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谢珩腰身一颤,雪白的颈子扬了起来 小……

那小倌领着师月白上楼时, 她转头一看,看见半空之中,供美貌魔姬起舞的红绸软台。

小倌与那起舞的魔姬交好, 看着师月白赤裸裸的眼神, 不禁为她暗叫不好。

“大人, ”小倌根本不敢看师月白的眼睛, “给您准备的厢房就在前面了......不走吗?”

“不走了,”又有几块灵石被抛至小倌脚边, “我要包场,这些够了吗。”

一块灵石, 在人界可抵三十两银子, 魔界物资奇缺, 更多的是以物换物, 灵石的价值就更加水涨船高。

小倌吓得跪倒在地, 这些大魔他心中有数,能修炼到如此境地的, 无一不是心狠手辣穷凶极虐的。他还记得自己初到这里时,有一位从人界被掠来的姐姐,刚到这里第一天,就死在了一个魔气还不及眼前女子浓郁的魔头床上。

从他小时候到魔界第八重起,莺莺姑娘看似如高岭之花, 实则却一直对他们这些孩子照顾有加, 就算会惹怒这位贵客,他也不能让莺莺姑娘落入和那个姐姐一样的境地。

小倌鼓起了毕生的勇气:“莺莺姑娘她,今天已经有约了......”

“那就给他们找个别的地方,”师月白事不关己地说,“反正这里, 我今天要包场。”

小倌福至心灵地意识到莺莺姑娘似乎逃过了一劫,赶紧笑着迎了上去:“只要场地.......是吗?好的,好的客官,我这就去办。”

他走后不久,舞乐声霎时就停了,来往的恩客和娼女也很快就离开得干干净净。已经昏过去的谢珩被她抱到了红绸软台上,乌发白衣,在一片艳红中显得更加如霜似雪。

尽管她动作很轻,但是谢珩还是醒了过来,满目香艳的装潢,空气中又满是女子香粉的味道,谢珩就算是再无知,也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他心中涌上一丝委屈,小白怎么能,怎么能带他来这种地方。

就算是在刚刚那里,也好过.......也好过现在这样,宛如迎来送往的小倌和恩客。

谢珩咬着嘴唇,不争气地落了眼泪,却被师月白小心翼翼地亲掉了。原来就算是心魔状态下的师月白,见到他落泪也是会心有不忍的。

“师尊怎么哭了,是难受吗,师尊不哭,我现在就给师尊解开好不好。”

师月白替他解开了下身的束缚,但是谢珩并没有太多反应,师月白这才意识到是他并不喜欢这个地方。

“这里没有旁人,只有我。”

谢珩抬起朦胧的泪眼看着她,没有说话。

师月白见他并不理会自己的解释,也没有过多强求,口中衔着一朵艳丽的红花,轻轻凑到谢珩的唇边。

凡间和仙界都没有这样艳丽得近乎妖冶的花,谢珩并不认识它,只是疑惑地抬头,问师月白这是什么。

实际上处在这样的场景里,谢珩也大概猜到了大概是什么催\情的东西,当师月白迟迟没有做出回应的时候,他妥协地含住了那朵花。

“甜么?”得逞之后,师月白笑得眉眼弯弯。

谢珩把那花咽了下去,点了点头。单论味道而言,那确实不像是魔界的东西,倒像是是什么灵植仙草。

“我都吃下去了.......这是到底什么。”

师月白没有马上作答,如同检查一般地探进他的唇腔,好像连一丝津液的存在也不肯放过,谢珩又被她亲得喘不上气,双颊绯红,身体微微发着抖,连腰也是软的。

“是优钵花,师尊听说过么。”

谢珩还没从她的吻里回过神来,脑海中尚是一片混沌。

优钵花.......好熟悉的名称。

“师尊不知道么?”师月白偏着头,又亲了亲他的唇角。

“师尊还记得封霁川么。”

听她提到封霁川三个字的时候,谢珩瞬间就想了起来。他是那个被掠到魔界的凡人,因为优钵花之故,腹中有了他宣称的,他和司凌的孩子。

意识到优钵花作用的谢珩倒是并没有过多反应,甚至远远不及他发现师月白带他来了魔界第八重时的反应来的激烈。

师月白却以为他是另有打算,有些无理取闹地将银环收得更紧了些:“我喜欢师尊,但是终究是我一厢tຊ情愿。有了孩子的话,是不是就能把师尊绑在我身边了?”

谢珩想要辩解说不是的,他也喜欢小白,但是收紧的银环却让他几近窒息,连开口的力气也没有。

不会的。

怎么会呢。

我也喜欢小白的。

可是最后,他只发出了破碎的呜咽。

师月白把这当成了他无声的反抗,尽管掩饰得很好,但是谢珩何其了解她,又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失落和难过。

“就算师尊怨我,恨我,我也想和师尊在一起。”

谢珩说不出话来,因为缺氧的缘故,连思维也变得无比缓慢,他只好下意识地摇头,却没有意识到摇头的动作会让小白更加觉得他是在抗拒。

师月白摘下了自己的簪子,一头漂亮的银发如瀑般垂下。

她解开了谢珩手上的灵植,把簪子递到了他的手上:“师尊自己来,好不好?”

谢珩联想到封霁川,几乎立刻就知道了她是要做什么。

银环的禁锢似乎松开一些,谢珩接过簪子,毫不犹豫地划开了自己的心口。

刚刚入魔时本该是人体内凶煞作祟最严重之时,小白尚且没有出格的举动,更枉论以后呢。

如果这样,能让她安心一些的话.......

师月白像是后悔了,几乎在谢珩划开他心口的一瞬间,她就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他继续。

“不要了,师尊,不要了.......”一个治疗咒很快施展在了他的伤处,如今的师月白灵力充沛,那伤口和血迹好像就像不曾存在过一样。

谢珩笑了笑,指尖轻轻点在了师月白的眉间。师月白忘了,他的指尖竟还留有血迹。

鲜红的血印在她如画的眉眼,宛如朱砂。

血契还是成了。

师月白怔怔地看着他,眼中满是茫然和不解。谢珩的腕子上还留着被灵植勒出的红痕,他就用那样一双手轻轻地,视若珍宝地捧住了师月白的脸。

他学不来那样的深吻,就只是在师月白的唇边,蜻蜓点水一般的啄了一下。

一触即分。

“因为我也喜欢小白啊。”

师月白愣在那里,许久都没有回应。

软台上的红绸把谢珩本就苍白得病态的皮肤衬托得更加白,像冰雪,也像暖玉。

他被小白欺身压在软台上,双手再一次被灵植缚在头顶,眼睛被红绸覆上,衣服也被轻而易举地解开。

师月白拆开了她的礼物。

“这些灵植和小白是共感的,对么?”

师月白没有回答,谢珩身体一颤,低头一看,那些灵植已经攀至了那里的入口。

师月白俯身亲住了他的嘴唇,也就在这时,仿佛有自己意识一般的灵植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地蔓延生长。

谢珩腰身一颤,雪白的颈子扬了起来,下意识地几乎像濒死一般地挣扎了起来。

他剧烈地喘息着,已经散乱的头发被汗水打湿,柔柔地黏在了鬓边。

师月白似乎意识到自己把人逼急了,安抚一般地亲了亲他的眼睛,他的侧脸,和他的嘴角。然后像吃饱了的小猫一般,餍足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谢珩很吃她这一套,不再应激地紧绷着身体。

灵植动起来时就如同真正的活物一般,谢珩蹙着眉,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捂住自己的小腹,又被坏心眼的师月白逼出几声颤抖的鼻音。

好像被送上了云端,除了自己和小白,世间其余一切都不复存在。

是小白。

如果是小白的话,炽烫的情潮也不再那么难捱。他喜欢小白,小白也喜欢他。那他们做这样的事情,又有什么错处呢。

无论是怎样狼狈的,□□的姿态,在爱人温柔的眼睛里,好像都会得到包容和爱意。

“把我的手松开好不好,”谢珩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和涣散,“小白.......我想抱着你。”

“还有眼睛,想看着你......”

他腕上的灵植和面上的红绸应声而落,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终于得偿所愿的谢珩伸手揽住了师月白的腰,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十分餍足地嗅了嗅。

是小白的味道。

“喜欢你......”

“我是谁?”

“小白......喜欢小白......”

突然间,谢珩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微微皱了一下眉,松开了搂着师月白的手,却被师月白捉了手腕,困在了怀里。

“师尊,怎么了?”师月白以为他是手腕难受,温柔地揉着他的腕子问。

“好......好难受.......不要了......”

“小白,帮帮我好不好.......”

“可是师尊刚刚还说喜欢我,愿意.......”

“我没有......嗯.......”谢珩几乎没有办法回答她的问题。

.......

“我是喜欢师尊。”师月白说。

“我是对他怀了不正的心思。”

“但那是我一个人的事,跟师尊没有任何关系。只要师尊平平安安的,而我能留在他身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而至于其他,我绝无奢望,也绝不会逼他做他不愿意的事。”

师月白深吸一口气,想起了师尊强调过的,出门在外不要骂脏话的嘱咐。

“请你从我身上滚出去。”

师月白睁开眼,灵台清明一片,没有什么魔道本相,有的只是因她击败心魔而生的,一颗澄明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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