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不要......小白,不要......……

“你......是谁?”

“我是你啊。”师月白听见对方回答自己道。

“你是我, 那我是谁,”师月白生气地说,“赶紧滚, 我可不好骗, 我聪明着呢。我师尊说了, 不要理奇奇怪怪的人。”

“我是你, ”对方耐心地纠正,“不是奇奇怪怪的人。”

“我知道你从小到大所有的事, 知道你小时候被人当成猫养总喜欢嘤嘤喵喵地撒娇,知道你扯坏了一个毛线球哭了很久, 还知道你.......”

“你胡说, 我才没有!”师月白恼羞成怒。

师月白听见对面轻轻地笑了起来:“这才到哪里。”

“我还知道你最隐蔽的, 恶劣的, 不可告人的欲望。”

.......

凌霜被丢在不远的地方, 凌霜的主人却被不知哪里来的灵植缚住双腕扣在身后,狼狈得不像样子。

“小白, ”谢珩哀求道,“不要在这里。”

回应他的只有一枚银环扣在他颈上时发出的清脆的声音。

银环扣得很紧,让他不得不在半窒息中,吐出一截淡红的舌尖。

师月白无师自通地掰着他的下巴,嘴唇微张, 衔住了他那一点淡红的唇珠。

这是师月白第一次在两个人都清醒的现实里亲谢珩。

谢珩比她虚长几千岁, 但是对于情事却也一样青涩。本就有银环禁锢的情况下,他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调整呼吸。

呼吸困难的情况下,连思维也变得困难起来。

这就是你最隐蔽的,最恶劣的,最不可告人的欲望么......小白。

师月白渡过来一口气。

谢珩就好像是在大洋上漂泊了许久的人终于找到的一块可以倚靠的浮木, 小心翼翼地抱住了那块浮木,不敢松开一点,全然忘记了到底谁才是让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直到师月白松开他,他才回过一点神来。

小白最隐蔽最恶劣的愿望,就只是.......

想要他。

所有他预设的最坏打算都已经不必派上用场。该是怎么样的纯善之人,被天魔操控下做出最出格之事,才只会是这个呢。

在小白夺过那团魔火的一瞬间,谢珩几乎什么后果都料想到了,可是最后,就这是这个。

就只是这个只要平时小白开口,他就一定会答应的........

他的小白,怎么可以这么乖,这么善良。

“师尊自己叼着衣摆好不好。”师月白轻轻舔舐了一下谢珩嘴唇上刚刚被自己咬出来的血珠,知道谢珩肯定会答应她的。

谢珩没有理由拒绝,双唇微微张开,衔住了衣摆,透明的涎水洇开一片。因为又少了呼吸的途径,他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眼泪,眼睛红红的,好不可怜。

师月白很满意,指尖在银环上轻轻一点,银环很快松开了一些。

谢珩的颈子很是纤细白皙,银环戴在这样的颈上,饶是好看。

师月白爱怜地抚上银环,似乎很喜欢这种控扼的感觉:“师尊觉得好些了么?”

谢珩小幅度地点了点头,似乎呜咽着说了什么,因为窒息的缘故泪珠含在眼睛里将落不落,亮晶晶的。

而师月白也并不是真的想要他回答什么,只是想要一些回应,让这一场她好不容易得偿所愿的欢愉不至于沦为她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

这样的反应对于师月白来说就很好,她满意地亲了亲谢珩的锁骨,手指在他身上其他地方作着乱,令人不得安生。

是谁教她的这些。谢珩不自觉得抖了一下,脸霎时就红了,被她亲过碰过的地方连血液都热了起来。

仙人没有六欲,虽也有人自愿结为道侣或是双修追求快乐,但是谢珩洁身自好冰清玉洁,得道之后从未有自渎的行为。

他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这样敏感,敏感得近乎□□。

还是......在小白的面前。

他几乎不敢对上小白的眼睛,只好紧紧闭上双睫,咬住牙关,雪白的腮部因为用力而细微地发着抖,沾着泪水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师月白抱着他,垂下头,认真地亲着他的眼皮,小心翼翼而又虔诚地把上面的水光一点一点蹭干净。

这倒不像是心魔,反倒像是真正的小白会做的事。

谢珩心里霎时变得柔软起来,若非双手被缚,他也好想去亲一亲小白。

她是tຊ怎么一路找来魔界的,他留下的幻境那样牢固,她是怎么打破结界出来的。魔界的路那样难行,她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却在这时,有些冰凉的手指贴上了他的皮肤。

谢珩几乎下意识就打了个寒噤,尽管那是质地极为柔软的红绸,但是意识到师月白要做什么的时候谢珩还是害怕极了。

“不要......小白,不要.......”

“不可以的,师尊乖一点,”师月白似乎很有耐心,话也说的冠冕堂皇,“要节制一点,不然对身体不好。”

红绸最终还是被轻柔地打成了结,师月白有些冰凉的手指探向了他的身后,谢珩猛地缩起了背,双眼被迫睁开,对上了师月白清明的双眼。

尽管心理上并非无法接受,但是面对小白那双清明的,毫无情欲的眼睛时,谢珩还是觉得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双手被缚,无从抵抗,就算想要收拢双腿,气力也早已被师月白操控的灵植一并束缚了起来,只能浑身瘫软地任她作为。

太超过了......被小白做这样的事。

谢珩咬着衣摆,无法控制地泄出了低沉的气音,师月白似乎喜欢极了这样的声音,手指好奇地游走,就像是纯真的孩童在探索自己最喜欢的八音盒,认真思索着要怎样才能让之持续地演奏出好听的乐曲。

谢珩则是已经近乎崩溃了。

“.......小白,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

“可是师尊不是说了,不想要在这里吗?”

谢珩在那样的情况下,哪里还记得这里是哪里自己说过什么话,无论师月白说什么,都只是胡乱地点头摇头,两腮脱了力,一直咬着的衣摆也垂落了下来。

师月白温柔地擦了擦他的嘴角,似乎有些嗔怪地说:“师尊怎么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对,对不起.......”谢珩急于求得解脱,下意识地就道了歉。

“没关系的,”师月白大发慈悲地没有怪罪,“但是刚刚我问师尊是不是不想在这里,师尊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的,到底是想还是不想啊。”

她的手指还在作乱,谢珩几乎已经失了神智,只是含含糊糊地一会儿求她慢一点一会儿求她不要。

“师尊真可爱,”师月白怜爱地亲了亲他,捉了手腕把他半抱在怀里,“那就不在这里。”

手指抽了出来,月光被手指遮住,在谢珩洁白赤裸的小腹投下一道细长的阴影。

“师尊刚刚怎么那样......倒像是舍不得我一样。”

初尝情欲的仙人靠在她怀里,感到一丝空虚和茫然。直到什么东西很快取代了师月白的手指。

谢珩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未知总是会让人有些害怕的,他紧张地盘问,却没有得到回应。直到师月白抱着他站了起来,身下传来清脆悦耳的声音。

是......

谢珩被师月白半抱在怀中,不知道她要带自己去哪里,一时有些茫然。一袭白衣虽然好好地穿在身上,却因为紧束着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让师月白看了只觉得更加情色。

等她走到魔界第八重的时候,谢珩已经被刺激的快晕了过去。

师月白停在外面看上去最富丽堂皇的娼寮门前,她身上的魔气强大逼人,就算第八重的小妖不知道天魔为何物,这也令他们心生畏惧。

何况她怀里又抱了一个几乎已经快要被玩昏过去的,如霜似雪的仙人,几个迎来送往的小妖倌都知来者不善,相互推拒几番,谁也不愿意招待她,最终被选中的那个也是迟疑了良久才迎了上去。

“客官是要.......”

“要一间上房。”几颗灵石被丢到了他的面前,就算这是在这个魔界最好的娼寮,也称得上也远超所值。

“只要一间上房么?”小倌劫后余生般地又确认了一遍。

师月白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小妖很快就噤若寒蝉地闭了嘴。

“上房是吗,哦哦好的好的,”小妖殷勤地领着师月白往里走,“东西都是全的,如果您还有需要,再找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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