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千禧年影后13

年代文炮灰夫妻[快穿] 芙梨椰 5383 2025-06-27 10:48:26

拥有过却失去,比没有拥有更要痛苦。

以舞台而生的芭蕾舞演员再也无法站上舞台,她从聚光灯下被推出去,看着害她的演员顶替了她的位置。

她无法接受。

于是某天,一个更坚定的灵魂出现了。

她不惧受伤,不惧困难,只为重新站上舞台。

这个灵魂的出现,让迟迟无法推进的复健训练顺利展开。

然而,将近一年的治疗结束后,医生给出忠告:“你的身体状况不再适合跳舞。”

但是你怎么能要求一个为舞台而生的灵魂放弃舞台呢?

无人的剧院中,女主角换上芭蕾舞裙,幻想着从前的自己,一步、一步走上舞台,她踮起了脚,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往日剧院的同事不知何时出现,对女主角一番冷嘲热讽。

“首先,很开心见到你恢复健康,但……”

“恕我直言,你已经不再适合站在舞台上。”

而原本她的位置,已经被推她下楼的演员占领。

那个灵魂自此再未出现。

懦弱的灵魂重新掌控身体,她甚至无法站起来,去用双腿行走。

小城里来了一家东方剧团。

女主母亲带她去听戏散心,曲音婉转典雅,闻之令人神往。

演出结束,女主回到阴暗的阁楼里,楼下路过的行人热烈地讨论着那位戏曲演员。

“原来她的眼睛看不见啊?”

“上帝!她的眼睛那么漂亮,美丽的宛如黑色珍珠,她竟然失明了?”

失明却还能继续站在舞台上,这句话唤醒了消失已久的坚强灵魂。

但她却没有重新回到台上的勇气。

她开始幻想,于是某天,第三个灵魂出现了——

故事围绕着三个灵魂的拉扯,阐述了勇气和坚强的意义。

巴黎戏剧学院开学后,温苒只有周末有时间参加剧本围读。

她点了点‘京剧剧团’,抬起头说道:“卡洛琳是一名芭蕾舞演员,我认为比起京剧,坤戏更适合剧本的基调。”

坤戏是华国最古老的剧种之一,其词曲典雅腔调婉转细腻。

百里宣桂点了点头,“其实越剧和黄梅戏也可以,这两个剧种女演员的独唱戏段很多。”

“不过说起和剧本基调最相衬,确实是坤戏。”

弗朗索瓦听懵了,“我只听过两场戏,两年前我去华国,长京戏剧学院的校长带我听的。”

温苒回道:“华国戏曲有很多种类,你可以听一听其他选段。”

有关这个,还是百里宣桂人脉广,一个电话喊来了他以前学戏的大师姐,大师姐还带了满满当当两个行李箱的磁带。

然后她就被法国海关误认为走私,直接扣在了机场……

没办法,大使馆亲自去接人,才把人安全带出来。

弗朗索瓦和百里宣桂连听了两个月戏,大使馆的广播都换成了戏曲选段,两个导演才确定了使用坤戏名曲《游园惊梦》。

期间剧本围读暂停,温苒则在巴黎某家芭蕾舞剧团学习芭蕾。

原身学的是古典舞,但不论哪种舞,芭蕾都是必学的基本功。

温苒有基础,只除了身体状态不大适应外,她的学习进度飞快。

弗朗索瓦安慰她,“虽然你无法继续跳舞,但你找到了新的舞台。”

温苒和剧本里的女主角何其相似,都是受伤后再无法跳舞。

区别就是,温苒选择了新的方向,而女主角怀抱着梦想的灵魂永远留在了芭蕾舞的舞台上。

确定了戏曲选段后,温苒又增加一项任务,双休日一分为二,一天学芭蕾,一天学唱坤戏。

百里导演的大师姐瞧着漂亮优雅一团和气,一进教室就板起了脸。

“你毕竟不是要入这一行,我不要求你唱得多好,但别给我们华国戏曲界丢脸!”

“学戏先练眼,把眼神练好才算入门!”

长京戏剧学院有一门戏曲专业,表演系的基础课程里也有形体训练,真算起来温苒是有点基础的。

虽然过于牵强附会。

但一个好的演员,‘眼技’确实是核心。

终归无论是戏剧还是电影都离不开表演,拨开云雾后,不过是万变不离其宗。

温苒一上手就学得有形又有神。

百里导演大师姐:“……”

她下了课找到小师弟,一副亏大发了的表情,“哪来的孩子怎么这么灵?再早个十几年,我肯定求她拜师的!”

百里宣桂:“?!”

“师姐你是不是说反了?”

哪有师父求徒弟拜师的?

大师姐狠狠瞪他,“没说反,这孩子太有天赋了,我不求她她被抢走了怎么办?”

百里宣桂:“……”

他动了动嘴,“师姐,你忘了,你已经错过了。”

先期工作准备完毕,整个剧组都在等温苒这个主演就位。

六月底,戏剧学院放暑假,霍骁北带霍青山和乔丽淑来法国看望温苒。

巴黎戏剧学院还没有放假,温苒一面学习一面训练,抽不出太多时间陪她们。

乔丽淑说让她别耽误正事,“骁北带我们转一转就行,我们来也不只是为了旅游,主要是想看看你在这边怎么样。”

她拉着温苒转了一圈,摇摇头,不满意,“瘦了,这边的饭菜不咋好吃,这段时间让骁北给你好好补补。”

乔丽淑和霍青山也没待多久,两人都有工作,玩儿了半个月就回国了。

霍骁北被留下来,专门负责温苒的饮食。

巴黎戏剧学院七月中放暑假,《惊梦》开始拍摄。

剧组租借的剧院正是温苒之前学习的地方,剧团演员则出演了电影里的剧团。

这半年温苒的每一天都没有浪费,比起拍摄《婉君》时,她的演技更加自然传神。

坐在监视器后的导演最能直接感受到,那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震撼。

懦弱人格看似安静实则扭曲阴郁,坚强人格对舞台的追求偏执到骨子里,勇敢人格的底色是极端疯狂……

三个看似不同的灵魂,其实她们有着共同的本质。

同,又不同,当中的度很难把握。

《婉君》的三个角色是三个彻底不同的灵魂,她们进入那座宅院,被吃人的规矩异化,最终变成行尸走肉。

《惊梦》不同,《惊梦》中三个人格有同一个追求,她们是卡洛琳在现实世界与梦想的巨大鸿沟中,追求自我救赎时,精神世界对抗痛苦的产物。

温苒的表现足够优秀,但两位导演显然不满于此,像袁千望一样对她开始了压榨。

剧组工作人员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到温苒面前和她交流,然后判断出这到底是哪个人格,再告诉两位导演。

电影拍摄中,用的最多的道具就是镜子和玻璃。

中后段三个人格互相拉扯时,镜子里外、玻璃两侧,是人格投向现实的媒介。

最值得一提的是,温苒戏曲扮相的戏服和头面,来自某英的某位私人收藏家。

经由大使馆出面交涉,最终花费不菲,才将古董头面买下来。

八月份,S品牌的设计师联系温苒,邀请她拍摄时尚T杂志。

弗朗索瓦工作室的经理闻讯而来,借机带上了《惊梦》电影的宣传。

时尚杂志最看重的九月和十月,有S家品牌赞助,加上两大电影节最年轻影后的噱头,关注度料想不会太低。

九月中,电影拍摄结束。

《惊梦》预计有三个语言版本,英文、法语和中文。

其他演员都使用配音,而温苒在拍摄时就分别用三种语言进行了表演。

拍完电影温苒和霍骁北就回国继续学业。

弗朗

索瓦再三挽留,邀请两人留在巴黎戏剧学院学习,但温苒不想错过毕业话剧。

百里导演还在巴黎,继续参与剪辑和宣传,同时也是想借弗朗索瓦的关系多多参与欧洲文艺界的活动。

温苒和霍骁北回到学校时,长京戏剧学院已经开学半个月,再有一周就是国庆节假期。

这次毕业话剧预备表演系和导演系合作完成,由导演系主任出任总导演,导演班班主任康佑生出任编剧,导演班全体学生协助。

现在这个时间,导演组还在修改剧本,表演班正在商量角色分配。

温苒出现在教室里时,可把大家吓个够呛。

邢玉洁扭了三次头,看了门口三回,才敢认:“温苒?!”

她声音都轻飘飘的。

温苒关上门,推着行李箱进来,面上带笑,“老师,我回来的还不算晚吧,刚好赶上角色分配?”

众人如梦方醒,一个个都拔腿冲过去,把温苒围起来,七嘴八舌地开始追问。

“你怎么回来了?”

“电影拍完了?”

“真稀奇,那个教授竟然愿意放你回来?”

“咱们的电影什么时候上映?”

邢玉洁把这些躁动的学生一个个都分开,抚着额头,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都给我坐回去,一个个来。”

角色分配自然不了了之,散了会,十几个人浩浩荡荡转移到火锅店。

邢玉洁关心温苒,“怎么不在那边待到毕业?这样你能拿两份毕业证。”

两个学校的交换生政策自温苒而起,温苒在巴黎修足学分毕业,长京这边也会承认其学历,再发一份毕业证。

温苒咽下饭菜,“我不想错过毕业话剧。”

这辈子可就这么一次呢。

许虹感动地抱住她,“不过女主角我是不会让给你的!”

毕业话剧的灵感脱胎于温苒那两个小剧本之一,导演系主任对权谋题材很感兴趣,搜集资料后,以历史上某位女帝当政时期的一场宫变为蓝本完成了话剧剧本。

国庆节之后定好角色,一群人风风火火开始了排练。

温苒挑的是宫变的失败者,女帝的一位励志皇太女身份的公主。

温苒第一次尝试这种角色,在图书馆查阅大量资料下足了功夫,才开始准备人物小传。

两个系一起准备毕业作品的好处,就是霍骁北变着花样准备饭菜,温苒因此过上了饭来张口的日子。

小情侣每天腻腻歪歪,一会儿见不着就问这个问那个找人,可是叫一群同学吃足了狗粮。

温苒沉浸在话剧排练中,《惊梦》在国内定档元旦上映。

巧的是,元旦有一场颁奖典礼。

国内四大电影奖项并不是每年都举办,每两年或三年才会举办一次。

今年是2003年,《婉君》2001年上映,迄今只举办了三场颁奖典礼。

由于种种原因,温苒竟一场也未出席过,奖都是剧组和学校帮忙领的。

这次说什么也要露个面。

S品牌闻讯主动送来礼服和珠宝。

依旧是霍骁北陪同,时隔近一年温苒再次见到了袁千望和白谈。

《婉君》毫无疑问将所有奖项收入囊中。

典礼后,华阳电台邀请剧组做了一则简短的访谈,并提到了温苒正在上映的新电影《惊梦》。

访谈播出后,原本票房冷淡的《惊梦》迎来爆发。

影院门口,原本摆在角落里的《惊梦》剧照被搬到了最前面。

剧照中,翩翩起舞的芭蕾舞演员和婉转多情的坤戏花旦一左一右遥遥相望,画面割裂,但气质又莫名诡异的和谐。

来支持国际影后的中老年群体为花旦扮相惊艳。

冲着恐怖片来的年轻人们也没有失望,唱腔一哼,冷汗直出。

但怕归怕,人菜都瘾大,再加上演得确实好,都打定主意回头去买这电影的光碟。

值得一提的是,《婉君》后续的光碟售卖出了将近五十万份。

大头甚至不在国内,而在倭国,《婉君》还拿下了东京电影节最佳电影奖。

继《婉君》之后,《惊梦》的票房再次让人出乎意料。

文艺片,中法合拍,小众艺术,种种因素叠加在一起,两周竟然斩获一千九百万的票房?

业内人士不解,业内人士茫然,现在文艺片都这么赚钱了吗?

那《婉君》之后如雨后蚊子一般蜂拥出现的文艺片们怎么就扑街了呢?

女寝夜话时,海阳吧砸吧砸磕瓜子,“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妈说她看了三遍《惊梦》,她就愿意看漂亮姑娘。”

许虹也说:“我弟约女同学去看《惊梦》,说看恐怖片能促进感情。”

温苒:“……”

《婉君》恐怖就算了,《惊梦》怎么就恐怖了?

年后卡米拉、尼蒙奇和两年一届的罗尔曼电影节陆续开幕。

来自东方的美人再次震撼电影节。

温苒忙着排练,并未出席电影节,三座影后奖杯也是由两位导演代领的。

百里宣桂的大师姐给温苒打来电话,声音激动:“温苒!我们坤戏剧团被邀请去法国巡演!”

《惊梦》在电影节后陆续在欧美各地上映,出乎意料的叫好又叫座,欧洲票房九千万欧元,美国票房四千万美元,俄罗斯票房也很瞩目。

温苒这个名字,随着电影的火爆享誉全球。

与此同时,坤戏也被人熟知。

华国传统戏剧曾在民国时达到鼎盛,当时的剧团几度出海演出,但终因种种原因逐渐没落。

相比较《惊梦》海外票房带来的外汇,坤戏的出海最让人意想不到也是最让人惊喜的。

毕业话剧大获成功,温苒拿到毕业证书,搬离了学校的宿舍。

同班同学各自飞向新的剧组。

班上有半数同学进了制片厂,周可选择了留校,余下几人签了经纪公司。

杜凌加入了温苒和霍骁北的工作室,虽然工作室现在都什么都没有,办公地点都在小区里。

招了几个员工,三个老板开始商量工作室的第一部作品。

杜凌拍桌:“拍电影!我来当男主!女主角去学校里找。”

温苒指自己,“那我呢?”

这人以前还说让杜伯父投钱,霍骁北当导演,他男主角,她女主角呢。

杜凌噎了噎,“你现在都国际影后了,前两天不还有个国际大导演邀请你去拍戏么?咱们只是个草台班子,你、你就别埋汰我们了,你老老实实当编剧。”

温苒:“……”

那他就猜错了,她非得演不可。

从霍骁北的包里掏出一沓剧本,温苒指尖点了点,“这个。”

杜凌两眼放着光,搓搓手翻开剧本,“我被杀的这一天?”

悬疑?

灵异?

还是恐怖?

看完,杜凌恍恍惚惚,“都不是,是科幻片?”

温苒:“……是悬疑,加时间循环。”

怎么就科幻了?

电影最终放在老家拍摄。

三人收拾收拾,带着工作室的员工坐火车回到老家。

她们自打上了大学就很少再回来,几年不见老家各处都变了样子。

两家的家长一起等在车站,接到人直接拉回家里。

霍家和杜家这两年关系越发得好。

近年城里开发新楼盘,霍骁北各处都买了几套,其中两套对门,一套他和温苒住,一套给父母住。

杜凌早就盯着他呢,反手一个电话打回家,杜家也把房子买在了同一个单元。

以说两家人回家,回的是一个地方。

休息了几天,三人才琢磨起拍电影的事。

“场地这个我有个想法,可以租我们高中附近的职校,它们刚搬走,学校正好空出来。”杜凌说道。

霍骁北打电话让助理去联系学校方,再回来,他随口说道:“赵成宇回国了。”

温苒费了点时间才想起这人。

哦,那个不怎么样的男主。

杜凌两眼写着疑惑,“谁啊?”

温苒:“你高中同学。”

杜凌眼睛转圈,“……我记性不大好。”

霍骁北就道:“继续聊剧本。”

然而温苒知道肯定有事,晚上休息前她溜进对方的房间,“赵成宇是不是和文雪在一起了?”

霍骁北伸出手摸到床头灯打开,低头看着出现在被窝里的某人,眼底深深。

他问:“关门了吗?”

温苒点头,“关了唔——”

衣服一件件碎裂,散落在地上。

指尖无力地攥着他的寸发,温苒压抑着气息:“我、我没锁……”

霍骁北送上手指,嗓音沙哑:“那你不要出声。”

第二天,杜凌下楼找人,被霍骁北通知:“今天休息。”

第三天,杜凌下楼找人,被通知:“今天和明天也休息。”

杜凌:“……”

两个工作狂告诉他要休息,简直骇人听闻!

他眼神狐疑,所以,“真的不是温苒出什么事了吗?咱们剧本里有这个情节的。”

霍骁北:“……”

“去洗洗脑子,待会儿跟我出趟门。”

杜凌比了个手势,“OK!”

霍骁北出门,先回了趟城中村的老房子。

“哎哟骁北回来了?你爸妈呢?我正好有事找她们,你表弟成宇,前两天回来了!”

老邻居们纷纷围上来。

“骁北,你跟小苒,你俩还在一块儿吗?”

“哎哟这姑娘不得了喽,现在是国际影后呢!”

杜凌挂着一身板凳出来,招呼大家坐,笑着说道:“在一块呢!他俩还打算结婚呢,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

“俩人都是好孩子,看着就般配,我早就说这俩孩子合适!”

“依我看,骁北这命啊旺妻,以前小苒被她爸和后妈欺负成那样,你看跟骁北在一块后就成了国际影后!”

“是哦!”

“说起温长林,那老小子可真不要脸,小苒红了以后,他张罗着小苒她爸的身份还想收人钱呢!”

杜凌看了眼霍骁北,这个他知道,为了这事他和对方专门回了趟老家,一次就把温长林给治服了。

杜凌竖起耳朵打听,“那后来呢?他又犯贱了吗?他不是早就和温苒断绝父女关系了,脸怎么这么大?”

“可不是?脸皮真厚!”

“后来他没收成,还差点丢了工作。你说说这人,没蹭上小苒的光,转头就开始胡咧咧败坏小苒的名声,到处说小苒不孝。”

温长林一家早就搬走了,他这些年给人补课辅导赚了不少钱,在外面买了新房子。

“哼!当咱们这些老邻居都死了吗?他要还在这边住,敢当着我的面说这话,我指定一个大逼兜扇过去!”

“我寻思我就纳闷儿了,你当爹的时候不养孩子不给孩子花钱,孩子成别人家的了你倒眼红了?”

杜凌用力点头,“可不?温苒早就让她堂舅收养了,她赚了钱每年都给舅舅舅母买礼物,温苒表哥结婚的时候,她还送了辆轿车呢!”

“嚯!小苒可真大方!这孩子记恩!”

“也可见这夫妻俩对孩子真不错,孩子才这么念着呢!”

掌握了这些年的情况,两人离开城中村。

回到小区,杜凌把打听到的信儿一五一十告诉大家,一边说一边骂,那叫一个热闹。

温苒蔫哒哒靠在霍骁北身上,一会儿一个哈欠,“所以文雪和赵成宇在一起了吗?”

霍骁北摇头,“不清楚,只知道赵成宇回过老房子。”

当初这人走的时候吃了那么大一个亏,不回来还好,回来就说明他还记着当年的事。

以赵成宇睚眦必报的性格,霍骁北知道,他肯定没憋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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