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79 就像喜欢圣臣一样喜欢它……

对佐久早一见钟情之后 橘蛮 3404 2025-05-01 09:48:04

上次的吻?

不需要佐久早圣臣特意描述, 高田绪音一下就知道对方指的究竟是哪个吻。

上次露营时,在帐篷里的那个吻。

啊……

高田绪音感觉自己的脸在慢慢涨红,当初的燥动感如海浪般铺天盖地地涌来, 将她淹没,让她快要窒息。

又像是岩浆一般,在她心里翻起无限热意。

那个吻, 实在有些太超过了吧。

“这里, 不太好吧。”半晌,她闷闷地憋出了这句话。

“意思是, 不在这里,就可以了吗?”

是略带些玩味的声音。

高田绪音想说, 她才不是这个意思。

圣臣太坏了,又曲解她的话。

但是反驳的话,忽然又有些说不出口。

不在这里, 就可以了吗?

……她好像找不到“不可以”的理由。

其实, 在她的心底,她也是想要“可以”的吧。

那个吻,确实让她觉得有点舒服。

飘飘然的, 让她觉得自己变成了蛋糕上的糖霜, 轻轻的, 又非常甜,覆在一层绵软的蛋糕体上。

佐久早圣臣没有再说话, 而是很有耐心地等待着高田绪音的回答。

许久后, 他听到对方的声音。

很轻, 像只小狗奶声奶气。

“……随、随便你。”

这已经是默许的意思了吧。

尽管对此有所预料,但佐久早圣臣还是发现了自己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冷静淡定,反而是非常兴奋。

某些一直忘不掉、这几天时常在梦境里盘旋的记忆, 又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历历在目,万分清晰。

佐久早圣臣:“……”

想到那些回忆,他好像又要“得意忘形”了。

“圣臣?”

被半搂住的高田绪音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圣臣却是沉默着,动作略带慌张地微微变了一下拥抱的角度。

“没什么,我在想……咳,等下和你晚上吃什么。”

是这样吗?

高田绪音有些怀疑。

总觉得圣臣的声音有些磕绊,像是带着心虚,要隐藏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

-

第二天,井闼山和枭谷的比赛又分在了不同的时段,井闼山是上午,枭谷是下午。

这次井闼山分到的队伍实力不俗,井闼山最终是以2:1的分数赢下胜利。

白鸟泽的比赛也是上午场。

高田绪音在井闼山的比赛结束后,就立刻赶过来看白鸟泽的比赛,发现他们打得比井闼山这一场还要焦灼,前两场的分都咬到了30:28才分出胜负,1:1打平。

第三局正打到白热化的阶段。

不多时,佐久早圣臣也过来,眉头微蹙地看着计分板。

高田绪音知道,圣臣不是在纯粹担心牛岛若利被打败,两支队伍能打出这样的分数,证明战力不相上下、不分伯仲,谁赢了都很正常。

他大概是在观战之余,也把自己代入到了这样的赛场中,思考如果是自己,应该怎么样行动。

这场比赛,十分激烈,最终是白鸟泽顽强地挺住,以24:22拿下第三局。

这个分数,真的咬得好紧。

连高田绪音都忍不住在结果出来后,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刚才真是紧张到大气都不敢喘。

赛场上的白鸟泽队员也是。

哦,除了两人。

一个是天童觉,他一向笑嘻嘻的,输球了笑嘻嘻,赢球了更加笑嘻嘻,并且伴随着奇怪音调的歌曲和手指舞。

还有一个是牛岛若利。

高田绪音忍不住腹诽:牛岛若利学长,好像是一个面瘫喔。

= =

她见过对方这么多次了,几乎从没见过对方有面无表情之外的神情诶。

连圣臣,她和对方还不熟的情况下,还能看到他脸上出现偶尔的情绪波动呢。

这么一想,真的很佩服天童觉,居然能和牛岛若利成为好哥们。

非常厉害的天童觉看到赛场外的高田绪音,立刻转着手指,朗声打招呼:“嗨,绪音,有看到我刚刚的拦网吗,是不是超级无敌帅气~”

高田绪音很是捧场:“有啦有啦,刚刚你就像会预知未来,知道对方那个球会从哪里打来,超厉害的。”

天童觉非常开心,又叽里呱啦地输出了好多话。

这时候,牛岛若利走过来:“圣臣。”

佐久早圣臣:“若利。”

“期待下次和你交手。”

“我也是。”

叽叽咕咕说到一半,被旁边两人吸引的天童觉、高田绪音:“?”

这也太惜字如金了吧!

这衬得他们很聒噪诶。qnq!

高田绪音小声问:“牛岛学长跟你在一块的时候,也话这么少吗?”

天童觉:“诶,没注意,大概吧,因为好像基本都是我在说嘛。”

喔,也是。天童觉也不知道这十多年经历了什么,能从那么一个沉默寡言的妹妹头小朋友,变成现在这样一个超级话痨的自来熟社牛。

确实他话现在很多,完全不用话少的牛岛同学会让他觉得冷场,倒不如担心一下他和日向学弟凑在一起,会不会闹腾得把天花板都掀翻呢。

天童觉:“诶,话说佐久早呢,他和若利感觉性格差不多啊,都是话很少的样子。”

高田绪音挠了挠脸颊,有些害羞:“啊,这个其实……”

“打住!”天童觉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我有种直觉告诉我,千万别再问下去了,不然绝对会被你们秀恩爱的。”

高田绪音笑了一下,“好吧,算你明智。”

四人又简单聊了几句,便就此别过。

中饭,高田绪音和佐久早圣臣一起吃。

“我想吃那个蘑菇。”

高田绪音眨眨眼,见男友完全没有要动手的意思,用筷子夹起一片蘑菇,递到他的嘴边。

对方张开嘴,将蘑菇吃下。

不是刻意,嘴唇轻轻地擦过了筷子尖尖。

圣臣的唇形,好漂亮。

还有颜色,也很好看,红红的,让人想要咬一口。

高田绪音感觉有几份口干,收回筷子,有些心不在焉地夹了一口米饭,送进嘴里。

咀嚼完了,她又轻轻咬住自己的筷子尖。

发呆片刻,抬头,看见圣臣正含笑地看着自己。

高田绪音:“?”

干嘛这么看着她——

噢!

高田绪音反应过来,两人又算是间接性接吻了。

但是,她这次已经没什么特别大的感觉

椿ྉ日ྉ

了。

毕竟,真正的舌吻,都已经吻过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头偏开。

听到圣臣声音含笑:“绪音,我还想吃一片蘑菇。”

她鼓起嘴:“你自己夹啦。”

“嗯,或者,我喂绪音?”

高田绪音没忍住笑了一声,没转过身,但是伸手轻轻向后推了一把。

被圣臣将手攥住了。

高田绪音想起来上次被圣臣握住手在掌心里亲了一口的事情,又想把手抽回。

没想到,圣臣这次倒是很规矩,手掌包裹着她的手,大拇指摩挲中指的关节。

高田绪音转过头,发现对方抚摸的,正是她手指上的茧。

原来只是一个小小的笔茧,后来又因为她画漫画的强度上来,这个茧子已经变得越来越厚了。

“会痛吗?”

高田绪音有些意外圣臣会问出这个问题。

她歪头想了一下,“圣臣手上那些因为打排球留下的茧,你会觉得痛吗?”

佐久早圣臣的手指还在茧上打着圈,沉默片刻道:“记不起来了,应该最开始是有点痛的,后来就慢慢习惯了。”

高田绪音笑起来:“好巧,我也是一样的答案。”

她又说:“我小时候听过一个故事,说是有一个小镇上泉水突然多了一种魔力,凡是人去用泉水,触碰过去泉水的肌肤就会变得娇嫩无比。”

“一开始,所有人都非常兴奋,他们用泉水将自己全身的肌肤都变得娇嫩。但他们很快就发现,娇嫩的肌肤给他们增添了很多麻烦。”

“因为没有茧,他们没有办法捧起盛着热水的器具,无法长时间地使用农具耕作,也不能长久地用笔写字。”

“这个故事说,上帝最开始设定人类会生出茧,是为了让人类知难而退,因为他不希望人类太过努力,就像阻止人类建造用来企图与上帝对话的通天塔一般,神明会有威胁感;但如果人类迎难而上,茧其实会变成一种礼物。”

“每一种辛勤的努力,都会生出茧,生茧的过程很痛苦,但是当你挺过去,这个看上去不太漂亮的茧,会保护你。”

茧是一种证明,于她而言是追求漫画梦想的见证,于圣臣而言是他在排球之路上苦行多年的印记。

高田绪音轻轻将手抽出,再将佐久早圣臣的两只手掌心朝上地摊平。

她仔仔细细地看着每一个茧,又缓慢而温柔地抚摸,“如果没有它们,圣臣也就不会是圣臣了。我很喜欢它们,就像我喜欢圣臣一样喜欢。”

硬硬的凸起,覆着掌心面的纹路,像年轮一样,每一道纹路,似乎都记录着岁月。

很特别的手感。

她抬起头,看见圣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黑色瞳孔里藏着一整个无垠浪漫的宇宙。

“可以接吻吗?”

“……都说了,这个以后不用再问——唔。”

嘴唇轻轻地贴上来。

一触及分。

佐久早圣臣:“抱歉,就是想听绪音亲口说出可以。”

想如此确定,这么好的你,是如此地喜欢我。

这是一场胜过宇宙的奇迹。

-

下午,高田绪音没有离开排球场馆,而是留下来,想要看看完枭谷的比赛。

没想到,圣臣说自己也会留下来。

“没关系,今天下午本来就没有排球训练的计划。”

那好叭。

高田绪音欣然同意。

她知道如果会耽误正事的话,圣臣一定不会留下来陪她的,既然他这么说了,就说明这没什么妨碍。

圣臣是一个很分得清轻重缓急的人。

枭谷这次遇到的对手很强。

打到第二局时,木兔学长在接连几个直线球被无情扣下之后,又陷入了消极状态。

高田绪音:“……”

佐久早圣臣微微挑眉,也发现了这一点:“木兔的坏毛病又出现了。”

虽然高能量的木兔让他觉得很应付不来,但是消极状态的木兔更让他觉得好麻烦。

或者说,木兔光太郎整个人都好麻烦。

不过木兔的的技术确实很好。

如果木兔改掉一旦球多次被封死就容易陷入消极状态的毛病,或许他的实力不只是全国前五主攻手的级别,还能排到更前面。

如果能和这样全胜状态的木兔一起打球,应该会比现在更有挑战性,也更有趣。

当然,他指的是,木兔作为对手,而不是队友。

佐久早圣臣面无表情地想,他是真应付不来木兔。

思绪间,球场上又接连打过了许多球。

佐久早圣臣:“那是……”

“是赤苇,”高田绪音笑眯眯地接过话,“赤苇哄木兔学长的能力是超一流,是不是很厉害?”

佐久早圣臣点头。

从来没见过木兔能这么快从消极状态中恢复过来。

枭谷打得进步太多了,甚至不是和上一次春高比,而是和刚结束不久的IH地区预选赛比。

本就实力不俗,现在又进步飞速。

他耷拉着眼,看上去没什么精神,内心却起了几分兴致。

和更强的对手比排球,再战胜他们,那才更有成就感。

同时,他心里对赤苇京治的评价又上升了一些。

确实很厉害,各种意义上。

居然能哄得了木兔,简直是近乎于神的存在。

不知道有没有人管得了比木兔性格更难搞的那个人。

“——佐久早?”

佐久早圣臣看过去。

发现是某位金发二传手,正一脸气呼呼地看着自己。

……很好,他只是随便一想,那个比木兔更难搞的人居然就出现了。

因为认为某种意义上,现实中的宫侑比球场上的宫侑更具有攻击性,佐久早圣臣下意识地挪动一步,挡在高田绪音面前,呈现出保护、阻隔的姿态。

看穿了佐久早圣臣意图的宫侑:“???”

不是,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而且为什么有种隐隐吃到狗粮的感觉啊!

气死他了!!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