长的身份之前,他更是一个千手的忍者。
但是扉间却还要像嘱咐刚出任务的孩子一样嘱咐他。
柱间想,他也没有表现出会为了神久夜违背忍者条例的紧张吧?别说收敛了的现在,哪怕从前,他也没有这个机会。
城内经过几次风波,更是风声鹤唳,原本居民见着忍者只是避开,在围观了几次城外武士混杂忍者的拼杀之后,他们远远见着见着身强马壮的队伍就知道躲,给予忍者和武士一样的恐惧又不得不尊敬的待遇。
见不到神久夜,柱间本来就有点惆怅,而今见了民众“一视同仁”,一点不觉得自己高贵了,更觉不适。
人民一定是经受了足够的苦难才会有如今的反应,他想要的正视根本不应该建立在大众的苦难之上。
如果现在还是小时候就好了。
到达任务地点之后,这个想法在柱间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神久夜说不定还在城内,谣言传的那么广,看着就很像故意放出来的嘛!
如果柱间还是个不用面见城主的小少年,他偷偷跑出去一趟找人,领队也不会说什么,如果找到了人,那更是大功一件。
但现在他自己就是领队,怎么偷偷脱队?
诚然说服城主让他们去寻找公主和神久夜是更稳妥的办法,可一旦意识到他们在接近,神久夜如今还状况不明,柱间果然更想不管不顾跑去找她。
“抱歉,请忍者大人让一下……”
身后忽然跳出一个侍女,原来是他们挡住了她送东西的路。柱间礼貌避让,眼睛垂下的瞬间,却看到侍女手里的箱子露出了华服流光溢彩的一角。
柱间湖水般沉静的眼眸陡然亮起。
城主并无妻妾,如果公主跑了,那么这件送往本丸内部的衣服是给谁的?公主果然还在城内!
这样说来,神久夜一定也在啰?
魂不守舍和城主走完面见许诺付出忠诚生命的流程,待城主把他带到殿后秘密和藏身在此的公主相见时,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柱间的眼睛飞一样扫了一遍周围。
但目之所见仍有局限,埋怨自己不是宇智波日向的想法甚至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
他不甘心借口侦查跳上房梁看了又看,愣是没发现神久夜的藏身之处,只看到那日转交文书的水无月少年。
气质温文的少年之前只对扉间没什么好脸色,现在对着无礼的柱间也一脸愠色。
这一瞬,柱间福至心灵,在梁上猛然往下看去。
端坐在正位,一直被帘子遮挡着,被层层华服包裹着,又用扇子挡住下半张脸的女性身影,他此行的雇主和保护对象。
说来真的很没有职业精神,柱间进殿以来,根本没有把多少精力放在她身上。
横竖神久夜也在这里呢!
一路的传闻都在说公主和她如何患难与共,纵是为了安全,也不见哪家贵女愿意这样糟践名声的。
柱间早把公主也归入了神久夜的溅射范围,只觉得公主那么爱,神久夜一定把她保护得很好。
所以现在是……难道?!
传闻中引起两位兄长争端的公主有着一头金橙色的长发,和宇智波的黑发截然不同,她仍用扇子遮着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俏皮灵动的天蓝眼眸。
“噗嗤。”
熟悉的嘲笑声从扇子后面传出,不仅是柱间,殿内好些千手也反应了过来。
我靠!!
帘子后面那个是神久夜假扮的公主啊!他们刚刚是不是还向她行礼了?!
难怪少族长没说两句忽然就往房梁上蹿,原来是发现了端倪!
果然,柱间也因为向宇智波行礼,接下来还要保护这个魔女的事大受打击。
在那个魔女嘲笑出声之后,柱间很快神思不属掉下了房梁,恰恰要压住那个作弄千手的邪恶宇智波。
隔着帘子看不分明,千手们只能隐约看到神久夜灵巧往后一退,还有空收敛像花瓣一样展开的十二单,柱间只能结结实实落在地板上。
幸而这点高度对忍者来说不算什么,少族长落地之后,还能伸手去捉那个笑得更猖狂的魔女。
神久夜又往后躲开。
“哈哈哈哈哈!你满脸都是灰知道吗?是不是掉下来的时候脸蹭到了房梁?哎呀,这么久不见你怎么这么菜了呀,之前不是还说领悟到了新招式吗?刚才要是反应不过来,你是不是就要以头抢地了?”
她用扇子扇了扇柱间脸上的灰,笑嘻嘻看他打了个阿嚏。
那双日渐温厚坚定的眼睛很快蒙上了一层泪水,他还捂着微红的鼻头,用上目线看人的时候,要哭不哭的神情格外引人欺负。
神久夜又忍不住拿扇子扇了扇,柱间满眼还是要掉不掉的泪,却能精准捉住模糊视线里晃来晃去的,从厚重衣衫里探出来的雪白手腕。
“别闹了。”
他甚至不敢摩挲一下,也不敢用力,只轻轻把神久夜的手又拉进了些,垂下眼睛盯着落到眼前的扇子。
“还有人在这里呢。”
药研:“……:)”
谁是别人?就没人觉得这句话很不对劲吗?
委托千手支援的决定下达之后,事情就开始走向了一个不可预知的道路。
可能是觉得他这和涉嫌背刺的兄长不可靠,也可能是觉得大批支援也会引来大批攻击,神久夜无论如何都觉得这里不安全了,非要把乱送离此处。
但她自己不肯跟着去。
“乱,你不知道,其实我身边才是最危险的。”面对泪眼婆娑的小公主,她当时这样劝:“说来可能很难以置信,但我是传说中的事故体质。只要跟在我身边就一定会被发现。”
就算没有遭遇事故,为了支线的丰富程度,就算乱和药研不出手,在水之国内的刀剑们都会疯狂给身为玩家的主人加码,可以说,这个体质他们最清楚不过了。
就是因为知道神久夜说的是真话,他们两个刃才格外无法反驳。
最终,药研只能看着乱含泪被送走,然后迎来一堆兄弟们的书信。
——主人是不是还在你那边?那我要过来打你了哦药研哥?要不要和厚商量一下,我们谁先打你?不然一下子被击溃主人岂不是很无聊?
——先说好,我不会放水的!我可不想被主人觉得不擅长打仗哇!
——药研好狡猾!假意背叛乱和主人,实际同时请了最强的千手和宇智波!我们接下来就只能烧钱了嘛!
现在是乱在和主人谈恋爱吗?下一个是你还是一期哥?啊啊不管了我要插队!说到底药研怎么可以被攻略两次呢?我和骨喰明明年龄更合适都等不到攻略!
——那个,包丁说,他愿意慢慢来,等主人和哥哥们“结婚”之后,他再试试……
根本没眼看。
如果这些信件被不知情的外人看见了,指不定要大呼淫.乱,但药研知道,兄弟们只是想和主人玩耍罢了。
做刃的时候被限制在小孩子的体型里,大家只要被主人倚重,天天和主人贴贴就满足了。
现在做了人,保底都是少年的身形,和主人谈恋爱这件事一下子就解禁了。来到这里之后,整体还是孩子心性的短刀们还憋了那么久,这下可不是一发不可收拾?
药研缓缓扫视了一遍周围。
在场除了他之外都是忍者,他们都不似他一样多思,不约而同认为这个“别人”指的是这里唯一的贵族。
除了还在发出不明笑声的神久夜,和不堪逗弄偶尔反击的千手柱间,别人全是一副有话想骂但憋着,非要等城主这个外人走了之后才能发泄的样子。
药研揉了揉额角,怀着满腹心酸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听说千手和宇智波很不对付,他还想借身份帮神久夜撑撑场面。
可能钱给的多,这次来的还是千手的少主,药研还想能给千手一个下马威最好。他的路线开不开都无所谓,只要神久夜玩得开心。
但现在看忍者们的反应,说不定神久夜不需要来自上级阶层的偏爱,她和忍者们就能玩得很开心。
那可真是……太好了。
不论对上还是对下,审神者还是和以前一样品性高洁。
倒不是作为刀生出了灵智就觉得自己可以对主人指手画脚,而是神久夜始终没变这件事,让药研知道离开他们的这些年,神久夜的生活并没发生什么足够影响性情的大变动。
这就足够了。
至于剩下的,神久夜好像蛮喜欢那个千手柱间?药研想,之后再找机会让他们单独相处吧。
外人一走,殿内果然热闹起来。
千手在下面骂骂咧咧又碍着阶级习惯不敢上来的样子真的会把神久夜看笑。
柱间还盘腿在她旁边坐着呢,也不知道他吃着溅射是什么感觉。
看得出来,千手真的很敬爱他。
刚才他一顿迷惑操作,千手们愣是能给柱间找到各种各样英明神武,睿智过人的理由。
包括他们现在一起坐在上位这件事也是,神久夜是不分尊卑,不知怎么迷惑了城主和公主;柱间就是舍身忘我,明知不可为但为了监视神久夜,便只能如此。
“好啊,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神久夜笑眯眯用扇子搭在柱间的肩膀上,感受着千手们的注视愈加火热:“那我就要你们的少族长贴身保护我吧!”
“你、你不要太过分!”
下头一个年轻的千手憋了好久只能憋出这样一句话,忍者的素养总是在这些奇怪的地方体现,他们根本不会骂脏话,老让神久夜更想欺负人。
“我怎样呀?”
神久夜抵着扇尖,绕着不动如石像的柱间走了一圈,在千手们担忧自家老实敦厚的少族长即将要被非礼的视线里,她施施然坐到了柱间身侧。
隔了一小段距离,但散开的裙摆盖住了柱间的一边膝盖。
年轻的千手目瞪口呆,他们根本不知道柱间老早就和神久夜认识,还一直觉得柱间对这个对家的美人一直不假辞色。
“你这个——你不是已经有扉间了吗?!”
“是吗?”神久夜笑盈盈看向柱间,“柱间,你怎么说?”
柱间一脸正气说:“都是朋友而已。”
反正扉间也不认为自己在和神久夜交往,他真的只是拖着等待神久夜兴趣消失的时间,在此之前稳住她不要乱来而已。
“千手和宇智波一直是最强的两族,城主为了稳妥才同时请的我们,神久夜也不一定能干涉城主的决定,况且,她也不知道来的人是我、我们。现在既然已经来到了水之国,不管别人怎样,我们一定要摒弃过往的恩怨,以合作为先。”
神久夜侧着脸看他用难得正色的模样安抚族人。
其实猜得到的。
千手主要的NPC就那么几个,排除法都不必用,要猜的只是能见到几个熟人。
默默看着千手和水无月商量好换班制度,神久夜又参与讨论了几个逃跑方案,人群终于散去。
柱间却还坐在原地不肯走,眼看着即将和神久夜独处。千手们也不再作什么担忧的表情,纷纷默认了少族长自有成算。
“……没想到来的只有你啊,扉间呢?他在忙别的事吗?”
她就只想问扉间?
“你都坐在我面前了,我干嘛还问你?”
收到神久夜莫名其妙的眼神,柱间才知道自己已经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怪过分信任少族长的千手们都离开了,他再也不用提点自己保持可靠的模样,反正他就是要被神久夜欺负的。
神久夜抓到了他的小辫子似的,凑过来贱兮兮问:“难道你想要我问,柱间,你不是说不和我来往了吗?怎么就屁颠屁颠跑过来支援我了呢?”
柱间有心想说些大气阔达的场面话,但最终只能抿抿唇别过头去。
“是扉间拜托你啦?”
像当年向他索要衣服之前的好奇一样,神久夜溜溜绕到他正脸的一面,非要索得一个答案不可,完全不知道这是在逼他表露不可告人的心意。
“还是药研先生给的太多了?然后千手一致决定只有他们的少族长才值这个价?”
柱间终于忍不住说:“就没有一个理由是‘我很担心你’吗?”
“我有什么值得担心?”她仍在笑闹,轻而易举无视了他的心意:“斑都没说一定要来呢!等斑也着急的时候,柱间再担心还来得及。”
宇智波都这么自大的吗?
他又不是宇智波,怎么会知道神久夜的任务记录有什么冒险经历?
每次见面,柱间都只见到一个平平安安活蹦乱跳的神久夜。唯有一次受伤,那次她还像很少受伤一样,撒娇非要人背。
柱间不与神久夜辩驳这个,他转而说:“扉间也想来的,但是传话的水无月说,被你追求过的一概不要……索性也只有扉间一个,父亲和扉间都没说什么。”
“诶?雇主这样要求了?”
“反正,扉间不是不关心你。我来了比他更能适应,最近水之国的局势很奇怪,他在局外更方便分析局势。”
单人任务做多了,只要来的人不拖后腿,神久夜也无所谓是谁。虽然见不到扉间有点遗憾,但是柱间更强啊,能蹭到更多的经验也是好事。
“你说的是乱吗?”神久夜反而比较好奇这个:“喜欢我?没看出来啊?那孩子只是比较依赖我而已吧!”
在恋爱这件事上,柱间倾向于相信神久夜的判断,他犹疑说:“水无月?但也不像……所以是谁吃醋不许扉间过来?”
说来,公主既然已经转移,神久夜其实没必要非要待在这里不可,要找替身和千手说一声就行,反正钱到位了服务肯定也会到位。
“假扮公主是你自己的意思吗?”
神久夜摇头。
她在蛮久之前已经扮过一次了,已经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了。
柱间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是谁让你在这里假扮公主的?”
“……是药研?”
神久夜回忆说:“但是,他应该也是考量到乱的安危?我没什么关系的啦!”
是吗?
柱间怎么想都觉得那个城主看神久夜的眼神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