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漆0久似流衫7衫O
怎么可能,怎么会是阮青青?
纪笙心神震动,惊惧不已。
别的暂且不说,阮青青是什么样的,他再了解不过了——虽然他和阮青青的接触不多,但她和东方霆的恋爱,纪笙全程兢兢业业扮演着背景板。
他所知道的那个阮青青,性格大大咧咧,迷迷糊糊。
和东方霆在一起的经过闹得轰轰烈烈,但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孩。
这里的普通,只是一个客官的形容。
阮青青没有什么特长,人有点笨手笨脚,曾经给东方霆做饭,还弄得一塌糊涂,就纪笙所知,她也绝对没学过跆拳道什么的。
他实在太紧张了,一时间脱口而出:“你、你…你……那天晚上,帮我的人是你?”
他是说……他的意思是……
那一晚,如同神兵天降,从两个混混中将他救出来的那个人,怎么可能是阮青青呢?
眼镜歪了,斜斜架在鼻梁上,纪笙强忍着紧张,努力看向前方。
一只手撑在他的肩侧,将他牢牢困在墙边,纪笙的后背抵在粗砺的墙壁上,手心潮湿出汗,这样的距离太近了,薄薄的一层眼泪取代了眼镜的作用,让他能够看清眼前这张静在咫尺的脸。
她穿着普通的运动外套,黑发随意披散在肩上,于是越发显得那张脸只有巴掌大,踩着一双白色板鞋,是标准的女大学生穿搭。
乌黑的发,素白的脸,一双墨丸般的眼睛。
黑得幽深,与干净的眼白,更加显得黑白分明,黑到让他莫名的心惊害怕。
再仔细看看,这长相确实是很熟悉。
除非他活见鬼了,不然这一定是阮青青。
双胞胎都不会长得这么像!
他真是蠢……居然笨到这个地步……?
无法言语的悔恨和焦躁,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震撼,毫无层次的浮现在心头,让他无法思考。
他在寻找的人,其实已经出现在他的身边,而他因为种种巧合,没有认出来。
酒吧那一晚,最初是时晴花了妆,他以外她在哭,于是不敢多看。
小巷里,他摔坏了眼镜,后来晕血昏过去,再醒过来还在浴室前撞见她,可他看不清,也不敢看!
之后他在大学门口蹲守,寻找的是阮青青,他跟了几天,也完全都没有意识到这个阮青青就是那晚的女人。
现在回想起来,他们在短短几天内,竟然有了这么多交集。
他一直在寻找的阮青青,其实早就已经出现。
怎么可能想到呢,这种情况,平常人怎么可能想到?!
纪笙紧张到吞咽口水,紧张到手指都在发抖,无意识抠着墙壁,以此缓解自己的恐惧。
外貌当然是判断一个人的身份最简单最直观的方法,但绝对不是唯一。
每个人应该都有这样的经历,只要是互相熟悉的人,有时候不用看到脸,就能够判别身份。
人的习惯是不同的。
说话的语调,重音,笑容的方式,面部肌肉的走向,一些习惯的小表情,目光的偏向,以及脚步快慢,身体的重心,种种细节,都能够作为甄别的条件。
当然,想要做到这样并不容易。
首先是需要很熟悉,纪笙在东方霆的公司多年,从阮青青进公司开始就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其次,他是一个很细心的人,心细如发丝,凡事都仔细留心。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纪笙自己不久之前,才经历了更加不可思议的事。
他自己死而复生,还容得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不能用科学解释的事吗?
纪笙想自己应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是他因为惊惧,有些话已经脱口而出。
他问了那天晚上帮他的人是不是她。
话一出口,纪笙就知道自己说错了。
他暴露了,如果他不知道那天晚上帮助他的人是她,那他有什么目的,去跟着她?跟着一个他原本应该不认识的陌生人?
纪笙感觉自己的额头渗出了汗,心脏怦怦直跳,几乎快要跳出胸膛。
他陷入了很艰难的境地,因为刚才的话,面前的女人眯起眼睛审视他。
手臂上传来剧烈的疼痛,他被牢牢抵在墙壁上,像只手术台上待宰的实验兔,毫无抵抗能力,颓然的挣扎。
以现实状况来说,他犯下的罪行,尾随女大学生被抓个现行,她有足够理由和证据将他扭送到警察局。
从更深层的角度来说——眼前的这个女人这到底是什么?
小时候听说的那些古旧的志怪故事,以及一些都市怪谈,都接踵浮现在脑海里,鬼怪……外星生物……狐狸精?
她会怎么样对待他?他会被从耳道吃掉脑髓吗?
无论从什么角度想都是死局,纪笙想自己的脸色一定已经发白了,狼狈到有些可笑。
他没办法不害怕,因为这个女人现在离他太近了,让他不能不想到刚才的被吃掉脑髓的恐怖幻象。
“别这样,阮小姐,不要……”
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面前的存在的。
侧腰被她抓紧了,温热的呼吸洒落在他耳畔,他整个人被电击般哆哆嗦嗦,觉得有一种强烈的酸麻从脊柱一直侵袭到指尖,就连脚都软了。
如果这是她想要逼他开口的方式,那她成功了。
她还笑着恐吓他,“你怎么知道我姓阮呢?”
他一秒钟都撑不下来,如果不是被撑着,他已经软倒在地了,他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溢出来,像是小孩一样呜咽着哭了。
“你……你不是青青小姐。”
他不会撒谎,性格绵软,哪曾碰见这样的事,鼓起全部的勇气,也只是哭了出来。
因为在东方霆这种暴君身边工作多年,他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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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晴松了手。
她仔细审视着面前这个哭得厉害的男人。
一松手,纪笙就软绵绵往下滑,在墙角缩成一团了,他的脑袋埋在膝盖里,像是想要拒绝一切的鸵鸟。
一抖一抖之间,不长的发尾也在颤,衬衫领上那一节露出的脖颈抓着她的视线。
她猜纪笙哭得厉害,因为虽然听不见声音,但他的后颈全都红了,青筋也暴起来了。
原本白的像是刚刚煮出来的温泉蛋,现在则通红到如同煮熟的罗氏虾。
他哭了好久,到最后似乎已经不是恐惧,而是在发泄什么了,总之时晴没有打断,任由他无声的哭了半晌。
她从来没有见过哭得这么惨烈的男人。
就算洛舸爱哭,哭得也是梨花带雨,那双桃花眼波光粼粼的,沈霁远也哭得不少,他以为她在外面有人时,就是这样无声的哭,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
她见惯了的哭泣,多少都是因为感情——因为她。
这样委屈的,无声却撕心裂肺,仿佛受了全天下的委屈,却还不敢出声的眼泪,实在是有些过于可怜了。
哭到后来,连她这样铁石心肠的女人,都觉得有些心软了。
等他终于不哭了,还是她递手帕给他,是之前他给她的那一块。
纪笙接过,闷着鼻音小声说了一句谢谢,用手帕按着眼角,好半晌才平复下来呼吸。
时晴自然而然从他手里拿回那方蓝色手帕,装回自己口袋里。
纪笙手指动了动,到底没有勇气阻止,只能眼巴巴看着。
他脑袋嗡嗡的,人有些茫然,恐惧到这种时候似乎也已经消散,是要杀掉他吃掉他还是送他去警察局,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还能有多糟糕呢,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就说明明天他还要上班的。
他太累了,已经累到麻木了。
他也不想管身边的女人了,什么东方霆加班扣工资都让他去死吧,美猴王阮青青是真是假和他有什么关系,要倒霉也是东方霆倒霉,他的老板该被吃掉脑髓。
纪笙自暴自弃的将头抵在膝盖上,用自己能发出的最高级警告——无声拒绝,来表现自己的抵触。
他感觉到那股视线在他背上停留了许久。
女人并没有走开,不知多久以后,他感觉到身边有人坐下,听到剥开什么的声音,窸窸窣窣的,然后一颗圆圆的东西被塞到他嘴里。
几秒钟以后,他才在满嘴的苦涩味里尝到淡淡的甜。
凉丝丝,甜津津的。
怎么是薄荷味……
纪笙用舌尖抵着糖,想吐不敢吐,他又想哭了。
“虽然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时晴说:“但你可能误会了什么。”
她看着纪笙,刚才他开口的时候,她就已经敏锐的明白了些什么。
看他这副模样,她就大致猜测到,系统口中的“出了差错”是在哪一环了。
但任纪笙这么可怜兮兮,她也没有暴露自己的意思,只笑眯眯的随口乱说,“你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还是之前认识我?”
“怎……怎么可能……”
大抵是嘴里那颗还没有融化完的薄荷糖给了纪笙勇气,他含糊又小声的提出抗议,“怎么这样……你在装傻吧?”
她怎么可能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刚才她明明还一副想处理了他的表情,听到他说了她不是阮青青以后,就松手了,这就是证据,现在她又装上了。
“是真的,真的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纪笙的声音如蚊子叫:“……骗…骗子。”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时晴拍拍衣摆,笑着站起来,“谁知道你怎么调查到我的名字的,我们不认识吧?”
“唯一的交集,是不是那天晚上我救了你?”
“你是从那之后盯上我的吗?你说,别人要是知道你这么跟了我一路,现在还和我说这样傻兮兮的话,会怎么觉得?”
“会不会觉得,你表面老实,实际上是个变态狂?是一个有臆想症的神经病?”
“你工作好像挺体面的,背地里怎么做这种事呢?”时晴又瞥了他的铭牌一眼,在名字下看到了小小的几个字,总裁特助,“纪助理?”
总裁特助前面冠了公司的名字,看到东方几个字,她心中就更加了然了,面上只是微笑。
纪笙被她说的脸色发白,呆若木鸡,刚才才凝聚起来的一点勇气刹那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看他似乎吓到,时晴笑眯眯朝他伸出手,“好啦,我也没想追究什么,既然那天救了你,就是一种缘分,在这里耽搁的时间太久了,我要去吃东西了。”
纪笙不明白她的意思。
但他已经像是一个面团一样,被她捶打揉搓的只剩下软乎乎了,哪里还需要理解什么,他都不懂时晴这个时候忽然说吃东西是什么意思,就将手递到她的掌心里了。
时晴将他拉起来,帮他整了整领带,就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扯着他往前走。
他像是脖子上被牵了绳子的羊羔,老老实实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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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晴带纪笙去的地方,是路边的一家餐厅。
选这里纯粹是因为很近,店里的人也挺多的,看起来味道不会太差。
她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拉着纪笙,行动起来也不方便。
进店以后,服务员送上柠檬水,对这个西装革履的社会人士和青春洋溢的女大学生的组合不免多看了两眼。
服务员训练有素,没有流露出什么异样的情绪,可纪笙是高敏人群,他还是立刻就察觉到了,不自在的瑟缩了一下。
时晴瞥了他一眼,他僵在座位上不动了。
店里的人不少,但大多都是年轻人和年轻人的组合,穿正装的只有他一个,纪笙看到对面桌有两个高中生模样的女生盯着他和时晴看,他会被别人当成什么样的人?如果被别人误会……
“东张西望看什么呢?”
时晴给自己点了三明治,蛋糕,还有一杯牛奶,就将菜单推到纪笙面前,“看看你要吃什么。”
口吻竟然是要请客一样。
纪笙更加不自在了,摸着自己的腕表,讷讷:“我不是很饿……”
餐单还停留在他面前,几秒后他任命指了指咖啡那一栏,冰美式,“就这个吧。”他强调,“就这个就行了。”
时晴看了眼菜单上的图片,又看了看他,轻轻嗤笑了一声。
“这种东西能好喝吗?”
她的手指顺着菜单往下滑,指向了冰美式下一栏,卡布奇诺、摩卡咖啡……
素白的手指在每一栏饮品上都停留了一下,纪笙不明所以,呆呆望着她的手。
十几秒之后,她合上菜单,叫来服务员。
先是将自己挑选出来的东西都点了一遍,然后补充了一句,“再来一杯珍珠奶茶。”
纪笙怔了许久,忽然反应过来这是给他点的,因为他没听见时晴点冰美式,而自己咬着珍珠奶茶的吸管的时候,她用手撑着下巴,望着他微笑,“喜欢这种甜滋滋的东西啊?”
他的脸轰的一下热起来,有点被人看穿的手足无措感。
于此同时,有种深深的惊惧。
她只是看了几眼,他确信自己并没有把目光停留在某一项上过多时间,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样近乎超能力般的观察力,让他觉得很不安,而且他觉得时晴正在用这样的观察力看着他。
让他有种立刻逃跑的冲动。
纪笙咬着奶茶的吸管,脑海里已经演习了三遍逃跑路线,身体却一动不动,还在机械咀嚼珍珠。
他真像是一头温顺的羊啊。
三明治端上来了,时晴拿起来吃了两口,味道比纪笙那天早上给她做的差远了,看来他的厨艺并不是这个世界的流通水平。
她只吃了一个,将剩下的推给纪笙了,纪笙看起来吃得食不知味。
在他慢吞吞咀嚼着的时候,时晴开口了,“要不要和我说说你的事?”
纪笙的肩膀一抖,显然被吓了一大跳。
“我是说,你为什么来找我?”时晴拨了拨长发,端起牛奶,“我看你之前的样子,你跟了我一路,想来是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吧?”
纪笙呆呆看着她。
良久,摇了摇头。
光是这样风情的拨头发的姿态,就绝对不会是他知道的那个阮青青所拥有的,他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情况,过了情绪崩溃的时间段,却也谨慎起来,什么都不愿意吐口了。
“是么。”
时晴也没有逼问,纪笙和她一样,都没有吐露全部的意思,当然,只看现在的情况,这样的谨慎小心是很合情合理的。
“那我就不问了,我相信你有你的理由,就当我们今天是巧遇吧。”
她只是这么说,就像是那天晚上在浴室外遇见纪笙一样,轻描淡写的一笔揭过。
可笑的是,纪笙在其中明明没有什么需要愧疚的地方,听到她这么慷慨的不计较,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些感激般的小表情。
“这么几天,我们就遇到了几次,也挺有缘的,不如认识一下吧。”
时晴对他说,“我的名字是阮青青,今年二十一岁……”
她在介绍自己,就像她真的是阮青青一样。
纪笙听得一愣一愣,听着听着,他都开始置疑自己了,会不会是他弄错了什么?
难不成他不是回到了过去,而是来到了一个与自己原来不同的世界,这里的阮青青就是这样的性格?
那东方霆还会喜欢上阮青青吗?
如果他们不会相爱,他记忆里那样悲惨的未来是不是就不会出现……那他这几天忙忙碌碌做出的努力算什么啊,还天天在学校门口蹲守,太可笑了不是吗?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纪笙又端起奶茶喝了一口,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腿,不小心踢到了桌子下面的什么。
他本能的低头看了一眼,行李箱。
“我的行李。”时晴说,行李箱里当然是行李,“我刚刚办理了退学手续。”
退学?!!
纪笙猛然抬起头,这下忘记躲闪,直直看向她的眼睛,那双漆黑的眼睛也正深深望着他,黑得像是旋涡,他立刻又躲避开。
“嗯,酒吧遇见你那晚……我把工作辞掉了。”
她略微停顿了一下,似乎隐去了什么,“我本来就是资金不够,才在那里兼职的,现在没有工作,也没有钱,交不起学费,就先退学了。”
她怎么能把退学说的这么轻飘飘的,这可是她的人生啊!
不对不对,就算不退学,以她那个三流大学的学历,在就业形势一片惨淡的如今,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她能进东方霆的公司纯属巧合,就算没有这个学历……
纪笙摇摇头。
时晴的话说的模糊,他想了想,觉得她辞去酒吧的工作,说不定和自己那晚遇到的意外,她出手整治了人也有关系。
顿时,有些如坐针毡了。
“那……那你准备怎么办呢?”他说话间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真奇怪,平时他说话总是从从容容,一遇到她怎么就总是出现各种状况呢?
因为咬舌的意外,他的耳朵又红了起来,好在时晴好像没有注意到,他暗暗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关心,“就这样退学不行吧?”
哪怕她不是他认识的人,看到一个年轻女孩因为没有钱就这么退学,他也有些难受。
看出他想说什么,时晴耸耸肩,打断他,“退学手续已经办完了,已经回不去了。”
“……”纪笙张了张嘴。
“我现在也不想读书的事了。”时晴抬眼看他,“我准备先从实习生做起,找个工作先把生活稳定下来。”
她瞥了一眼他的表情,“听说东方地产最近在招实习生……”
“……!”
不行!
纪笙心中悚然一惊,这不是又回到原点了吗?过劳死的恐惧又占据心头,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想也不想脱口而出,“不,不行……”
对上时晴的目光,他亡羊补牢,“我觉得还是读书更重要,现在找工作,没有学历会很困难……”
“是啊,我也是这么觉得。”时晴欣然点头,表现出很赞成的模样,“我也很想重新参加一次高考,可是我现在……”
纪笙犹豫着,“我,我可以赞助你……”
时晴继续发挥,“我退学了没有地方住,那天晚上带你去的是我朋友的房子,我也不好意思一直赖在那里。”
纪笙破罐子破摔,“那……那先住我家里……”
话出口的时候,他觉得店里所有人都在看他,像是在看什么心术不正的禽兽,他觉得脸上滚烫,光是说出这种话,都耗费了他全部的勇气。
但是,只要能够规避开让阮青青进公司的可能性,牺牲一点也没什么……
他看见阮青青心很大的点了头,仿佛一点都不觉得借住在一个陌生男人家里有什么不安全的地方,看得他又想劝她几句……
对了,现在不能叫她阮青青了吧。
纪笙总觉得有些别扭,毕竟他认识一个阮青青,已经先入为主,他想他应该想一个新的称呼,哪怕是自己在心里偷偷将其区分开。
已经确定吃完以后,就回他家里,她也不继续吃难吃的餐点了,将东西收拾了一下,付了钱,就准备离开。
纪笙看着她掏手机结账,反倒提醒了他,他犹豫了许久,将自己的手机递出去,期期艾艾望着她,“我们加一下联系方式吧?”
他想,住在一个屋檐下,又是异性,当面交流的次数肯定没有多少,还是用手机沟通比较方便。
时晴没有什么意见,掏出手机就扫了他。
很快,纪笙就收到好友申请,他看见申请人的头像是一张太阳的照片,id是[晴空万里],顿时福至心临,试探着叫了一声,“晴……晴晴小姐?”
他觉得自己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这样就能在心里把过去和面前的阮青青区分开来,而且只有他自己知道,偷偷摸摸的还不留痕迹,就连她都不一定能注意到,他偷偷的将声调上扬了一些。
毕竟,青和晴,听起来区别也不大。
谁想到就这么叫了一声,时晴忽然回过头,深深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的意味,纪笙不懂,只觉得仿佛被什么盯上了,畏惧的退后了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欸,乌索,我不是天才吗,为什么为什么,6000字写了十个小时才写完啊(捶地)
为什么别的老师码字轻轻松松,日更6000到底怎么做到的啊……哈哈哈,没事,3000字也很厉害了,2000字也很厉害对吧!日更就很了不起了对吧(眼泪汪汪)
明天又是星期一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啊(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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