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孕期 谢珩现在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战争开始三个月时, 谢珩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五个月了。

普通的束腰已经不能隐去他渐渐隆起的肚子,穿上平日的衣服时,已经能看出明显的弧度, 就像是吃胖了一样。

可是谢珩身型本就颀长清瘦, 隆起的小腹就显得格外明显。

他不敢缠得更紧, 害怕伤害到孩子。

在师月白第三次提出让他去负责后方调度的昆仑的时候, 谢珩答应了。

后方也需要人镇守,孕期极易疲惫的身体和容易失控的情绪, 确实不再适合待在前线。

好多个不明真相的战友听说谢仙君去了昆仑,都怀疑他受了什么重伤, 想要前去探望。毕竟谢珩是出了名的身先士卒, 假如只是一点轻伤, 他是绝对不可能离开战线一步的。

师月白只好挨个解释说只是一些旧伤, 不必特意前去, 还是战事要紧。

众人半信半疑,但是见师月白语气诚恳, 便也不好再坚持。

毕竟是在打仗,每个人的时间和精力实在都有限得很。

最开始安排给每个人的休沐日,他们还会充满新鲜感地在城中转转,如今就算得了闲,也只想在分给自己的住所大睡一场。

当然, 知道真实情况的楚悬是一个例外。有好几次, 他主动提出来用自己的休沐日替师月白守一天,让她回去陪陪谢珩。

师月白自然是不好意思的,楚悬被安排的任务也挺重的,十天半个月才好不容易轮到一次休沐,就算是她的亲师叔, 这样的事情也有些太麻烦人了。

“去吧,同我客气什么,面子拉不下来吗?你多久没有回去了。也为他想一想。”楚悬微微皱了皱眉,难得地表露出一些不满来。

楚悬并不知道因为血契的缘故,谢珩对师月白的依赖其实已经到了生理性的地步。他只是作为旁人看着,觉得就算是平常妻子怀孕二十一天见不到丈夫的人,那也是相当过分的。

师月白已经感觉到楚悬的声音隐隐带了点不高兴。楚悬那种是就算弟子上房揭瓦都不会生气的人,能让他那么委婉的人带着略微有些不满的语气质问出“面子拉不下来”的话,过分程度可想而知。

师月白又何尝不想去看谢珩。

楚悬似乎察觉到了自己难得的失态,有些歉疚地笑笑,缓和了语气又说了几句玩笑话。

“好了,你别那么如临大敌,快去快回就是。你是在打仗又不是去偷偷养小白脸了,谢珩要是发脾气了我给你撑腰。”

谢珩自然不可能真的跟他宝贝得跟个眼珠子一样的徒弟发脾气,楚悬也就是说说而已。他师兄要是真的发脾气了,他恨不得踏上筋斗云跑。

到了昆仑已经是深夜,师月白事先传信问了帝君谢珩的住所,没怎么绕路就找到了他的房间。

房门有锁,但是懂得灵活变通的师月白并没有被这小小的障碍困住,果断地翻了窗户。

毕竟是猫科动物,师月白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谢珩侧躺在榻上,怀里抱着一件她的外衣,单薄的身子微微蜷缩,手指紧紧攥着衣袖的一角,就像发情的小兽在筑巢。

月光穿过她来时的窗棂,洒在房间的地板上,勾勒出一片安宁的光影。

走到床边时她才发现,谢珩纤长的双腿蜷缩着,像是无意识地把被子夹在了膝间。谢珩的脸有些红,喘息有些急促。

师月白一愣,下意识地回身过去合上了自己爬窗时候打开的窗户。

大约是合上窗户时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点动静,师月白回头时,谢珩正眼睛红红地看着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谢珩没有喊她,也不敢下床走到她身边来,就只是用发红的那样看着她。

好像害怕是他的一场梦,眨一下眼睛,眼前的师月白就会消失。

师月白站在那里,不敢惊动他。

好像过去了一百年那么长,谢珩好像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低了低头,把脸埋进了自己抱着的那件师月白的外衣里面。

然后他像是做好了眼前的师月白会消失的准备,从外衣里重新抬起了头。

师月白没有消失,反而从窗边走到了他的床前。

谢珩抬起头,目光从迷离中逐渐聚焦,直到看清眼前的人,他那本就泛红的眼眶霎时涌出了泪水。

他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猛地伸手抱住师月白,整个人都埋进了她的怀里。

“你.......”他的声音因哽咽而颤抖,后面的几个字更是尽数被吞没在哭腔中,师月白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只好很紧很紧地抱住了他。

“我在这里........我回来了。”师月白原本在路上预演的场景里,自己还可以故作活泼地问一句师尊想我了吗,但是眼下,她默默地把这一句话删去了。

谢珩埋在她怀里,肩膀小幅度的一抽一抽。

“........要抱。”

“好。我抱着师尊呢,不松手。”

谢珩很小声地又说了几个字,师月白没听清,她本想开口询问,但是看着谢珩红得像要滴血的耳尖,突然福至心灵地明白了什么tຊ。

“好的,”她温声道,“我帮师尊。”

早春时节并不太冷,但是师月白还是去把炭火弄得更旺了一些,又取来两个软枕,垫在谢珩腰下。

谢珩只穿了一件里衣,她像摆弄娃娃一样很温柔地让谢珩靠在她怀里,给他脱去了里衣。

怀孕之后谢珩的身体变得很敏感,很多平时洗澡时候自己正常的触碰都变得难以忍耐。师月白只是亲了他的嘴唇和锁骨,他就急切地出声催促她快一点。

师月白很乖地应承了一句好的,但是她很清楚地知道,这样的事情急不得,手上的动作也并没有因此加快。

谢珩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难耐地想挡住脸,因情欲而变得嫣红的薄唇抖了抖,却被师月白轻轻拦住了手。

“师尊好漂亮,”师月白说,语气温柔平静,却令人分外羞耻,“师尊现在真的好漂亮,让我看看好不好。”

原本冰白如玉石一般的皮肤微微发红,孕期肿胀的胸口也愈发难受起来。

“小白........”谢珩低低地喊她的名字。

他根本没法对着从小被自己养大的小弟子说出那种话来,那太超过了。

“我知道,”师月白温声安抚,“很快。师尊交给我,我会让你舒服的。”

师月白伏在他胸口,湿热的触感裹挟着剧烈的快感刺激着谢珩一侧的胸口,他下意识地抱住了小白毛茸茸的脑袋。

好像.......有些不够,太久没有得到刺激之后被这样温柔地对待,不过是扬汤止沸。

而且另一侧,也没有得到一样的对待。

他下意识地挺胸,转而又很快意识到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他其实渴望小白更......用力一点。可是单纯如师月白,又怎么可能无师自通地理解这种东西。

最终谢珩好像丢掉了羞耻心一般,自暴自弃一般地闭上了眼睛。

“小白,可不可以.......”

师月白温声应好:“好。要轻一些,还是重一些?”

“重一些........啊.........”

谢珩似乎很介意自己发出那样的声音,羞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师尊别咬,你没轻没重,会流血的。”

防止他再咬自己的嘴唇,少女伸手扣住了他的下巴,细长的手指伸了进去。

谢珩靠在师月白怀里,彻底失去了说话的权力。

“放松一些,都交给我就好。我会让师尊舒服的。”师月白温柔地絮语。

孕肚已经有了明显的弧度,不知是不是错觉,谢珩甚至觉得孩子在这时突然动了一下。

他想要说什么,却被快感刺激得说不出话来,只好用手扶着肚子,示意师月白慢一点。

“我知道的,师尊别担心,我知道的。”

漂亮的睫毛好像融化了一般透着水光,鬓发湿漉漉地贴在谢珩几乎完全变成粉色的腮边,师月白轻柔地替他理了理,另一只手的动作却分毫不停。

师月白的手是握惯了剑的手,指腹自然有一层薄茧。平日里看起来如青葱柔夷一般,现在谢珩却吃足了苦头。

要把他带上极乐,却叫他又随时都担心会堕入深渊。

一开始甚至还催促师月白快一点的谢珩现在连哭都哭不出来了。他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就算在获得理智的间隙偶尔萌生出想要叫师月白慢一些的想法,也根本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师月白之前用来充当口枷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开扶在了他的腰上,但是现在,连呼吸都险些来不及的谢珩自然不可能再去做咬住嘴唇来堵住呻吟声的蠢事了。

他的身体轻颤着,生理性的泪水流了下来。

浑身上下都笼罩在一片温柔的春情里。

很舒服........

师月白空出的那只手扶着他的腰,四指虚虚附在他隆起的肚子上,仿佛在隔空安抚腹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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